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你并不是個徹徹底底的壞孩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十章 你并不是個徹徹底底的壞孩子
“我想奧利凡徳先生會需要一些鎮定劑,”珍妮特把面前最後一張羊皮紙整整齊齊的碼好,她很高興自己的速度比布雷斯要快:“你還沒寫完那些配方嗎?”
說着她就悄悄湊過去看了下他的那份,受人恩惠在前,自己和布雷斯又都沒有做閑人的習慣,所以兩個人主動承擔了一部分霍格沃茲內的雜活。四巨頭并沒信任到真的來指揮他們,所以他們現在的狀态其實更接近于做作業——拉文克勞夫人讓他們把熟知的魔藥材料名稱用現代英語寫出來并标注讀音,也許她在試圖用這種方式弄清魔法發展的脈絡。珍妮特把羽毛筆放回原位,短短幾天內,除了未曾謀面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先生,現在其他三位大師已經完全可以用未來的語言和他們交流了。
交給布雷斯的功課要比她的難一些,因為部分複雜的配方涉及到了古代如尼文,十一世紀的英國仍會使用它們來作為書面語言與物品上的銘文,對于巫師來說這種符文出現的比例自然就更高。布雷斯的作業意外的工整又清晰,珍妮特看了幾行發現正确率也出奇的高,看來能進鼻涕蟲俱樂部不光是借了家族的光,他本人在讀書時代一定也是個能讓老師滿意的好學生。
他們來自完全對立的學院,同時有着四歲的年齡差,所以看作業這種行為這在過去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珍妮特盯着那些墨綠色的墨水陷入了沉思,這讓布雷斯誤以為她又有了什麽別的誤解。“你很在意我為什麽能知道這麽多符文?”于是他乾脆也停下了筆,話語裏展露出幾分促狹的嘲弄:“可以理解,畢竟很多黑魔法确實會用到它們。”
“梅林在上,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她無奈的解釋道,反思了下自己對守護神的那些詢問是否真的很過分:“抱歉...我之前不是故意那麽說的,我沒想過傷害任何人。”她小聲又誠懇的對他說道,不過腦子裏卻還想着別的東西:“也許我真的對斯萊特林有什麽不好的偏見——但讓我們現在忘掉它好嗎?”
布雷斯懷疑她是不是被赫奇帕奇的魔杖給敲傻了,可他樂得接受她可憐兮兮的道歉,反正她剛才說的也沒什麽錯。“那我也許知道你在想什麽了,”說着他瞥了一眼她的作業,接着把她摞好的羊皮紙也拿過來看了看:“你把所有的黏液都拼錯了,”布雷斯饒有興趣的看着珍妮特的瞳孔地震:“你每一個古英語的單詞都多寫了一個a。”
該死,看了他那份後她就覺得自己寫的有哪裏不對勁。珍妮特看了下已經寫好的數量驚人的作業,考慮到拉文克勞一定不會接受把所有的語法錯誤直接劃掉,她只能用魔杖挨個吸出重複的字母再重新填滿空缺。“挺熟練的,你一定這樣改過不少次作業,”布雷斯乾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又貼心的把墨水瓶推的離她近些:“這樣咱們就能同時寫完了。”
“閉嘴吧。”珍妮特捂住耳朵不去聽他的嘲諷,她把腦袋轉到一邊去,發現教室角落裏的海蓮娜.拉文克勞正抓着頭發面對自己的功課。不同于未來單獨的的自習室,現在的學生們喜歡在霍格沃茲衆多的空教室裏學習或休息,自從幾天前她和母親大吵一架後,現在每天看見她她都冷着個臉。
和羅伊納.拉文克勞這樣的母親硬碰硬當然不會有好結果,珍妮特在海蓮娜這個年齡的時候,她在消氣後的第一件要做的就是用黏乎乎的語氣向家人撒嬌,這源于她的父母嚴肅卻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不過随着她的長大,珍妮特與家庭的矛盾反而加深了,因為她不再願意只為了家人的滿足就低下自己的頭。
“今天海蓮娜還是沒有和拉文克勞夫人說上一句話,”珍妮特站在石橋上等着這陣強烈的風過去,他們要去天文塔,因為格蘭芬多懷疑這塊寶石散發的月光和月亮真的存在天文學意義上的聯系:“如果是我,我估計也會把那頂冠冕偷走。”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呵出薄薄的冷氣:“不過我可能會直接砸了它。”要不聰明就一起不聰明吧。
“我不喜歡管別人的家務事,這和我又沒關系。”況且又沒有好處,布雷斯哼了一聲,不過這不妨礙他順着她的思路聯想:“但你這種做法,砸了還不如拆了賣錢。”
“可是砸為的就是發洩啊,賣掉會讓整件事都變得功利。”她不同意他的觀點,雖然這樣還能額外拿到一大筆加隆——等等他們到底在想什麽啊?
“所以我說,你比你想象中的更自由。”布雷斯微微嘆氣,似乎不知道是羨慕還是無奈更多。如果他敢在畢業前砸了紮比尼的那些藏品,比起面對可能的後果,他寧願和格蘭芬多們坐在一起吃上一整年的晚餐。
羅伊納.拉文克勞并不知道這兩個年輕人曾密謀要怎麽處理她的冠冕,事實上她并未怎麽為海蓮娜的鬧脾氣而煩惱,逐漸成長起來的孩子比最晦澀的銘文都難以捉摸,而歲月自然會為這些小混蛋增長足夠的智慧。比起自己的女兒,她現在更在意的是那枚被從未來帶來的蝴蝶寶石,她從聽到戈德裏克的描述後就認為并不是有關時間的魔法,等到親眼看到年邁徳奧利凡徳先生當場消失後她就更加确定了這點。
這種魔法十分有趣,雖然與時間并無關聯,但它至少也包含着同等甚至更深邃的魔力。薩拉查在兩天後成功抓住了即将偷渡到萊格納克一世那邊去的奧利凡徳先生,他似乎意識不到自己在失蹤後做了什麽,還是薩拉查對他進行了攝神取念後才鬧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先是無視幻影移形規則的傳送,接下來是能夠持續數天的、本不屬于奧利凡徳本人的高強魔法(雖然她不否認奧利凡徳本人也是一位強大的巫師),這意味着這枚寶石應該具有着多種方式的魔力引導方式——珍妮特.佩裏小姐也曾告知過她這種月光也曾闖入她的夢中。
她為了它的運作原理整夜思索,因為這徹底颠覆了自己的認知。但直到珍妮特在為她介紹未來巫師界情況的時候拉文克勞終于恍然大悟,或許她的思路終究太過趨于理性化,幾百年後的巫師們确實為魔法發展出了更為抽象的可能。
“巫師議會到後面變成了魔法部,其中有專門的部門對高深的感情進行研究,而研究的事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在訴說時這位金發的小姐會不自覺甜蜜的微笑:“愛是魔法,夫人。”而魔法的範圍并不僅僅只有枯燥的定律與時間。
智慧到無需多言,只一句簡單的提點就使拉文克勞一瞬間産生了無數新的思路,自我代表着每個人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渴望,不同的人自然可以賦予多類不同的咒語與魔法。幻像、傳送以及切斷時間的長距離旅行,這些不同的魔法其實并不完全依賴寶石自身的能力,而更可能只取決于巫師本人能做到什麽。
“那它為什麽樂于制造幻象?”既然它的魔法非常的靈活,珍妮特疑惑為什麽簡.瓦倫丁和科瑞先生都只是被創造了幻象了事,尤其瓦倫丁小姐還是個無法支配魔力的啞炮。布雷斯看上去也想問同樣的問題,只是在見到她開口後就流暢的不再詢問,他把頭略低下去,用半阖的雙眼掩藏起那些不知道揣摩了多久的心思。
聰明——但也太滑頭了點,羅伊納在心裏默默批判,和她的海蓮娜一樣難對付,果然年輕人都是群壞小孩。
“因為他們不夠強,”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海蓮娜嘟囔着說道,看來她又一次鼓起勇氣準備證明自己的智慧了:“它能在夢裏和你聊天,說明它和分院帽一樣被賦予了自我意識。”她故意無視了母親變得愈發不贊同的目光:“如果能操縱本人,那為什麽要費勁創造幻象呢,當然是因為本人無法被利用!”
珍妮特很想告訴海蓮娜,紮德勒.科瑞明顯是個魔力十分強大的巫師,但她不願在這個時候駁她的面子,何況她說的也十分有道理,比起純粹的魔法,他們确實更應該把寶石看作一個有初步意識的人格。她也不想看着拉文克勞們又一次爆發激烈的矛盾,于是她适時的提供了一個新的觀點:“那枚寶石被很多妖精的混血認為是妖精的造物,而妖精制品都想回到制造者的身邊。”
“也許正因如此,奧利凡徳先生才會出現在妖精王國的附近。”謝天謝地布雷斯也決定出手幫她一把,或許他只是不想看到場面再次變得失控。拉文克勞夫人顯然是位自尊心很強的女巫,面對兩位年輕人的解圍她也無法再狠下心去訓斥她的女兒。“不過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最後她只說出了這種乾巴巴的叮囑,就像放過海蓮娜需要多大的決心似的。
誇誇她嘛——珍妮特不解,海蓮娜明顯就只是需要來自母親的一句認可。“你能不能少管些閑事?”離開拉文克勞的辦公室後布雷斯直接把她拽到了身邊,以免她又腦袋一熱沖回房間裏。“不插手其他家族的私事是種美德,”他幾乎是硬推着珍妮特往前走:“每個人的問題往往只有他們本人才能解決。”
“那你想看着她就那麽死嗎?”她憂心忡忡的往回看,仿佛是害怕海蓮娜下一秒就會把冠冕偷走跑出城堡。“我是說,如果我們能改變一切——那為什麽不這樣做呢?”
“坦白來講,我并不是個相信預言的宿命論者。”他伸手輕輕把她幾乎要側回身的肩膀板了回來,珍妮特看着他的神情就像只受了驚的毛絨兔子,可她并不像他打交道過的其他人那樣厭惡或是害怕他。“但她的命運只能由她自己來改變。”不知為何,想到這裏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好,于是他放開了鉗制珍妮特的手,他相信她不會再從他身邊跑開了。
他們能做的只有那麽一丁點的推動,不過布雷斯确信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完全理解了自己當時話語裏的暗示。他期待在這個巫師還足夠強勢的時代收獲想要的東西,但在深谙魔法與社會法則的四巨頭面前,等待會是比大包大攬更優質的選擇。他不是馬爾福那些一見到加隆就忘乎所以的蠢貨,事實上他對操縱這個時代的權力可謂興趣寥寥。
因為名為布雷斯.紮比尼的青年始終有着明确的目标,在24年來他那并不算漫長的人生之中,無論再多的權勢與財富,也只不過是為了鋪就他的自由。
珍妮特覺得布雷斯變得有點怪怪的,或者說從他們來到這個時代開始他就一直處于某種亢奮的狀态。他開始對她談起很多不加掩飾的看法(雖然它們依舊非常傲慢),行為舉止也變得愈發随意,她不能否認這讓他本就灑脫的模樣看上去更加迷人,就像看到了只終于被放出了純金籠子的飛鳥能夠自由的遨游于天幕之間。
哦,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緣由。珍妮特按住蹲在她身邊的海蓮娜并示意她安靜,她們正躲在走廊的某個柱子後聆聽布雷斯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對話。這裏沒有人再認識他,也沒有任何事需要他去維系,現在他僅僅只需要代表布雷斯.紮比尼本人的意志。
“如果你想要再潛入到拉文克勞夫人的辦公室去,你要注意那個雕像。”珍妮特在隔音咒的範圍下對她悄悄說道,哪怕有咒語的保護她也不太敢驚動他們:“你沒發現那只大理石的絕音鳥雕像之前都沒有嗎?”
海蓮娜探頭稍微觀察了下這只趴在角落裏眼珠子亂轉的藍色醜鳥:“顯然,一旦它發現了我就會發出可怕的尖叫。”她有些懊惱的抓了下自己的黑發,雖然一位合格的淑女不應該虐待自己的頭發,但自己為什麽沒能注意到這麽明顯的改變呢?
這是不是代表着她還不夠聰明?連這個古英語都說不好的小姐都能看得到,而她卻沒做到——還是說來自未來的人的确會有些過人之處?
“我來自幾百年後,小姐,我的工作需要我去注意這些細節。”珍妮特聳聳肩,她不會和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置氣:“我是一名巫師界的執法者。”況且她在剛畢業後的工作經歷中就吃過無數這樣的虧了。
“感謝。”海蓮娜嘀咕道,哪怕她正位于令人發瘋的青春期,她還是知道要向人說謝謝的:“你以後可以直接叫我海蓮娜。”
說罷她們默契的一起聽着兩個斯萊特林的牆角,海蓮娜的無聲竊聽咒使用的不可謂不熟練,它偷偷破解了斯萊特林設下的好幾層防竊聽的魔咒。要珍妮特說,她完全沒必要為了不夠智慧而苦惱,海蓮娜.拉文克勞的魔法造詣明顯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的同齡人。
“我知道您在好奇什麽,”她聽到了布雷斯那不卑不亢的音調,他的嘴角略微抿起,卻并不顯得太咄咄逼人:“關于巫師的未來,其實只用兩件事就可以比較完整的概括。”
薩拉查.斯萊特林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珍妮特在今早的早餐上有幸窺見了他的真容,不同于後世他學院中那些追逐喧嘩與權欲的學生,他的氣質更像是位久居在沼澤地中的苦修士。
“第一個消息,除了麻瓜,巫師在未來成功的淩駕于所有的智慧生物之上。”布雷斯凝視着薩拉查那雙冰冷的深灰色雙眸:“比如小精靈就被剝奪了使用魔杖的權力,很多家族都将它們做為仆人驅使。”
“接下來呢?”薩拉查平淡的補充道,他知道這樣的句式用法往往意味着轉折。
“但很可惜情況已經變化了,巫師們最終決定擁抱其他生物。”布雷斯眨了眨眼睛,似乎受創的不是自己家族一樣:“我現在已經給家裏的家養小精靈開工資了。”
珍妮特還想聽呢,可她直接被海蓮娜給拉了回去,最近她怎麽一直在被人扯來扯去。“我不想看到薩拉查先生發脾氣,”海蓮娜摸摸鼻子,那簡直比她母親還要可怕,她也知道父輩們這些日子一直在因為純血的原因吵架,否則薩拉查先生根本不會出去旅行:“他肯定不會高興聽到巫師變得弱勢的。”
“你來不來幫我的忙,霍格沃茲再過幾周就要過萬聖節了。”高傲的女孩心思變化起來像只靈巧的渡鴉:“城堡需要大量的橘子糖和黑面包,但我不想求助赫爾加夫人——這樣我的母親一定會知道。”而這樣就沒有驚喜了!
“她們走了。”在小姐們叽叽喳喳的離開後斯萊特林露出一個了然的的表情,海蓮娜還是那麽天真,那樣簡單的竊聽咒怎麽可能瞞過人,但她的母親是他的摯友,他可以再寬容一點。
布雷斯禮貌的颔首,事實上這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能吵醒一頭巨怪:“您想知道什麽?”
“與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相反,我沒興趣現在就知曉未來的事。”他知道他的老朋友一定追着這兩個難得的巫師不放,可他認為那并不能解決問題:“作為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我想聆聽你的意見。”
這要讓他怎麽回答呢?布雷斯眯起眼睛思考了幾秒鐘,最後還是決定把心裏話說出來:“就我個人的經驗,雖然我很樂于見到自己是純血優越論的既得利益者,”同時我也的的确确為了自身的血統而驕傲:“但我對這一切都無所謂,老實說——誰來做那個領頭的人并沒有太大區別。”
因為他本人悲觀的很徹底,什麽方法都救不了巫師的未來。
“對于巫師不可避免的衰落,我見過偏執的殺人狂,也對那些手段強硬的政治家有所耳聞,但他們最終都沒法完成想成就的事業,因為大多數的巫師并不站在他們那裏。”布雷斯看到斯萊特林正在摩挲他那根漂亮的蛇木魔杖:“如果大部分人都願意去擁抱麻瓜,那結局其實早就是注定的了。”
“麻瓜讓我們沒有選擇,”斯萊特林緩慢的說道,他的那三位朋友就抱有着這種可悲的觀點:“它們在擠壓巫師的生存空間。”
“選擇都是自己決定的,斯萊特林先生。”布雷斯不想繼續聊下去了,在這裏和薩拉查.斯萊特林辯論并不能帶來實質性的進展,他也并不想誘導他去做什麽改變,他還沒自視甚高到這種地步:“我只是提供我的觀點,事實上多年的閉塞也只是讓巫師越來越弱勢。”退縮帶來衰弱,而侵略卻會導致難以挽救的毀滅,以至于這個世界需要一個混血血統的救世主站出來拯救。
紮比尼自然可以靠戰争和死亡發財,不過他相信沒有正常人會喜歡,這兩樣東西讓他感到發自心底的惡心。
“聽上去你一點也不在意巫師的存亡?”薩拉查皺眉,他以為他後世的學生們都能繼承他的思想。
“也許我與衆不同,先生。”布雷斯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希望這位大師能像戈德裏克.格蘭芬多一樣放棄追問他,他的魔杖還被他松散的捏在右手裏,畢竟人們都覺得他是個異類中的異類——但看在梅林的份上,他才不在乎呢。
“關于布雷斯.紮比尼,”海蓮娜一邊用魔杖扯着發燙的糖漿一邊問道,她剛好發育到了好奇愛情的年紀:“你們訂婚了?”
“當然不,”珍妮特又一次瞳孔地震,為什麽她會這麽想:“事實上什麽也沒有。”
“不可能吧?”海蓮娜小聲嘟囔道,在她看來這完全是不合規矩又不符合淑女行為的,但母親教育過她巫師要做的比麻瓜更寬容:“那你們兩個那麽親密。”
好吧,她忘了自己是在和幾百年前的小姐聊天。珍妮特一邊指揮魔杖讓面團自己揉來揉去(以她的家務魔法造詣只能做揉面團這樣的工作了),一邊嚴謹的向海蓮娜解釋了一番未來男女關系的界限要比現在更加開放。“順便你知道嗎,他把我的右手卸下來過。”珍妮特還能回憶起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你喜歡一個人會把她的胳膊卸掉嗎?”
“梅林,還沒人敢這麽對我!”海蓮娜震驚,如果有個人因為愛她而傷害她,那她就算變成幽靈都不會原諒:“他為什麽會這麽對你呀?”
這倒是讓珍妮特心虛了,好像确實是她先動手來着:“因為...我把他的臉用切割咒割傷了?”而且其實如果他不阻止自己,下一個她準備甩出去的咒語就是冰凍咒了。
那也不能怪完全她嘛,誰叫他一聲招呼都不打呢!
海蓮娜.拉文克勞姣好的表情變得僵硬,她是不能理解未來人的情趣了。你們這明顯算互毆,她一邊在腦內頭腦風暴一邊看着珍妮特使勁的蹂躏那堆可憐的面團,海蓮娜還記得那個英俊的青年把珍妮特抱到霍格沃茲時的樣子,那時她正躲在城堡的某個密道裏觀察着自己母親的動向——明明他看向這位昏迷小姐時的神情是那麽的溫柔。
也許這就是未來愛情的樣子?年芳15的海蓮娜小姐對愛莫名産生了點畏懼。“現在我不認為我是全城堡裏最不受約束的學生了,”她對珍妮特坦白說道:“我母親總說我才是霍格沃茲裏最壞的小孩。”
“其實她也很愛你,同時你并不是個壞孩子啊。”珍妮特憋笑,海蓮娜還沒見識過未來格蘭芬多們的花樣呢:“而且那又怎麽了,馬上就要是萬聖節了。”
往往越是搗蛋的人越能吃到最好吃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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