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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9.




降谷零明顯是被我昨天發的照片刺激到了。




按理說,我這個邪惡的stk應該縮起腦袋,這幾天都別再出現在他面前晃悠才是上策。




但是我不能。




因為看不到我老公我根本活不了一點兒!




不過,我還是把尾巴夾緊了些,今天在跟着他的時候,只是例行公事發郵件,沒有繼續發照片。




降谷零今天做的任務也只是黑衣組織情報搜集的調查工作,簡單來說,就是他觀察或接近某個目标,記錄行蹤,分析習慣。而我呢,就躲在更遠的角落,觀察他。




也就是套娃啦,他查別人,我查他。




和過去許多個平靜日子差不多,所以當天晚上聽到系統播報時,我也沒太意外。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1。】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47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111,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我還是選擇了“否”。




在沒有大規模進賬陰暗值的情況下,系統一般都是在我躺在床上的正式入睡前才會進行播報,就比如現在。




通常情況下,陰暗值都是根據我跟蹤的時長啊付出的努力啊之類的相關,正常的時候我一天打卡打滿了,能拿到2-3分,剛好能覆蓋一天生命消耗之類的,勉強維持收支平衡。




如果降谷零當天加班比較多,我還都跟了,也能多拿一點。




今天嘛,估計就是因為我昨天仗着大規模進賬,沒有打卡道晚安,雖說今天早上補上了,但是也只是不扣陰暗值,沒有獎勵進賬。再加上降谷零今天的工作不多,明面上就只有完成黑衣組織的任務,導致我今天算的上是倒貼上班了。




我還是沒有把陰暗值兌換成生命時長,畢竟現在還有47天,明天還有46天,也能夠用。目前攢的111點陰暗值,還是留着之後吧,要是再有什麽要扣的或者我需要兌換的功能,也能馬上換。




本人精打細算一番之後,給親親老公發了晚安郵件,才放心入睡。




【老公,要夢見我哦,晚安~】




關掉臺燈,鑽進被窩,外面是東京冬夜靜谧的黑暗,樓上隐約傳來他走動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裏悄悄彎起嘴角。




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




10.




清晨五點二十,系統在一個充滿愛的數字的時間并不充滿愛地叫醒了我。




我痛苦地把臉埋進枕頭,試圖用窒息感對抗起床的絕望。




但是,不行,還是要起床。




清晨五點半,我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審視着自己的裝扮:




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裹到小腿,同色圍巾把下半張臉捂得嚴嚴實實,毛茸茸的帽子扣下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俨然是一套親媽不認但也不算低調的打扮。




正常人要乾跟蹤這種壞事,基本都會選擇黑色吧?




我倒不是仗着有影子狀态就為所欲為,我選擇一身白,實際上是因為!




我并沒有打算和之前一樣蹲在遠處用望遠鏡偷窺他。




我又不傻,降谷零明顯已經對公園周圍的區域産生了警惕,沒準我昨天藏身的大樓就已經被他的人盯梢了,我可不會直接送貨上門。




那麽又有人要問了,我該不會是想要跟着降谷零一起繞圈跑吧?




……沒有找死的義務哈。




那麽,除了晨跑,還有什麽理由能讓一個獨身女性出現在晨間的街邊公園呢?




答:遛狗。




每天早上,都會有一批雷打不動的遛狗人士出現在街邊和公園裏。是真的雷打不動,風雨無阻。而且天冷加上大早上,大家都會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只要能出門遛狗就好,完全不在意穿什麽衣服,會穿得十分随意甚至是有點惡心的程度。




面孔模糊,身份隐匿——簡直是天然的僞裝陣營。




好,那麽問題又來了。




非常嚴峻的問題,就是我沒有養狗。




臨時去寵物店租借?大早上寵物店又不開門,前一天晚上去租的話……我也得置辦很多東西,比如說狗糧什麽的,總不能讓一只狗乾巴巴在我家裏睡一晚上。而且我和降谷零畢竟是樓上樓下的鄰居,狗要是叫一下被發現了……




所以,我昨天晚上……




做了一只狗出來。




一只用快遞箱的硬紙板改造的中型犬大小的紙板狗,我不僅畫了眼睛、鼻子和嘴巴,還用膠帶粘了兩片棕色毛氈當耳朵。




反正零部件都有,是條完整的狗。




我甚至還給紙板狗的四條腿上裝了輪子,方便我拎着走。




我再度沉默地與鏡中的自己對視。




猶豫了一下,還是懶得回去把遮瑕拿出來遮住左眼下的淚痣,我把圍巾又往上面提了提,努力把淚痣全部遮住。




“……拼了!”我對這空氣深吸一口氣,拎着我的愛犬,視死如歸地推開了門。




11.




好冷好冷,戶外比大樓裏冷多了,呼出來的氣都秒變白霧。




這麽冷的天,遛狗大軍還是出動了,包裹在厚實衣物裏的主人們牽着自家狗在步道和草坪散步。




柯基的小短腿噠噠噠地跑,柴犬吐着舌頭噴白氣,泰迪的卷毛在冷風中輕顫……還有紙板狗被疑似精神不正常的我拎着。




萬幸,日本人在某方面真是體貼得讓人淚目,至少沒有人當面對着我指指點點罵我是個瘋子。




是不是在心裏罵,就無所謂了哈。




又不是直接A到我面前的話,我也并不在意除了降谷零之外的任何人心裏怎麽想我。




哈哈,開玩笑,降谷零心裏估計就差恨死我了,我也沒在乎……




就是沒想到還有結伴而來的年輕小女孩們想要帶着她們的小狗狗們和我的紙板狗合影。




果然,就是女孩子包容度高啊,這都能溺愛!




在和她們聊天的時候,我也模仿着她們遛狗的樣子。




停下來,假裝等待狗狗嗅聞地面——其實是在調整觀察角度。




輕輕扯動繩子,引導狗狗到正确的位置,不要(被風吹得)亂跑——其實是在緩慢移動,調整最佳觀察點。




然後,盼望着盼望着,老公的腳步近了。




他來了。




降谷零依舊穿着那身灰色運動裝,步伐沉穩地朝我的方向跑過來。




我立刻低下頭,把臉又往圍巾裏縮了縮,假裝專心遛狗和跟女孩子們交談。




一步,兩步,三步。




我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他,不過旁邊的女孩子們也在看帥哥,我這個樣子,很符合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帥哥的羞澀感覺,沒什麽偷感,并不突兀。




然而,就在即将擦肩而過時,他的目光掃了過來。




不是随意一瞥,而是那種習慣性的掃視,迅速評估周圍環境。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我……旁邊的紙板狗上停頓了半秒。




但他什麽也沒說,目光平靜地移開,繼續向前跑去。




接下來,他繞公園跑的每一圈都經過我附近。




無論是我假裝在長椅邊休息,還是在草坪邊緣讓紙板狗活動,他的目光都會看似不經意間落到我……和我的紙板狗身上。




甚至感覺他看紙板狗的時間都比看我長。




回去就把這東西給燒了!




什麽檔次,居然敢跟我搶老公的目光。




……哈哈,開玩笑的,我又不是什麽小心眼的人,沒有到那種程度哈。




不過,他看我親手做的紙板狗诶,是不是……也是雙倍在看我。




盡管我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他不是在好奇更不是在笑話我,他只是在評估我到底是不是精神不正常,會不會影響到公園的市民們。




可是,也不妨礙我每次被他注視的時候,那種混合着緊張、興奮和某種扭曲滿足感的情緒,從心底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地冒上了。




他看我了。




他注意到我了。




我拿着牽引繩的手,都因為這種隐秘的刺激和喜悅而微微發抖,藏在圍巾下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




……不對,系統,你把我害慘了你知道嗎!




我清了清嗓子,問了下旁邊的女孩現在幾點了。




“我出門忘帶手機了。”




女孩表示理解,告訴了我時間。




差不多了,還有三十秒?我繼續若無其事地遛狗。




三十秒後。




【老公,你晨跑的樣子還是那麽讓人心跳加速呢。】




【愛心加油包在老地方哦。】




降谷零放緩了腳步,銳利的目光立刻掃射四周一切可能藏匿窺視者的角落。




他的視線也掃過了我所在的這片遛狗人群裏,掃過裹得嚴實、牽着假狗的我,也同樣掃過我身邊幾個同樣裹得嚴實、牽着真狗的人。




但是他什麽也沒發現。




就算他安排了人,也不會發現是誰使用手機發送了郵件。




因為啊,我設的是定時郵件。




他回去之後複盤也肯定能發現,畢竟定時郵件是整分整秒發送過去的,可是,在場的人那麽多,他不會想到我的。




畢竟,遛着紙板狗已經足夠特立獨行,一個鬼鬼祟祟的跟蹤狂,怎麽會容忍自己這麽暴露呢?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加個line嗎?”其中一個女孩子問,“下次一起遛狗呀。”




我遺憾地搖了搖頭:“對不起,我沒帶手機。”




“啊,抱歉,我差點忘了。”女孩連忙道歉,“那,你明天會來嗎?”




“可能吧。如果下次再見,我們再交換!”我看了眼金發男人遠去的身影,擺擺手,和女孩子們道別。




我走向了和降谷零回公寓相反的方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之後,找到垃圾桶。




丢掉了紙板狗。




————————




我會進行一些廣告的打。




【紅方遺産繼承指南】




知枝裏的男友去世了。




知枝裏從敲門的陌生男人口中得知這個消息。




知枝裏不明白什麽意外會連屍首都找不到,知枝裏也不明白為什麽男友的好友和男友一樣都那麽讓人感到危險。




她看不到男人的長相,也看不到對方的神情,更無從辨認對方的身份。




他說,他會繼承蘇格蘭的所有遺産。




知枝裏不知道男友有留下什麽遺産,她只知道,她又失去了能夠照亮她世界的光。




可随着男人代替男友照顧起了她,并且看向她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的審視變得越來越深邃……




知枝裏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似乎也成為了男友的遺産之一。




再後來,想要照顧她的人越來越多,知枝裏有些不明白了。




對待兄弟的遺孀,有必要照顧到這種程度嗎?




好兄弟蘇格蘭意外犧牲了。




作為朋友的波本理所當然地接收了他的所有遺産。




可假如,遺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他擡頭對上曾被好友互相介紹過的男人審視的目光,熟練地說出了那句“我只是替景光照顧她。”




那個長相與景光相似的男人卻只是推了推眼鏡,聲音冷靜:“按照法律,血緣關系優先于任何口頭遺囑。”




波本微笑:“但你證明不了你們的血緣關系。”




——“假如你留給我們的遺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我們會好好照顧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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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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