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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從一切的源頭尋找答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十七章 從一切的源頭尋找答案




“他去找萊格納克一世的那塊寶石了?”珍妮特知道後第一反應是布雷斯的膽子真的太大了,第二反應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不過經歷了短暫的思考後她大概也理解了他的動機。




“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有用,”珍妮特好奇兩塊寶石之間到底能否互相替代,雖然他們的能力完全相同。“那萊格納克一世本人的态度呢?他默許了這件事?”




入侵一座國王的寝殿,再威脅它身邊帶有智慧的魔法物品,這怎麽看都是無法被容忍的行為。這就不由得讓人遐想國王的想法了——尤其布雷斯還全身而退的回到了格蘭芬多面前。




按照時間,大概就是昨天夜裏,也就是她正和他們那個世界的寶石扯皮的時候。




“我想萊格納克一世會希望事情出現轉機,尤其是它知曉了妖精未來的處境。”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捏了捏厚實的鼻梁,他也在思忖這到底算不算是件好事:“不過,我們可以先來看看這個方法到底有沒有成功。”




随着最後一塊銅片被魔法完整的融入到缺口的邊緣,寶石最終成功的被格蘭芬多再次封印起來。珍妮特屏氣等待任何可能的情況發生,不過卻什麽都沒有。




這是不是意味着布雷斯的建議成功了?她掐了下自己的指尖,發現自己還能感知到疼痛,她還如假包換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中——那布雷斯又去了哪裏呢?




不過珍妮特先向格蘭芬多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疑問:“請問,您為什麽要讓他離開我們去單獨行動呢?”




“他自己這樣向我要求,”格蘭芬多微妙的舒展了眉頭:“而且我想你知道原因的,小姐。”





她怎麽就不能早起幾個小時呢,珍妮特有點後悔沒能在布雷斯離開前找到和他對話的機會,因為他已經在這個世界查無此人了。




“他自述一定會被萊格納克一世手裏的那塊寶石報複,所以我想這應該就是它表達憤怒的一種方式。”戈德裏克沉靜的描述出了這種很詭異的可能:“他威脅了它,于是它讓他出局了,雖然形式可能不是很體面。”




按照這寶石的破爛性格,珍妮特覺得自己還是也盡快回到原來的世界裏,于是她決定把一切工作都提早完成。“格蘭芬多先生,請問我可以和分院帽談一談嗎?”




無論是未來還是在這個世界,她都不是第一次來校長辦公室(誰在讀書時還不是個不聽話的小孩呢)。雖然布置裝潢随使用者的喜好而不同,但每次走進來時珍妮特都能感受到那種奇妙的氛圍。




她描述不出來,就好像于清晨看到空氣中被零零散散的陽光照亮的那些塵埃,你無法确切識別,只能把它們歸結成某種需要被打掃的灰塵。它們無處不在,哪怕在無數個清理一新後又會不厭其煩的出現,時間久了你甚至會開始懷疑它是不是已經成為了自身的一部分。




也許這就類似于魔法——珍妮特轉頭注意到安安靜靜盤踞在木制架子上的分院帽。原來不是後世霍格沃茲校長們的問題?珍妮特心裏莫名想道,格蘭芬多們曾試圖從分院帽的那些補丁上推測出它在歲月中遭遇過怎樣的傷害。現在真相大白了——現在它看上去甚至比一千年前還要破。




“現在還不是分院的時間,”分院帽注意到她後悶聲大吼道:“我甚至還沒想好要唱的歌呢!”




“我想向您求證一件事,”珍妮特誠懇的說道:“我來自未來,曾經也在霍格沃茲讀過書。”




“哦,所以你是質疑我對你的判斷?”帽子的反應很快,畢竟他吸收了四位大師的智慧:“可小姐,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珍妮特決定堅持:“這對我很重要。”




“而且看得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同意了你。”它長嘆一口氣,随即乖乖讓珍妮特把自己從架子上取了下來:“我又能說什麽呢?我只是一頂被用來擋風擋雨的舊帽子。”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會把你分到拉文克勞去,我看不到你對知識有任何一丁點渴望。”戴到她腦袋上後分院帽開始了它一如既往的壞脾氣:“不行、不行、不行,我想羅伊納.拉文克勞本人也不會同意的。”




“我很遺憾,”珍妮特小聲嘆了口氣,近十年的歲月過去,她已經不會害怕它直言不諱的大嗓門了:“那請問你會把我分到哪裏呢?”




“讓我猜猜,你期望得到什麽樣的答案?”分院帽沉吟了一會,随後沒好氣的試探道:“你在那個世界被我分進了格蘭芬多?”




珍妮特點頭,她完全沒打算騙它,她來這裏只是想找到一個問題的答案。




“我沒有騙人的習慣,熱誠、友善與奉獻,這些都還算是不錯的正面品質,同時你也有很強烈的目标感,所以我認為你去哪個學院都是可以接受的——當然除了拉文克勞。”分院帽故意補充了一句:“畢竟我們需要尊重智慧與探索欲。”




“我非常尊重智慧與探索欲,”珍妮特投降,她已經完全認清自己不是個聰明人的事實了,也許拉文克勞夫人一直在用看野人的标準看待自己:“但真的哪個學院都可以?因為…我認為我并沒有那麽包容的性格。”




“哈!你是不是期待着我告訴你你是個天生的格蘭芬多?可很抱歉小姐,自我是複雜的。”分院帽怪模怪調的回答道:“高度雷同與純粹的人格雖然有,不過它們往往源自教育與遺傳——如果你連續幾年不斷給來自同一個家庭的小巫師分院,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說來聽聽?”她不自覺的偏頭露出傾聽的模樣:“感覺你在分院上似乎很看重家族的影響——還是這只是你自己喜歡的一種研究?”




分院帽沉默,珍妮特也想起它在每年分院儀式上都要硬憋出一首歌來唱,好吧,也許這也是屬于它的“個人”愛好。她聳聳肩,輕輕拍了拍醜陋的帽檐示意她什麽都沒聯想。




“我沒聽說過你的姓氏,所以對我而言你們的家族傳統可以說是一片空白。”層層疊疊的深黑色褶皺低沉着開口:“我很難判斷出這是否是你們家族遺傳的個性,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珍妮特想了想,決定把自己家的故事貢獻出來。“我們會要求你把我們分到拉文克勞去,”她對頭頂的帽子說道:“因為這樣意味着更安全,未來存在的矛盾要比現在多很多。”




分院帽垂在尖上的補丁歪了下,似乎在表達它的不解,不過幾秒後它就又愉快的抖動起來:“我好像知道另一個我為什麽會把你分進格蘭芬多了。”




珍妮特心态崩了:“你是故意的?”拜托,就因為佩裏常年都會選擇成為拉文克勞?這樣也可以?




“也許我是認為這樣很有必要,或者是很好玩?畢竟你很适合格蘭芬多,我可不算虧待你。”它像是惡作劇得逞了的小孩一樣笑出了讓人火大的笑聲:“說真的,你有抱怨過我的選擇麽?”




這回輪到珍妮特語塞,她不能只為了口舌之快違背自己的內心。“沒有,”最終她灰溜溜的回應道:“我一生中最幸運的事就是你選擇把我丢進格蘭芬多,但這也是我這次來找你的原因。”




“我的父母告訴我,如果我在哪個學院,就會朝它的特質所靠攏。”她凝視着自己魔杖上漂亮的木制紋理,似乎能看到內部獨角獸尾毛發出的流轉的光:“雖然這只是種吵架的手段吧,但我确實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因為這麽多年來,格蘭芬多的認同感是支持我前進最重要的理由。”




“我總在想,如果我天生就是個格蘭芬多,那我做的一切就是合理的,我的天性如此,也沒人能阻止我。”珍妮特随後皺了下眉:“但你告訴我不是這樣!你甚至想把我分到斯萊特林。”




“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位偉大的巫師,你們應該學會尊重他和他的理念,不然這個學院也無法堅持到你出生的時候。”帽子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似乎是為了她對斯萊特林的壞印象感到惋惜:“如果你不想去争取或渴望什麽,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會成功了,這是非常寶貴的品質之一。”




“而且我需要再糾正你的是,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先知統共就那麽幾位,預言也落不到你的頭上。”此時的它看上去像個吸收了大量智慧的帽子了:“表現我們真正自我的,往往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這句話讓珍妮特想到了誰呢?一瞬間她的記憶似乎回溯到了很遙遠的地方。那是在那些黑暗的時光中給予他們懷抱與撫慰,也是所有格蘭芬多都不會忘記的人。




“佩裏小姐,你想知道為什麽有的人出身于黑暗,卻也仍舊做出了正确的選擇嗎?”鄧布利多從他那薄薄的半月形鏡片下平靜的凝視着她,哪怕他本人當時正陷于與多種勢力的撕扯,他也願意去聆聽一個二年級想要對他說的話。




“因為能讓我們成為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珍妮特低聲念出當時鄧布利多給她的答案,當年的珍妮特.佩裏無法理解一個偉大而孤獨的人,也意識不到這位世上最偉大的白巫師實際已經相當分身乏術。可他總是願意盡力去做好每一件事,包括送給一個迷路的年輕靈魂在人生上的解答。




“你好像想了很多,”分院帽不敢動了,它感覺周遭的氛圍陷入了某種傷感的漩渦:“或許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這句話讓珍妮特頓了頓,也把她一下子拉回了現實。“我想起了一個老朋友——那大概是快十年前了。”于是她向帽子解釋起了原因:“我們為了表達對他的支持,決定去親自告訴他我們不會放棄,他當時應該忙的甚至睡不了一個整覺,但還是願意聽我們說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說着她笑了下,那是一個釋懷卻十分苦澀的表情:“說來挺對不住的,那時他給我提供了一些很不錯的建議,可我直到現在才理解。”




“我說了你沒那些智慧,”分院帽看她正常了又開始毫不顧忌的傷害她:果然你還是去格蘭芬多好一些。”




“你難道沒有在歧視?先生,你是不是也該尊重一下格蘭芬多?”珍妮特又快繃不住了:“畢竟勇敢與奉獻也是非常寶貴的品德。”




“我又沒否認,你知道我向來十分客觀。”它用那種特有的腔調輕輕嘀咕道,不過由于嗓門聲音還是非常大:“如果你很看重改變,那就一直朝前走吧——只有不懼怕任何犧牲的勇氣,才能最大程度上創造更多的可能。”




“所以?”珍妮特很有儀式感的歪歪頭,格蘭芬多的生活經歷給予了她良好的幽默感,她在用行動示意分院帽也應該加入自己。




分院帽開始哈哈大笑,它終究還是個從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腦袋上退休的帽子:“好吧,作為這個世界中第一個出現的佩裏——你該去格蘭芬多的長桌坐一坐了!”




珍妮特又一次站在奧利凡德的魔杖店門前,她意識到天上又開始下雪了,如果不是有移形換影這樣好用的魔法,她肯定不樂意在糟糕的天氣下進行連續的旅行。




“午安,奧利凡德先生,我想贖回一件東西。”她對正坐在高高梯子上擺弄成摞魔杖盒的奧利凡德說道:“當時我們抵給您的那枚首飾,請問它還在這裏嗎?”




“啊是你呀,佩裏小姐,午安。”奧利凡德轉了下眼睛,掩蓋掉自己略微失望的狀态,他還以為這種非開學季的鬼天氣下終于有生意了呢:“我記得…那是一枚耳釘?”




“月亮形狀的,金色。”她描述了一遍它的特征,心下想道原來不是只有布雷斯.紮比尼在他這裏做臨時抵押啊,是不是她又錯過了什麽隐秘的行業規則。




她不知道布雷斯有沒有自己把這枚耳釘給贖回去,畢竟不是所有事他們都會彼此分享,他們當時也不是那種真的需要分享一切的關系——珍妮特意識到自己正在想奇怪的東西,于是她立刻停止了思考,只把心思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反正不管他做還是沒做,她總要來看一看。




出乎意料,奧利凡德表示還沒有人詢問過這枚金色月亮的情況。“按照标準眼光來看的話,它确實很精巧。”他把東西拿了出來以證明保存的完好:“甚至比真正的月亮還要美。”




“請問它被抵了多少錢呢?”珍妮特抿了抿嘴唇,沒有施展任何壓價的技巧,她記得布雷斯說過這枚耳釘是孤品(而且不接受任何仿制的侮辱,紮比尼先生擡眼如是說),那它應該可以換不少加隆。




“別犯傻,不只是為了你。”她還記得布雷斯那輕飄飄的随意語氣,這讓她很難對這枚耳釘的實際價值有準确的估計,畢竟如果一口煨小羊排肉的價格都高達二百塊,那估計把她整個人賣了都贖不回三分之一的月亮。




說到這裏,她是不是應該感謝這枚耳釘的形狀只是個狹長的彎月?




“這是我所有的錢,”海蓮娜面色凝重的把一大捧新舊不一的加隆倒在桌子上,叮叮當當的響聲就像是對她當前興奮情緒的映照。“大多是我自己攢的,實際上在霍格沃茲我根本沒有花掉它們的空間。”




“你知道我不會要的,小姐。”珍妮特扶額嘆息道,年輕的灰夫人在得知全部真相後好像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浪漫主義情節。“但你如果願意給我介紹份工作的話,我相當樂意,畢竟沒人會嫌加隆燙手。”




事實上,珍妮特已經在一開始就有意識的攢錢了(“如果你多告訴我一些家務魔法,我整條命都是你的!”在酒館擦着煮鍋的漢吉斯大聲說道。),但對于一個未知的天文數字來說,老老實實的方法似乎沒有什麽用。




果然最掙錢的知識真的都在黑魔法的寶典與法律的控制下啊!她甚至做夢的內容都是把加隆融化後拿到麻瓜那裏兌換貨幣的操作了,結果醒了之後給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麻煩呀,”海蓮娜看似不快的撅起嘴,但漂亮的女孩做這種動作還是很動人:“那好吧——你們給我母親寫過那些魔藥材料和配方對吧,你也全部給我原樣抄一份?”




珍妮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已經被分院帽官方蓋章不适合拉文克勞的巫師居然能靠出賣知識賺錢。不過按照她那個世界的物價,這些魔咒與配方本身的價格也相當可觀,不是所有的老師都像霍格沃茲的教授那樣慷慨。




“所以,你已經知道拉文克勞夫人讓我們做的那些工作了?”許久後珍妮特揉了揉自己因為書寫變得僵硬的手腕:“我感覺我把我的整個人生都抄給你了。”




“嗯哼,畢竟我也被人們稱為拉文克勞小姐。”海蓮娜假裝心不在焉的輕哼一聲,但卻非常小心的把這摞厚厚的羊皮紙捧了起來:“順便,珍妮特——幫我一個忙好嗎?”




珍妮特點頭:“我洗耳恭聽。”




“您只需要付一根魔杖的錢。”奧利凡德先生慢條斯理的回答道,由于具有豐富的營業經驗,他意識到這位小姐似乎并未預料過這樣的結果。




于是他看到她眨了下眼睛,棕綠色的瞳孔中似乎有什麽不明的情緒掠過。“只有這麽多嗎?”奧利凡德聽到她這樣問道,于是一瞬間他滿足了,這證明了他的嗅覺依舊相當敏銳。




“在我看來,一枚罕見的漂亮金飾,與一根标準的十又四分之一英寸英國橡木獨角獸尾毛魔杖,我當然願意做這樣的交換——不過這不意味着魔杖的價值就很低,畢竟它們每根都獨一無二。”奧利凡德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猜測起來:“請允許我的假設,是這枚月亮的主人欺騙了你?”




這本不是一位商人所應涉及的範圍,可他實在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




珍妮特想了下,此刻她正數好合适的錢數準備遞給奧利凡德,幾秒鐘後她無奈的笑了笑回答道:“我想…是的?”




說罷她接過這枚熟悉的月亮耳釘,金色的彎一如她記憶中的那樣尖銳而冰冷。




“我很難想象它只被抵押了一根魔杖的價格,畢竟它的主人當時對我說的是,這不只是為了我。”珍妮特捏住耳釘,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體溫開始溫暖它。




“您說他有什麽理由要騙我呢?”她咬着嘴唇疑惑的問道,看在梅林的份上,這個人究竟有多奇怪啊。




“這樣看的話,我會認為他好像也沒有在騙你,”奧利凡德先生捋捋胡子,他很滿意今天聽到的故事:“如果抵押心愛的首飾可以收獲比魔杖更寶貴的東西——那與愛情相比,一輪月亮好像就沒那麽重要了。”




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與珍妮特來到了翻倒巷附近那條地下河的位置,她重新跨越進那個被布雷斯用魔咒炸開的口子,他們曾經利用魔法創造了一條出路,而現在這裏則要作為她回家的入口。




格蘭芬多對這種暴力的破壞挑了挑眉,沒有發表意見,但珍妮特知道他應該不會抱有多少負面評價,畢竟他是一位傳奇的決鬥大師。




周遭的一切一如往常,只不過彼時凝結在枝桠上的黃葉已經落在地上,又被厚厚的反複無常的降雪與雨水掩埋。珍妮特注意到地面新舊不一的腳印與血跡,看來麻瓜的獵人們仍會在這裏活動,希望他們也能在這個冬季獲得持續的好運,以等到氣溫再次回升的那天。




她望着腳下平靜的水面,洞xue中的溫度其實沒有她想象中的冷。珍妮特把鬥篷解開後對格蘭芬多開玩笑着說道:“先生,如果我沒能回到我的世界,又差點沉底了的話——您可千萬把我給撈上來。”




這絕對是個超級大膽的嘗試,随着對寶石上銅紋的修補完成,羅伊納篤定讓珍妮特回家的真正答案就如同謎題一樣富有儀式性。既然他們是從那條河流中來到這裏,那麽也一定需要再從一開始的地方找到最後的答案。




珍妮特呼出一口氣,按照猜測她最好不要使用魔法,直到确定自己真的回到了未來,否則誰知道會産生什麽奇怪的變化。




她确認寶石與耳釘都被自己帶在身上,随後聽到格蘭芬多粗犷的聲音在身旁響起:“這個世界的霍格沃茲會一直歡迎你,”他露出一個無敵溫和的微笑:“格蘭芬多當然也是——我知道你是個非常勇敢的孩子。”




珍妮特接受了來自這位導師發起的擁抱。“很抱歉,在我的世界中我們做的還不夠好。”她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她能感到他甚至為了照顧自己彎下了腰:“但生活總會繼續下去,誰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子呢?”




“斯萊特林先生也沒能成功實現他的理想,我們的世界似乎讓每個人都失望了。”珍妮特發覺自己好像變得更加堅定:“不管如何,我想總會有比我們的過去更不同的選擇。”




她覺得她的腦子都要被凍僵了,如果可以她真想用保暖咒和剛拿到手的夜視魔藥來拯救自己(來自智慧的海蓮娜.拉文克勞的友情貢獻)。不知道過了多久,珍妮特意識到水流開始變得溫暖,但自己的體溫仍舊低的令人發抖。她靜悄悄的把腦袋露出水面,觀察着水面上的情況,發覺遠處的方向有閃爍的燈光。




這似乎意味着她回到了現實,不過那些光亮仍舊有可能來源于盤踞在此的黑巫師。珍妮特無聲的抓住一塊沉在水中的石牆殘骸,借助常用的無聲魔咒窺探起前方的情況。




啊好了,她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同事,還有像是剛被從水裏給拎出來的布雷斯.紮比尼——不過他的胳膊怎麽了?




如果這個時候直接大喊或是點亮魔杖,那她大概率會被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同事們先來上一套除你武器加束縛咒,珍妮特想了想決定釋放出自己的守護神,大部分巫師不會對守護神産生天然的惡意或是恐懼。




被人從水裏撈起來的時候珍妮特猛地咳嗽了幾聲,她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寶石從口袋裏給掏了出來。她示意停留在自己肩膀上的蝴蝶可以圓滿消失了,随後感到及時的烘乾咒正迅速吸走身上大量的水份。




“見到你真高興,倫。”她坐在地上對把她弄回岸上的青年有氣無力的打了個招呼:“請問從翻倒巷爆炸起已經過去多久了?”




“見鬼,珍妮特。”她還沒見過倫表現過這樣咬牙切齒的姿态:“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們可能就要把整個翻倒巷都拆了。”




在得知如今距離那場爆炸只過了不到兩個整天時,珍妮特更加肯定他們來到的那個世界真的是個獨立的分支。她剛想起身先把那塊寶石盡快安排好,結果聽到了一聲詭異的骨頭的拼接聲。于是她回過頭,沖着看上去沒比她好上多少的布雷斯說道:“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按這裏的時間算,大概比你早那麽一丁點。”布雷斯.紮比尼的卷發七扭八歪的搭在他的額頭上,不過這好像完全不影響他怡然自得的姿态:“我甚至才剛來得及給自己施了個烘乾咒。”




“你的手怎麽了?”珍妮特把目光轉移到他的右手上,一開始她就注意到他的胳膊好像出問題了。




“寶石把我扔回這個世界的時候,準頭似乎沒有那麽好。”布雷斯看似無奈的嘆息道,随後他好像是真的太累了,放任自己靠在背後的石磚上,但很快又克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現在我們徹底兩清了,小姐。”他邊笑邊向她說道,仿佛這條手臂斷的并不讓他困擾,甚至帶給自己某種宿命般的解脫。




見鬼,他笑什麽啊?珍妮特好幾次想說話,但最終沉默了。不得不說,她咬緊牙關想道——他笑起來的時候也很好看。




“我需要一個理由,”戈德裏克.格蘭芬多這樣問道,他有許多手頭的工作要忙:“你說你要離開一段時間。”




“是的,格蘭芬多先生。”布雷斯不卑不亢的請求道:“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格蘭芬多沒擡眼,他還在等待他真正的理由。




“為了去摘一朵花,”布雷斯合宜的微笑道:“也為了讓她來決定是否願意屬于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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