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關于月光與蝴蝶重寫事[番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關于月光與蝴蝶重寫事
因為看到還有寶子在不斷收藏點贊月光與蝴蝶,于是忽然詐屍,彙報一下現在在乾嘛。
目前是在重寫月光(前半段小重寫,後半段大重寫),目前進度50%左右吧,已經改了10w,後面的內容會有一定的改變。這幾個月一直在乾這個,不過我打算最後修完了一起放出來。所以看月光的小夥伴!可以蹲一下,後面會大更新的!!
最後放一下一點點內容(重寫的水流後內容),想提前看也歡迎在老墳頭私戳我,我現在着實缺讨論劇情的寶子(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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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這世間所有的不公正,所有被隐藏的真相而戰鬥。
她站在一處海灘之上,海面的搖曳輕柔且永不停歇,而天空懸挂着那輪新月,無一片陰雲遮擋,使整個世界淹沒于由月光織就的銀色輕紗中。浪花在銀紗下歌唱,一萬朵水做的花交錯歌頌着月光顏色的寧靜。
珍妮特·佩裏環顧四周,朝着月亮所在的方向,她的十幾步外有一個穿禮服的瘦小的男孩,從年齡看剛好夠讀霍格沃茲。男孩背過身,專心致志地跪在沙地上,手裏捧着鹽水徐徐淋下,雪般的沙礫從他的掌心凝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個個城堡。
“我知道這兒,”這個世界光澤下的珍妮特開口說了,海潮輕撫着她的聲音,“原來我一直在找的是你。”
“你不是第一個尋找我的人類,但他們往往都沒有好結果。”那個男孩回複道,他用稚嫩的嗓音嘀咕,“…都是些倒黴的家夥。”
“為什麽是我?”女巫問出了那個一直好奇的問題,“為什麽你願意跟我合作,還向我提供線索,因為我負責調查紮比尼的案子?”
男孩不再講話了,只任由海浪洗刷他的皮鞋。他有一頭漂亮的卷發,在月亮的光輝下散發出熒藍的光澤。他默不作聲地堆着沙堡,就像一座白銀做的小小雕像。
“我凝視了你的靈魂,”不知過了多久後他終于解釋道,“我的魔力受限,同時不是每個人類都合适。那天我看到了你靈魂的樣子,一只蝴蝶,這與我魔法的本源相近。”
“所以在你身上,我可以更随心所欲一點。”那枚寶石說。
“你掌握着自我的魔法。”珍妮特驗證性地說道,“相當強大,我在瓦倫丁小姐身上見識過。所以是你設計了如今的局面?”
“準确地講,我被父親創造出來為它的部族服務,我的魔法能夠映照內心,但不能控制它們。”寶石坦誠,“為了某些目的,我确實引導了不少可以利用的生命,只是經常産生預料外的結果。”
“那我猜,現在就是你預料之外的結果了。”女巫單手摸了摸下巴,“除非你承認是你策劃了翻倒巷近期的沖突。”
“不完全是,”寶石厭倦地講道,它在手中建立一座路面延綿的山丘,“我才不會主動選擇這麽不受控的方式,我被格蘭芬多賦予了智慧,魔力卻處處受限。戰争讓我遠離了家鄉,又失去自由。”
說罷它側過頭,展現在珍妮特面前的是一張屬于人類男孩的清秀臉蛋,但伴着細碎的輕響,它臉頰邊緣的肌膚似乎碎裂了,剝落幾片薄如蟬翼的銅片。缺口的內部湧動着她所熟悉卻無法理解的東西:月亮,蝴蝶振翅揚起的鱗粉,一些閃爍着光澤的更本源的存在。
在浪花的粼粼波光中,她一瞬間意識到了格蘭芬多大師對它做了什麽。如果可以,它應該更願意以妖精的形象出現。
“你的制造者究竟是誰?你稱它為……父親。”女巫斟酌着詢問它,“如果是萊格納克一世或它統治時代的工匠,你又要怎麽回家呢?如今已經過去近一千年了。”
“你繼續猜猜看吧。”男孩形象的寶石故意塌肩膀,這個動作幼稚氣很重,大概類似珍妮特見到過的小巫師朝窗戶上丢黏液,“你和那個該死的家夥會喜歡的。”
珍妮特·佩裏費力地彈開眼皮,恍惚中像是做了一段很長的夢。她掙紮着用肘關節把身體支了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厚實的毯子上,而身邊是一團同樣掙紮着燃燒的火堆。那估計是個噩夢,她捂住腦袋痛苦地想。
她感到發熱以及輕微的眩暈,自己一定是發燒了,或者被砸進河裏的石塊撞昏了頭。她打了個噴嚏後嘗試轉動右手,從骨頭縫傳來的鈍痛令她回憶起了一部分待辦的事項——珍妮特認真思考了在右臂磨損的情況下自己能不能給布雷斯來一個和被卸掉胳膊一樣疼的耳光,最終收起了這個想法,因為她并沒有看到布雷斯的身影。
女巫起身,開始例行檢查物品,幾乎是在用本能推進工作。她現在擁有一張絨毯和祖父的魔杖,但那塊寶石不見了——少女麻木地觀察環境,火焰照不到的地方全是一片漆黑,而耳畔有潺潺的流水,剛好夠遮住記憶中那些黑巫師追趕時的叫喊聲。
在熒光閃爍的幫助下,珍妮特來到了這片河岸的盡頭,再往上游就只能淌水,這裏看上去像是翻倒巷下方暗河的某條分支。她蹲在河邊,掬了一捧水準備給額頭降溫,結果通過光照才發現裙子上全是大片沖淡的血跡。
來自翻倒巷的血,紛争,被打碎的水管。
女巫下意識要釋放一個清理一新,等理智回魂後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仿佛現在才活了過來,從找到那塊蝴蝶寶石起的憤怒、無力感與迷茫像從土層鑽出的蚰蜒抖動附肢。在一段極小的時間內她開始憎恨這一切,憎恨紮比尼全家以及令事情惡化至此的每一個家夥,再往後她開始恨自己,她當初是怎麽跟父母保證的來着?
她的父母還在等着她,珍妮特強迫自己冷靜下去,随後默默攥住弄髒的袖子。她不能讓家人和自己都失望。
等到布雷斯·紮比尼魔杖的藍色熒光從黑暗中出現時,她已經重新成為理智富翁了。“你有沒有找到出去的路,或者見到傲羅?”珍妮特抻着弄乾淨的袖口問他,随後又打了一個噴嚏,她覺得有一萬只戴紅帽子的地精正圍着她跳舞,“翻倒巷的亂象不知道結束了沒有,我出發時給傲羅辦公室發了消息。”
“事實上,你昨天晚上剛剛問過我這個問題,顯然你已經沒有昨晚的記憶了。”男巫收起魔杖,表情不知道是嘲諷還是無奈。他伸手撫上她的額頭試了下溫度。“我們在這裏待了快一整個自然日,如果沒有魔杖,我也無法知道确切的時間。”
鑒于将外套鋪在了地上供她躺着(她解除變形後把它清潔加烘乾了),他現在只穿着一身單薄的襯衫。
“那拜托再和我說一次吧,”珍妮特嘆氣,将烘熱的外套遞給布雷斯,“另外你有沒有感覺這裏的溫度很低?”甚至不像在夏天,她的保暖咒幾乎沒起什麽作用。
不過魔法并非萬能,如果只靠一個咒語就能成功抵禦寒冷,那巫師就根本沒有換衣服的必要了。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布雷斯把那只試探她體溫的手撤了下來。他緩步繞至少女身後,将外套又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趁你昏迷的時候,我好好探索了一陣水流的源頭,結果你猜發生了什麽?”他低頭在她的耳畔說,随後從褲子口袋掏出那枚蝴蝶形狀的藍寶石。斯萊特林打量着它,眼角眯起,這個動作給他帶來了些許危險的氣質。“這裏根本就沒有翻倒巷的痕跡——至少現在只是一條未被開發過的地下河。”
珍妮特用過熱的腦子努力思考:“也許我們是被沖到了更遠的地方。”而且好啊,現在寶石也落到他手裏了,她記得這玩意落水時還在自己身上。
“我更傾向于我們被它傳送了,所以我不确定我們還在不在翻倒巷附近,這也可以解釋溫度的落差。”布雷斯略顯自嘲地講,“這裏依舊無法幻影移形,我們得想想別的辦法。”
“我假設你已經想到了。”而你只是來通知我的。珍妮特嘆氣,将布雷斯的外套裹緊。“勞煩帶路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等你的狀态再好轉一點。如果我能找到成品提神劑或幾袋胡椒,那我們确實可以立刻出發,但眼下明顯不具備條件。”布雷斯否定道,說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篝火邊休息。
珍妮特的理智令她閉上了嘴,某種意義上她已經十分了解這個男人了,當他認為某種解決方案最優時,往往會變得頗為獨斷——但和一個斯萊特林合作?她不能再要求更多。
他們圍繞着火焰、灰燼與飛濺的金紅色火星,珍妮特披着外套,而布雷斯·紮比尼曲着一條腿,默不作聲地盯着寶石研究,此刻它完全不發光了,就像一顆普通的石頭。對于眼前這位令魔法部成為笑柄的大騙子,珍妮特倒是不懷疑他剛才話語的真實性,他已經拿到了寶石,真有機會不跑掉才是傻瓜呢。
又或者是他不能出去?少女的思緒如風雨中飄搖的蛛絲,比如牽扯到殺死翻倒巷黑巫師的事。他也怕她出去通風報信,所以乾脆跟她一起困在這?
大概是察覺到珍妮特的目光,男巫偏頭迎上她的視線。對視的瞬間,他捎眼過來的輪廓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疲憊、柔和。她們的身影映照在彼此的眼瞳裏。
“你昨晚是怎麽找到我的?”珍妮特乾脆開啓對話,“我沒有跟傲羅外的任何人說過我會去翻倒巷。”
“虧我還以為你變聰明了。”布雷斯翻了個白眼輕聲譏諷,絲毫不愛惜自己的容貌,“我當時正好在那附近,然後看到了你的蝴蝶守護神。”
格蘭芬多表示自己那會完全沒有釋放呼神護衛的時機,二人讨論一通,都認定是寶石在搞鬼。珍妮特逐漸回憶起了夢中與那個“男孩”的對話。“在我昏迷時,寶石又進入了我的夢境。”于是她說,“它向我袒露了自身魔力的來源與一部分動機。”
布雷斯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顯然對這個話題感到好奇。
“把寶石還我,我就全告訴你。”格蘭芬多朝他伸出右手,她給自己的手臂施好了屏蔽咒。她自诩态度十分正式,結果男巫認真聽完後嗤笑一聲,又垂頭去看那塊寶石了。
“不。”斯萊特林瞧着手中的石頭說,指尖摩挲冰涼的石面,“如果你向我要求,那你的名義是什麽呢?小姐,你已經不在任何與它相關的案子裏了。”
可我依然是魔法部的執法人員,珍妮特差點這麽回複,卻因為要調崗的事卡了殼。平常她并不會因這種家庭賭約而動搖,但剛剛對自身的悔恨控制了她,那些驅動她行動的勇氣的火焰被澆濕了。
布雷斯說得沒錯,就算她是為了自己,也能夠幸運地拿回寶石,可等待她的是什麽呢?或許她可以從父母那贏回她的工作,可還是要面對那些引起的爆炸、釋放的強力咒語,現在的翻倒巷內保不齊還有一地的屍體——她是不是也該去坐個牢呢?
“我恨這個世界,”最後她遮住因發燒而通紅的臉,“你早就想好了要那麽做對嗎?利用魔法部逃過限制私産的法案。”
英俊的男人沒有立即回應,或者說他其實沒必要回答她的每一個問題。灰色的影子黏在他的背上,末端消融于無邊的黑暗。“紮比尼靠魔法物品流通起家,”許久之後只聽他開口說,“如今的魔法部要紮比尼舍棄長久經營的根基,單憑滿嘴的正義或大道理可行不通。”
少女欲言又止。
“讓我猜猜,你又要說戰争輸贏的事,”布雷斯掂了掂那只蝴蝶,“需要解釋的是,在你們的定義裏我可不算是輸掉的那一方。”
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珍妮特想起之前布雷斯對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厭惡态度。“所以你們家真的乾走私?”
“很多年前走私,那時候英國的《非貿易品法令》還是一摞空紙。另外不要說得好像你根本不了解紮比尼的財産細節,畢竟你當初像要把我扔進阿茲卡班一樣詳細地調查了我。”男巫用那只沒握寶石的手松開領帶,“對于和我們同樣處境的家族,魔法部沒有給出任何談判的空間,從那時起我就明白這法案只是威懾性質更多了,那同等回敬有何不可?”
“哦,那你肯定也從一開始就想到今天了吧?”
“目前你我的狀況完全是個巨大的意外,”斯萊特林冷淡地回刺回去,“你也知道帕克斯的存在,應該清楚我最開始只是不想被魔法部用法案給束縛住——我請他回來為紮比尼做最後一件事,結果他消失了。”
珍妮特盯住他,判斷着布雷斯話語的真實性。“紮比尼想逃掉馬上要制裁純血巫師的魔法物品登記法案。”她從回憶中揪出帕克斯的日記,按照印象喃喃道,“紮比尼的新一任家主同意為我結束合約,只要我回去了結這攤爛賬。”
布雷斯·紮比尼發出一聲漫長而厭煩的嘆氣,扭過頭徹底不吱聲了。珍妮特猜這句嘆息的意思是“懶得再跟你解釋”。
珍妮特的嘴唇翕動,幾度要辯解自己不信任他的原因,誰叫他先騙了別人呢。“我要離職了。”然而到頭來她只悶悶地講,也學着他的樣子曲起腿,“我跟父母拿這個案子打了賭,失敗的話就必須換份工作。”
“等我們從地下出去,我會直接回魔法部彙報,然後做好蹲監獄的心理準備。”她一邊自顧自地說,一邊不停咳嗽,“我在翻倒巷放了那麽多傷害性咒語……我不能否認自己沒乾過。”
“比起妄想悲慘的未來,你還是該考慮點實際的。”在她差不多快把肺咳出去時布雷斯乾巴巴地接茬,語氣依舊輕蔑,但她能從中察覺到疲倦。之前他那股游刃有餘的自信不見了,可能是由于他幾乎一整天都沒閑着。“在現在這位部長先生的印象裏那都是一幫食死徒餘孽和瘋子,金斯萊·沙克爾會非常樂意見得他們全死光的。”
“更幸運一點的話,他們也不一定都死了。”男巫繼而補充,“起碼我沒用不可饒恕咒。”
“我感覺你一點也不怕被關進阿茲卡班。”珍妮特嘀咕。
“相反,我非常愛惜自己的生命。”男巫換回了他常用的那種柔和、危險的帶笑聲調,“可我倒認為你不是。”
等她不再頻繁咳嗽後他們朝反方向出發。好消息是下游的河岸更加寬闊,為他們保留了乾燥前進的體面。她與布雷斯始終保持着兩步的距離,安全起見,她放出了自己的守護神。小指長度的蝴蝶從她的杖尖飛起,給前路灑下銀霧的光照,最後乖乖停在了布雷斯肩上。
到此為止,珍妮特終于肯定自己的動物朋友是個偏心的小混蛋了,不過守護神願意親近他,這至少說明他沒有惡意。少女凝視着男人檀木般的深色卷發與背影,心中躍動的念頭如暴雨傾瀉而下。
似乎,這是布雷斯為數不多向外人展現出消沉的時刻,她見過他掩飾之下禮貌或是假裝恭維的樣子,但它們都是自負的,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态度展現出來。他永遠傲慢,永遠不會向誤解他的人辯解。上一次他在她面前失去表情管理還是他們在餐廳争論自我,再上一次則是她諷刺他和食死徒一樣沒有施放神護衛的能力。
伏地魔到底給那些不站在他這邊的斯萊特林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以至于布雷斯認為和他一道是一種必須要澄清的侮辱——随後珍妮特發現不僅是斯萊特林,這個瘋狂的家夥已然成為了他們一整代人的噩夢。
同時她也決定不再糾結蝴蝶親近他的問題,畢竟守護神存在的目的就是帶給人幸福。
随着前進與爬升,她察覺到空氣的濕潤程度開始降低,有成形的風吹過發間。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個鬼飛球大小的缺口前,看來布雷斯找到了與外界相通的接口。“也許還存在其他通路,畢竟地下的空氣相當充裕,只是這是幾公裏之內最近的一個了。”他用敲了敲厚實的石壁,“除非你打算一直找,但我認為這并不現實。”
珍妮特湊到洞口向外觀察,只能見到一隅黑壓壓的景象,仿佛萬物都沉沒在昏暗的水裏。她大概識別出了樹葉、枝桠和從它們的間隙看到的一點點星空,而遠處有鸮類嘶鳴的叫聲。
“外面像是森林。”她說,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說明我們目前不在翻倒巷或對角巷附近。”這一回布雷斯與她的意見相同。這兩條巷子與麻瓜的查令十字街僅一牆之隔,是英國巫師界最重要的商業街,同時也居住着大量的巫師人口。雖然其延伸程度遠超想象,可周圍完全沒有連綿的樹林,最多有幾個麻瓜建的公園什麽的。
“而假如這片森林離翻倒巷足夠遠,那我們應該能幻影移形。”珍妮特又嘗試了下,但只嗅到了泥土與草甸的潮濕氣味,“難怪你認為我們被傳送了。”
他們轉而讨論起該不該炸開這個洞口出去,一致決定先等到天亮。珍妮特找了塊石頭坐好,在內心重新複盤現狀——寶石提到過她和布雷斯會喜歡它“回家”的方式。
“寶石在夢裏對我說,你和我會喜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于是珍妮特對男巫講道,接着,她把自己記得的所有畫面與對話盡數講出,也不再提要他歸還寶石的要求了。
這也是她一路上反複思考後的結果,她認為共享信息對兩人都最為有利。她願意……再相信他一次。
布雷斯嗯哼一聲表示自己有在聽。他站在裂縫旁邊,另一側是真正的月光,沒有魔法創造得那麽美,可讓他的雙眼在明暗之間同樣柔和安靜。
“跟你說這些不是向你認輸,現在的我也沒什麽能跟你交易的。”她是真的有一點悲觀了,“不過記得嗎?你當時承諾過,找到寶石會把它歸還給魔法部保管——我希望你可以遵守諾言。”
“還有,謝謝你在翻倒巷幫了我,還有你的外套。”女巫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盡管因疲勞同樣乾巴巴的,“起碼在這件事上我不該懷疑你。”
“我會做到,守約是美德。”布雷斯·紮比尼應下,自動忽略了她的讓步,“至于寶石的計劃,我們總會知道的。”
“我剛才已經向梅林祈禱了。”格蘭芬多悶嘆,“你敢想象後面會發生什麽嗎?”
“我不知道,但我終究要做出選擇,人生的悲劇往往源于執意掌控那些無法控制的事物。”男巫也坐在她身側,“而且你怎麽知道當下就不是最好的結果呢?”
珍妮特·佩裏将他的外套又變成絨毯,深感自己無力探究命運的無數分支,它們就像夢境中的海浪。浪花分分合合,沒有定數,剛碎去千百朵,轉瞬又翻湧出新的一簇。
“我要再睡一會。”少女的聲音輕得近乎呓語,“不介意的話,和我分同一條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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