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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和他唯一的共同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十一章 我和他唯一的共同點




剛下過雨,周遭的空氣沁着泥土的潮濕味。




“所以,簡.瓦倫丁小姐還好麽?”珍妮特垂着頭跟在布雷斯身後,靴子尖有意識的繞過每一窪深深淺淺的水坑:“我有些擔心她的心理狀态。”




“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他瞥下眼,漫不經心的掃了下周圍的狀況。确認安全後布雷斯随即略帶譏諷的回應道:“還不錯,和這位小姐的交流還算順利——至少要比和你同事的那次要好。”




珍妮特沉默,她已經不太想回憶那晚在三把掃帚裏這兩個人發生的戰争了。總而言之,如果真的想要嘲弄什麽人,那一向安靜的倫可以面不改色的把人調侃到去見梅林,拉文克勞認真起來總是超乎想象的強硬,面前這位向來仰着鼻子看人的斯萊特林居然都讨不到什麽便宜。




順便一說,倫淡漠的表情配合酒館裏昏暗的燈光起到了完美的嘲諷效果,如果場景變成多年前的霍格沃茲,珍妮特必然當場鼓掌。但此情此景都不同于過去,當年的倫也并沒有在斯萊特林們的冷嘲熱諷下成為最出頭反抗的那一個,他總是維持着必要的表情,利用必要的冷淡和疏遠保護自己和別的人——某種意義上他和布雷斯的處事手段其實出奇的相似。




倫的家世也相當不錯,但他卻仍選擇成為一名最普通的偵查隊員奮鬥在一線。這或許說明有些東西的确是無法被掩藏的,平瀾無波的水面下流淌着永不停息的暗流,其中翻湧的是他們整整一代人對和平的渴望。




“你們或許是能夠理解彼此的,”考慮到他們的相同點還挺多,于是她溫吞吞的向布雷斯回複起來,試圖緩和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那天晚上二人的話語雖然表面都算不上粗魯,但內裏處處都是赤/裸裸的暗示:“畢竟…你們吵架吵的還是挺流暢的。”




這種流暢讓她一時間有點跟不上他們的節奏,有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布雷斯的臉就變得比圓生菜還要綠,梅林發誓她還真沒在自诩不可一世的布雷斯.紮比尼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雖然她不太懂,但其實還挺爽的。





那些話她大概只能聽懂三分之一,大都是些魔法部與純血家族陳年的行事法規。哪怕珍妮特并不是什麽願意服輸的巫師,可有時候就是不得不承認,這些老的掉牙的潛規則除了能把一個養尊處優的純血繼承人氣到不顧顏面,也真的還能在現在的社會發揮出相當大的作用。




就像赫敏和她說過的,在麻瓜的理論中巫師屆是典型的小社會,越是渺小越是倚仗過去所應用已久的關系,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變。




“你不要把我和他比,小姐。”布雷斯聽到後眼神一黯,顯然是對倫沒什麽太好的印象:“除卻了解那些扭曲的規則外,我和他只有唯一的一種共同點。”




是什麽?珍妮特想問,但這時他剛好推開身側一扇黝黑的門,頓時耀眼的反光混着香水的甜香味飄了過來,仿佛鑲着加隆的裝潢讓她覺得這種店鋪簡直不該出現在翻倒巷——有誰願意相信黑巫師遍布的翻倒巷裏會存在這種看上去奢侈到無從落腳的地方呢?




她被這個更令人驚訝的反差吸引了,走進去後珍妮特一邊用雙眼觀察房間的細節一邊開始提出新的問題:“這就是你和我們聊到的新線索?”她踮起腳小聲的問,說第一句時幾乎貼近布雷斯的耳朵,不過很快她就用魔杖默默甩了個隐匿魔咒,對無聲咒的熟練是在魔法法律執行司就職的基本要求。




布雷斯的反應也很快,他湊過來配合的聽着,彎月般形狀的耳釘随他的動作而晃動,月牙冰冷而又銳利的尖輕輕戳到珍妮特右側的臉上,像只金色的蝴蝶給了她一個輕微的吻。




“我建議你放輕松,珍妮特。”他精準的拿捏了她揮舞魔杖的時間,等到施法完畢後迅速恢複了正常的聲量與姿态:“雖然很少有人能指使一個紮比尼,但你交給我的事我都做的很認真。”




自然也做的很漂亮,老實說布雷斯交回給自己的答卷遠超她的預期。在那個把兩個人全部淋了個濕透的雨夜裏,她對他的其中一個要求就是調查清楚簡. 瓦倫丁小姐那邊的一切情況,鑒于涉及到深紮翻倒巷的瓦倫丁家族,多年深谙此道的紮比尼自然是比魔法部更好的選擇。同時她也是想為簡提供一個和布雷斯相處的契機,不管結果如何,她希望簡至少能夠做做嘗試。




畢竟你不說的話,有些秘密就永遠只是秘密。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只說自己哪都沒去,在簡.瓦倫丁的視角裏她一直在老瓦倫丁的店裏擦地板。”布雷斯用餘光瞟了一眼漢娜.艾博剛端上來的黃油啤酒,仿佛這種征服了整個霍格沃茲的飲品在他眼中只是個不值一提的災難。




“值得注意的是,她也對這枚發卡沒有印象。”随後他又像突然想到似的補充了這麽一句,坐在珍妮特右手邊的倫因為看到他這副漫不經心的姿态難得的冷哼了一聲,要知道得到倫這種反應的人至今還沒超過兩位數。




看到他手心裏躺着的那只金色發卡,珍妮特立馬就能回憶起當時渾身珠光寶氣的簡. 瓦倫丁那驚詫的樣子。她精準識別了那晚布雷斯所在的位置,又用一枚普通的純金發卡打開了被諸多魔法保護的餐廳包廂,在對他和珍妮特發出驚天動地的質問後又飛快的暈了過去,最後居然神乎其技的伴随着一陣月光從聖芒戈消失了。




這聽上去着實不合常理,但在霍格沃茲查閱了妖精的資料後,珍妮特發覺這種謎一樣的情況也許真的存在着被合理解釋的可能。現在她需要聽聽布雷斯這邊的進展了,這也決定了後續她要對他傾注多少信任。




是選擇信任她的共犯,還是直接認定布雷斯.紮比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進而從根源上提防一切危險的可能。




她在這兩種态度中搖擺不定,從經驗來說斯萊特林并不是什麽很好的合作對象,他們大多狡詐,無情又貪婪,但也許這只是她個人視角下的偏見。但保險起見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布雷斯關于妖精的線索,哪怕現在她也只是試探着問道:“你找到了出售這枚發卡的源頭?”




如果是,這就意味着成功揪出了簡. 瓦倫丁那天晚上的行動路線,畢竟除了那晚在聖芒戈值班的認證先生外,他們手上只留下了這枚首飾可以調查。




“是的,鑒于瓦倫丁小姐品味特殊,我也是在和她交流了幾次後才試着限定了目标,同時各種門店的金飾我也關注了去向,我想這些努力應該足夠匹配我所得到的結果。”在布雷斯的習慣下這已經是相當委婉的自誇:“如果你這邊一切順利的話,我假設這就是我們下一步的線索了?”




不同于珍妮特的糾結,他是真的毫不顧忌的把自己放到了合作的位置上,不過這也說明他完全沒把魔法部的權威放在眼裏。珍妮特剛想反駁,倫反而比她先一步開口了。他聽得出布雷斯話語間的傲慢,所以反擊起來完全不帶猶豫:“布雷斯.紮比尼,如果你想從魔法部攫取更多的好處,那我建議你适當的收斂。”




“我為什麽要收斂?”布雷斯好像聽到了什麽特別有趣的笑話:“你喜歡對紮比尼說教?住在谷倉裏的老鼠可沒資格指責別人是蛀蟲。”




“到底是誰在吸魔法部的血,我想大家心裏都很明白。”倫的聲調愈發放平,甚至那藍色瞳孔中的神色都沒什麽改變,可他的話語正變得越來越犀利:“戰後的輕放是希望你們做出改變,但你們似乎還沉溺在過去的默契中,你覺得濫用那些默契還能為你們攫取多少利益?”




“難道你真以為現在的班底就比過去清白?哈利.波特真能改變一切?”布雷斯冷笑:“先生,你恐怕對我們的政府太過自信了,這會讓我誤解你是個格蘭芬多。”




“我不在意魔法部和其他家族定下的漏洞條約,你也不要妄圖用那些白癡的行為來套用我,指導我所作所為的準則只有一條。”說罷他嫌惡的把自己的黃油啤酒向珍妮特推了幾英寸,後者正一邊喝着自己的那份一邊迅速追趕兩個人的思路:“我只會為紮比尼本身服務。”




“有本事你就把紮比尼的一切掰回正軌,”倫不緊不慢的說道,為了家族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他感到惡心:“傲慢無用,你能晃動多少紮比尼留下的根基?恐怕你也是真的不敢——你只能讓自己盡力看上去像個紮比尼先生。”




言下之意,誰都知道你的身份從何而來——這可實在是太尖銳了。




“到此為止。”珍妮特終于找到機會發聲,在滿臉陰沉的布雷斯開口之前打斷了兩個人的“交流”,從他的臉色來看他要說出的話絕對不會比倫好聽多少。“我們還是先談工作的事,”哪怕很委婉,她也還是毫不猶豫的維護了倫的利益,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事被罵:“真要吵架,你們上學時已經錯過了太多的機會。”




說罷她一口氣把布雷斯推過來的黃油啤酒喝了個精光,盡管這種飲料并不含多少酒精,但這點含量配合動作也足夠讓她震懾住兩位就要劍拔弩張的巫師。她用紙巾抹了抹上唇的白色泡沫:“喝光一整杯黃油啤酒大概需要三十秒,既然這半分鐘內你們都沒再說一句話,那看在我喝了這麽多的份上,請給我點面子吧——雖然這其實并沒什麽臉面可言。”




倫自然站在珍妮特這邊,而布雷斯挑了挑眉,也恢複了平日裏那副高高在上的風度。珍妮特趁着這股勁頭順勢把話題拉回了正軌:“布雷斯,請你繼續描述那枚發卡的細節,我們需要工作。”但酒精還是不可避免的影響了她:“順便一提,你居然真的嫌棄三把掃帚的黃油啤酒?”随後她沒心沒肺的笑出了聲:“那你的品味可真差勁。”




“我也同意。”正在擦杯子的漢娜不禁翻了個白眼:“沒人不愛三把掃帚的一切。”




“那枚發卡從這家店出售,但其實這裏不是什麽天大的秘密。”回到當下,品味很差的布雷斯.紮比尼先生對珍妮特耐心的解釋起她不了解的領域:“這可能會颠覆格蘭芬多的想象,但對于很多家族來說,來翻倒巷并不是只為了做些黑暗而又邪惡的勾當。”




“不是所有格蘭芬多都視你們為仇敵。”珍妮特稍微為自己的學院辯護了一下:“起碼我就比較信任你。”




“那你也該看看我的誠意。”他輕笑一聲,難得的露出一些溫和的姿态:“在和你走進來之前,我沒做過任何額外的調查。”




其實你不用這麽溫柔。珍妮特有點心虛,因為她并不是對布雷斯完全無所保留,還總用不好的心态揣測他。但鑒于他有隐瞞情報的前科,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還真得打個折扣才能聽。“那就看看你說的是否屬實——我們一起。”




他點點頭,以示意自己聽到了:”當然了,我很高興多疑的蝴蝶小姐能夠願意帶上我——畢竟我是您的共犯。”




“請不要這樣叫我,”她啞着嗓子警告,這好像是布雷斯第二次用這樣的方式稱呼自己了:“而且我不是你的共犯,欠了別人加隆和珠寶不還的是你,我可從來不欠別人東西。”




“你那點家當還到不了欠的程度,”他似乎對她的資産情況十分了解:“現在請開始吧,珍妮特小姐,我會保持合理的沉默的。”




盡管她一看就不是什麽經常光顧奢侈店鋪的類型,但店主還是保持了良好的修養,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身後站了個以驕矜挑剔出名的紮比尼的緣故。店主可以證實這枚發卡真的出售于他的店,而且提供了一些有重要價值的回想。




店主坦誠确實見到過一位臉生的金發藍眼的小姐,目光卑怯但出手闊綽,一眼就看上了這只店內最有年頭的純金發卡,眼光刁鑽到令人驚嘆,以至于讓他記到現在。




考慮到簡. 瓦倫丁對妖精制品的敏感性,珍妮特沉吟了一會問道:“這發卡是妖精的工藝?”




她感到布雷斯的眼光很隐晦的掃了過來,但鑒于他有雙狹長的漂亮眼睛,在外人看來這更像是饒有興趣的瞥視。不過珍妮特仍舊感到了這其中細微的不同,而店主也誠實的回複道:“妖精的工藝十分難判斷,所以我也不敢斷定——但關于這枚發卡的來歷确實流傳着類似的傳說,它被創造的時間大概屬于妖精王國的年代。”




“好的,”她從布雷斯的這次眼光中體會到了一些微妙的信息,他似乎對妖精的信息高度警覺:“我暫時沒有問題了。”




記錄完畢後他們繼續浏覽店中其他的出售品,布雷斯一邊打量着一根鑲着綠寶石的羽毛筆一邊問道:“你的問題并不多——你看上去很有把握?”




珍妮特略過一個個數額驚人的價簽:“我有一個大概的推斷。”




但我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個判斷告知給你。




不過她還是把大概的猜想說了出來:“推斷正确的話,那枚蝴蝶可以創造出一個人的幻象,本體可能不會有太大的感知,幻象至少具有獨立的自主意識和行動能力——以及蝴蝶賦予它們的強大的魔法。”所以簡.瓦倫丁的幻象才能用一只發卡就打開包廂的門。




同時店內有幾個穿着得體的巫師正隐晦的盯着她看,珍妮特想他們估計是認出了自己是最近《預言家日報》的女主角,現在正圍觀她看八卦,她已經完全免疫了。




“你的意思是,同一個時間內也許會出現兩個相同的人。”布雷斯試圖進行類比:“就像時間轉換器?”




“不太一樣,時間轉換器帶回來的是未來的自己,我們本質還在一條時間線上。”珍妮特有點小驚訝,怎麽誰都知道這玩意:“而這枚蝴蝶的能力更類似于創造——只不過時間有限制,所以那個被我們送到聖芒戈的簡.瓦倫丁才會消失,因為那本來就是個幻影,是獨立于本體的存在。”




“它創造幻象的原理是什麽?你說過那枚寶石曾被放置于神秘事務司的自我廳裏。”他順着她的思路推理起來:“或許我們看到的是簡.瓦倫丁更為自我的一面。”




布雷斯理解的相當快,她第一次慶幸自己是在和如此敏銳的一名斯萊特林打交道:“簡小姐告訴過我,她最大的願望是抛棄所有枷鎖,以最完美的姿态去面對你。”




“再加上強大的魔法,這就是她最真實又渴望的自我。”不用珍妮特說完,布雷斯自己已經将邏輯補充完畢,他有些困擾的捏了捏眉心,這個動作下他的神态與老紮比尼夫人出奇的相似:“每一位碰到這枚蝴蝶寶石的人都會分出一個可以獨立行動的自我?”




這樣的話,翻倒巷早就該翻天了。




“還不清楚,但至少這樣的話,科瑞先生私自出售寶石卻拒不承認的行為也可以被解釋,也許是那個幻象賣掉了它。”畢竟誰都無法保證最自我的人格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現在我告訴了你,而你也許能提供新的角度——畢竟有太多我不了解的東西。”




在內心深處,珍妮特還在對那些規則耿耿于懷。如果她也和布雷斯與倫那樣熟知無數家族行事的秘辛,那她的工作大概率會順利許多,父母也不會總是強調自己應該換一條路了。




“那不是什麽值得誇耀的本領。”布雷斯嘆了口氣,把她推到店鋪的角落避開周圍人的視線。多謝《預言家日報》,現在他們兩個太顯眼了。“你似乎很看重那些規則?”




“它們起碼很有用。”她本以為這三年來自己已經學到了很多,但結果還差的很遠。




“有用,但不重要。”不再注意周圍,他把目光只集中在珍妮特身上,深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幾分外放的情感與溫和,終于向她展示出一些除卻傲慢表象外真實的東西:“過度追求委與虛蛇的游戲只會陷于其中,你反而不需要做多大的改變——就像我之前說過的,你比自己想象的更自由。”




“你被規則控制了嗎?”她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問了,珍妮特覺得這一刻她能理解布雷斯的想法:“做紮比尼先生讓你不快樂?”




“你問得太外行,沒有任何一任家主是輕松的。”他輕微刺了她一下,但沒有否認這種說法。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觸碰她忽閃着的眼角,卻不知為何停了下來:“紮比尼先生是我的工作,但我永遠都只會是我自己。”




“你跟我說這個?”珍妮特一愣,這就好像學校裏姐妹們結伴去盥洗室裏互相訴說自己的煩惱,只不過她從沒想到自己和布雷斯成為了這樣的角色:“但既然你說了——我會幫你好好保守這個秘密的。”




很快珍妮特就被這種類比給逗樂了,她忽的一笑,眼梢的那股憂慮被飛快的抹開。“我想這一刻我們才算是真正的共犯,布雷斯先生。”她模仿着老氣的腔調打趣道,快樂像重新攀爬上她的青翠藤蔓,又像一只撲棱着飛羽的飛鳥直闖進布雷斯的心中。“你以後也應當這樣誠實。”




突然門鈴也開始撲棱棱的響,珍妮特回頭,一個黑發白皮膚的年輕小姐正以一臉生人勿近的姿态走了進來。珍妮特認得她,如果當年在霍格沃茲時潘西. 帕金森還是個浮躁又淺薄的白癡,那六年的時光也足夠讓她學會收斂,現在的她除卻看上去十分冷淡外似乎一切正常。




“那是潘西.帕金森。”布雷斯仿佛還怕她不知道一樣給珍妮特介紹了一下,不過他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沖動:“你不是說過要找她談談——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我只是在開玩笑,”珍妮特無奈解釋道,随後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後說道:“我看到你對妖精這個詞很敏感,那枚寶石确實被妖精王國掌握了很長時間——你可以多查查這方面的情報。”




珍妮特注意到了布雷斯對自己的誠實,她決定投桃報李一次,希望她對他的信任沒有白費。




布雷斯沉默良久後只做了簡短的回應,真誠的時候他的話語反而出奇的少。“多謝。”




希望你可以用對這件事情的終結回報我,這樣我也能安穩回家了。她默默看着帕金森小姐挑選店中昂貴的首飾:“你不去和她打個招呼?”這兩個人的關系不應該很好嗎?




“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布雷斯淡淡的回應道:“何況如果她連這個都受不了,那就別做我的同伴。”




“你和倫真的很像,”珍妮特再一次感嘆:尤其是神态與某些措辭。”




“我再說一遍,不要拿我和他比。”他一提倫就沒好氣:“除了了解規則,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相像外,我們至多只有一個相同的地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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