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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含10k評論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含10k評論加更)




302.




我愣住了。




勺子還停在半空中,一滴湯汁從勺底滑落,砸進碗裏,泛起一小團漣漪。




有事情還沒有告訴他?




什麽事情?




心裏有鬼如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偷親他的事情。




莫非他知道我偷親他了?




我就說怎麽可能他不知道!!!




我就說怎麽可能他睡得那麽沉!!!





我就說怎麽可能他毫無反應!!!




他肯定知道了。他肯定感覺到了。他肯定——




等等,如果他知道我偷親他,為什麽不拆穿我?為什麽不把我抓起來?為什麽不删掉我的指紋?為什麽還要陪我一起看電影?為什麽還要牽着我的手?為什麽還要給我炖雞湯?




請君入甕嗎?




那為什麽還要——




除非——




除非他也很享受?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我自己掐滅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降谷零怎麽可能——




我內心的情緒從疑惑到恍然,從恍然到驚恐,從驚恐到更深的不解。那些情緒在心頭走馬燈似的轉了一圈,最後落到臉上,就定格成一個茫然的呆滞上。




“momo?”降谷零又叫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點笑意。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說什麽?




說“你知道了”?




那不等于不打自招?




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他要是直接問“你昨晚是不是親我了”,我該怎麽回答?




說“沒有”?




可是我偷親了。我真的偷親親了。而且親了兩次。第一次碰了一下就跑,第二次還蹭了一下。




救命。




我真的很難在降谷零面前撒謊诶!




“momo在想什麽?”降谷零又問,聲音裏帶着明晃晃的誘哄意味。




他在逗我。




他絕對在逗我!




“沒、沒什麽!”我下意識否認,聲音都有點變調,“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事情。”




降谷零挑了挑眉。




動作很輕,卻讓我心裏咯噔一下。




“不知道?”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裏帶着一點意味深長,“momo真的不知道?”




我用力點頭,但是速度快得又像是在搖頭。




——你別管,反正我有回應。




“那好吧。”他嘆了口氣,嘆氣裏帶着一點遺憾,又帶着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既然momo不知道,那就算了。”




算了?




就這樣算了?




他不問了?




他——等等,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縱?是不是在等我主動招供?




我盯着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可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就那麽托着腮看着我,嘴角帶着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紫灰色的眼眸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像是融化的黃油,溫溫的,軟軟的,還帶着一種說不清的香氣。




但是那種溫柔有點非比尋常。




如果非要說哪裏非比尋常的話,大概就是那種黏膩感。像是有什麽東西從他那邊的空氣中滲透過來,纏繞在我身上,一圈一圈的,越纏越緊。那感覺不難受,甚至有點舒服,可是又讓人莫名的心慌。




像是被什麽溫暖的東西包裹住,動彈不得。




不對,太溫柔了。




溫柔得不正常。




正常情況下,如果有人發現別人偷親自己,不應該是這種反應的。他應該憤怒,應該質問,應該把我抓起來,應該删掉我的指紋,應該再也不讓我進門。




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坐在那裏,看着我,像是在等什麽。




等什麽呢?




等我自己坦白?




還是等——




等我說別的?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沒告訴他嗎?讓我想一想……




等等!




若狹留美。




我好像答應過他,要告訴他若狹留美的真實身份。




然後發生的事情太多,主要是當天晚上太過驚魂和刺激,給我吓忘了,之後也就都忘了。




他說的不會是這件事吧?




不是偷親?




是若狹留美?




就是嘛,他要是知道我偷親,又怎麽會輕易放過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立刻松了口氣,并告訴自己這個一定就是正确答案。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




“那個……”我開口,聲音還有點飄,“你說的是若狹老師的事情嗎?”




降谷零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動作很輕微,輕微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全部落進了時刻注意他的我眼中。




“沒錯哦。”他的聲音有點像是在誇小孩子,“就是之前momo答應過回來之後要告訴我的事情。”




他頓了頓。




“我可是一直都等着。”降谷零慢悠悠地說,聲音像是從齒縫裏一點點擠出來的,“但是momo的生活似乎有點太過豐富多彩,都忘了與我的約定。”




我摸了摸鼻子,聲音裏帶了幾分讨好:“抱歉,我忙忘了,我現在就跟你說。”




降谷零卻搖了搖頭:“先喝湯。”




“诶?”




“先喝湯,涼了就不好喝了。”降谷零從我手裏拿過雞湯所剩無幾的碗,手指擦過我的手背,慢條斯理地從砂鍋裏盛湯,“我們吃完飯再聊。”




好奇怪,不是他先問的嗎?怎麽又……




難道他只是想确定我有沒有忘記這件事嗎?




我疑惑,不解,但能喝。




真香!




303.




吃飽喝足之後,降谷零去收拾碗筷,我又被安排到客廳歇着。




客廳裏很安靜,只有廚房裏偶爾傳來的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哈羅趴在我腿上,軟軟的一團,熱乎乎的,像個小火爐。




我抱着哈羅一遍一遍撸來撸去,從腦袋撸到後背,從後背撸到尾巴,再從尾巴撸回腦袋,都快給孩子撸禿了。




然而,哈羅在我懷裏發出滿足的嗚嗚聲,尾巴搖得歡快,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當成解壓玩具,也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禿。




它甚至還往我懷裏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




終于,廚房裏的水聲停了。然後是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從廚房走向客廳。




降谷零從廚房出來,走到沙發邊,在我旁邊坐下。




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混着洗潔精清香的味道,居然是桃子味的洗潔精诶……




距離也近到我能感受到他坐下來時沙發微微的凹陷。那凹陷帶着我往他那邊傾斜了一點,像是被什麽力量牽引着。




他轉過頭看我,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還有深邃的紫灰色眼眸。




“說吧。”




我清了清嗓子:“若狹留美實際上就是蕾切爾·淺香。”




降谷零眉峰一挑:“蕾切爾·淺香?”




“對,就是那個美國富豪阿曼達·休斯的養女兼貼身保镖。”我回憶着記憶裏已知的若狹留美的身份,決定從頭開始說起,因為我也不知道降谷零現在查到哪裏了。




根據我的記憶,降谷零這個時候應該只是對若狹留美的身份産生懷疑。




“她的父親原本也是阿曼達的保镖,但是死于一次槍擊事件。她懇求了阿曼達,想要成為她父親那樣的保镖,所以阿曼達收養了她并給她提供了訓練機會。”




降谷零似乎是敏銳地從我的語氣裏發現了什麽:“槍擊事件其實并不一般吧?”




“唔,是的,其實是黑衣組織乾的。十七年前的案件,也是黑衣組織想要綁架阿曼達。”我揉了一把哈羅的狗頭,“阿曼達察覺到危險,把淺香支到了羽田浩司的房間。羽田浩司猜測出了阿曼達的用意,擊暈了想要回去解救阿曼達的淺香,并且把她藏了起來。”




“過來搜查淺香的朗姆對羽田浩司進行了拷打,但是羽田浩司什麽都沒說,最後被朗姆灌下毒藥毒死。”我的聲音越來越輕。




“這麽說起來,組織的重點也是淺香本人,她或許是在她父親遭受的槍擊事件當中看到了什麽。”降谷零猜測着說,也順手摸上了哈羅。




“唔,或許吧。而且這件事還有你上司黑田先生的參與。”




“黑田管理官?”他的手指……不小心……碰上了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頓了頓,壓抑住抓住的沖動,才努力語氣平靜地繼續說:“當時黑田先生也在,淺香還以為黑田先生是兇手。不過黑田先生擊昏了淺香,想要把淺香帶走,但是被黑衣組織追殺,結果發生車禍被撞昏迷,淺香也因此逃走。”




“她在調查黑衣組織,也在等待機會向朗姆複仇。”




“不止是為了阿曼達複仇吧?”降谷零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




“呃,還有羽田浩司。因為羽田浩司是她的……”我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選擇了最直接的說法,“是她很重要的人。他是為了保護她才死的。那枚将棋,是他臨死前交給她的遺物。”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連哈羅都似有所察地放低了喘息的聲音。它擡起頭,水藍色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降谷零,然後又趴下去。




“所以那天在鸠山牧場,你才會提前打暈她,又把将棋還給她?”過了半晌,降谷零才問。




“我總不能讓她當着我的面打暈你奪回将棋。”當着降谷零的面展示平時只有在郵件裏才會外露的占有欲和保護欲什麽的,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我還是……唔……




“至于還給她,也是因為……”




“我知道。”降谷零卻握住了我的手指,像是在安撫我的不安,“如果當時momo來得及告訴我,我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我小聲說:“可是……我都沒告訴你,你也放任了我的做法。”




“因為我相信momo。”他眸光堅定地看着我。




我的心裏快炸開花了,不過我忽然又想到了別的。




那就是……




江戶川柯南從若狹留美口中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是距離目前時間線來說有一端距離的事情。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若狹留美的真實身份,江戶川柯南是只告訴了赤井秀一?




可是現在,降谷零就已經知道了哦!更別提現在朗姆的真實身份,在紅方這邊也只有降谷零知道。




老公,我們贏了兩次诶!




我眼睛頓時亮晶晶:“若狹和朗姆的真實身份,柯南和赤井現在都不知道诶!”




那天的紅方茶話會,我通過放在降谷零身上的竊聽器聽了全程,自然也知道他們後面達成的什麽合作。




很多人肯定都不明白為什麽都是紅方,目标都是想要消滅黑衣組織,為什麽要等到江戶川柯南出現才能合作。而且也合作得算得上是四分五裂的,主動權似乎都在江戶川柯南以及他首選商讨的FBI那裏。




但是如果結合一下國情……就很能理解。




我是不在乎這個那個的,我只在乎降谷零。這個世界的紅茶會因為我的透題,掌握主動權的是降谷零。




不過,還是不夠。




那如果再加上淺香和朗姆呢?




“淺香這個人聽起來亦正亦邪,她應該不會與我們合作。不過,少個敵人也不錯。”降谷零明白了我的意思,不過他頓了一下,忽然擰起眉,“你把将棋還給她,她應該也知道了你掌握了她的身份。你要小心。”




我當然下一句就想挺起胸脯驕傲表示我超厲害的哦我可不怕她,可是……




心念一動,我眼尾挑起無辜的弧度,咬着下唇,下唇被我咬得泛白,又松開,留下一點淺淺的齒痕。




“那。”我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像是浸了蜜的棉花糖,“zero會保護我嗎?”




304.




他說當然。




305.




其實工藤有希子說錯了,在電影上映,不對,點映前,我就收到了很多戲約。




只不過都被我拒絕了而已。




随着電影的放映,通過劇組還有通過工藤有希子聯系我的人越來越多,搞得我一邊沾沾自喜,一邊又無比慶幸。




慶幸我有系統……的影子狀态。




這部電影的成績不錯,有望拿獎,票房也是直接蹿成了斷層第一的冠軍。所以,随着看電影的人越來越多,參演的演員都受到了關注,也包括我一個只有一場戲但誰看了都說印象深刻的業餘演員。




這也就導致,習慣了在生活中當觀衆的我突然獲得了不少注視,還有人跑過來跟我合影。




我之前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真的會影響我的跟蹤大業吧?作為一個stk,我深知低調才是上上之策。




萬一影響到降谷零怎麽辦?




幸好,我有影子狀态,一開就不用擔心暴露行蹤,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發現我,更不用擔心偷拍什麽的。




诶,這麽說起來,我是不是還算得上是天生做演員的料?該演戲的時候能好好演戲,私下裏回歸生活,也不用擔心會被影響?




啧,這也不是很重要,因為我選擇拍戲的最重要原因就是當時可以白嫖陰暗值去長野縣見降谷零。




現在重要的是——




我可以借此理由,去找工藤有希子了。




按響門鈴的時候,我的手還在發抖。




算是因為緊張,但更多的,還是激動。




激動我終于等到了這麽一天。




哦~等了多久終于等到了今天~夢了好久終于把夢實現~




過來開門的工藤有希子今天穿着一件寬松的紫色針織衫,頭發随意地紮起來,看起來慵懶又溫柔。




“桃子!”她看見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快進來快進來!”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拽進客廳,按在沙發上坐下,又給我倒了杯紅茶。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她在我對面坐下,托着腮看我,漂亮的眼睛裏帶着一點狡黠的笑意,充滿了期待的樣子。




我抿了一口紅茶,然後放下茶杯,擡起頭看着她,開門見山:“我想學易容。”




工藤有希子肉眼可見地一愣,顯然她想過我來找她的無數個原因,就是沒想到我是為了學易容而來。




“易容?”她重複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




“嗯嗯。”我點點頭,“我想學。”




工藤有希子格外深思地盯着我,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為了降谷先生?”




她這是打算把話說開,所以直接稱呼的是“降谷先生”。




看來,江戶川柯南有把我知道降谷零真實身份這件事告訴他媽媽。




我轉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說:“我還以為有希子姐姐會心疼我突然走紅被圍觀,才想要學易容。”




“我确實想過這個原因哦。”工藤有希子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動作裏滿是少女感的嬌俏,“但是桃子知道我會易容,是降谷先生告訴的吧?”




“唔,其實不是。”我坦誠地說,“他沒跟我說過。”




是我早就知道了,我上輩子就知道了哦!




“這樣嗎?”工藤有希子饒有興致地勾起唇角,“那你這次過來找我想要學易容,降谷先生也不知道嗎?”




我“嗯”了一聲:“他不知道。”




“這樣啊——”工藤有希子拖長了尾音,笑得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好呀,那我教你。”




這次換做我愣住了。




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我難以置信地問:“诶?這麽快就同意嗎?我還以為你會問我一些其他的問題。”




“比如?”




“比如到底是為了什麽?要保證一定不會拿易容去乾壞事什麽的。”




工藤有希子卻搖搖頭說:“如果單純是為了降谷先生,我想我會擔心桃子你将來陷入危險的。”




“嘛,不過我能看出來,桃子你确實為了降谷先生,不過有其他原因?”




她的笑容更深了:“感覺會很有意思呢。”




我驚訝地看着她。




“不過,要先跟你說好。我的易容水平不是特別高,沒辦法變裝成特定人物,而且也不擅長變聲。”




我受寵若驚地顫抖着眼睫:“我們今天就開始嗎?”




工藤有希子wink了一下:“當然。”




306.




工藤有希子是個嚴格的老師。




從材料的選擇到工具的使用,從面具的制作到妝容的搭配,每一個步驟都要反複練習。




做錯了要重來,不滿意要重來,有一點瑕疵都要重來。




還好,她說我很有天分,不到半天就能做出能用的面具。




我做了一個普通的女人的臉,五官平淡,沒有什麽特點,扔進人群裏絕對找不出來的那種。




我對着鏡子,小心翼翼地貼上。




面具很薄,貼在臉上幾乎感覺不到。




可是鏡子裏的那張臉,已經完全不是我了。




“不錯。”工藤有希子站在我身後,滿意地點點頭,“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我對着鏡子笑了笑。




鏡子裏的那張陌生的臉,也跟着笑了笑。




不夠,我在心裏想。




光是這樣還不夠,我要學更多才是。




要學得更精,要學得更像,要學會怎麽改變聲音,要學會怎麽模仿神态。要能在任何情況下,變成任何我想成為的人。




以及……




308.




我婉拒了工藤有希子的晚餐邀請,畢竟今天一天都沒見到降谷零了,我迫切需要去每日一吸。




我們在走廊進行邀請與婉拒的時候,我來了這麽多次工藤宅但還是第一次在這裏偶遇到的沖矢昴出現了。




“啊,是淺倉小姐。”沖矢昴推了推眼鏡,“要留下來吃飯嗎?”




“不了,我晚上還有約。”我往後退了一步,對着工藤有希子眨了眨眼。




意思就是保密哦,也不要告訴他我在學易容。




工藤有希子會意地點點頭,又遺憾地挽留了我幾句之後,送我到了門口。




“那我們明天見?”我與她在門口擁抱了一下,又真誠地道了聲謝。




謝謝她,明明已經猜出來我一開始接近她就是為了學易容,卻依舊願意教我。




308.




今晚的波洛咖啡廳只有降谷零一個人在。




我進去的時候,他正站在吧臺後面擦杯子。聽到有人進來,他擡起頭,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彎起唇角:“來了。”




一直到我們回家,他也沒問我今天在忙什麽。




我其實有些失落,失落我不報備他就不關心我。




但是,又有點慶幸,這樣就不用擔心怎麽跟降谷零撒謊了。




我不想告訴他我在學易容。




想要學易容,自然是為了降谷零。




不過,不是為了能幫降谷零調查很多的情報。




我已經在他對我的放任中變得越來越貪心了。之前我對未來的設想還是總有一天會被他抓住,到時候在局子裏等陰暗值告罄就好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我學會了易容,那将來,就算我乾壞事被他發現了,被他抓住或者驅逐了,我也可以在逃脫之後拿着系統準備的新身份,用着易容來的新樣貌——




繼續出現在他身邊。




繼續看着他。




繼續跟着他。




繼續……纏着他。




我盯着手裏從系統那裏兌換來的手铐,摩挲了一下。




讓金屬染上我的體溫。




【老公,晚安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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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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