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一 兩年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番外一 兩年後
一、關于工作
“啊先生,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事情呀。”雇員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與來意,他苦惱的推脫着,似乎是很努力的在找出一個拒絕的理由。
通過複方湯劑扮成男人的珍妮特把玩着一枚硬幣,她由着他想,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摻和進魔法部與舊勢力的撕扯裏——畢竟兩方的勝負還猶未可知。
這些家夥都太機靈了,一看到她來就明白是怎麽回事。
“您恐怕找錯地方了,顧客的賬需要經過老板的同意才能拿給外人。”這位打工人終于靈光乍現,他趕忙抓住了這個機會:“我管不了,您需要先聯系他才行。”
珍妮特笑了:“那您知道他在哪兒嗎?”
“史密斯先生已經好幾年沒出現過了,”這位代為管理店鋪的經理嗫嚅道:“但這就不關我的事了——我只是個打工的。”
這就是那些家族做出的好事,大部分人一發覺可能會招惹上他們就變得像聽到了炮仗聲的兔子一樣。她只是來看個賬本,這位雇員就急不可耐的表示自己不想摻進這趟渾水裏。
珍妮特見多了這種踢皮球,這還是他知道自己代表魔法部的意志,如果換成普通巫師,估計就只能一輩子活在恐懼的威懾下。
“如果說你的名字,那些小孩會不會哭?”珍妮特曾這麽開玩笑的問過布雷斯,得到的是她的未婚夫一聲裝模作樣的冷哼,随後他便用攬過她腰際的方式阻止了她。
“我很遺憾你把我放到了和伏地魔同等的地位,珍妮特。”他漂亮的面孔閃過一絲對這個蠢問題的揶揄:“而且就算真的有,他們被我惹哭的次數應該也沒有你多。”
“你這也算是胡亂指控的一種,”咱倆誰也別嫌棄誰,但珍妮特的臉開始發燙,因為布雷斯在她腰間的手并沒有那麽老實:“梅林作證,我只對你哭過那麽一次而已。”
“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相關規定也不需要我替您再講一遍吧?”珍妮特把硬幣熟練的抛向空中,拜工作經驗所賜,她當然知道怎麽應對這樣的情況。
真按照法規的話,就算他的老板是梅林,他也得配合魔法部的工作。
“我理解您,每個人都只是掙辛苦錢罷了,大家都不容易。”她長嘆一口氣後說道:“實不相瞞,這件事政府肯定要讨個結果。如果您配合我們,那今天就只會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調查。”
“但如果您堅持的話——您不想成為這個“結果”吧?”她的語氣故意透露出打工人之間心心相惜的無奈:“恐怕那時候我也幫不了您,魔法部必定會追查下去,您這是自己在往坑裏跳。”
“讓我想想,先生。”這位可憐的雇員嘟囔道,他的腦子裏飛快的權衡着與魔法部作對的利弊:“我需要點時間理理清楚。”
珍妮特欣然應允:“您請便。”她把那枚銀西可拍在了桌子上,按照表情看,她相信自己已經說動了他。
于是大概二十分鐘後,她就拿着想要的證據回白廳了。
二、關于同事
推開魔法法律執行司的栎木大門,她讓大衣漂在了衣架上。“又是一個順利的下午?”考特先生向珍妮特問好,他手裏正捧着一大盒妻子拿給他的比比多味豆。
他示意珍妮特挑一個,于是她從五顏六色的軟糖中随便撿了一顆,味道像撒了糖霜的堇菜——珍妮特咀嚼着,很怪,但起碼不是最差的那類。
“我很幸運,趕在了下班前結束。”珍妮特看了下牆上的挂鐘,時間充裕,甚至還夠她再寫兩篇報告,今天最好不要把工作壓到第二天。
說着她把那本筆記掏了出來:“我拿到了賬本記錄,順便一提,那裏的雇員怕的要命。”她現在被分到考特先生的小組裏,偵查隊的缺點可以被挑出一籮筐,但不可否認他們的編制非常靈活。
“當然是怕被報複咯——謝謝,小珍妮特。”考特先生點頭感謝她的幫助:“如果每吃一顆難吃的軟糖就能有一個罪大惡極的家族下地獄。”說着他丢進嘴裏一塊冰藍色的,這次是香甜的橘子醬:“我情願這輩子吃到的多味豆都是鼻屎味。”
“太惡心了,考特。”艾德琳無法控制的皺起了鼻子:“我看肥皂味就夠可怕的了。”
珍妮特不能想象自己一輩子吃到的比比多味豆都是肥皂的,她其實更喜歡榛子太妃糖。“我要先去找隊長簽字,”考特先生捏着賬本開始瘋狂趕申請:“我可不希望錯過和朋友們約好的晚餐——而且也見不到隊長幾次了。”
他說的這話有兩層含義——前幾天雷昂剛剛帶着簡.瓦倫丁從開羅回來,據他講簡成功挑到了不少好貨,對北非當地的貿易與工藝制品也有了不錯的了解,她可以給他們描繪在旅途中遇到的故事。
“雷昂又不會給我打折,”考特實際并不想聽那些冗長的銀器甄別手段:“我只是對當地的錦葵濃湯很感興趣而已,還有炸肉卷。”
學歷沒有阻礙這位金發小姐邁向自由的腳步。事實證明閱歷完全可以成為與魔法不相上下的寶藏,只是它需要走上很多,很多的路。
至于他們那愛看地毯花紋的隊長,逆轉偶發魔法事件小組誠摯邀請他去填補領頭人的空缺(之前的頭兒光榮升職到了金斯萊身邊)。雖然是司與司之間的平調,但工資變高,而且逆轉小組在魔法事故與傷害司的地位和偵查隊自然不可一概而論。
“我現在就去找他,畢竟以後就是倫給我簽字了。”考特先生決定立馬去和隊長辦事加談人生,而被提到的倫則迷茫的擡起頭,似乎疑惑為什麽他能這麽快就提到自己。
“你還不能去找隊長,考特先生。”雖然屬于莫名中箭,但倫平靜的指出了他目前行動的缺陷:“隊長在和阿諾德·皮斯古德聊天,阿尼先生很疑惑為什麽他從逆轉小組轉職成為打擊手,而隊長卻正好反了過來。”
“也許你之後也會碰上同樣的疑惑。”艾德琳唏噓了一下,倫在隊長離開後不久就會接替他的位置,算是所有隊員中升職最快的那一個。“你這周末有安排嗎,親愛的?”随後她問向已經開始與羽毛筆合二為一的珍妮特:“陪我去麻瓜那裏玩玩?”
珍妮特努力把自己從報告裏挪出來:“恐怕這周不行,我和布雷斯約好了回家裏吃飯。”
好吧,看來所有人都有人陪,除了她——艾德琳想翻個白眼,她正和自己的小男朋友吵架。
在聽說珍妮特開始與布雷斯.紮比尼約會後,她一度以為這兩個人都瘋了,但現實就是他們已經走到了訂婚這一步,而在最重要的見家長環節中,紮比尼也并沒有被佩裏先生從房子裏轟出來。
她現在覺得可能不是他們瘋了,而是自己瘋了。
想着艾德琳走到了倫身邊,敲了敲他的桌子示意他注意自己。“你周末怎麽樣,有沒有和小姐約會?”
“沒有,我應該會在家看書。”倫如是回答道,而珍妮特已經又沉浸回了報告的世界裏。
他沒有回頭,有時遺憾就如晨曦時葉片上的露水,它會漸漸從你的生活中消失,只剩下腦海中朦胧卻又令人喟嘆的記憶。
“你是真的不會追女人。”艾德琳發出一聲恨鐵不成鋼的嘆息,她要是倫,這時候和珍妮特的二胎都能攢巧克力蛙卡片了。
倫覺得很好笑,他的藍眼睛眯了起來:“那你教教我?”
“我收費很貴的!不過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個建議。”艾德琳也笑,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先向男友認錯:“起碼下次,要主動請小姐吃飯——而不是等着她先來約你。”
三、關于見家長
她希望今天不會爆發戰争,因為這個世界已經相當不和平了。
雖然給父母打過預防針,但珍妮特仍舊擔心會造成什麽難以挽回的局面。家裏在這兩年間大概猜到了她和布雷斯的關系,可他倆誰都沒把它當回事,畢竟——沒有一個巫師會預想到格蘭芬多能與斯萊特林和睦共處。
邁向婚姻?憑這兩個學院的關系邁向墳墓還差不多。
“布雷斯.紮比尼?”她母親聽到之後差點把剛喝進去的南瓜汁噴出來:“珍妮,媽媽以為你們只是…”
“只是一時興起?”珍妮特非常流暢的替她補充了想說的話,不過她的語氣中也帶着微妙的讨好:“哦得了媽媽,你知道我的,如果他敢冒犯我尊重的任何人,我早就教訓他了。”
他的天使被一個壞小子偷走了心——佩裏先生像任何一個父親一樣對女兒的男朋友天生就沒好臉色,更何況這個男孩還給他的家庭惹出過不小的麻煩。
于是他擺足了女方家長的譜,以相當挑剔的眼光去看待這位正坐在他面前的,不卑不亢的新一任紮比尼先生。布雷斯.紮比尼有着一副傳說中的漂亮的好相貌,他甚至擔心珍妮特是被這張臉給迷惑了才答應嫁給他。
但他不是那種頑固獨裁的長輩,當年哪怕與女兒的意見再相悖,他們還是由着她去挑選了喜歡的事業(雖然他們的争吵就沒斷過)。佩裏先生也曾年輕,他明白自己終究無法阻止孩子來選擇她的人生。
“她是個從小就很有主意的姑娘。”也因此佩裏先生直接對布雷斯說道,這位深膚色的年輕人在聆聽他提起珍妮特時會露出和煦的笑意。
“我也這樣認為,先生。”說着他誇贊了下佩裏夫人的花茶,只憑幾個紳士的動作就迅速博得了妻子的喜愛。女人——佩裏先生無奈了,果然她們都是看臉的生物。
“你是她的選擇,這也是我願意去尊重你的原因。”佩裏先生凝視着這位隽秀的年輕人驚豔的面容:“你知道她是個固執的人,她可能不會要求你去做很多事,但我是她的父親——如果你不能保護珍妮特,那我也不會認可你。”
說完他默默瞥了一眼女兒的位置,她蹲在客廳裏,正在試圖把壁爐裏的火升起來。佩裏先生希望珍妮特沒有聽到他的話,不然按照那奇怪的格蘭芬多性格,她又要跟他鬧脾氣了。
他有一段時間想去撕了霍格沃茲的分院帽,哪怕是赫奇帕奇都比沖動的獅子更可愛。
“我不會讓她難做,反駁您的話不是美德,不過我還是想提醒您。”布雷斯低聲說道,他也意識到了這位父親體貼女兒的心情:“其實按現實來講,比起我給予她的庇佑,反而是我更離不開她。”
這一刻珍妮特也福至心靈,她像只啄食的鳥一樣警惕的扭過頭,似乎相當害怕發生什麽可怕的事。在發現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男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後,她露出了一個相當甜蜜的笑容掩飾尴尬。
“你們聊。”她好像用表情這樣說道,随後又轉回去對付那堆柴火。
佩裏先生感到自己對女兒的疼愛都要溢出來了,看到這樣的天使,哪怕是梅林都會愛上她。他發現布雷斯也似乎有同感,于是兩個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鑒于他們第一次達成了共識,那他也可以進行下一項考核。
“也許你能幫助我的妻子看一下湯?”佩裏先生問他道,而他的老婆正沾着面粉像個小女孩一樣手足無措起來。或許其他巫師會感到奇怪,但對于佩裏家來說,這也是考驗女婿的重要步驟。
畢竟如果一位男巫只任由妻子下廚的話,那他肯定不是個好男人。
四、關于母親
“你要和珍妮特.佩裏訂婚?”從這一刻老紮比尼夫人才稱呼起這位年輕女孩的真正名字,她阖起那雙天真又迷人的眼睛:“能不能告訴你可憐的母親,你需要的到底是什麽?”
“婚姻,最正常的那種。”布雷斯好整以暇的回答她:“我不是做什麽事都有目的。”
“一只屬于格蘭芬多的金色小鳥,”她仿佛在用話語咀嚼着他行為背後的含義,老紮比尼夫人想起那些傳言、目擊與兒子所有的感情:“你認真的?”
顯然,她失敗了,她還以為他只是心血來潮玩玩而已。
“你覺得困惑,因為你從與她結合這方面看不到任何的好處。”布雷斯點出母親的想法:“但你忘了不是所有人都把婚姻當武器,”他給自己添了一杯茶:“你總是這樣,搞砸了自己的東西,就也想一并毀掉我的。”
他沒有資格讨伐母親對待愛情的那種激進的功利心态,可他讨厭她用理所應當的方式要求自己。好像從他出生算起,她就一直在用愛的名義綁架他。
這可真是受夠了,于是他決定不再忍耐。
“我讨厭你,你的兒子一直都讨厭着自己的母親。”布雷斯讨論起憎恨的語氣就像在談今天的天氣,亦或是一個很遙遠的故事:“某種意義上你也毀了我的人生。”
這竟使得老紮比尼夫人甜蜜的微笑了:“可你依舊很愛我。”
“我是很愛你,”布雷斯同樣哂笑,他們在露出諷刺的樣子時十分相像:“但這和恨意并不沖突,別裝傻,媽媽——我想你比我更明白。”
“你有沒有真的愛過什麽人,”他其實很好奇她到底還剩沒剩下所謂的感情,在她連續弄死那麽多任丈夫之後:“如果沒有我,你會不會選擇不同的生活?”
“我愛你,所以我給了你這些。”她突然站起來深深的擁抱了他,老紮比尼夫人眨眨眼,感到她的兒子僵硬了一下,他現在是如此高大,那些為數不多溫情的回憶好像還是昨天的事。
“這都是我自願的,不過我很驚訝你一直陷在那些奇怪的想法裏。”她撫上他柔軟的臉頰:“紮比尼自始至終都是你的東西,你有權利做任何改變。”
老紮比尼夫人想起布雷斯小時候經常喜歡盯着什麽廉價的植物瞧個沒完,也許她的的确确忽視了兒子精神上的需求。因為現在布雷斯只是皺着眉接受她的撫摸,以一種溫和卻沉默的方式抗拒。
他很像他,很像那個人——這一瞬間她甚至想用指甲掐上去,但在最後一刻及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
“對于所有物,你可以把它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而不是一道古板的枷鎖,布雷斯好像在一開始就深深地誤解了這一點。她發現她的兒子在某些方面具有如此可笑的契約精神,比如家族——又比如讓他鐵了心要一頭紮進去的婚姻。
于是老紮比尼夫人吻了下他的臉側:“那些規則不會限制你,它們只會成為你成就的一部分。”她纖細的手指繞過那枚閃着光的月亮耳釘,以一種柔和的力度撥弄它。“從一開始,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而已。”
哪怕殺了很多的人,但老紮比尼夫人仍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交際者,她送人禮物從來不是為了讓對方難做,更何況是給自己的孩子。
“當你成為父親,也許你會走出和我不同的路。”不過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老紮比尼夫人嬌氣氣的把話題又引導回正軌,開始旁敲側擊的問起關于這只奪走了兒子傾心的漂亮小鳥的一切。
她的兒子恐怕要完蛋——老紮比尼夫人冷眼瞧着布雷斯以一種看似無所謂的态度警告她不要再去找佩裏一家的麻煩,這讓她都快要控制不住的譏笑起來。
他不知道女人是天生擅長利用愛情的動物,哪怕是最好說話的小姐都知道如何用愛慕牢牢鎖住男人的心,這是深深刻在血液裏的本能。
但她不介意,既然他把婚姻看的那麽重要,就總要吃點苦頭才行:“看上去我沒什麽好叮囑你的,”畢竟你也不需要,于是老紮比尼夫人的語氣中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愉悅:“那就祝你好運——我的兒子。”
五、關于結婚後的某個周末
像是有什麽魔法在呼喚,珍妮特從夢中驚醒,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嘤咛一聲,迷迷糊糊的想從床上爬起來。
她不知道現在是清晨的八點零五分,一個非常适合起床上班的時間。
忽然她被人拽住了,布雷斯以一股溫柔卻不容違抗的力度抓住了她的胳膊,她也因此踉踉跄跄的跌回床上。
有人不想讓自己上班!但她不說是誰。珍妮特閉上眼,覺得睡眠又開始如潮水一樣試圖把她淹死在裏面。
霎時間珍妮特是真的迷惑了,她發出一聲茫然的氣音,金棕色的長發宛如海藻一樣纏綿的披散在床鋪與愛人的頸間。布雷斯像是被這聲嬌裏嬌氣的詢問給引誘了,于是停留在小臂上的手又滑到腰肢上開始了不懷好意的撫弄——這下兩個人真的都要醒了。
“再多想想,小姐。”清晨時他的聲音透露出砂糖一般甜蜜又蠱惑的沙啞。布雷斯咬了下她白皙的耳垂,珍妮特想擡手打他,但随即又被十指相纏的捉住,他輕輕松松化解了一次進攻,又像捕獵者一樣耐心的等待着她想明白。
大概過了幾秒鐘。
“該死,”珍妮特小聲呻吟道,終于反應過來今天并不是工作日。不過驚訝的過後是極度的喜悅,她就像收獲了本來不該存在的禮物,懊惱卻又相當心滿意足的縮在丈夫懷裏繼續睡,他們的手還握在一起。
她偷偷睜開一只榛子色的眼睛,布雷斯的脖頸上有一道不明顯的劃痕,她撫上自己的鎖骨,那上面應該有許多親吻與吮吸留下的暗示般的烙印。
昨天晚上太糟糕了——珍妮特又認命的閉上眼,還是不要睜開比較好,她肯定現在自己的狀态沒有好到哪兒去。不過今天并不用工作,反倒是布雷斯有個不得不參加的展覽會。
“我得幫你遮一下這個。”她嘆了口氣說道,另一只手開始抵抗他不斷往下摸的趨勢。感謝魔法吧,蜜粉或遮暇之類的化妝品足夠擋住這些不可言說的小秘密,比起其他店鋪,她一直都是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忠實顧客,起碼紅頭發們還沒有騙過她。
或許是他和赫敏達成的那些協議,又或許是其他未知原因,在和老紮比尼夫人談過之後布雷斯就徹底放飛自我了。按照他的說法,他要把紮比尼徹底變成他的,于是他就自動忽略了很多他也很讨厭的舊日規則,但是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躺在金山上頤指氣使的混日子。
“我不是要紮比尼死,”他當時是這麽解釋那些必要的社交活動的:“我又不是蠢。”
其實他就像他的母親一樣擅長操弄權數與交際,只是他太挑剔,這種傲慢反而拉高了他的道德底線。布雷斯拒絕和魔法部再有更深度的合作,也盡量不使紮比尼走到任何無法脫身的圈子裏去。
“除開那些協定,我唯一與魔法部的聯系就是你,我的蝴蝶小姐。”他的語氣是挖苦的,但他實際并不會給就職于官方的愛人太多壓力:“但這只是因為我的私心——如果誰想要利用你來找到我,那他就要吃苦頭。”
唇舌相纏的親吻開始不由自主的變得十分頻繁,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周末清晨,他們也交換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吻。意識淪陷前珍妮特沒由來的想到,雖然布雷斯.紮比尼是個衆所周知的野心家,但确實用自己的方法保護了她,也維護住了他們之間并不被大家看好的愛情。
“你不能——”她拼命抓住了他修長的手指,珍妮特拼上全部的定力漲紅着臉對他說道:“哪怕我不上班,你今天還要工作呢。”
“只是一個吻,珍妮特。”他好整以暇的俯上身去,又在她的肩膀吮出一道糟糕的紅痕:“既然今天你不需要工作,小姐。”他低笑着扯了下她的臉頰:“那就請保護好這些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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