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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含10k評論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含10k評論加更)
336.
降谷零他并沒有在意我是怎麽知道的貝爾摩德那些他都沒能查到的隐秘往事,他也沒有在意我是怎麽知道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就是工藤新一和雪莉。
他只是在我雙睫顫.抖着看他的時候,扣住我的後腦勺親了一下我的眉心,然後說:“我相信你說的話,只是既然這樣我需要再去調查一些東西。”
他的拇指還貼在我耳後的皮膚上蹭着,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能跟着。”
明白歸明白,就是還是不情願啦。
他的手指從我的耳後滑到耳垂,捏着那裏輕輕地揉,指腹的薄繭蹭過最軟的那塊肉,癢得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是為了你的安全。”降谷零眼尾下垂地看着我,“也為了我的安全,嗯?”
這個最後的“嗯”,跟鈎子一樣勾住我的耳膜。
我盯着他看了好幾秒,腦子裏各種陰暗的念頭像是被什麽東西攪了一下,翻湧着又沉下去。
啧,這個下垂的狗狗眼,真的很哈羅,或者說原來哈羅真的很像降谷零。
我抿了抿唇,還是有點不開心。
“哦,對了,你查到這些東西,沒有人注意到吧?”降谷零看出來了我的不情願,于是換了話題。
“沒有。”我下意識搖頭。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降谷零勾唇一笑,“我先送你回家?”
他把我送回了他的家。
337.
降谷零回來得很晚,躺在床上的我強撐着沒睡,被他小心翼翼摟在懷裏。
“吵醒你了?”已經沖過澡的他吻着我的發頂問。
我只說:“我很擔心你。”
他摟着我,輕拍着我:“我沒事。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過段時間準備找柯南他們聊一聊。”
他的手指在我睡衣下擺那裏停了一下,指尖探進去一點,又收回來,克制地問:“你要一起嗎?”
我往他懷裏拱了拱,咬住他浴袍的衣領:“要的。”
就是這浴袍要是不穿就更好了。
怎麽又吃素啊。
我明明都在床頭櫃看到了——
338.
降谷零說他懷疑江戶川柯南身邊還有一個會易容的幫手。
他可以确定在鈴木特快列車上看到的就是雪莉,但是如果那是恢複成原身的雪莉的話,根本無法解釋雪莉如果從爆炸的那節車廂裏順利脫身後比我們兩個還先行一步到達餐車。
更何況當時我接到電話說找到灰原哀的時候,那節車廂才剛剛脫離沒多久。
再結合當時工藤有希子和貝爾摩德處于互相牽制的狀态,以及降谷零可以确定雪莉是本人在開口說話而且聲音都一致……
怪盜基德小朋友的存在搖搖欲墜了。
就是降谷零現在還沒來得及想到。
我是想說的,不過嘛……
“羅巴諾夫王朝的秘寶展?”我摸了摸下巴,“園子昨天邀請過我,不過我說我今天要來波洛,就沒有跟着一起去。”
“這樣嗎?那看起來我們能遇到園子小姐他們了。”降谷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餘光掃到滿臉糾結的榎本梓,疑惑地問,“小梓小姐?怎麽了?”
榎本梓咬了咬牙,帶着必死的決心一般,非常痛苦地鞠了個躬:“其實,我非常崇拜怪盜基德大人!”
我和降谷零不明所以地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口:“所以?”
榎本梓眼淚汪汪地擡起頭:“聽說怪盜基德大人發了預告函,他今天晚上的目标就是這個展的重要展品,鑲嵌了世界上最大石榴石的王冠王妃的劉海。”
“小梓小姐一想到自己能看到怪盜基德,就感動地哭了嗎?”我原本還有點茫然,但是聯想到自己,頓時就理解了,“我懂你!”
榎本梓吸了吸鼻子:“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去嗎?可是不是一共只有兩張票嗎?我去了,你們兩個誰不去嗎?那是我和桃子一起去嗎?”
是這樣的,今天波洛咖啡廳的店長安排了更換店裏的空調。因為更換時間需要半天,店長便通知了暫停營業,還給兩個店員準備了羅巴諾夫王朝的秘寶展的門票讓他們過去湊個熱鬧。
所以,榎本梓才會這麽糾結吧?她又想去見怪盜基德,又不想影響到我和安室透約會?但是……
安室透用手指碾開門票:“可是店長本來就給了我們三張哦。他原本打算自己也去,但是臨時有事,就給了我們三張。”
榎本梓豆豆眼:“诶?那我剛才糾結到哭算什麽?”
我尴尬地笑了笑:“算你對基德大人的愛吧。”
沒事,不就是哭嗎?我也沒少哭。我握住榎本梓的肩,企圖賜予她同伴的力量。
榎本梓不語,只是一味低頭。
339.
果不其然,在展館門口排隊的時候偶遇了江戶川柯南、毛利蘭還有鈴木園子。
頂着一聽到波洛咖啡廳的安室先生這個關鍵詞就星星眼過來的少女光波,我忍無可忍地挽住安室透的手臂……不夠!
在鈴木園子邪惡的笑容下,我直接與安室透十指相扣,笑吟吟地貼在他身上說:“是滴是滴,我們來約會。”
榎本梓也跟着點頭:“是滴是滴,我來和基德大人約會。”
看來嗑了很久的CP終于成了打打不過怪盜基德在鈴木園子心中的地位,找到同好的鈴木園子立刻雙眼放光:“你也喜歡基德大人!”
都已經在我們面前哭過了,榎本梓也不腼腆了,頭發一揚:“誰能不喜歡基德大人呢?”
江戶川柯南乾巴巴:“哈哈。”
我認真地跟安室透說:“我不喜歡,我只喜歡你。”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
安室透笑了一聲。
江戶川柯南忍無可忍:“喂喂喂!”
339.
這次安室透沒有表演魔術,怪盜基德也沒有過來挑釁,但是安室透還是一個電話把美美追沖野洋子現場的風見裕也叫過來了。
面對日本公安的插手,中森銀三非常不滿:“公安的人來這裏乾什麽?”
上司就站在他身後的卑微社畜風見裕也冷着臉,義正言辭地說:“英格蘭姆公國的塞裏莎白女王預定于三天後再次訪日。她很期待這次的珠寶展,不清楚二位知道這件事嗎?”
中森銀三皺眉:“什麽?”
鈴木次郎吉倒是有點印象:“啊,前幾天有警察來這裏視察過。他們看到這裏萬全的安保措施就回去了。所以這裏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那是因為那時候我們還沒有收到怪盜基德的預告函。假如羅巴諾夫王朝的秘寶展的重點展品,王妃的劉海被偷走的話,那麽女王就很有可能對展出感到失望,也因此臨時改變這次的行程。塞裏莎白女王在日本期間由我負責女王的警衛方案……”
風見裕也這大旗一拉,中森銀三也只能老老實實把警衛方案和設計圖發過去,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放任基德克星江戶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弟子安室透的加入。
至于我們三個女孩子,托鈴木園子的福,可以到監控室去看現場。
鈴木園子看得很開地表示:“就和看電影一樣,也不錯。”
毛利蘭已經熟練地啃起了餅乾:“園子說的沒錯哦。”
但是我和榎本梓倒是如坐針氈,畢竟她是真的想親眼見到怪盜基德,而我是真的想跟在安室透旁邊。
我昨天都就跟了他一會兒诶,今天也才一會兒!
“桃子,走不?”榎本梓對我眨眨眼,“那位中森警官常來波洛……”
我躍躍欲試地看了眼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兩個小女孩眼裏都是興奮的光:“沖啊!”
340.
榎本梓順利說服了中森銀三,我們兩個又互相扯臉證明了身份,所以最後只要我們兩個躲在角落裏不影響大家就可以。
視察場館回來的安室透和風見裕也看到我們兩個過來也是一愣。榎本梓解釋完之後,安室透才收回落在我側臉紅印上的不悅視線:“這樣啊。”
礙于距離怪盜基德的預告時間就只有1分鐘了,正事在前,安室透沒多說什麽,就是在我們站成一排的時候,還是不放心地用指背蹭了蹭我的側臉。
“小梓下手很輕啦,不痛的。”我小聲說,卻被他捂住了口鼻。
“小心!”
視野前忽然出現了大量白煙,沒有防毒面具的我們被嗆得直咳嗽。
安室透認出來是霧化的白色塗料,讓我們用手帕捂住口鼻,然後拉着我,我拉着榎本梓,我們先按照中森銀三的安排離開了展覽室。
等煙霧散去後,展示櫃還關着,但是上面已經出現了怪盜基德的卡片。
為了以防其他人被怪盜基德易容,在打開展示櫃的時候偷走展品,最後是無法被選中的江戶川柯南搬了椅子過去檢查。
江戶川柯南打開展示櫃。
王妃的劉海,消失了。
341.
我是知道現在的風見裕也是被怪盜基德易容的了,我也能看出來降谷零已經發現了,所以我就沒多嘴提醒。
哦,畢竟我會易容這個事兒目前還瞞着降谷零呢。我也有點擔心降谷零會問我怎麽看出來的,萬一我說漏嘴了呢?
……別問我為什麽現在還瞞着降谷零自己會易容,那人不得多幾手準備嗎?誰讓降谷零現在還不肯讓我睡!
月光下的塔樓,一襲白衣的怪盜基德得意地準備按下腰間的裝置,白色的披風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好了,接下來,就跟往常一樣展開翅膀跟這裏告別吧。”
還沒等他按下,他單手扶着牆壁的手便被扣上了一只手铐。
怪盜基德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總算見到你了啊。”降谷零扯住手铐,冷笑着說,“月光下的魔術師。不對,應該叫你令和的魔術師吧。”
342.
“看來,那天的雪莉,實際上就是怪盜基德。”
回去的路上是降谷零開車,我坐在副駕駛,看着伴随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後退,光芒在他側臉滑過的樣子。
降谷零說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嘴角還帶着一點剛才和怪盜基德對峙的餘韻。
雖然放跑了怪盜基德,不過已經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接下來就是進一步調查,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絞着安全帶的手緊了一下。
沒有得到我的回應,降谷零轉頭看我,疑惑地問:“怎麽了?”
我搖搖頭,把臉轉向車窗,假裝看窗外的風景,實際上還是通過車窗倒影在看降谷零。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很穩,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剛才就是這雙很漂亮的手,扣住了怪盜基德。
有點不爽啊。
343.
回到家裏,門在身後關上,哈羅撲過去迎接降谷零換鞋的時候,我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的臉貼着他的後背,隔着衣服的布料感受他的體溫。
“momo?”他動作頓了一下,手覆上我扣在他腰間的手指,叫着我的名字,聲音裏帶着一點疑問,快速換好了鞋。
我沒有說話,就是垂眸抱着他。
我的臉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間,鼻尖碰到他襯衫的布料,嗅着他的味道。他的腰很窄,我的手臂環過去剛好能扣住,手指搭在他小腹上,能感覺到那裏的肌肉微微繃緊。
他乾脆保持着這個姿勢,反手摟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
他的手臂環過我的腰,手掌托着我的臀,把我背到玄關的櫃子上。
櫃子是木質的,臺面有點涼,坐上去的時候涼意從大.腿傳過來,和被他碰過的地方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高度有點正好。好到他一低頭,就能與我鼻尖貼上鼻尖,呼吸相互交纏着,空氣好似都變得有些旖旎。
他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睑下投落一小片陰影,那裏有一點點青黑,大概是這幾天沒有睡好。
“生什麽氣了?”他舉起那只被我盯了一路的手,目光從那只手移到我的臉上,紫灰色的眼眸微微彎起,像是看穿了什麽,“這個手碰了什麽你不喜歡的東西了?”
我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
那只手,那副手铐,那個白色的身影。那些畫面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和那些更陰暗的、更黏膩的東西攪在一起,攪得心口發脹。
降谷零湊近我,吐.出來的字勾勾纏纏地撩撥着,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什麽東西裹着,黏糊糊的,怎麽都甩不掉。
“momo,好歹給我一點提醒,嗯?”
明明嘴上說着是讓我給他提醒,但是他已經在用那只被我盯着的手,脫掉了我的鞋子,然後指腹從我高高離地的小腿往上,一寸一寸地撫摸着。
動作很慢,指腹帶着薄繭,劃過我的皮膚的時候留下若有若無的粗糙感,和皮膚的柔軟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是從小腿開始,經過膝蓋,經過大.腿,在那裏停了一下,指腹若即若離、若有若無地按着軟肉,輕輕地揉了一下,又一下。
真的很會。要我給他提醒,實際上用這種方式審訊嗎?
……我還挺喜歡的。
我終于說話了,就是聲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今天那麽多人都用愛慕的眼神看你……還有,你今天铐了別人。”
降谷零似有所察地挑起眉梢,眼底的笑意加深:“最後一句是重點?”
“你抓我的時候都沒有铐住我。”我強調着說。
“抓你是為了提醒你,保護你。”他說,每一個字都帶着一種被刻意壓制的溫度,手指轉而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直視他深不見底的眼睛,“我怎麽舍得用那東西铐住你。”
我的手指在他的心口蜷縮了一下,指甲隔着布料碰到他的皮膚,那裏的肌肉繃緊了。
“吃醋了?”他輕笑着扣緊我的手腕。
我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等我的回答。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的手還按在他的心口。
吻很輕,只是貼着,像是在确認什麽。
他的嘴唇很軟,帶着一點剛從室外回來的涼意,和我被自己咬得發燙的唇.瓣貼在一起,涼絲絲的,像是什麽東西在降溫。
然後他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抵住我的上颚,輕輕劃過,那裏太薄了,太軟了,太敏感了,被他一碰就整個人都弓起來,喉嚨裏溢出呻.吟。
“momo。”
他的手從我的腰側滑上來,指尖帶着薄繭,隔着衣服劃過我的皮膚。從腰際一路往上,經過肋骨,經過胸側,在那裏停了一下。他的拇指按着那裏,輕輕地揉,不重,卻讓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今天晚上。”他說,嘴唇貼着我的嘴角,“你想要什麽補償?”
我的手指攥緊他的衣領,布料被我攥得皺成一團。
我把他往下拉,他的身體壓過來,很重,很燙,像是一團火在燒。
“你。”我說,“就要你。”
他笑了一聲,笑聲悶在我的嘴唇上,震動着那裏,癢癢的,酥酥的。
他的手臂收緊,把我從櫃子上抱起來。我的腿環上他的腰,他的手掌托着我的臀,溫度隔着褲子傳過來,燙得我整個人都在抖。
降谷零抱着我往卧室走。走廊很長,但卧室的門是開的。
卧室的門被他用腳後跟一勾,“砰”地一聲關上了。
他将我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床墊上,我的頭發散在枕頭上,涼涼的,滑滑的,有幾縷貼在臉頰上,被他用手指撥開。
他只打開了床頭櫃的臺燈,并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模糊又清晰,金色的短發泛着蜂蜜一樣的光澤,紫灰色的眼眸也更加深邃。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着我的脖子。他的嘴唇很燙,貼在我頸側的皮膚上,那裏的血管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
他的嘴唇從那裏移開,沿着脖子往下走,舌尖滑過皮膚,濕.漉漉的痕跡經過鎖骨,經過胸口,在那裏停住。
他擡起頭看我,眼睛裏有火在燃燒,燒得眼眶都隐隐作紅。
他的手指從我的領口滑下去,指尖碰到還未消散的最重的那處吻痕。
“momo,恢複好了是不是?”
說完,不等我回答,他吻了下來。
一個纏綿悱恻的吻,溫軟的唇互相緊貼,他的舌尖只是淺淺地探入,勾勒我的唇形,再耐心地描摹我的齒列。
沒有我想象中的攻城略地,只有很舒服的纏綿。
酥麻的觸感像電流一樣蔓延全身,我下意識地張開嘴,邀請他更深地進入。
他輕笑一聲,似乎對我的反應極為滿意。舌尖長驅直入,也還是溫柔地引導與糾纏。
他勾住我的舌頭,仔細摩挲,比手心被指尖劃動時還細致萬分。上颚細膩的薄膜也被他的舌尖又一次次拂過,口腔內的空氣仿佛都被他吸走,酥.軟的感受像沒有盡頭的浪潮,一陣陣地翻湧,要将我徹底淹沒。
我被吻得渾身發軟,而他的手也開始了動作。隔着一層柔軟的毛衣,他寬大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一側,不輕不重地揉.捏着。我能感覺到自己在他的掌心下,羞.恥地硬.挺起來。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想說話,卻被他趁機探得更深,勾着舌頭一起纏綿攪動,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沒在唇齒間。
親得太久,輕微的窒息感讓我眼尾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順着臉頰流進頭發裏,涼的。
他終于松開了吻,卻沒有徹底離開,而是細細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角。他的唇滾燙,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我皮膚上落下烙印,一路往下,一路燙過去。
“真敏.感。”他低啞地評價道,聲音裏帶着愉悅的笑意。
笑意從嘴角溢出來,沾在我的臉上。
他的手從毛衣下擺探了進去,指尖觸碰到我腰側滾燙的肌膚,激得我猛地一顫。他安撫性地在我腰側輕撫,然後緩緩向上,解開了背扣。
束縛被解開的瞬間,我感到一陣輕松,緊接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赤着上身的他将那些一并褪.去,扔到床下。
微涼的空氣讓我瑟縮了一下,但很快,他溫熱的掌心就覆了上來。
這一次,是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親。
掌心滾燙,指腹粗糙,每一條紋路都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印在皮膚上。
他低頭,溫熱潮濕的舌探出口腔,掃過頂端時,觸感神經像是被輕輕撥動的琴弦,響起細微的嗡鳴震動。
“嗚……”我弓起腰身,雙手無意識地插.進他金燦燦的發絲裏,身體因為前所未有的快.感而不住地顫.抖。
他很有耐心,并沒有急于求成,而是在我身上逐層累積着情.欲的浪.潮。
脖頸,鎖骨,耳後……每一次親吻和啃噬,都讓我體內的熱度更高一分。
我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一貫蒼白的肌膚泛出漂亮的、沁着細汗的粉紅色。
他的手從我的腰側滑下去,指尖碰到邊緣,緩緩褪下去。
他的手指滑進去,被他碰到的時候整個人都縮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那裏,指腹按着那一點,輕輕地揉。
“放松點,momo。”他安撫地吻着我的唇角,聲音低沉而有磁性,直到我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并本能地分泌出屬于自己的濕潤。
當他感覺到我的變化時,才試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緩緩推了進去。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異物感,有些脹,又帶着一種奇特的癢。我下意識地想要并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勢地分開了。
“乖。”他含糊地稱贊道,同時吻得更深。
他的手指在裏面慢慢地攪動,尋找着能讓我感到舒适的角度,在裏面曲起又伸直。當第二根手指也進入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尖銳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酸麻地蹿上大腦,我像是被丢入滾燙油鍋的活魚,無助地弓腰撲騰,想逃,但被抓住,被困住。
水聲叽叽咕咕,理智被浪潮淹沒,思緒沉沉浮浮。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被他玩.弄到失神的時候,他抽出了手指。
一陣空虛感襲來,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抽走,留下一個大大的洞。
我迷茫地睜開眼,視線裏一片水霧,什麽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團金色的光在晃動。
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了,然後是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卧室裏卻格外清晰。
他回來的時候,身體貼着我的身體,胸膛貼着我的胸膛,心跳貼着心跳。他的額頭抵着我的額頭,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看着我。”他說。
我瞪大了眼睛,努力對焦。
紫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裏面有臺燈的光,有我的影子,還有那些濃稠的、炙熱的、翻湧的東西。
他推進來的時候很慢,一寸一寸,扶着我。
我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裏溢出哼哼聲。
他停住了,手指插.進我的發絲裏,輕輕地扣着,掌心貼着我的後腦勺,把我固定在那裏。
“疼嗎?”他問。
我搖頭。
他推進來一點,又停住。他的另一只手從我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按着那裏,輕輕地揉,讓那些緊繃的肌肉慢慢松開。
他推進來,全部。
我忍不住痛哼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他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緊張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聲音裏滿是懊惱與心疼:“弄疼你了?”
我搖搖頭,一邊哭一邊笑,收緊了環在他背上的手臂,指甲陷進後背的皮膚,留下月牙形的印痕,用沙啞的聲音催促:“……沒關系,你動一動。”
他猶豫了片刻……盡管短到幾乎察覺不到。
起初是緩慢而溫柔的,帶着小心翼翼的珍視,跟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神聖領域一樣。
但很快,當他感受到我的接納與迎合後,深埋在骨子裏的強勢與占有欲便再也無法抑制。
疼痛感逐漸被一種更為洶湧的……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的撞擊都深而有力,仿佛要将我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裏,将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的一切都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我被他頂得意識都開始渙散,只能攀附着他,也已經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滾燙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與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我能聽到他壓抑的喘息和在我耳邊一聲聲缱绻的呼喚。
“momo……momo……”
在攀上頂峰的前一秒,他忽然停下,強迫我看着他的眼睛,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駭人。
他一字一句,用近乎逼問的語氣問我:“我是誰?”
“……降谷零。”我喘息着,幾乎要哭出來,“是安室透,是波本……是我的,Zero……”
他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叼着我的耳朵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麽?
差一點,就差一點。
被吊在半空,怎麽都落不下來。
我哼哼唧唧地偏過頭去找他的唇,磨蹭着想要用肢體語言去撒嬌去求他,動作又急又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金發男人惡趣味地躲開我的唇,又在我委屈地眼淚流得更加厲害的時候好心吻下來,叼着我的上唇,含糊着說:“……老婆,還差一句。”
得到了暗示的我臉已經無法再紅,一向膽子大到幾乎毫無羞恥心什麽話都說過的我顫抖着嘴唇,最後,還是在他的研磨下,從喉嚨裏擠出細細的一個詞:
“……老公。”
到了。
世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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