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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含4k收藏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含4k收藏加更)




212.




餐廳名字是叫黑兔亭,毛利父女還以為是什麽高檔日式飯店或者西餐廳讨論了一路,讨論到天都黑了。




随橙想呢,反耳是兔女郎餐廳。




空氣裏飄着香水味和酒精的甜膩氣息,混着一點點食物的香氣。穿着黑色兔女郎裝的女孩們穿梭在餐桌之間,深紅色的絲襪,高聳的兔耳朵,還有背後那團毛茸茸的白色小尾巴,随着走動輕輕晃動。




“這根本就是兔女郎俱樂部嘛!”毛利蘭在餐廳裏拍着桌子崩潰,聲音裏滿是震驚和憤怒,臉都漲得通紅,“這種地方居然帶了柯南和桃子姐姐來……”




江戶川柯南倒是很淡定,對着菜單一本正經地研究着說:“沒關系的,這裏面有我可以吃的東西,對吧?桃子姐姐?”




我收回打量四周兔女郎以及沉浸式享受的毛利小五郎和掃了周圍一圈兒就沒再回頭地低着頭跟毛利小五郎說話的安室透的眼神——好長一句話!




“唔,是的,沒關系的。”我微笑着說。




“有咖喱飯和煎雞蛋卷,是我能吃的。桃子姐姐呢?”江戶川柯南把菜單遞到我面前。





我掃了一眼,說:“我也要這個。”




我和江戶川柯南研究點餐的時候,委托人諸岡郡藏和他的管家深町惇史也到了。諸岡郡藏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昂貴的西裝,頭頂亮得反光。深町惇史站在他身後,戴着厚到看不到眼睛的眼鏡,一臉嚴肅。




他們與毛利小五郎相認之後,開始說起了收到的恐吓信的事情。




……然後兔女郎朝倉有裏也加入了我們這一桌,并且全場消費都由諸岡郡藏買單,記在朝倉有裏的銷售額下。




知道這段劇情是作為之前服務剛剛過世半年的諸岡郡藏妻子的管家深町惇史,因為諸岡郡藏看起來迷上了朝倉有裏,所以下毒讓諸岡郡藏清醒過來,而且朝倉有裏本人最後也在醫院搶救成功。




我對這種惡俗的家庭倫理劇沒有什麽興趣,趕過來也只是因為——




【老公,你去了黑兔亭?】




【一看店面就知道是兔女郎俱樂部的地方?】




【原來老公喜歡兔女郎嗎?】




【老公怎麽能這樣呢?】




【老公,你最好不要去看那些小兔子哦,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來什麽事情。】




【老公,你不要以為我又在虛張聲勢哦。】




是的,我不語,只是一味地發郵件給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坐在我和毛利蘭中間沒錯,可是沉浸在案件推理中的江戶川柯南未必會注意到我玩手機的舉動。




而就算他注意到了也沒關系,畢竟我的人設就是哪怕異地戀男朋友冷落我、不關心我,我也依舊愛他,會天天給他發郵件的人設。




更何況,我的手機還貼了防窺膜。




江戶川柯南不會看到我的郵件內容,更不會知道……




我是發給安室透的。




郵件裏是我明晃晃的醋海翻波,以及對于在場所有兔女郎的敵意,尤其是……




【有裏?是叫這個名字嗎?】




我擡起眼,掃了一眼已經拿起手機在看的安室透,勾唇輕笑地繼續打着字。




【她就坐在老公斜對面诶。】




【老公為什麽一直在看她?】




我的手指頓了頓,眼前閃過剛才那一幕——她彎腰倒酒時,安室透的目光确實往那個方向掃了一下。雖然只有一下,雖然可能只是在看毛利小五郎,但是……




我承認,我醋了。




好大一缸醋啊!




【我好生氣啊,老、公!】




發送。




三個感嘆號像三顆小炸彈,在屏幕上亮了一下。




幾乎是下一秒,手機震動了。




是安室透的回複。




【我沒有在看她。】




我擡起頭。




正好看見安室透笑着對一個想要坐到他旁邊的兔女郎說:“不好意思,我這裏可能不太方便。不如您坐在毛利老師旁邊?”




兔女郎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還是職業性地維持着禮貌。




被cue到的毛利小五郎大笑着說:“我這裏可以再加把椅子,就不用坐安室那裏了,他那裏确實不方便哈哈哈哈!”




安室透把椅子搬到毛利小五郎旁邊,讓新來的兔女郎坐下,然後對着看過來的我笑了一下,才坐回原來的位置,也就是我的對面。




我也對他笑了一下,目光緊接着飄到了他身後。




朝倉有裏已經離席被其他兔女郎們圍在一起吹捧。其中和她有銷冠競争關系的村上紗菜臉色還真是格格不入的難看。




難怪會被懷疑是三選一之一。




只是這次未必了。




她很可能是四選一之一。




深町惇史的眼鏡被諸岡郡藏不小心踩碎,諸岡郡藏和毛利小五郎去停車場的車裏幫他取備用眼鏡。才離開不久,深町惇史就不小心響起了地震警報,被跑過去的江戶川柯南解除了誤觸。




朝倉有裏端着酒杯走過來,正在解釋江戶川柯南問的為什麽兔女郎們會把手機別在背後的問題,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村上紗菜從旁邊走過。




她的腳步很快,像是有什麽急事,經過朝倉有裏身邊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随着一聲驚呼,朝倉有裏的的白色袖口被杯子裏撒出來的酒潑髒。




誰都能看得出來,村上紗菜眼角眉梢和語氣裏的挑釁。




朝倉有裏倒是沒多計較,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用杯墊蓋好,解釋說離開一下,去更衣室更換袖口。




在毛利蘭給紅着臉的江戶川柯南擦嘴的時候,我又發了幾封內容不堪入目的郵件。




什麽“老公你要是敢看那些兔子我就把兔子炖了”,什麽“老公的眼睛只能看我一個人”,什麽“老公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的時候我只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發完之後,我放下手機,正好對上安室透看過來的目光。




他就那樣看着我,隔着整張桌子,隔着來來往往的兔女郎,隔着那些嘈雜的人聲。




“我去下洗手間。”我站起來說。




213.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要經過幾扇門才能到。




我走得很慢,路過更衣室的時候,還能看到虛掩着的門露出一條縫。應該是朝倉有裏認為只是換袖口而已,沒有把門鎖上和關嚴。




我的腳步頓了頓,才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推開洗手間的門。




裏面沒有人。




我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自己的臉。




粉色的燈光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顏色,包括我的臉。看起來蒼白的臉,卻帶着一種奇怪的紅暈,有點像發燒。




我洗了洗手,用紙巾擦乾,然後推門出去。




走廊裏依然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隐約人聲。經過更衣室的時候,門縫裏已經看不到人了。




我回去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正在給兔女郎們講自己的英雄推理事跡。




委托人諸岡郡藏關心起正事:“對了,情況怎麽樣?你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物嗎?”




“好像沒有。”毛利小五郎左右看了看,問安室透,“我說安室,你看到什麽了嗎?”




安室透見我回來,把我面前的檸檬水又往我這邊推了推,才繼續說:“沒有,我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就在這個時候——




朝倉有裏拿着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杯中的液體從杯沿滑進她嘴裏。她放下酒杯,正要說什麽,卻忽然捂住嘴,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她倒了下去。




酒杯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裏格外刺耳。琥珀色的液體四處飛濺,玻璃碎片在燈光下閃着寒光。




“啊——”




尖叫聲響起。




214.




我的眼睛被捂住了。




是安室透捂住的。




他還記得我怕這些。




可是……




他居然沒有懷疑我是嫌疑人嗎?




還是因為——




沒來得及?




“別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像怕驚擾到什麽。




周圍一片混亂。尖叫聲,腳步聲,桌椅被撞倒的聲音,有人在喊“叫救護車”,有人在喊“別碰她”。




我被他護在身前,什麽都看不見,只能聽見那些混亂的聲音。




因為我們剛才所坐的位置的緣故,站起來之後他是直接大步向前捂住了我的眼睛,而我也沒有反抗的意思,所以……




“喂,我說——”江戶川柯南無語地說,“安室先生,你可以放開桃子姐姐了吧?”




在大偵探的角度,看起來就是我被他抱在懷裏了。




……啧,這個語氣,說實話,有點懷疑在江戶川柯南眼裏安室先生已經是黃毛形象了。




215.




目暮警官馬上趕到。




“鑒識人員在朝倉有裏所飲用的雞尾酒中檢查出了砷。”




諸岡郡藏難以置信地說:“不、不會吧?”




毛利蘭憂心忡忡地皺着小臉:“那,那麽,有裏小姐的情況怎麽樣了?”




高木涉安慰着說:“有裏小姐她正在醫院接受進一步的治療,但是她暫時還沒有恢複意識。”




目暮警官站起來,一臉嚴肅地問:“那麽,你們當中有誰知道,究竟是什麽人要對有裏小姐下毒手的嗎?”




兔女郎們為難地面面相觑:“這……”




諸岡郡藏臉色難看得好像中毒的人是他一樣:“是,是我。有人下毒想要殺了我,可是有裏卻喝錯了我的酒,所以有裏她,她才會出事的。”




警察們的面色更加嚴肅:“麻煩您詳細說一下。”




“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說要殺了我。”諸岡郡藏顫抖着嘴唇說,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異口同聲:“恐吓信?!”




諸岡郡藏拿出了用裁剪成方塊的文字拼貼而成的寫着“要想活命的話就不要靠近黑兔亭”的恐吓信,交給了目暮警官。




“所以,有裏一定是被無辜牽連的。”諸岡郡藏自責地說。




“但是,有裏姐姐她所使用的杯子和伯伯你的被子看起來完全不一樣。”江戶川柯南認真地比劃着說,“有裏姐姐使用的是細長的香槟酒杯,而伯伯呢,你使用的是普通的酒杯。我覺得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搞錯的。”




沒想到這裏江戶川柯南還會用小手比劃着不同的杯型,我沒忍住,小聲跟毛利蘭誇她的小男朋友可真可愛。




哦,我當然沒有直接說小男朋友。




“吶,小蘭,你家柯南還真可愛。”我用詞十分謹慎地說着。




毛利蘭一聽我這話,看着比比劃劃的柯南,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下:“啊?啊,是啊。”




“是嗎?”安室透倒是輕笑一聲,在我疑惑地轉過頭看他時,彎下腰盯着江戶川柯南說,“我來說說我對這件事的猜想吧。”




“有裏小姐在昏倒之前,曾經去過一趟休息室。而她是在回來之後喝了那杯酒。”安室透自信擡眸,“有裏小姐在離開座位的時候,是特意将杯墊蓋在自己的杯子上面的。”




“所以我想有下毒機會的,就只有在有裏小姐離開之前,和拿着杯子的她擦肩而過的諸岡先生。”




他看向諸岡郡藏。




“以及她被手機警報聲吓到,匆匆忙忙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那個時候坐在她身邊的深町先生。”




他看向深町惇史。




“還有就是把紅酒灑在了有裏小姐的袖口上,讓她去休息室更換的,這家店的店員,村上小姐。”




他看向村上紗菜。




“我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有機會往有裏小姐杯子裏下毒的,應該就只有這三個人了。”




說完,他又看向毛利小五郎,姿态恭敬又謙遜地征詢着意見:“我說的沒錯吧,毛利老師?”




我幾乎是屏着呼吸聽完的安室透的推理。




他把嫌疑人的範圍固定成了三選一。




還是三選一。




并沒有我。




他明确在郵件中表示出對朝倉有裏敵意的我算進去,為什麽?




是因為他沒有确定我就是那個stk?




還是因為……




嫌疑人們努力撇清自己嫌疑的時候,村上紗菜憤怒地将矛頭指向了我:“就因為有銷售額的競争關系就懷疑我嗎?那她呢?”




她用食指指着我,臉色都是憤憤的紅,眼睛瞪得老大:“這個女人也動不動就盯着有裏看,眼睛那麽黑跟鬼一樣,她就沒有嫌疑嗎?”




“淺倉?她怎麽可能。喂,淺倉可是我叫來的,她之前都不認識有裏小姐。”本來還在試圖安撫情緒激動的村上紗菜的毛利小五郎也冷下了臉,“淺倉是見到屍體都會被吓暈倒的善良孩子,她不可能的。”




“什麽大偵探,我看你就是護着自己帶來的人吧?”村上紗菜嗤笑着說,“什麽善良?她明明是對那個金——”




“momo的位置是距離有裏小姐最遠的。”




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是安室透。




他和江戶川柯南一起剛從停車場調查回來,走過來,同樣冷着臉說,語氣裏是安室透這個馬甲從未對外表現過的冷意。




“她只有一次離開座位,那就是去洗手間,路線也根本不會經過有裏小姐的酒杯。她剛回來的時候有裏小姐就出事了。”




他站到我身前,把我護在身後,對上村上紗菜指過來的手指。




“村上小姐,我理解你想要洗清自己嫌疑的心急。但是,還是沒有必要牽連完全無辜的人比較好。”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如果你是因為記恨我認為你是嫌疑人之一,那麽可以指出對我的懷疑,而不是恐吓她。”




砰,砰,砰。




我好像聽到了我心跳的聲音。




保護,這是保護吧?




如果說,剛出事的時候他是擔心我會吓暈倒來不及懷疑我,推理是三選一沒有算上我是沒有确定我的身份,那,他這次……




“你怎麽證明她不會經過有裏的酒杯?”村上紗菜的眼神被吓得有片刻的閃躲,但很快又努力鎮定地反問道。




“因為我一直都在看着她。”




我聽見降谷零說。




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要分裂了。




一個在瘋狂心動說老公在一直看着我诶老公心裏有我。




而另一個卻在說,你看,他還是懷疑你,所以才會一直看着你,以防你真的有所動作,所以才會第一時間否認你的嫌疑。




一切都是計劃,一切都是陷阱。




可是,萬一……




“咳咳,好了,看起來淺倉确實沒有動手的理由和機會。”目暮警官乾咳了兩聲說,“你們三位還有其他要解釋的嗎?”




216.




“我都對老爺的女兒做了些什麽啊?”被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攜手找出來的真兇深町惇史得知朝倉有裏并非諸岡郡藏的情人,而是他的私生女也是他唯一的女兒後,捂着眼睛,哭着跪到了地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高木警官卻接到了從醫院打過來的報喜電話:“這樣啊,太好了,非常感謝你特地來通知,再見。”




目暮警官轉頭問:“怎麽了?”




“剛剛醫院那邊的人打電話來說,有裏小姐她目前已經恢複了意識,應該沒有大礙,很快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兔女郎們抱在一起,毛利蘭雙手合十,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嘴角也浮起一點笑意。




諸岡郡藏蹲下來,拍着深町惇史的後背說:“過一陣子,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探望有裏,給她道歉吧。”




“不,不行,我現在已經沒有臉去見大小姐了。”深町惇史垂着頭說。




“沒關系的。”諸岡郡藏又拍上他的肩,“你好好跟她解釋,她會原諒你的。畢竟她是我的女兒嘛。”




深町惇史捂着臉連連道謝:“謝謝您,謝謝您,老爺。”




雖然諸岡郡藏看似說的很有道理,朝倉有裏看起來就性格很好,像是那種會以德報怨,完全不計較自己差點被害嗝屁的善良女孩子,但是我還是覺得槽點很多啊。為了見父親當兔女郎的私生女,和會跟人私奔但是又回去結婚,還在妻子離世後寧願找借口來兔女郎俱樂部也不敢直接跟親生女兒相認的父親……




我搞不懂日本人。




我低着頭,撇撇嘴,沒有直接說出口,以免影響到毛利小五郎口中我的善良人設。




諸岡郡藏站起來,轉身對安室透說:“不過沒想到被你猜中了。我的确是為了見女兒,才突然變瘦變胖回來。”




“是吧。”安室透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我卻知道他此時此刻的心裏話。




——“這我當然清楚了。因為我小的時候也是,為了要見那個女醫生,故意弄傷自己,跑到那個醫生所在的診所去見她。”




女醫生,初戀,宮野艾蓮娜。




我眼中的冷意更濃了。




好生氣好生氣好生氣。




可是這個生氣都不能寫在郵件裏。




因為我根本無法解釋,我是怎麽知道降谷零那麽久遠的過去,也無法解釋,我怎麽知道他會想起宮野艾蓮娜。




總不能是因為我有讀心術吧?




哦,不對,我好像本來有很多就是無法解釋的,比如說我是怎麽知道的安室透的身份,又為什麽會用那麽病态的方式跟随他。




更生氣了!




“對了,安室先生。”




“怎麽了,小蘭小姐?”




“謝謝你撿到了我的錢包,真是太感謝你了。”毛利蘭感激地說。




“啊,原來那個錢包是小蘭小姐你的啊。”安室透恍然大悟,“那錢包裏面的東西都沒有丢吧?”




“沒丢。錢和家裏的鑰匙都好好地在裏面呢。”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




217.




是夜,工藤宅。




沖矢昴走到二樓陽臺,透過窗看向一片漆黑的外面,随後,他關掉了燈。




整個宅邸也陷入同樣的一片漆黑。




戴着黑色鴨舌帽和白色手套的降谷零避開可能有的耳目,跑到大門前,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觀察過後,謹慎地閃身而進。




門鎖被合上的“咔噠”聲剛剛響起,降谷零警覺地瞳孔收縮。




與抵在他額前的手槍同時舉起的,是指向來人的槍口。




四目相對。




降谷零自信一笑:“你大意了,赤井秀一。”




218.




“這句話我要把它原封不動地再還給你,波本。”




“說什麽傻話呢?從我看穿沖矢昴的真實身份那個時候起,你就已經輸了。”




“要是我告訴你,我其實早就預料到了你今天會潛入到這裏呢?”




“還有你配了鑰匙,以及接到命令去探查工藤新一的事情。我都料到了。”




“就只有這些嗎?”




“哦?”




“要是我告訴你,我其實早就知道這都是你們的計劃呢?”




“裏面的兩位,請問聽夠了嗎?”




“原來已經被發現了嗎?你好,我是這戶人家的主人,工藤優作。”




“我是有希子哦。”




“看來今天和以往不同,你後面好像沒有什麽人跟着一起過來啊。”




“那就請你坐下來好好品嘗一下我太太泡的紅茶吧。”




“你想加檸檬還是牛奶呢?”




我坐在車裏,聽着耳機裏傳來的聲音,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219.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30。】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39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136,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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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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