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67.




他的語氣很擔憂诶。




他一定是心裏有我!




心裏其實很狂喜,但我臉上卻露出讪讪的羞澀,輕輕搖了搖頭:“沒事的,小蘭剛才把我拉開了。”




安室透聞言,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語氣放緩道:“那就好。”




……我就說他心裏有我吧!




68.




我順着安排,跟毛利蘭、鈴木園子和少年偵探團們一起回了房間。




只是等到灰原哀知道圓谷光彥拍下了自己變回原身宮野志保的視頻還上傳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電腦上,打算尋找救命恩人大姐姐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驚慌起來。





尤其是在她收到了一封郵件後,更是急匆匆便離開。




估計是因為劇情殺,在場的幾人雖然疑惑和想要阻攔,但還是放走了灰原哀。




不過,毛利蘭還是依舊有些擔心。




“那我去找一下她吧,順便,我也剛好想要去一下洗手間。”我站起來說。




“诶,但是桃子姐姐你臉色……”毛利蘭欲言又止,“不然我和你一起去?”




“啊拉,蘭醬不要把我當成什麽易碎的家夥,我就是想順便透透風,別擔心啦。”我擺擺手,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輕松又可靠。




說着,我拉開門,也走了出去。




出去的我,并沒有直接走向衛生間,而是轉身,朝着七號車廂所在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我的腳步放得很輕,幾乎聲音都被地毯完全吸收,與此同時,我開啓了影子狀态。




走廊兩側的門扉緊閉,偶爾有模糊的交談聲從門內傳來。




在我經過七號車廂C室時,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但眼角的餘光,卻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着,黏在了那扇深褐色的門上。




我知道他在裏面。




我的心跳又開始不聽話地加速,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裏瘋狂鼓噪。我強迫自己繼續向前,假裝自己正在尋找灰原哀一樣,直到走到一個堆放清潔用品的狹窄角落。




沒有監控探頭,位置隐蔽,空間勉強夠一個成年人側身站立。




我擠了進去,從角落裏翻到剛上車的時候就借口随便逛逛從而成功藏起來的外套和帽子,遮住頭發和針織長裙,來了個簡單變裝。




然後,我才進入了C室旁邊的E室,從外套裏掏出了手機和耳機。




我快速操作,從隐藏軟件裏找到了監控軟件,屏幕上立刻分割出數個畫面。




全是從不同角度拍攝的七號車廂C室內部,也就是安室透目前所在的房間。




攝像頭是我冒充檢查人員登車檢查的時候趁人不備放在那裏的,位置超級刁鑽的……




可視挖耳勺。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是顯然我賭對了,就算是安室透,也不會發現挖耳勺的監控攝像頭啊。




——這麽說起來,還有點危險。




攝像頭的像素其實不夠清晰,不過聊勝于無,多角度總能讓我拼湊出完整的老公。




尤其是在他打開一條門縫,一臉陰郁地看着門外之後又看向手機的時候。




鋒利,專注,帶着一種游離于日常安室透模樣之外的屬于暗夜的獨特質感。




這樣的波本,真的很難不讓我喉嚨發乾。




我努力咽口水,濕潤了乾澀的喉嚨,分屏切到郵箱界面,指尖在手機鍵盤上飛快跳動。




【老公,一個人待在房間裏,是在想我嗎?】




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畫面裏的降谷零手指也動了一下。




他看到了。




他當然沒有回複我,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煩躁或者厭惡的表情——至少我的攝像頭沒有捕捉到。




他只是偏了下頭,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掃過房間的角落、天花板、最後落在門板上。




【我就在離你很近很近的地方。】




【能這樣看着老公,簡直就是我每天最開心的事情!】




安室透當然還是沒有回複我,我也不需要他回複,只要這樣看着他,單方面給他發郵件我就很滿足了。




因為他都沒有拉黑我呢!




要知道,我可是從上車開始就時不時給他發郵件——我當然不會等淺倉桃跟他見面之後才發,我又不是會主動暴露自己的傻子,可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拉黑我的這個郵箱地址。




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他已經習慣我的陪伴了!




真的嗎?這是好事啊?




……只要不會影響到我每天陰暗值的進賬就好了。




……




……應該不會吧?




69.




列車輕微搖晃着,八號車廂的連接處聚集了很多人。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車長還有面色不安的乘客們都站在那裏。




安室透也加入了進去。




沒多久,毛利小五郎就變成了沉睡狀态。




幾乎所有人都在認真聆聽沉睡小五郎的推理,除了我。




我躲在另一側的連接處,借助角落的陰影,看着安室透挺拔的背影,以及他側臉的一部分。




他似乎也同樣很認真地學習着老師的推理思路。




但我知道不是。




比起這次案件的真相,現如今的安室透,緊繃的神經計算着的,應該是動手的時間。




我小心翼翼地舉起僞裝成普通粉餅盒的微型相機,調整焦距。




鏡頭框住他的背影,寬闊的肩膀,收窄的腰線,剪裁合體的長褲包裹着筆直的長腿。




鏡頭移動,對準他微微偏頭的側臉。




光線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窩投下陰影,長睫在下眼睑處掃出一小片弧形的暗色。




他正聽着什麽,薄唇微抿,下颌線清晰利落。




一張又一張。




我都想記錄下來。




都想據為己有。




就在我調整角度,試圖拍一張更清晰更全的側臉時——




畫面裏的安室透,毫無預兆地,忽然轉過頭。




他的視線,并非是漫無目的的掃視,而是帶着某種精準的直覺,穿過人群的縫隙,筆直且毫無偏差地,射向了我藏身的角落。




意識到這一點,我渾身的血液似乎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腳底,四肢冰涼,舉着相機的手臂僵在半空,連呼吸都徹底停滞。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這個角落?




他看到了……我?




不,不可能。




我開了影子狀态诶!




他周圍還有那麽多人,就算他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也應該不是……




或許他只是習慣性警惕環視?




只是湊巧看向這個方向?




可是他的眼神……




70.




真相徹底揭露之後,在機關啓動之前,安室透走到江戶川柯南旁邊開口說:“蘭小姐他們現在還在房間裏吧?可以告訴他們毛利老師已經成功破案這個好消息了。”




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我已經發信息告訴小蘭姐姐了。”




安室透微微颔首,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掃過周圍,語氣随意地仿佛只是突然想起的閑聊:“我剛才看到了momo小姐,她也是受鈴木小姐邀請,一起來乘坐這趟列車的嗎?”




江戶川柯南眨了眨大眼睛,點頭說:“是啊。園子姐姐一開始邀請桃子姐姐的時候,她好像有點猶豫,還拒絕了,說自己不太習慣出遠門。後來園子姐姐又勸了她好幾次,說這趟列車很有趣,東西也好吃,她才答應來的。”




說着,江戶川柯南仰起小臉,鏡片後的藍眸閃過好奇:“安室先生怎麽會突然問起桃子姐姐?該不會……?可是,桃子姐姐有男朋友哦!”




安室透失笑,聳聳肩,語氣輕松自然:“只是想起來了,随便問問。畢竟也算是鄰居和熟客,之前沒聽momo小姐提起來過,有點意外而已。”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刺鼻的白色濃煙便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迅速彌漫開來,眨眼間就籠罩了整個八號車廂。




“着、着火了?!”




“快跑啊!”




有着火災PTSD的乘客們引起了整列列車的恐慌與騷亂,人們開始瘋狂朝前面的車廂湧去,江戶川柯南自然也與安室透分散開。各自都有準備的人,去往了各自的目的地。




71.




早就有所準備的本人飛快跑路,并且已經換回了原來的衣服,回到了房間裏,嘆氣說着沒有找到灰原哀,憂慮地說要不然我再出去找一下。




孩子們有點擔心,大孩子們也同樣,就在我們準備出門一起去尋找灰原哀的時候,濃煙也傳到了我們這裏。




“糟糕!小哀!”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想都沒想就打開房門,邊喊着邊逆着人流,跑去了八號車廂。




嗯,對,就是獨角獸有安室透的那個八號車廂。




……




“真不愧是堕天使的女兒,你和她真的很像。”金發男人不緊不慢地出現在茶發少女身後,金色的額發下是冰冷的眼,他嘴角噙着笑,“初次見面。波本,這是我的代號。”




“以前我曾經見過你的家人呢。”




“這我知道。”茶發少女語氣冷淡,“你跟姐姐的男友諸星大是對立關系,也是組織的一員。我曾聽姐姐說過,你們兩個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就在他們兩個“敘舊”的時候,我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那什麽,反正這個雪莉實際上也是怪盜基德,那我給執行黑衣組織任務的波本發郵件,就完全沒問題吧?




【堕天使,是誰?】




【不用你回答,我知道。】




【老公的初戀不是我這點,還真是叫人不爽啊。】




【不過,初戀的女兒,老公也舍得下手嗎?】




【那我就放心了。】




【初戀也沒那麽重要。】




【所以還是我更重要,對不對?】




“好,打開那扇門,走進去。”波本舉着槍,槍口對準舉起雙手的茶發女人,“你不用擔心,我打算要在這裏活捉你,直接把你帶回組織裏去。”




說着,他空着的那只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型炸.彈,蹲下來,放到車廂連接處。




“我會用炸.彈破壞連接處,讓貨物車廂跟其他車廂分離,等到車廂停止之後,我安排好的夥伴們就會來回收你了。”




“不用看看誰在給你發郵件嗎?”茶發少女忽然開口,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波本不停發出郵件提示音的手機所在的口袋,緊接着撫摸上貨物車廂裏搭着的白布,“你确定你的夥伴們會來嗎?看來這裏很有問題哦。”




波本一怔:“什麽?”




“這臺貨物車廂裏面,也已經放了炸.彈。”茶發少女不緊不慢地揭開白布的一角,看着閃爍着紅燈的炸.彈,“你安排的計劃好像出了什麽差錯。”




72.




貨物車廂被炸開,安室透靠在斷口,用手捂住腦袋,等濃煙漸漸散去後,才舉着手槍看向遠去的貨物車廂。




“可惡。”他低咒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踉跄的腳步聲從他身後傳來。




安室透的反應極快,幾乎是在聽到腳步聲的瞬間,握槍的手腕一翻,槍口調轉方向,同時身體一側,顯然是做好了應對任何突發狀況的準備。




他眼底的冰冷尚未完全褪去,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




然後,他看到了我。




我差不多是連跑帶爬地從煙霧裏沖出來的,鵝黃色的風衣下擺蹭上了大片的黑灰,編好的側邊麻花辮散了大半,頭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




蒼白的臉上帶着過度奔跑産生的不正常紅暈,眼眶和鼻尖紅得厲害,睫毛上還挂着未乾的淚珠,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輕顫。




安室透立刻徹底收起了槍。




假裝沒看到他的動作,而是才看到他這個人,我的眼睛猛地睜大,眼裏全是混着驚恐、擔憂和找到依靠般的亮光。




我想都沒想,腳步加快,幾乎是撲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




手指冰涼,微微發抖。




“安、安室先生!”我的聲音裏帶着哭腔,又急又慌,“我聽到好大的爆炸聲,是發生了什麽嗎?列車好像着火了,我怎麽也找不到小哀,怎麽辦啊?”




“那、那節車廂怎麽回事?”




我看向遠處的脫離的車廂,與此同時,車廂裏的炸.彈被貝爾摩德遙控爆.炸,熾熱的火光和濃重的黑煙吞沒了整節車廂。




爆炸聲巨大,震得我身體不禁蜷縮顫抖,眼睛也閉了好久才睜開。




我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仰起臉看他,水汪汪的眼睛裏盛滿了無助和驚惶,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安室先生,你有看到小哀嗎?她……她不會是在那節被炸飛的車廂裏吧?”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哽咽得幾乎不成調。




安室透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這種情境下看到我,更沒料到我會是這副模樣。




我顯然是真的在為灰原哀而難過。




他眼底深處的冰冷和銳利,在我撲過來抓他手臂,仰着那張糊滿淚水的狼狽小臉,語無倫次地追問時,滞了一下。




爆炸的耳鳴尚未完全消退,計劃被打亂的煩躁還在心頭盤旋,但此時,我莽撞地塞到了他面前。




他沉默了兩秒,被我抓着的手臂沒有動,更沒有立刻掙脫。




紫灰色的深處,冰殼似乎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然後,我看到他輕輕地吸了口氣——因為我聽不到,爆炸真的很影響聽力。




再然後,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空猶豫了一下之後,落在了我的發頂。




“momo,別慌。”




我看到他說。




————————




雖然只是劇情需要,但是可視挖耳勺是真的……嘛,還是讓我們恭喜momo吧!




*




開了個抽獎,原本想設置中獎人數66,但是條件不允許,于是設置了最低獎勵是66,祝大家好運~




*




本章評論區依舊有随機紅包掉落!




*




目前欠債:




作收:1




營養液:2+1=3




收藏:1




怎麽突然開始欠這麽多了(瞳孔地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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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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