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 唔,老公不要(二柱子好澀) 好羞澀,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8章 唔,老公不要(二柱子好澀) 好羞澀,櫻




小櫻放下筷子,托着腮想了想,嘴角浮起一層溫軟的笑意:“當然辦了。雖然不算很大,但該有的都有。”




“真的?”佐良娜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微微前傾,滿眼好奇,“快講講嘛!我從來沒聽過你們婚禮的細節!”




“那天天氣特別好,跟今天差不多,秋高氣爽,天高雲淡。”小櫻的目光輕輕望向窗外,暮色溫柔,晚風徐徐,她的眼神悠遠柔軟,像是穿過數年光陰,落回了那場盛大樸素的婚禮之上,“婚宴就在村公所旁邊的那個小禮堂裏,沒有鋪張排場,也沒有喧鬧賓客,請的人不多,全部都是我們最親近的朋友、家人和長輩,安安靜靜的,特別踏實。”




“鳴人叔叔也在對不對?”佐良娜撐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何止在。”小櫻忍不住彎起眉眼,笑意漫滿臉頰,語氣裏帶着溫柔的笑意與懷念,“你鳴人叔叔自告奮勇非要當司儀,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準備稿子,認認真真寫了長長一大篇。當天站在臺子上,意氣風發,一本正經地致辭,從我們小時候的糗事講到長大各自修行,講得情真意切。講到最後,大概是想起了一路走來的不容易,他自己先紅了眼眶,眼淚說來就來,到最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真誠滑稽,把臺下所有人都逗笑了。”




佐良娜光是腦補鳴人叔叔當衆落淚的模樣,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輕輕顫動,眉眼彎彎盡是童真。




小櫻看着女兒鮮活明媚的樣子,心底一片柔軟,慢慢繼續回憶着那段獨屬于她和佐助、屬于所有人青春收尾的溫柔過往。




“雛田那天穿了一身淺紫色的和服,素雅溫柔,美得不像話。她性子細心溫柔,全程陪着我,寸步不離,一遍遍幫我整理頭上繁瑣的發飾,替我撫平裙擺褶皺,怕我緊張,還一直輕聲安撫我。井野負責整場會場的布置,那是她最擅長的事情,審美極好,手腳麻利,把小小的禮堂裝點得溫馨浪漫。”




她緩緩說着,眼底盛着細碎溫柔:“禮堂裏擺滿了花,滿滿一屋子的白色桔梗和粉色玫瑰,層層疊疊,香氣馥郁,一整個空間都是清甜溫柔的花香,讓人一進去就心生歡喜。”





“那手鞠阿姨和鹿丸叔叔呢?他們也幫忙了嗎?”佐良娜聽得入迷,追着細節不停問。




“當然。”小櫻笑着點頭,“他們倆負責幫忙簽到、接待來賓。只是鹿丸那個人,天生怕麻煩,耐不住性子,拿着筆寫了沒十幾個名字就開始偷懶,皺着眉頭嘟囔太麻煩、太耗費時間,随手把筆一丢,跟手鞠說自己出去透透氣,轉頭就要溜。結果被手鞠當場抓包,伸手揪着他的耳朵,硬生生把懶散的鹿丸拽回了座位,逼着他老老實實坐完全程,那一幕被好多長輩看見了,笑了好久。”




小櫻說着說着,自己也笑得眉眼彎彎。屋內炭火溫熱,燈光溫柔,暖融融的火光落在她細膩柔和的臉頰上,将她整個人襯得溫柔明亮,褪去了平日裏醫療忍者的乾練淩厲,只剩下身為妻子與母親的柔軟溫婉。




“那爸爸呢?”佐良娜立刻扭頭,目光直直落在一旁安靜烤肉的佐助身上,滿眼期待,“爸爸那天穿什麽衣服?是不是超級帥氣?”




佐助正低頭專注地翻烤着鐵板上的肉片,動作沉穩娴熟,不急不躁,聽見女兒的問話,頭也未擡,聲線清淺平淡:“黑色和服。”




“才不是!”小櫻立刻嗔怪地擡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語氣帶着獨有的嬌憨與無奈,“你爸爸就是不愛好好說話。他那天穿的是一身嶄新的深藍色羽織,料子順滑厚實,做工精致,衣擺和袖口繡着工整漂亮的宇智波家團扇族徽,沉穩莊重,清雅矜貴,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悸動,那是時隔多年依舊清晰的心動。




“他平日裏常年穿深色的練功服、作戰服,簡潔随性,清冷寡淡,我幾乎從來沒見過他穿得那麽鄭重規整。那天一身深藍羽織襯得他身姿挺拔、肩寬腰窄,眉眼清俊肅穆,氣質沉穩溫柔。我第一眼看見他站在禮堂盡頭的時候,當場就看愣了,幾乎不敢認。”




佐助适時将烤得火候剛好、滋滋冒香的肉片穩穩夾進小櫻碗中,動作自然寵溺,眼神淡淡落在她臉上,輕聲開口:“你那天穿白無垢,很好看。”




簡簡單單四個字,沒有華麗辭藻,沒有刻意煽情,卻是最直白真誠的誇贊。




小櫻的臉頰瞬間微微泛紅,心底暖意翻湧,溫柔的羞澀爬滿臉頰。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默默扒了兩口米飯,刻意垂着眼掩飾自己發燙的耳根,細膩的耳尖紅得可愛。




佐良娜看着平日裏殺伐果斷、冷靜強勢的媽媽,唯獨在爸爸面前永遠這般柔軟羞澀,心裏悄悄偷笑,原來再厲害的人,在喜歡的人面前,永遠會保留一份小姑娘的腼腆。




一旁的宗樹早已撐不住困意。小家夥小小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長長的睫毛耷拉着,眼皮重得快要擡不起來,手裏握着的小筷子都快要捏不住,困得快要睡過去。




小櫻見狀,立刻放下手中碗筷,溫柔地将小兒子抱進懷裏,讓他軟軟小小的身子安穩靠在自己的胸口。宗樹一沾到溫暖熟悉的懷抱,瞬間放松下來,閉上眼睛,綿長均勻的呼吸緩緩散開,轉眼就墜入了甜甜的夢鄉。




佐良娜也吃得飽飽的,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捧着一杯溫熱的清茶。掌心傳來滾燙的暖意,順着四肢脈絡蔓延至全身,驅散了秋夜的微涼,整個人都松弛下來,安逸舒服。




“走吧,回家了。”




佐助從容起身,結賬妥當,接過老板娘遞來的打包好的秘制烤肉醬料,細心收好。晚風從門口輕輕吹進來,帶着秋日夜晚的清爽涼意。他下意識擡手,輕輕将小櫻肩頭滑落的披肩向上攏了攏,動作溫柔細致,習慣性替她擋去夜風。




夜風微涼,月色皎潔溫柔。




佐助俯身,穩穩将熟睡的宗樹背在肩頭。小家夥趴在父親寬闊安穩的肩頭,睡得昏天黑地,軟糯的小臉埋在佐助的頸窩,細碎的口水輕輕蹭在了他的衣衫上。




佐助全然不在意,腳步沉穩從容,一步一步走得極穩,生怕颠簸驚擾了懷中熟睡的孩子。




小櫻走在中間,步履輕柔,眉眼溫柔。佐良娜跟在最後,小手背在身後,踏着月光慢悠悠走着。




一家四口的影子被街邊昏黃的路燈拉得長長的,層層疊疊依偎在一起,安靜、安穩,藏着最樸實的歲月靜好。




回到家中,屋內燈火溫存,芽吹正坐在燈下細細織着毛衣,指尖翻飛,動作溫柔娴熟。




見他們一行人歸來,她擡起頭溫柔笑問幾句晚飯吃得如何、路上冷不冷,細心叮囑小櫻,宗樹今天睡得太早,夜裏容易醒,待會兒記得輕輕照看,別讓孩子半夜鬧騰着涼。




小櫻應聲點頭,輕手輕腳走進裏屋,小心翼翼将懷中熟睡的宗樹放在柔軟的被褥裏,輕輕褪去他的小外套,擺正睡姿,仔仔細細掖好被角,不留一絲縫隙。




宗樹乖巧地蹭了蹭枕頭,嘴裏嘟囔着一句含糊不清的稚嫩夢話,翻了個小身,便沉沉睡去,呼吸安穩綿長。




另一邊,佐良娜快速洗漱完畢,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今日一天确實勞累,清晨被花火老師嚴格特訓體術,全身肌肉酸痛,傍晚跟着家人吃了滿滿一頓烤肉,身心徹底放松。身子一沾到柔軟的床鋪,所有疲憊瞬間湧了上來,整個人軟成一灘溫水。




她迷迷糊糊閉着眼,快要入眠時,隐約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爸爸媽媽低聲交談的細碎聲響。




聲音壓得很低,溫柔細碎,聽不清具體字句,卻溫溫軟軟的,像輕柔棉絮裹在耳畔,安穩治愈。伴着這熟悉安心的聲音,佐良娜很快徹底墜入了夢鄉。




隔壁房間,燈火柔和靜谧。




小櫻卸下白日的忙碌,站在鏡前,輕輕解下束發的發繩。一頭柔順蓬松的櫻粉色長發盡數散落,垂落在肩頭後背,溫柔缱绻。她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六周年了,怎麽還是會被他一句“很好看”弄得面紅耳赤,真是沒出息。




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佐助緩步走了進來。他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停下,安靜地站着,鏡中倒映出兩人相依的身影,一粉一黑,溫柔相稱。




“熱水放好了。”佐助輕聲開口,聲線低沉清潤,“你先洗。”




小櫻從鏡子裏看着他,眼底帶着溫軟的笑意:“要不……一起?都老夫老妻了,省水。”




這話說得随意自然,可她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耳根開始燙了。




佐助擡眼看了她一眼,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勾起,沒有接話,卻徑直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将她往浴室的方向帶了帶。




動作無聲,意思卻很明确。




浴室裏水汽蒸騰,暖黃的燈光透過氤氲的水霧籠罩着兩人。小櫻背對着他坐在浴缸沿上,微微仰着頭,任由溫熱的水流順着發絲淌下。佐助站在她身後,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櫻粉色長發,動作輕柔地替她抹洗發乳,指腹在頭皮上緩緩打着圈,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你手法越來越好了。”小櫻舒服得眯起眼,整個人往後靠了靠,肩膀自然而然地貼上他的胸膛,“以前你幫我洗頭,手勁大得像搓抹布。”




“嗯。”佐助淡淡應了一聲,指尖卻放得更輕了些,“後來學了。”




小櫻忍不住笑出聲:“跟誰學的?”




“花店的阿姨說,你那天去拿桔梗的時候抱怨過。”佐助語氣平平的,“說你老公洗頭跟洗衣服一樣。”




小櫻微微一怔,随即噗嗤笑了出來,肩膀輕輕發顫:“你……你連這個都記住了?我随口說的!”




佐助沒有回答,只是将她濕漉漉的長發擰乾水分,輕輕攏到一側,低頭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随口說的每一句,我都記得。”




水汽氤氲裏,小櫻的耳尖紅得像滴血。她微微側過臉,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颌,嘴裏卻還要嘴硬:“那你記不記得上個月我說想吃村口那家的紅豆湯圓——”




“那天暗部有緊急任務。”佐助打斷她,語氣裏帶着一絲極淡的無奈,“第二天買了,放在桌上了,你值夜班沒看見,被佐良娜吃了。你生了一天悶氣。”




小櫻頓時語塞,眨巴了兩下眼睛,洩氣地把臉埋進他胸口:“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浴室裏暖意融融,水聲淅淅瀝瀝,兩人之間隔着一層薄薄的濕氣,卻比任何時候都貼近。佐助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擡手将她從浴缸沿邊輕輕拉起來,用寬大的浴巾裹住她微微泛粉的肩頭,動作流暢而自然。




“去屋裏。”




兩個字,聲線比方才低了幾分,沉沉的,帶着某種不言而喻的意味。小櫻裹着浴巾被他半攬半推地帶出浴室,腳趾踩在木地板上還帶着潮濕的水汽,微微有些涼,可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房間裏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昏黃的光線像融化的蜜糖,将整個空間浸得柔軟暧昧。佐助輕輕将她帶到床邊,小櫻順勢仰倒在柔軟的被褥裏,濕漉漉的長發散開在枕頭上,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肩頸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還帶着沐浴後微微泛粉的熱氣。




佐助俯身下來,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肩線緩緩滑下,指腹擦過她頸側細膩的皮膚,所過之處留下一串細微的戰栗。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映着暖黃燈火,不再有白日的清冷淡漠,取而代之的是獨屬于她才能看見的、濃稠而溫熱的情緒。




“六周年。”他的聲音低低的,貼着她的耳垂,“想要什麽禮物?”




小櫻擡起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揚起下巴,唇角的笑意帶着幾分狡黠和羞澀:“禮物不都拆了一半了嗎——你。”




佐助的唇角終于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眼底漾開一層稀薄卻真切的笑意。他低頭吻住她,唇瓣相觸的瞬間,浴巾的系帶被他指尖輕輕一勾,松松垮垮地散開了大半。




小櫻輕喘一聲,手臂将他的脖頸勾得更緊了些。佐助的吻從唇邊緩緩下移,落在下颌,順着頸側一路向下,溫熱的氣息燙在她皮膚的每一寸肌理上。她的指尖陷進他肩頭的衣料裏,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膝蓋微微屈起,蹭着他腰側的衣擺。




“等等——”小櫻忽然想起什麽,喘着氣推了推他的肩膀,“窗簾……窗簾沒拉……”




佐助頭也不擡,空出一只手朝窗戶的方向随意一揚,查克拉裹着氣流輕輕一帶,窗簾便嚴嚴實實地合攏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連吻都沒斷。




小櫻被他這副“一心二用”的熟練姿态逗得想笑害羞,擡起腳輕輕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你這些年別的不說,單手關窗倒是練得爐火純青——”




話音未落就被他一個略微用力的吻堵了回去。佐助的膝蓋抵入她雙腿之間,一手托住她的後腰輕輕往上一帶,将她整個人往床中央挪了挪。浴巾徹底散了,半搭在床沿邊,小櫻的指尖探進他的衣領,順着肩頸線條往下滑,将他松垮的居家服往下扯。




佐助配合地稍稍起身,任由她将上衣褪到臂彎,露出精瘦結實的肩背。小櫻的手掌貼在他胸口,感受着掌心底下平穩有力的心跳,然而那心跳在她指尖輕輕劃過某處時,明顯漏了一拍。




她得意地彎起唇角:“哦——這裏還是——”




佐助低低哼了一聲,捉住她作亂的手按在枕側,俯身重新壓了下來。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深更重,帶着六年來熟稔于心的默契與恰到好處的力道。小櫻的腰肢微微弓起,腳趾蜷縮着蹭過他的小腿,呼吸徹底亂成了一團。




夜燈昏黃,被褥淩亂,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房間裏的溫度節節攀升。佐助的唇落在她鎖骨下方時,小櫻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吟,手指緊緊攥住他肩頭的衣料——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極其細微的“嘎吱”。




然後是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的小碎步。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佐助的動作猛地一頓。小櫻也同時僵住了,腦袋從枕頭上微微擡起,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腳步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小小的、軟軟的、還有點拖沓,每一步都踩得不怎麽穩當。




宗樹。




佐助以極快的速度扯過被角将小櫻裹住,同時側身往床沿一翻,順手将褪了一半的上衣撈回來套好。小櫻裹着被子縮成一團,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是慌亂覺得荒唐,憋着笑用氣音說:“他……他不是睡着了嗎……”




話沒說完,紙門被一只小小的手從外面“嘩”地拉開了一條縫。




宗樹頂着一頭亂蓬蓬的短發,眼睛半睜半閉,目光空洞洞的,臉上的表情茫然而呆滞。他穿着小小的睡衣,褲腿卷了一只,另一只拖在地上,懷裏還緊緊抱着他那條洗得發白的藍色小毯子,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的夢游氣息。




他站在門口,歪着小腦袋,沉默了兩秒。




然後晃晃悠悠地邁着小步子,徑直繞過床尾,無視了床上面面相觑的兩個人,走到房間角落裏那盆綠蘿面前,停下來。




佐助和小櫻同時屏住了呼吸。




宗樹對着那盆綠蘿,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綠蘿的葉子,用帶着濃濃睡意的軟糯聲音,字正腔圓地說了一句:




“不乖,打屁股。”




說完,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抱着小毯子原地轉了個圈,搖搖晃晃地轉身,啪嗒啪嗒地踩着木地板,原路走了出去。紙門被他随手一帶,留了一條縫,門外傳來他迷迷糊糊爬上被褥的窸窣聲響,然後徹底安靜了。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小櫻裹着被子,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了張,閉上,張開,最後終于憋不住,“噗”一聲笑得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抖得停不下來:“他……他這是在夢游還是在做夢……打……打綠蘿屁股……”




佐助坐在床沿,一只手撐着額頭,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顫了兩下。他偏過頭去,耳根有明顯的紅痕,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明天把那盆綠蘿搬走。”




小櫻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裹着被子滾了半圈,臉埋在枕頭裏悶悶地笑:“不行不行,那是宗樹的心肝寶貝,天天澆水跟它說話,搬走他得鬧翻天——你繼續啊——”




佐助側頭看着她笑得通紅的臉,無奈地閉了閉眼,伸手将滑到地上的被子重新拽起來,沉默片刻,用一種極其克制的語氣開口:“……改天。”




小櫻從枕頭裏擡起臉,眼角還挂着笑出來的淚花,亮晶晶地看着他,故意拉長了聲調:“改——天?”




佐助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裏混雜着無可奈何、忍俊不禁,還有一絲沒來得及散盡的溫熱。他傾身過去,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快的吻,然後起身朝門口走去:“我去看看他踢被子沒有。”




小櫻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臉上的笑意遲遲散不下去。窗外的月色透過窗簾縫隙落進來,溫柔地鋪在被角上,整間屋子安安靜靜的,只有隔壁傳來佐助極輕的腳步聲,還有宗樹睡夢中含糊不清的呓語。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佐助方才枕過的位置,鼻尖還殘留着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




日子嘛,雞飛狗跳,有笑有鬧,但旁邊躺着的人是他,床上睡着的是他們的孩子,這大約就是最好的六周年了。




她閉上眼,嘴角的笑意卻怎麽都壓不下去。




……




第二天。




清晨和煦的陽光鋪滿忍者學校走廊,佐良娜背着忍者包踏入教室,昨天晚上和爸媽一起吃烤肉,今天一大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她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拿出書本擺放整齊,教室裏滿是木葉少年少女說笑打鬧的聲響,博人正和身邊幾個男生湊在一處,讨論前幾日的體術訓練。




上課鈴急促響起,喧鬧瞬間淡下去,帶班老師邁步走進教室,身後緊跟着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整個教室的談笑聲驟然掐斷。




少年身形比班裏大半男生都壯實,常年在地底、山地修煉,皮膚是深小麥色,眉眼鋒利下撇,一雙深棕眼眸冷硬如頑石,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戾氣,半點少年該有的柔和都沒有,渾身透着一股目中無人的兇氣,是岩隐村送來木葉的半年交流生。




“大家安靜一下。”老師擡手示意全班肅靜,“今天咱們班新來一位交流學員,來自岩隐村,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和大家一同上課訓練,彼此多交流切磋,和睦相處。”




教室裏響起零星客氣的掌聲,可這名岩隐少年站在講臺旁,脊背挺得僵硬,既不鞠躬問好,也沒有半分友善的神态,目光冷冷地橫掃每一位同學,眼神裏藏着不加掩飾的輕蔑,仿佛眼前所有人都不值一提。




老師面露幾分尴尬,輕聲提醒:“跟同學們簡單做個自我介紹吧。”




少年才懶懶掀起眼皮,粗啞低沉的嗓音帶着山石般的生硬,語氣嚣張傲慢:“岩隐,石岳,記好我的名字。”




沒有禮貌問候,沒有半句客套,短短一句話壓得教室裏氣氛緊繃,木葉孩子從小被教導待人謙和、彼此尊重,從沒見過這般蠻橫自負的同齡人。




老師連忙打圓場:“石岳同學初來乍到,還不熟悉木葉,大家多擔待。你坐到教室最後一排空位就好。”




石岳一言不發,擡步徑直往後走,腳步重重砸在地板上,沿途但凡擋着他的東西,他全都毫不客氣地随手撥開。




前排一個女生的水壺擱在桌沿,稍稍擋了過道,石岳看都沒看驚慌起身的女生,随手一揮,“哐當”一聲,水壺重重摔在地面,清水灑了一地,浸濕女生的褲腿和書本邊角。




女生急委屈:“你乾什麽啊!”




石岳只斜睨了她一眼,語氣輕飄飄滿是不屑:“礙事的東西別擺路上,耽誤我走路。”




說完他壓根不打算道歉,繼續往前挪動,路過一名男生的課桌時,對方放在桌邊的練習卷軸被他胳膊狠狠掃落在地,紙張散得滿地都是。那男生皺眉想上前理論,卻被石岳兇狠的眼神一瞪,下意識頓住腳步。




這一幕被前排的博人盡收眼底,他本來就性子直,最看不慣仗着自己外來交流生就随意欺壓同學的人,當下眉頭狠狠皺起,站起身開口出聲:“喂,你會不會好好走路?碰掉別人東西不知道撿起來道歉嗎?”




石岳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博人,眼底滿是兇戾,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一聲:“木葉的小鬼,也敢管我的事?岩隐的行事規矩,還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




“不管你是哪村來的,在忍者學校就要守規矩,尊重同學是最基本的道理。”佐良娜也站起身,眼神冷靜地看向石岳,“弄壞別人物品,理應道歉收拾乾淨。”




周圍同學紛紛停下動作,目光全集中在兩人的對峙上,空氣瞬間緊繃,沖突一觸即發。石岳攥緊拳頭,手臂上隐隐繃緊岩石般結實的肌肉,渾身散發出濃濃的敵意,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他往前邁了半步,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佐良娜和博人,嘴角扯出一個近乎挑釁的弧度:“木葉的規矩?我岩隐從來只認拳頭不認規矩。你們要是有本事,就用實力讓我閉嘴,在這兒跟我講大道理,算什麽東西?”




教室裏安靜得落針可聞,同學們屏着呼吸,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梭巡。博人的拳頭已經攥緊了,指節泛白,佐良娜擡手輕輕按住他的小臂,示意他冷靜。




帶班老師趕緊插到中間:“石岳同學,第一天來還是先熟悉環境,別沖動——”




石岳壓根沒把老師放在眼裏,甩開擋路的手臂,徑自走到最後一排空位,将背包重重往桌上一砸,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雙腿交疊搭在桌沿,姿态散漫不屑。他的目光隔着整個教室投向博人和佐良娜的方向,揚聲補了一句:“不服氣的話,課後訓練場見。光靠嘴皮子可贏不了人。”




教室裏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騷動,幾個男生臉上挂不住,忍不住嘀咕起來:“岩隐的人也太狂了吧……”“憑什麽啊,一來就這麽嚣張……”




博人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佐良娜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只有從小一起長大、默契入骨的眼神——佐良娜微微點頭,博人便揚聲回了過去:“行啊,課後就課後。到時候別縮在訓練場邊上不敢動手!”




石岳嗤笑一聲,閉上了眼靠在椅背上,一副“懶得跟你們廢話”的神情。




接下來的半節課,氣氛始終繃着,老師講的內容多半人都沒聽進去。佐良娜翻着課本,筆尖卻在紙上無意識地畫着圈,心裏盤算着石岳剛才的身形和步态。




他手臂肌肉結實,下盤很穩,走路時重心偏低,應該是岩隐慣常的土遁體術路子,擅長防禦和重擊,靈活性可能是短板。




她側頭瞥了一眼博人,對方也在紙上寫寫畫畫,大概是同樣的分析。




下課鈴一響,石岳站起身,拎着背包徑直朝門口走去,經過講臺時回頭看了佐良娜和博人一眼:“我在三號訓練場等你們。別讓我等太久,岩隐的人沒那麽多耐心。”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教室裏瞬間炸開了鍋,同學們紛紛圍了過來:“佐良娜!博人!你們真要去啊?”“那個人看起來好兇,而且塊頭那麽大……”“要不告訴志乃班主任吧?”




“不用。”佐良娜将課本合上塞進包裏,語氣平靜卻堅定,“他說得對,忍者的規矩本來就用拳頭說話。他既然敢放話,我們沒理由縮着。”




博人拍了拍幾個男生的肩膀:“放心,我倆不是沒打過架。再說了,要是不接他的場子,木葉的臉往哪兒擱?”




兩人并肩走出教室,身後跟了一串看熱鬧的同學,浩浩蕩蕩朝三號訓練場湧去。




訓練場上,石岳已經站在中央,日光熾白落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将他整個人襯得愈發堅硬如岩。他雙手抱臂,腳邊放着一排岩隐風格的石質手裏劍,粗犷沉重,跟木葉輕巧的鐵制手裏劍完全不同。




他看着走來的佐良娜和博人,揚起下巴,語氣嚣張:“怎麽?兩個人一起上?也好,省得我一個個收拾,浪費時間。”




博人活動着手腕走上前去:“你口氣這麽大,希望等會兒手底下也這麽硬氣。”




佐良娜站定在他對面,目光冷靜地打量着他的站位和呼吸節奏:“我們木葉的規矩,點到為止。你輸了就向今天被你欺負的同學道歉,還有把灑了的水擦乾淨。”




石岳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仰頭哈哈笑了兩聲:“我輸?行,要是我輸了,別說道歉,給你們全班洗一個月廁所都行。但要是你們輸了——”他眼神陡然冷下來,指向博人和佐良娜,“我要你們兩個當着全校的面,說木葉的忍者不如岩隐的。敢不敢?”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種田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