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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聽力考試現在開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十八章 聽力考試現在開始




珍妮特恍惚間像是做了一段很長的夢,這次夢中不再是那漫天的皎潔月光,反而只有冰冷又令人窒息的水流聲回蕩在耳邊。後來她醒了,發覺身邊除了一團掙紮着燃燒的火焰外空無一物,而那種濕冷的潮氣還圍繞在身邊。我一定還是在做噩夢,她用左手捂着腦袋想道。




她感到發熱和眩暈,自己一定是發燒了,或者被暗河裏的石頭給撞昏了頭,但她手頭沒有任何可以治療自己的魔藥。她打了個噴嚏後試着動了下自己的右手,從骨頭縫中傳來的鈍痛提醒自己這一切都還沒過去,珍妮特認真考慮了下在右臂磨損的情況下她能不能給布雷斯來一個和被卸掉胳膊一樣疼的耳光,但她最後收起了這個想法——因為她并沒有看到布雷斯的身影。




等到那束藍色的熒光閃爍從黑暗中伴随着水滴聲靠近時,珍妮特剛強撐着把附近一小圈的環境探完。這裏看上去像是翻倒巷下暗河某個分支的盡頭,而且一定也與他們跳進的河流有了不小的距離,以至于水流都趨于了平靜,或許也是因為時間過去了太久。




“你有沒有找到出去的路,”珍妮特向收起魔杖的布雷斯問道,随後就又打了一個噴嚏,她現在覺得有一萬只戴紅帽子的地精圍着她跳舞:“翻倒巷的亂子也該有個結果了吧?”




“事實上,你昨天晚上才剛問過我這個問題,顯然你已經沒有昨晚的記憶了。”布雷斯的表情不知道是嘲諷還是無奈,他伸手撫上她的額頭試了下溫度:“我們呆了快一整個自然日,如果沒有魔杖,在這裏我也無法知道确切的時間。”鑒于把外套留給了她,他現在只穿着一身單薄的襯衫。“當時你直接昏過去了,期間只醒了幾次,每次都一直抓着我問現在發生了什麽。”




“既然我都忘了,所以...發生了什麽?”珍妮特感到他的手很冰,帶着一股如布雷斯本人般令人寒顫的涼意,讓她下意識想往後撤。不過她又想起這雙手也曾捧住自己的臉頰,也曾在她被恐懼占據時溫柔的捂住她的雙眼,于是她控制自己坦然面對了他的靠近。不知從何時起,他們之間好像已經視這種動作為生活中的常态了。




而且說到涼,這裏的溫度也太不正常了。




“你有沒有感到氣溫非常低?”她的保暖咒好像根本沒起什麽作用,不過如果只靠一個魔咒就能成功抵禦寒冷,那巫師就根本沒有換衣服的必要了。甚至冷的不像是夏天,珍妮特把布雷斯的外套又裹緊了一點,同時那只試探她體溫的手也從自己的額頭上輕輕撤了下來。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布雷斯把手肘上折着的襯衫袖口再往下放了一些,看樣子他身上估計也套了不少能提供熱量的咒語:“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向着水流的方向一直走,結果你猜發生了什麽?”随後他從兜裏拿出那枚藍色的蝴蝶寶石,眼角自嘲的眯起,這個動作給他帶來了些許危險的氣息:“這裏沒有翻倒巷的痕跡——至少現在這只是一條沒被開發過的地下河。”





珍妮特沉默了一秒,她在用自己過熱的頭腦努力思考:“也許我們只是被沖到了很遠的地方?”而且好啊,現在寶石也落在他的手裏了,她記得這東西之前還在自己身上。




“我更傾向于我們被它傳送了,所以我不确定我們還在不在翻倒巷附近,這也可以解釋溫度的落差。”布雷斯輕笑一聲,不過考慮到現在的環境,這個笑的意味更接近諷刺:“不過這裏依舊無法幻影移形,我們只能想別的辦法。”




“我假設你已經想到了。”而你只是來通知我的,珍妮特嘆氣,她某種意義上已經十分了解這個男人了,這種獨斷有時還真是讓人讨厭。但和一個斯萊特林合作?她不能再要求那麽多。




他們順着河岸走,十分慶幸長時間雨水的沖刷讓岸邊變得足夠寬闊,這給他們留下了能夠乾燥着前進的體面。珍妮特與布雷斯始終保持着兩步的距離,安全起見,她無視了右手的不适放出了自己的守護神,這只小指長度的銀白色蝴蝶從她身上悠悠然的飛過,給他們開辟着向前的光照,最後又乖乖停留在了布雷斯肩上。




到此為止,珍妮特終于肯定自己的動物朋友是個偏心的小混蛋了,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物理上還是心理上更難受,不過守護神願意親近布雷斯,這說明他并沒什麽惡意。珍妮特用手背試了下額頭的溫度,只覺得溫度好像變得更燙了,此時此刻,她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想念過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哪怕她給她灌過的魔藥向來比蟾蜍分泌的黏液還要惡心。




“守護神象征着巫師的內心,而聰明人不會和自己較勁。”布雷斯的聲音驀地在前方響起,只見他微微回過頭,這只蝴蝶随即很識時務的飛回了她身邊。“它不反感,這說明你其實也并不讨厭我——你該反思的是自己的思想。”




珍妮特默默讓蝴蝶停在自己的手指上,沒有回答他這個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他都十分尖銳的問題。“你真的沒有守護神麽?”她小聲反問道,現在她開始咳嗽了,這充分說明了寒冷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或者除了龐弗雷夫人外她還需要一壺足夠濃郁的姜茶。




這不是她第一次提出這個疑問,于是布雷斯的聲音裏理所應當的帶了一絲無奈:“我不是食死徒。”從他的語氣看他仿佛在感慨,珍妮特意識到他那美貌絕倫的母親在情緒激動時,也會如此這般發出深深的嘆息。




似乎,這是布雷斯為數不多向外人展現出急切、甚至是愠怒的時刻,她見證過他掩飾之下或是淡漠或是驚訝的感情,但它們都是很強硬的、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身份展現出來,就如當年的布雷斯.紮比尼給予別人的淡淡一瞥那樣冷漠。他從未以這樣唏噓的語氣向什麽人解釋過什麽,或許他從來就不會向誤解他的人解釋。




伏地魔是給這些不站在他這邊的斯萊特林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以至于布雷斯認為和他一道是一種必須要澄清的侮辱——随後珍妮特發現不僅是斯萊特林,這個瘋狂的黑巫師已然成為了他們這一整代人的噩夢。或許,她向指尖的蝴蝶吹了口氣,悄悄命令它又飛回布雷斯那裏去,無法召喚出守護神并不意味着這個巫師壞事做盡,或許只是他并不曾獲得過真正的快樂。




也許是心理作用,她覺得在守護神光輝下的布雷斯情緒變得更放松了,這讓她決定自己不再計較蝴蝶的問題,反正守護神存在的目的就是帶給人幸福,至于誰是那個幸福的人?世界和平當然最好不過了。




她察覺到空氣中的濕潤程度逐漸降低,而慢慢提高的亮度也讓她不再需要點亮魔杖,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個鬼飛球大小的缺口前,看來布雷斯找到了這個溶洞中與外界相通的接口。“這裏的空氣說明了存在出口,只是這是幾公裏之內最近的一個了。”他用敲了敲厚實的石壁:“除非你打算一直找,但我認為這并不現實。”




透過這個缺口,珍妮特向外看去,看樣子外面起了好大一片濃霧,她只能通過濃郁的蒼白看到一些樹乾的影子。“我假設你的爆破咒用的不錯?”她打量了下它的厚度,應該還算在強力爆破咒可以炸開的程度,畢竟他們只需要炸開個能通過大小的口。“我只擔心這會把整座山洞都炸塌了。”




“如果如你所說,我不如回霍格沃茲重新考N.E.W.T.。”布雷斯看似随意的揮了下魔杖,整片石壁随即應聲坍塌。“這是我N.E.W.T.魔咒學考試展示的一部分,”他伸手讓她可以搭着自己邁過已經碎成無數塊的殘骸。“同樣是無聲咒,我在現場打碎了比這更堅硬的材質。”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厲害了。珍妮特眯起眼适應驟然變亮的環境,這裏看上去沒有任何活人存在的氣息,時間像是白天,但周圍的一切都被濃濃的霧給籠罩了,樹林稀稀拉拉的錯落在四周,枯葉澄黃泛黑的邊滴落霧氣凝結再化掉的霜。“這是什麽鬼天氣?”她剛要丢給自己一個保溫咒,布雷斯的咒語更快一步落到了她身上,于是珍妮特便也順理成章的不再傷害自己的右手。“這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夏天了。”




“得再看看才知道,”布雷斯又給兩個人套上了幻身咒以及一系列不知名的咒語:“你可以幻影移形麽?”




當然不能。珍妮特試想了下所有想去的地方後搖搖頭,從問題上就知道兩個人都困在不能移形的困擾中,但這地方顯然已經超過翻倒巷的反幻影移形魔法的範圍了。“我們不會被傳送到了個季節都不一樣的地方了吧?”珍妮特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她不懂麻瓜的地理學,也許他們現在正在地球另一邊的某個反幻影移形區域裏?




事實證明現實永遠比想象要更無法令人理解,等到看到幾個身披麻布鬥篷的麻瓜拿着包裹着皮革的弓箭結伴而行時候珍妮特人都傻了,她本來認為梅林他老人家這次肯定沒法安撫自己內心的震驚了,結果看這樣子她沒準能和梅林一對一聊聊天。




“他們說的是什麽?妖精語?還是古英語?”珍妮特利用幻身咒和隔音咒的優勢和布雷斯在他們身後觀察着情況,看樣子這些麻瓜應該是獵人,他們中有個人拎着幾只被捆在一起的灰色野兔,甚至有冒着熱氣的血跡濺到他們的鬥篷上。她咳嗽了幾聲,随後看向布雷斯,發現他正安靜的觀察着一切,與珍妮特的反應不同,他看上去甚至十分淡定,但她知道這肯定也超出了這位紮比尼先生的想象,因為他現在是那樣、那樣的面無表情,與其他人不同,越是沉默就代表着這個男人越是危險。




“古英文的某一支方言,但我聽着有點困難,應該是口音或者發展的變化。”一段時間後布雷斯單方面下了結論,不過還好,這至少意味着他們還留在英國境內。也許是他的共犯現在的樣子實在太傻,他也轉過頭沖滿臉“見了梅林”的珍妮特露出一個很好笑的笑容:“你不會以為我們真能見到梅林吧?”




“見鬼,這時候你也能這麽淡定?”她想刺回去,結果卻又猛地咳嗽了好幾聲,她的臉肯定被高溫給弄紅透了。“我們也許會被追獵——麻瓜不是有一段時間一直在捕獵巫師嗎?”




随後她拼命回憶這段歷史在巫師屆的詳細描述,但很遺憾它們已經随着她的N.E.W.T.考試一起去了——畢竟不考試的東西有什麽必要記的那麽死呢?




“那也要趕上好時候,想開點珍妮特,也許我們會被當成座上賓,然後為了治療你的發熱,他們會熱情的向你推銷那些愚蠢的麻瓜藥劑,再給你放血。”布雷斯故意逗了她一下,與珍妮特的擔憂不同,面對高收益的賭局,他有時甚至會變得比格蘭芬多還要孤注一擲。“我們得跟着他們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去,也許會發現幾個巫師。”布雷斯大方接過珍妮特用樹葉變形成的麻瓜同款鑲兔皮鬥篷,随後擺出一副好心樣子說道:“如果你難受,可以挽着我走。”




“別惡心我。”珍妮特低聲拒絕了他,她用手拉過灰色兔毛毛茸茸的鑲邊,變形來的物品并不能帶來如真品一樣的溫暖,但這種柔軟的觸感始終讓她欲罷不能。




當他們一路無言的跟随麻瓜獵人來到一個聚集地或是城鎮時,珍妮特意識道他們回到的年代也許比她想象的還要古老,這裏的人們看上去還停留在為莊園主或是貴族服務的歲月,因為天色漸冷都穿着棕白色或是灰色的羊毛制上衣,只有某些富裕一點的男人才會用皮毛為自己保暖。也許動物的毛皮是專屬于獵人的福利,珍妮特有點後悔變形出這麽紮眼的兔毛鬥篷了,現在有幾個麻瓜已經開始盯着他們看。




“老實說,我認為這東西已經夠簡陋的了。”面對她的擔憂布雷斯持反對意見,他把她拉進沒人的角落,用變形術把鬥篷和紐扣的材質換成了絲綢和銀,然後偷聽着不遠處幾個穿着明顯高一檔的人的牆角,從穿着來看也許他們是學者,或者什麽受過良好教育的貴族。“你起碼要穿的有價值才能獲得敬畏,他們反而會把對方的古怪看作自己的無知,麻瓜只會欺辱看上去自己能夠欺辱的人。”布雷斯用這個理由理直氣壯的把自己的裝扮變得體面,珍妮特悶悶的點點頭,其實他的話并不是毫無道理——只是自诩高人一等的巫師也逃不過這種愚蠢的定律罷了。




“ 我知道我們在哪裏了,”不久後布雷斯嗤笑一聲,随後他又伸手确認了下珍妮特的溫度,以确保她還沒燒到突然昏倒過去:“我們要去找這附近的巫師。”




“他們在說什麽?”珍妮特茫然的努力聽着那兩位被偷聽了情報的青年的對話,她能聽出是和麻瓜獵人們并不相同的語言,但僅此而已了。




“拉丁語。”布雷斯聳聳肩,雖然作為一門麻瓜語言不太體面,但這是多年來不少純血家族的必修課。




她怎麽就沒好好學習呢!




“你還會拉丁語?”珍妮特想和梅林談人生,她的古英文和古代如尼文都只停留在讀寫的層面(如果霍格沃茲能開一門拉丁語的聽力課她也許會努力一下)。“嗯哼,所以你明顯認為所有的純血家族都是蠢貨。”布雷斯漫不經心的露出一個“別不承認”的表情:“所以活該魔法部會被純血當作傻子看。”




這個人還真是一點嘴上的情面都不留,珍妮特不愉快的聽着他把得到的情報翻譯了出來。他們還在英國倫敦,時間至少在12世紀以前,而那兩個麻瓜正在談論幾個大宗商品的價格。“再多了判斷不出來,”布雷斯坦白自己再聽不出更多信息,其實他們還聊到了幾個人名和關鍵地名之類的:“我不了解麻瓜的歷史,所以我不會盲目判斷——但你會在意甲蟲的歷史嗎?”




“我會,事實上我兩年級時就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養了三只粉紅色的聖甲蟲。”珍妮特咬緊下唇,覺得再繼續這個話題會讓他更嘲笑自己,于是她把話題轉換到了別的地方:“既然我們還在倫敦,那說明我們其實并沒有離開翻倒巷太遠,但是很明顯現在根本就沒有翻倒巷。”




從而也不存在對角巷,所以我們要到哪裏找巫師呢?




“你肯定沒好好學過歷史,還是你只把心思用在甲蟲的顏色上。”他快被這個格蘭芬多的愚蠢給氣笑了,但還是很快理解了珍妮特的意思。“奧利凡德在公元前就開始操持并試圖壟斷魔杖的生意,它在對角巷的店鋪甚至要早于妖精的古靈閣。”




也就是說——哪怕真的沒有對角巷,那奧利凡徳家族的魔杖店也會在那裏了。




“梅林啊,原來它真的寫了。”珍妮特看到那個又小又破的熟悉店鋪以及上面熟悉的“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的金色招牌時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通透感,作為霍格沃茲的畢業生,她曾無數次的穿梭于對角巷購買教材和材料,也一定無數次的經過了奧利凡徳的魔杖店,但是也許她就是要到跟前才會想起來。




這可能就是人的惰性和慣性遺忘,她推開那扇熟悉的門時安慰自己道,至于布雷斯.紮比尼?珍妮特決定暫時不把他放在人類的範疇裏。




如果此時真的是在幾百年前,那這間商店裏的每一件東西就像它的歷史那樣長久,這裏看上去就和她到來時毫無區別。店堂還是那樣狹窄,放着一把現在還不是那麽破爛的長椅,成千上萬裝有魔杖的狹長紙盒從地板堆到天花板,而一個頭發花白的大鼻子男人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它們中間。“讓我看看——櫻桃木,龍心弦,堅定的意志與強大的魔力。”他吹了聲口哨,顯然要比他的後代加裏克·奧利凡德要更加健談:“只是這真的适合您嗎,小姐?”




“獨到的眼光,奧利凡徳先生。”布雷斯這次不吝啬自己的贊美,實際上面對這種真的有自己擅長之處的家族,他一直都會奉上自己合宜的尊敬。而一旁的珍妮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只是聽起來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不過她知道他們在談論她的魔杖。“我需要一根适合我的魔杖。”她輕聲對布雷斯說道,這根祖父的櫻桃木魔杖在她手上就和匹試圖頂死自己的獨角獸一樣,純潔又強大,但她們真的不合适。




她的橡木獨角獸毛魔杖啊,珍妮特把它握在手上時只覺充滿了熟悉的幸福感,多年來她的魔杖一直為自己穩定又忠誠的引導着魔力,直到它最終被折斷在翻倒巷中。這位奧利凡徳先生一如他的後代那般快速又精準的挑選出了最适合她的組合,當年11歲的她只在店裏停留了三分鐘就成功交了魔杖錢。随後布雷斯和他開始嘀嘀咕咕的交談起來,珍妮特努力了一下發現還是聽不懂,于是自己坐在那把老椅子上等待。




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看來這把椅子現在就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




她是被布雷斯叫醒的,睜開眼珍妮特才發現自己竟然只坐了幾分鐘就要睡過去。“我差點以為你死了,珍妮特.佩裏。”他的話語裏除了挪揄外竟然帶了幾分額外的寬慰,這讓她差點以為自己還沒醒。“抱歉,只是我真的有點困。”她咳嗽着解釋道,随後聽到布雷斯告訴她他們要回霍格沃茲。




怪不得他的語氣裏會存在那種安心的感覺,霍格沃茲永遠是所有畢業生夢寐以求的家,哪怕是伏地魔這種狂妄的瘋子都對它多年念念不忘。“奧利凡徳會帶我們幻影移形去蘇格蘭,而且我們現在處在公元1014年的秋天,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麽?”布雷斯狹長的漂亮眼睛不自覺的眯起,面對歷史的興奮感能讓每一個斯萊特林的探索欲和野心如黃昏後的黑夜般膨脹。




“梅林。”珍妮特聽完也開始嘆息了,她也許真的沒法和梅林聊天,但是她來到了一個四巨頭還活着的年代。




“你的耳釘呢?”突然她發現他平常總是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月亮耳釘不見了,現在他的左耳空空如也。“賣了。”布雷斯言簡意赅的回答了她,他暗示了下正在一堆魔杖間做準備的矮個子奧利凡徳先生:“不然誰幫你出這份魔杖的錢?”




“你是不是說過它全世界獨一份來着?”珍妮特拒絕以如此大的代價拿到這根魔杖。




“別犯傻,不只是為了你。”他又伸手覆上她的腦袋,意識到溫度快要燙手之後決定不再讓她多想:“好好想想我們正處在一個什麽樣的時代,何況我只是把它暫時抵押給了奧利凡徳。”布雷斯睜開眼,深棕色的瞳孔中映射出蛇一般從容卻躍躍欲試的狡黠與精明:“我想要的東西,最後都會拿到手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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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月光與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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