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二某個的黑暗時間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番外二某個的黑暗時間線




——在被攬在懷裏時珍妮特想,切割咒會比現在這樣更疼嗎?




“紮比尼先生,這是最漂亮的一個。”男人強迫她的腦袋擡起來,卻又顧忌着沒有劃傷她:“十七歲,您很難再找到這麽合适的選擇了。”




“不過,”說罷男人緊張的咽了下唾沫,因為面前深膚色的青年在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她還有三個月就要過生日了,我可以稍微為您算的便宜些。”




一般情況下他都會說謊,巫師十七歲成年,十八歲對于尋求柔軟又香甜的女孩的主顧來說還是有點太大了。




但他不敢欺騙布雷斯.紮比尼,所以男人還是說了實話,而且這确實已經是他最拿的出手的貨了。紮比尼不是什麽就能随便打發的小門小戶,不過出手大方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




何況這女孩是個格蘭芬多,這個身份大概比她整個人加起來都重要。




布雷斯眯起眼,似乎對男人粗魯的抓起她那頭金棕色頭發的行為有些不滿。這是一位年輕的小姐,還算标致的皮相是她這身細膩的肌膚免遭摧殘的原因。




她現在垂着頭,默不作聲的呆在那裏,像絕音鳥一般安分等待着能夠徹底鳴唱的機會。




他攥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拉高到可以仔細端詳的角度。小臂處桡骨的凸起看起來羸弱又突兀,肯定算不上健康,但在此時此刻,這種脆弱的美麗只會勾起人破壞與毀滅的欲望。





珍妮特.佩裏一言不發,由着自己被人挑選翻撿。現在反抗只會吃毫無意義的苦頭,她需要一個更好的時機與環境。所以珍妮特強撐着作出一副乖巧的模樣,使自己盡量柔順的看着他。




于是他們對視,拽住她手腕的男人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仔細看去像是一片陰沉又孤寂的林海。不知為何,珍妮特突然間又有了勇氣,她讓視線邁步進去,想探究那層晦暗下掩藏的答案,可惜森林的主人拒絕了她。




想明白自己會這樣做的原因後她都想笑了,只不過她不能在這種地方表現出來。也許自己會挨一頓打?可她知道男人為了賣掉她并不會真的在她的身上留下傷痕,他只會以更惡心的形式來羞辱她。




這種人應該慶幸身份無法被互換,珍妮特不屑的想,她要是有魔杖,死的就會是他了。




當然,當然,她沒有忘記這位站在她身前的男巫,這也是她幾乎快要笑起來的原因。布雷斯.紮比尼——她認識他,在那場毀滅了一切的戰争中,她還“送”給了他一只自己的蝴蝶。




布雷斯不關心她在想什麽,他的目光轉到那只被自己握住的手,纖細的指節軟而白嫩,可以用來做任何不可言說的壞事。就是有點太守規矩了,他放輕力度,頃刻間少女的手也無力的垂落下來。




“我掰折了她的手指,要不然這些女孩們還是會惦記起魔杖與魔法。”男人的聲音适時的在他耳邊響起:“不過我給她喂了藥,她感覺不到疼——您如果需要她的手的話,我可以再給她接回去。”




厭惡的情緒幾乎馬上就要從他的面部表情裏顯現出來,不過布雷斯控制的還算不錯,這幾年過去,他的演技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開個價吧,”衆所周知紮比尼先生的語氣總是帶着點鄙夷的:“不過別太貪心,我趕時間。”




珍妮特活動着手指,每動一下就好像有人在向自己的關節裏敲釘子,但總比之前要好。她盯着這個正給自己雙手施咒的男人,布雷斯.紮比尼微蹙着眉,從他帶她回家開始他就沒說上過一句話。




歲月沒有改變他太多,只是他的左耳多了枚金色的月亮耳釘,彎彎的弦月形狀,一如他本人那樣尖銳又冷冽。布雷斯的身體動了下,卷曲的頭發随意的垂在額角,他在沉默時很嚴肅,這或許可以歸因于他本身的高傲。




“還記得我麽?”突然他問她,沒有停下揮舞魔杖的動作。珍妮特一怔,明明他算是在幫助自己,可這種慢條斯理的平靜令她毛骨悚然。




但他要求了她,她就必須要回答,珍妮特沒忘記名義上布雷斯.紮比尼現在是她的主人,她只是被從一方囚籠中換到了另一個。




“我當然記得您,紮比尼先生。”珍妮特開口,許久沒說話,她的喉嚨發出不自然的震顫:“希望您不是因為那只蝴蝶才想起我的。”




布雷斯沒理她,他收起了魔杖:“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的愛好,珍妮特.佩裏小姐。”他點出了她的大名:“我知道這幾年你過的很辛苦。”




“我想我們可以聊聊,就從——”他拉長了聲音,那支魔杖驀地從空氣中消失了:“伏地魔殺了救世主開始?”




珍妮特默然,戰争的失敗也許是從哈利死亡的那一刻就注定的,但要讓信念徹底倒塌則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她的确在那場戰鬥後又和許多同伴抗争了幾年,不過這并沒有改變最終的結果。也許父親說的終究是對的,這場戰争真的只與救世主的命運息息相關,其餘的一切不過是傳奇之下小打小鬧的襯托。




但去你媽的,她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裏呢。珍妮特深吸一口氣,她在想布雷斯會不會是認為自己還能聯系到殘餘的抵抗組織,可他終究要失望了,哪怕她已經這樣了,她也不會出賣任何一個人。




何況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認識的最後一個格蘭芬多也失去了消息。




“那個時代結束了,”她感到她的指尖又疼了:“你沒法用我釣出更多的信息的,沒有人在等着我。”珍妮特啞着嗓子說道:“沒人在等着我們。”




正義似乎被命運抛棄了,失去自由前的那場戰鬥像是為他們唱起的最後的挽歌。自此之後她就喪失了使用魔杖與作為正常巫師的權力,卻還是要想辦法拼了命的活下去。




“你在想什麽呢?別把我當好人。”望着她掙紮的神态,布雷斯露出一個諷刺的表情:“我救你只是為了件你我都知道的事。”




珍妮特又懵了,思考許久後她象征性的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觀察到布雷斯的反應後她知道自己猜對了,看來在霍格沃茲的那場碰面讓他們都印象深刻。




所以…還是為了一只蝴蝶?珍妮特這才看到布雷斯的手臂,他并沒有食死徒标記。當然了,這種時候也不是人人都能獲此“殊榮”。




只是——她回憶起他在讀書時的那些做派,布雷斯.紮比尼并不像那種為了權欲出賣底線的人,他所做的只是看着,看着光明陷落,并在一片漆黑中尋找自己合适的位置。




出乎意料,布雷斯居住的這座宅邸人很少,算上她和家養小精靈也只有三個會喘氣的生物。每天只用考慮吃飯和睡覺,珍妮特覺得自己正飛快的被喂回戰争前的身材。




老紮比尼夫人不知所蹤,不過他肯定不會讓自己的母親再留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國家。珍妮特想起正遠在千裏外的家人,看來哪怕性格天差地別,他們都做出了保護父母的選擇。




每過一天,她都在更多的摸索自己的權限,而布雷斯則冷眼看着。他很忙,每天只有很少的時間在家,也不會特意找她做什麽,珍妮特覺得他留給她的注意還不如一只寵物貓多。




雖然他并沒有真的在養貓。




他們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生活,久到珍妮特都快被催眠這樣是正常的了。直到有一天布雷斯回家的比往常都要早,他把她從卧室裏一臉茫然的薅了出來。




“配合你的工作?”珍妮特真的像只貓一樣被他扯住了衣領,她好像沒有位置逃了:“怎麽個…配合法?”




“先聲明,這不是我的本意。”布雷斯把她抵在身後的牆壁上:“可能有點疼,但到時候你會明白的。”




“聽着,”他扳過珍妮特已經變得蒼白的臉頰,看來她已經飛快的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如果你把自己當做戰士,那它并不會比切割咒疼太多。”




說着他無聲貼上她的脖頸,犬齒深入白皙而顫抖着的皮膚,像是要惡意的宣揚彼此那不可告人的關系。珍妮特下意識想掙紮,布雷斯也于一瞬間握住了她的手腕,但與他在她身上施加的痛苦相比,這種力道可以算得上是某種變相的安撫。




随着時間流逝,這個吻也漸漸開始摻雜別的東西,最終他也沒有松口,只停留在被咬紅的地方輕輕厮磨。不知何時他已經松開了鉗制珍妮特的手,改用十指相扣的這樣纏綿的方式撫慰她驚慌的靈魂。




布雷斯看向她,初次被如此對待的小姐委屈的小聲喘息着,亮晶晶的眼淚蓄在她榛子色的眼睛上,卻始終沒有流淌下來。




真的很疼啊——珍妮特被他摟在懷裏時沒由來的想。她現在被當做了很純粹的道具,布雷斯會帶她去和一些被伏地魔寵愛的人見面,她需要做的只是像個枕頭一樣任由他擺布,另加露出那些令人浮想聯翩的傷痕。




珍妮特明白,這是一種隐晦的示好。成本低廉到只需要犧牲她一個人的皮囊,可如果這種犧牲能止步于此,她寧願布雷斯把自己啃成篩子。




她聽不見,所以他們的對話對她來講只是嘴巴不停的開開合合。珍妮特覺得這種方式真的很殘忍,明明幾步之間她就能聽到相當寶貴的情報,但就是要故意把自己隔絕在外。




你只是個玩物——自從被帶到這種聚會開始,她每天都在被迫承受這樣令人失控的認知。




你要像個戰士,她對自己暗自說道。珍妮特已經在試着光靠辨認嘴唇的形狀去讀懂他們的話。比如現在她就知道對面那個男人一臉遐思的向布雷斯問起了自己。




這個女孩的頭發就像月光——你看她這不是讀的很好嗎?




珍妮特看不見布雷斯的回應,但她知道他把自己摟的更緊了點,雖然表演成分居多。她聽話的靠住他的胸膛,耳畔是駭人的寂靜,可她終究能感到心跳那溫熱又安定的震顫。




聚會結束後她瞥向自己手臂上被掐出來的紅印,除卻記錄下的印記,看來疼痛也會順着傷口暧昧的蜿蜒而上,直至再也無法承受後溢出,最終轉變為緋色又羞赧的心愫。




之後這樣的經歷時不時就會有一次,他們的肢體接觸也無法避免的變得越來越頻繁。或許布雷斯也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分,所以她可以用被虐待的委屈換取一些額外的權力。珍妮特提出冷,于是她搬進了更暖和的卧室,她想要聽聽外面的故事,他也會一一講給她聽。




珍妮特很清楚她無法擁有徹底的自由,布雷斯不是慈善家(你知道你有多貴麽,來自紮比尼先生的某次嘲諷),而且她的存在能幫他更好的達成目的。但兩個人實在都太寂寞,珍妮特被現實折磨到發瘋,布雷斯也偶爾會在獨處時露出孤寂的表情,他們交流的時刻也許是彼此唯一覺得自己像個人的時候。




他在想什麽呢?珍妮特望着布雷斯隽秀而沉寂的神色,發覺哪怕一如既往的刻薄又強硬,這個男人也會有無法堅持下去的時候。被迫屈從的感覺一定很讨厭,尤其對象是一個手握權力的瘋子的時候。




“把魔杖給我——”于是她就這樣說了,珍妮特沖布雷斯伸出手,她的手上還布滿“被疼愛”的痕跡:“我可以幫你。”




布雷斯愣了一下,似乎是覺得很好笑。他把自己的魔杖扔給了她,他為什麽要怕呢,他們正處于紮比尼的宅邸中,傷害他的歸宿只會是去見梅林。




除非她是想和自己一起死——但他太了解珍妮特.佩裏了,別的不說,求活是她目前為止最大的優點。




哪怕杖芯與木材都對不上號,珍妮特在摸上魔杖的瞬間還是能感到魔力在自己體內奔騰的聲音,它們在她體內同血脈一同流淌,這是伏地魔永遠都無法剝奪的東西。她閉上眼,腦海裏想起很多的陽光、草地與過去發生的故事。




珍妮特伸出手指示意銀白色的蝴蝶降落,守護神靠近後像是把所有的痛苦和絕望都帶走了,這讓她如釋重負的閉上眼睛。睜開後她發現布雷斯正看着她,而自己的蝴蝶則停留在他卷曲的頭發上,一如他們相見時的那副模樣。




“我覺得不光是我,你也很需要。”珍妮特朝他聳聳肩,把魔杖也有樣學樣的丢了回去。布雷斯接住它,他在守護神創造出的瑩藍色霧氣中一言不發。




突然珍妮特認為他很想擁抱自己,但最終布雷斯只是坐在那裏維持了沉默,畢竟他們之間并不會平白無故就做出這樣親昵的舉動。




最終布雷斯低沉着說話了:“你現在有什麽想做的?”他直接把魔杖扔在了桌子上:“我可以把這只蝴蝶看做一個吻。”




珍妮特想要什麽?她想要自由,想要再和父母于和平下重逢,但她不可能告訴布雷斯.紮比尼這些,她現在寧願父母和自己趕緊撇清關系。




“讓我出去一趟吧,”斟酌良久後珍妮特這樣說道:“我只想要這個——我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這是一個再淺顯不過的謊言,可布雷斯沒有戳穿。“學聰明點,” 他打了個響指叫出家養小精靈:“如果你把那些生存的本事忘了,我可不會去救你。”




珍妮特披着鬥篷走在對角巷的街面上,她會幫紮比尼辦件簡單的小事,所以也不算師出無名,只是她不願讓人注意到自己,所以這一路都很小心。




佩裏小姐記得,無論何時,往昔的對角巷總是充滿生機的,現在卻像連續辦過一百場葬禮一樣凋零。珍妮特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一起躺進棺材裏,因為活着的人總會比死去的要承擔更多的傷痕。




她碰到了幾個熟人,其中有一個卷發的纖弱女人主動靠近了她。珍妮特下意識的低頭,她的腳下是昨晚才被降雨創造出的一窪水坑,倒影下陰沉的雲影無聲的從天邊劃過,一路延伸到難以眺望的遠方。




“午安,”阿斯托利亞.馬爾福把自己套在一身黝黑的袍子裏,她平靜的凝視着珍妮特,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選擇無視:“很高興見到你還好。”




她還好麽?珍妮特不知道,她與這個女人雖然在讀書時并不是同一屆,不過還算相熟。于是珍妮特只是點點頭,相信阿斯托利亞一定知曉她現在的處境,不多追問也是斯萊特林擁有的少數美德之一。




“我還有事,祝你一切順利,珍妮特。”年輕的馬爾福夫人蒼白的笑了下,哪怕是既得利益者,在這種壓抑的瘋狂裏也只能無奈的沉淪。




“對了——我剛才在奧利凡德的魔杖店門口發現了些東西。”臨走前她對珍妮特說道:“我一看見它,就想到了你。”




因為這句話的緣故,她特意繞了路,奧利凡德的金色招牌仍是整座屋子中最顯眼的部分。珍妮特的目光上移,很快就明白了為什麽格林格拉斯會說出那樣的話。




那是你能想象出的,調色盤上最純正的紅色。于周圍的一片寂寥中幾乎在閃閃發光。漂亮的紅色綢帶被綁在奧利凡德的招牌上,被風吹動時就能看到中間那條細沙一樣的金線。




珍妮特偷偷伸出手,很快她的發帶就像被只無形的手解開了一樣飛入了她的懷中。這是她上學時最喜歡綁的發帶,用來紀念自己被分進了格蘭芬多,可是明明早就在這幾年的流浪中丢掉了。




随後她又發現一根在綢帶間纏着的黑羽,珍妮特觸摸它,羽毛的質感漆黑溫潤,應該屬于什麽渡鴉之類的機警的鳥類。




她不知道這根羽毛代表了什麽,她只是覺得很溫柔,像是有人從一個遙遠的世界為她送上了溫暖的慰藉。




高壓的警戒下,紅色早就是不被允許的存在了,她握着這條發帶,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這時魔杖店的店門被砰的打開,珍妮特投以視線,看上去蒼老了五十歲的奧利凡德先生正滿臉震驚的望着她。




那眼神可能不只是震驚,還有一些隐晦的欣喜與暗示。何其有幸,珍妮特明白這種目光的含義,于是她默默跟随奧利凡德走了進去,在她随夥伴們流浪的幾年歲月裏,苦痛終究送給了她一些可以被稱之為成長的東西。




自此之後,她會時不時的獲得出行的自由,去見一些和她有着同樣志向的朋友。而布雷斯仿佛根本不害怕她不會回來,甚至很可能樂于見得這樣的事發生,珍妮特認為實際上他也的的确确厭倦這該死的一切了。




他們心照不宣的達成了某種交易,就像是末世時各懷鬼胎,卻仍舊擁抱在一起取暖的共犯。




珍妮特蜷縮在布雷斯的腿上,安靜的用雙眼聆聽起他與某位在伏地魔手下頗受寵愛的信徒的對話。她一邊故意露出脖頸與手腕上旖旎的痕跡,一邊默默把所有有價值的信息記在心裏。




在之後的某一天午後,她會把這個消息帶到奧利凡德的魔杖店去,有人在那裏一直等待,為任何可能的轉機做準備。




她想流下眼淚,昔日的勇氣如今只是四散各方的零星火種,但他們仍舊就像自己一樣于懸崖邊堅守,在茫茫黑夜中執拗而堅定的守護着的未曾熄滅的希望。




正義會回到我們的身邊,總有一天——珍妮特垂下眼睛,感到布雷斯修長的手指向下,随意又緩慢的移動到她的嘴角處。她沒有向上看,因為她知道布雷斯現在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無論地位如何,他一定是表現的志在必得的,他會略仰着頭,耳側那副閃光的金色月亮搖晃的樣子仿佛主人驕傲的心緒。珍妮特望見布雷斯輕哼一聲,随後向對面隐晦的表達自己的恭維。




一個驕傲的人一定恨透了這樣,珍妮特在心裏想道,在過去的時代裏,你何曾見過布雷斯.紮比尼會低下他傲慢的頭顱呢?




于是似是表演,又似是發自真心,她親吻了一下他的指尖。布雷斯并沒有因這個吻受到太大的影響,他只是對着她笑了,由于成功的僞裝,那淺淺的笑容就像看着一個一時興起的心愛的玩具。




随後她感到他的手落下,輕柔卻無法抗拒的阖起了她的雙眼。仿佛在宣誓主權,又好似不願讓她目睹自己的卑躬屈漆。珍妮特順從的沉入黑暗,也許在另一個世界中,他也用這樣表面強硬,實際再體貼不過的方式保護了她。




“睡吧,”她仿佛聽到他這樣對自己說:“至少在結束前,不要再醒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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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月光與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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