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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含投雷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含投雷加更)




271.




刀落在地上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我已經沖了過去。




說是扶,其實更像是整個人架住了他。




降谷零的身體壓過來,沉甸甸的,帶着血腥味和硝煙味,還有他本人的氣息。




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在夜風中飄散。




我的手環過他的腰,掌心貼在他後背,能感覺到衣服下面那些傷口的輪廓,有些是擦傷,有些更深,溫熱的血還在往外滲。




我都不敢繼續碰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碰哪裏,怕碰到他的傷,又怕不扶着他的話他會站不穩。




“能走嗎?”我問,聲音還在抖。





他輕笑一聲,笑聲牽動傷口,讓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不能走也要走。”




我瞪他一眼,眼眶還是紅的。




村中努已經走了過來,彎腰把普拉米亞從地上抱起來。村中努看了我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下,又移開。




“這裏交給我吧,你們先離開。”




降谷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放輕了壓在我身上的重量。




我架着他往沒有人了的馬路上走,穿過直升機燃燒的殘骸、碎裂的玻璃和仍然在燃燒的可燃物。




火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我明知故問:“要去醫院嗎?”




“momo看起來知道我的答案。”降谷零在我耳邊說。




他的嘴唇幾乎貼着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起細微的戰栗。




好過分,這種程度,和咬耳朵沒什麽區別。




好過分,他根本不知道這樣對我來說是多大的考驗吧?




好過分,幸好原劇情裏他是一個人離開的,如果換做有其他人能被他這麽靠着被他這麽近距離地用氣聲說話,我一定會……




我努力克制着瘋狂跳動的心髒,努力保持平靜,努力保持不要讓臉太紅地撇了撇嘴,動作和語氣裏都是連我本人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雖然我知道你想看看我有多了解你,但是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謎語人。當然我很享受能知道我有多了解你的過程啦,但是……”




但是我也會怕猜錯。如果猜錯了,會讓我覺得很懊惱,會覺得自己還不夠,也擔心你會對我失望,覺得我也不過如此,覺得我們之間并不默契。




更怕所有的都會猜對,反而讓你覺得我危險得令人讨厭。




人都是這樣吧?怕別人不了解自己,更怕別人太了解自己。自己的想法在另一個人眼中無所遁形,會覺得不安吧?尤其對于身份特殊,性格尤為謹慎多疑的降谷零來說。




“不會讨厭。”降谷零變本加厲地湊近我的耳朵,更近、更燙的氣息吹進我的耳朵,像是什麽東西鑽進去一樣,在裏面輕輕撓着,“我也很享受發現momo很了解我的過程。”




——這個說法真的聽起來有夠變态的。




——可是……




“而且,通過這樣,我似乎也能更了解momo一些。”降谷零用他的額發蹭了蹭我的頭發,“我想更多了解一下momo,所以你這麽說,我很開心。”




“诶?”




他的聲音裏帶了幾分笑意,語氣都變得輕快又俏皮:“momo盡管能猜出來我的想法,但還是想要聽到我說話對不對?那我們來玩個交換的小游戲怎麽樣?”




我好奇起來:“什麽游戲?”




降谷零笑着說:“momo說一下為什麽覺得我會不想回去,我回答你說的對不對。”




我小聲嘟囔,嘴巴不自覺又撅起來:“這并不算交換吧?”




降谷零盯着我嘟嘟囔囔的嘴巴:“作為交換,由我來告訴momo,為什麽我不讓你對普拉米亞動手。”




其實脫離那個環境之後,我能猜到啦,而且我只是看到降谷零受傷+普拉米亞舉刀+村中努并沒有馬上出現而一時沖動而已……




但是,能和降谷零玩游戲,能知道我對他的猜測對不對,能知道他親眼看到我想要對人動手的時候是什麽想法……




這個提議實在太具誘惑性了,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怎麽能拒絕降谷零。




“因為普拉米亞把液體炸.彈放在澀谷十字路口上空的南瓜燈裏面,這個危機還沒有解除。不親眼看到你的人們把中和劑噴灑到街道上徹底解除炸彈威脅,你是不能放心去治療傷口的……對吧?”我停下腳步,轉過頭去看他。




近在咫尺的俊朗混血五官,上面幾道刺眼的擦傷……額角那道最深,血已經結痂了,黑色的血痂在金色的眉骨上方格外刺眼。顴骨上有擦傷,泛着紅腫,邊緣已經開始結薄薄的血痂。嘴唇有些乾裂,嘴角還有一道裂口,暗紅色的。




該死的普拉米亞!




但是,好帥啊……




我的眼神都恍惚了一下。




降谷零眼裏的笑意更深,估計是依舊被我的呆樣取悅到了。




他點點頭:“沒錯,是這樣,所以momo真的很了解我。我很開心。”




我睫毛一顫,抿了抿唇,也露出一個笑。




“那麽接下來,就到了。”降谷零不知為何,往旁邊別了下眼,才看進我的眼底,“不讓你動手,是因為想要保護你。”




我下意識茫然,一聲“啊?”脫口而出,完全沒過腦子。




“殺人這種事情,momo之前沒有做過吧?”降谷零沒有繼續看我,只是帶着我繼續往前走,聲音很低,低到近乎被夜風吹散,“不論那個人生前做過多可惡的事情,又是在什麽情況下動手的,但是,親手剝奪一個人的生命,在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很難受的。”




“嘴上說說和實際動手是不一樣的,我不希望你會難過掙紮。”




“而且,作為公安協助人,是不具有殺人豁免權的。剛才的情況,公共場所,旁邊有人,你已經打暈了普拉米亞,再對她動手,不算正當防衛,也不算緊急避險。”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降谷零停下了腳步,我也跟着停下。




“第一次動手殺的人,對你來說,可能會記住一輩子。”他垂着頭,沒有看我,而是沉聲道:“我不想讓你和那種人扯上關系,我不想讓你沾上那種東西。”




272.




澀谷Scramble Square的屋頂是一個兩千五百平米的露天展望臺,可以三百六十度無遮擋地俯瞰東京全景。據說,天氣好的時候,可以看到富士山。




現在是夜晚,所以能看到的,就是下面的澀谷十字路口。巨大的足球在十字路口正中央鼓起,完全占據了整個十字路口,阻斷了粉色和藍色的液體。消防員在粉藍色的液體之中穿梭,舉着噴頭噴灑中和劑。




“柯南身上奇奇怪怪的道具還真是可以永遠令人安心。”夜風吹起長發,我把被風吹亂的碎發掖到耳後,轉過頭去看認真看着下面情況的金發男人。




他站在欄杆邊,雙手撐在金屬扶手上,微微前傾着身體。金色的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幾縷發絲垂在額前,遮住了那道結了痂的傷口。紫灰色的眼眸專注地看着下面,裏面映着下面忙碌的消防員、巨大的足球,還有這座城市劫後餘生的燈火。




“啊,他和那位阿笠博士都很厲害。”降谷零平靜地說。




我聽出來了認可。




是我想的那樣嗎?




降谷零都那麽說了,所以我可以問吧?




我心念一動,試探着問:“你對阿笠博士的發明感興趣了?”




“私下采購了一些,的确很好,過段時間風見會安排采購與阿笠博士對接。”




哼哼,我就說嘛,經常和江戶川柯南接觸的降谷零怎麽可能不發現阿笠博士的發明多麽有用武之處。公安頭子也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厲害的發明家和他腦洞大開但還真的很有用的發明呢?




“能夠得到認可,對于發明家來說,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我也露出幸福的微笑,趴在欄杆上享受夜風。




享受一切結束後,只有我和降谷零兩個人的天臺。




就只是……




人果然不能高興得太早!




“原來你在這裏。”




熟悉的稚嫩童聲從後面響起,我和降谷零同時回頭,同時低頭,看到了雙手插兜自信走來的江戶川柯南。




自信小學生看到站在降谷零旁邊的我之後,一下子就不自信了,眼睛和嘴巴都圓了起來,磕磕巴巴地指着我:“桃、桃子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臉上的表情從篤定到震驚到茫然到大驚失色。




我茫然無辜地眨巴了兩下卡姿蘭大眼睛:“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我,出現在,降谷零旁邊,不是很正常嗎?




江戶川柯南瘋狂用肢體語言和面部表情告訴我不正常啊一點都不正常啊!




他的目光落在降谷零一樣受傷的臉和破了的衣服上,又瞳孔顫抖地落在我臉上,糾結了半天,才乾巴巴地開口:“桃子姐姐一定是來澀谷過萬聖節,偶遇安室先生的吧?”




“其實,并不算得上是偶遇……”我忽然間說不下去了。




怎麽回事,江戶川柯南這個表情,怎麽回事?




我條件反射地去看降谷零,試圖尋求幫助。




降谷零卻輕笑一聲,堪稱熟練地将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半靠在我身上:“momo是來照顧我這個傷患的,對不對?”




“是這樣,沒錯。”我點點頭,想都沒想就扶住他的腰。




夏威夷還教中國的川劇變臉嗎?江戶川柯南這個表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喂!




“啊,原來是這樣,那一定是桃子姐姐在這裏過萬聖節偶遇了受傷的安室先生……”江戶川柯南接受了這個說法,并重複着,重複着,飄走了。




啊?




“柯、柯南?”




江戶川柯南對我的呼喚充耳不聞,只一味下樓。




“他是無法接受我和你出現在一起嗎?哦,是不是因為柯南不知道我其實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還在想給你保密?也不對……”我收回爾康手,摩挲着下巴,念叨着。




“不是哦。”降谷零笑吟吟地說,“他只是無法接受我很有可能綠了你的那位異、地、戀、男、朋、友、而已。”




“啊???”




這個刻意咬字?這對嗎?我瞳孔地震。




“柯南君是個很有道德感的小朋友。”降谷零笑呵呵地說着。




“說的也是,畢竟是柯南嘛。”我壓下腦子裏又開始亂想的思緒,努力扯回正題,“可是他來找你,應該是有事吧?就這麽走了真的沒問題嗎?”




“那應該不是什麽大事。”降谷零複又低頭去看忙碌的十字路口,“應該再有一個小時就可以徹底中和了。”




“放心了?那我們走吧?”比當時人還在意傷口的我憂心忡忡地蹙起眉,“現在附近的醫院應該很忙,你想去哪家醫院?”




273.




風見裕也勤勤懇懇載着他的上司和我去了警察醫院絕對保密的科室給降谷零處理傷口。




降谷零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得有二十幾處,最嚴重的是手臂那道,就是他一直捂着的那裏,都要縫針。




他赤着上半身,我卻沒有一點旖旎的想法,只有心疼。




健康的深小麥色的皮膚上新傷疊舊傷,任誰看都會心疼得不得了。




可是整個傷口的處理過程中,他一聲沒吭。




明明很痛的……




醫生走後,降谷零看了眼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馬上會意,從制服西裝口袋裏掏出鑰匙,叫了我一聲:“淺倉小姐,這是降谷先生的車鑰匙。我先走了,那邊還有事情等我回去處理。”




“诶,那你注意安全。”我本能收緊手裏握着的鑰匙,轉頭去看降谷零。




“別哭。”降谷零明明一定很痛,卻還是對着我微笑,“麻煩momo送我回家?”




我吸了吸鼻子:“你可能對我有什麽誤解,我才不是輕易就哭的人。走吧,我們回去。”




274.




白色馬自達TX-7停在木馬公寓樓下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兩點了。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還在頭頂盡職盡業地亮着。公寓樓的窗戶都大多黑了,只有零星幾個夜貓子還亮着燈。




我扶着降谷零下車,一步一步走進樓裏。




這次電梯裏映出的我們兩個……看起來狼狽……又親密。




盡管早有預期,但是許久不見主人的哈羅,還是熱情得讓人猝不及防。




身上有傷但也依舊寵孩子,降谷零硬是把哈羅抱起來颠了颠哄了哄。




本來就聞到血腥味的哈羅意識到血腥味是從主人身上傳出來的主人還受了傷之後頓時變得如同火鍋裏狡猾的寬粉,從降谷零懷裏掙紮着跳下來。




“他知道你受傷了。”看出來了哈羅的愧疚,我摸了摸小白狗的腦袋,然後扶着降谷零在沙發上坐下。




降谷零失笑:“我還沒虛弱到這種程度。”




我對此充耳不聞,一副“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的霸道總裁架勢,去飲水機調整水溫,給降谷零倒了杯溫水。




哈羅圍着降谷零的腿轉了兩圈,然後小心翼翼湊過去,用鼻子嗅了嗅他的手,然後趴在他腳邊,下巴擱在前爪上,水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把水杯放在茶幾上:“zero,你受傷了哦。”




“嗯?”




“不許喝酒。”我認真地說,“受傷的人不能喝酒,一口也不行。”




我清晰地記得在《萬聖節的新娘》最後,降谷零在漆黑的房間裏,對着警校組的合照飲酒祭奠。




酒杯裏還有那麽大一個冰塊。




受傷的人不能喝酒,酒精會影響傷口愈合,會和藥物起反應,會讓他難受。




會讓他更難受,各種方面。




想到這裏,我用着更加認真的語氣又說了一次:“絕對不許喝酒哦。”




“好,我答應你,不喝酒。”




“那我回去了。”我松了口氣,“你好好休息。”




降谷零站起來:“momo。”




“不用送啦,你快點去睡覺。”我連忙擺手,恨不得過去再把他壓回沙發上坐好。




“萬聖節快樂。”




降谷零站在客廳溫暖的光線下,溫柔的笑着。他紫灰色的眼睛和哈羅水藍色的眼睛裏,都只有我。




“萬聖節快樂。”我說。




275.




回到家裏,洗完澡躺到床上,就已經三點多了。




窗簾沒拉嚴,有光從縫隙裏透出來,落在地板上。




我盯着那片光發呆,腦子裏卻全是降谷零的樣子。




火光裏受傷的樣子。




阻止我動手的樣子。




脆弱的、讓我扶他的樣子。




跟我玩交換游戲的樣子。




說不想讓我沾染那些東西的樣子。




夜風中低頭看着樓下的樣子。




被療傷時一聲不吭的樣子。




對我說“萬聖節快樂”的樣子。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讀角角枕頭裏。




他應該已經睡了吧?




可是他萬一沒睡呢?




萬一他睡不着,又想起警校組的好友們,起來喝酒了呢?




我猛地坐了起來,攥了攥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跳下床,踩上拖鞋,打開了房門。




我站在降谷零家門口,擡起手,猶豫了一下。




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來檢查降谷零有沒有不睡覺,有沒有偷偷喝酒的。




那我要是敲門,吵到他了怎麽辦?




他要是睡着了,被我吵醒了怎麽辦?




他要是真的偷偷在喝酒,藏起來了怎麽辦?




要抓就要突擊抓現行的!




我點點頭,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有道理,于是,我把食指按在了指紋識別器上。




滴。




綠色的指示燈亮起,我輕輕推開門。




一片漆黑。




走了兩步,我的腿被一團暖呼呼的毛茸茸貼上。




我噓了一聲:“哈羅,是我,噓!”




曾經被降谷零寄予看家厚望的安室哈羅對于我這個半夜闖入者,跟以前一樣,毫無防備,還屁颠屁颠跟着我走到了降谷零的卧室門口。




沒有一點阻攔的意思。




區區哈羅,拿下!




卧室門虛掩着,留了一條細細的縫,但縫中間還能看到微弱的光。




我輕輕推開門。




降谷零側躺在床上,臉朝着門的方向。被子蓋到肩膀,露出一只手,搭在枕頭邊。金色的短發睡得有些淩亂,遮住額角的傷。睫毛很長,垂下了,在眼睑下投落陰影。




臺燈還亮着,橘黃色的光從床頭櫃上灑下來,落在降谷零的臉上和露在外面的肩膀上。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的被子都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眉頭微微蹙着,嘴唇也微微抿着,嘴角的傷口結了薄薄的血痂。




那個,降谷零,這麽看起來,好像,還是在裸睡……




我吞了吞口水,沒忍住,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指。




沒反應。




握槍會碰到的位置有着繭子,但是被我碰了,也依舊搭在枕邊,毫無防備。




我又大着膽子,碰了碰他的掌心。




還是沒有反應。




掌心的皮膚有些粗糙,也有薄繭,溫度溫熱得有些滾燙。




我懷疑這份滾燙來自我的心虛,畢竟他已經睡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準确來說,是落在他的嘴唇上。




有些乾裂,唇紋清晰,嘴角上傷口雖淺但刺眼。




嘴唇線條好好看,上唇薄薄的,下唇又有些豐潤,抿在一起的時候……




一看就很好親。




我之前就想說了,那麽近距離看着他的時候就想說了,很多很多次就想說了。




我的臉一下子就燒起來,但是目光卻移不開。




理智告訴我,我只是過來檢查降谷零有沒有信守承諾不喝酒的,現在他已經睡了,我該離開了。




理智還告訴我,我這次過來就已經很失禮了。指紋鎖都是有記錄的,我在降谷零心裏本來就是無下限的變态stk了,我現在就應該老老實實快跑。




可是……既然已經有記錄了,既然他一查就知道我今天半夜又偷偷來他家裏了,既然我已經會被發現了,那麽——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盯了很久。




然後。




我閉上眼睛,慢慢俯下身。




心跳快得想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咚咚咚,震得耳膜都在發顫。




好像整個世界都在發顫。




可我還是堅定地俯下身,一點一點靠近。




近了。




更近了。




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溫熱的,輕輕的……滾燙的。




我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軟的,帶了一點乾裂的粗糙,但還是好好親——




意識到這點,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我震驚地捂住嘴,瞪大眼睛看他。




然後轉身就跑。




動作太快,差點踢到旁邊的哈羅。哈羅發出一聲疑惑的嗚咽,顧不上它,我踉跄着沖出卧室,沖出客廳,沖出門,沖回自己家。




以至于,我沒有注意到,在我俯下身時動了一下的降谷零搭在枕邊的手。




和我轉身後睜開的,沒有半點睡意的紫灰色眼眸。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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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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