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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回木葉埋怨老公 風影戀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6章 回木葉埋怨老公 風影戀愛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從忍者學校飛出去,很快就飛進每一個砂隐村民的耳朵。




不到半天,整個村子都知道了,風影大人戀愛了,對象是忍者學校的老師。




手鞠這會正在茶館裏喝茶,聽到隔壁桌的大嬸們議論“風影大人終于開竅了”,手裏的茶杯頓了頓,嘴角不自覺上揚。




小櫻坐在她對面,正要說話,忽然手機震了一下,是佐助發來的消息,一張照片,佐良娜趴在地上,手裏抓着她的拖鞋往嘴裏塞。




小櫻看着那張照片,嘴角抽了一下,回了條消息:“讓她別吃拖鞋。”




佐助秒回:“她不肯吐。”




小櫻又回:“那你把拖鞋拿走呀。”




佐助回了一個字:“拿走她就哭。”




小櫻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飙升。





手鞠看着她,“佐助又發消息了?”




“嗯。”




“催你回去?”




“沒有。佐良娜在吃我的拖鞋。”




“哈哈,看來我們是時候回木葉了,佐助管不了佐良娜。”手鞠笑着調侃道。




小櫻想了想,把手機放下,“再待幾天。等我愛羅的事徹底定下來。”




手鞠看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比我這個當姐的還上心。”




“你不也一樣?”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由都笑出聲。




正說着,勘九郎從外面走進來,額頭上全是汗,一屁股坐在手鞠旁邊,端起她面前的茶一飲而盡。




“怎麽了?跑成這樣?”手鞠看着他。




“村裏人在傳我愛羅要結婚了。”勘九郎擦了一把汗,“而且傳得越來越離譜了,有人說已經在挑日子了,有人說橘已經懷孕了。”




小櫻差點被茶嗆到。“懷孕?他們才牽手三天。”




勘九郎攤手,“我也想知道,怎麽傳成這樣了。”




手鞠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這是她從我愛羅那裏學來的習慣。




“鹿丸昨天又給我發消息了,說鹿代想媽媽。他那人,從來不會說想我,只會拿孩子當借口。”




小櫻點頭,“佐助也是,佐良娜的照片都發了好幾回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下。手鞠忽然開口,“得趕緊把事辦了。”




小櫻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手鞠的眼神堅定起來,“定親。先把親事定下來,我們才能放心回木葉。”




小櫻想了想,點頭。“橘那邊我去說。我愛羅那邊,你去說。”




勘九郎在旁邊聽着,“那我呢?”




“你負責通知村裏人,別讓他們再瞎傳了。”




勘九郎拍了一下桌子,“行。”




手鞠去找我愛羅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裏看這個月村子的營收情況。看到她進來,我愛羅放下筆。




“姐。”




手鞠在他對面坐下,看着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我愛羅有些不自在。




“姐,怎麽了?”




“你跟橘的事,打算怎麽辦?”




我愛羅沉默了一下。“繼續處。”




“繼續處是多久?”




我愛羅又沉默了。手鞠嘆了口氣,“你聽我說,小櫻家裏有事,佐助一個人帶不了孩子。我家也有事,鹿代還小。我們得回去了。”




我愛羅看着她,“你們要走了?”




“不是馬上,但也快了。所以你得趕緊把親事定下來,至少讓我們走的安心。”




我愛羅思考了片刻,終于開口:“好。”




勘九郎的動作很快。




下午,風影樓的公告欄上貼了一張告示,紅紙黑字,簡簡單單:風影大人定親儀式,定于三日後在風影樓前廣場舉行。




消息傳出去,整個砂隐村又炸了一次,這次比上次還熱鬧。街上的店鋪開始挂紅燈籠,花店裏的花被搶購一空,連賣氣球的都多了好幾家。




第三天,風影樓前的廣場上擠滿了人。




紅色的綢緞從樓頂垂下來,在風中輕輕飄動。




廣場中央擺了一張長桌,桌上鋪着紅布,擺着茶壺茶杯和幾碟點心。




橘穿了一身白色的和服,頭發盤起來,別了一朵紅色的花,站在她爸媽旁邊,手一直攥着裙角。




“緊張麽?”小櫻站在她旁邊,柔聲道。




橘搖頭。“不緊張。”但她的聲音在抖,小櫻笑了笑沒戳穿她。




很快,我愛羅從風影樓裏走出來,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頭發還是那樣,被風吹得有點亂。他走到橘面前停下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圍觀的村民開始鼓掌。




勘九郎站在旁邊,手裏拿着一個紅色的小本子,清了清嗓子。“風影大人,請喝茶。”




手鞠端着茶盤走過來,上面放着兩杯茶,我愛羅端起一杯遞給橘,橘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指,臉色很快就緋紅一片。




我愛羅也喝了一小口。




勘九郎又清了清嗓子:“禮成。”




沒有長篇大論的致辭,簡簡單單,但圍觀的村民掌聲不斷,有人甚至在擦眼淚。




橘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我愛羅看着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遞過去,橘接過去擦了擦眼睛:“謝謝。”




她的聲音悶悶的,我愛羅看着她,滿臉愛意。




村民們看着這對新人,臉上全是姨母笑。




廣場上的儀式結束,橘跟着我愛羅走進了風影樓。兩個人站在走廊裏,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畫出一塊亮斑。




手鞠和小櫻站在走廊的另一頭,看着這一幕,相視一笑。




“走吧,我們也得收拾東西去了。”手鞠轉身道。




小櫻跟在後面:“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明天一早。”




“我也是,佐助又來信息了,說佐良娜把家裏搞得一團糟。”




兩個人走出風影樓,街上還很熱鬧。村民們都沒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有人看到手鞠,朝她鞠了一躬。“手鞠大人,恭喜恭喜。”手鞠點頭。




又有一個人走過來,“小櫻大人,您什麽時候走?”




“明天。”




“這麽快?多待幾天吧,我們還沒好好謝謝您呢。”




小櫻笑了笑,“沒事,以後有機會還會來的。”




傍晚的時候,小櫻回到住處收拾行李。衣服疊好放進箱子裏,醫療用品收進包裏。她拿出手機給佐助發了一條消息:“明天回去。”




過了幾分鐘,手機震了。“嗯。我去接你。”




又過了一會兒,又震了一條。“佐良娜把米粉撒了一地。”




小櫻看着那條消息,嘆了口氣回複,“你收拾了嗎?”




“在收拾。她一邊撒一邊笑。”




小櫻想象那個畫面,既無語又開心,又回了一條,“等我回去收拾你們爺倆。”




對方沒有再回複,大概是在收拾滿地的米粉。




第二天一早,小櫻和手鞠在村口碰了面。手鞠提着行李,三星扇別在腰間。小櫻背着包。勘九郎來送她們,我愛羅也來了,站在勘九郎後面。




“姐,路上小心。”手鞠點頭。勘九郎又轉向小櫻,“小櫻,謝謝你。這次瘟疫的事,還有我愛羅的親事都多虧了你。”




小櫻揚了揚眉毛,“手鞠是我的好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這麽客氣的。”




勘九郎鞠了一躬,我愛羅也微微低了一下頭。




很快,火車來了,鳴笛聲拉得很長。小櫻和手鞠上了火車,透過車窗朝勘九郎揮手。我愛羅站在勘九郎旁邊,看着火車慢慢開遠。




幾分鐘後,火車消失在沙漠盡頭。




小櫻靠窗坐着,看着外面的風景。手鞠坐在她旁邊閉上了眼睛。




“手鞠姐。”




“嗯。”




“你說,他們什麽時候辦正式婚禮?”




手鞠想了想。“年底吧。橘說還得再次考察考察我愛羅。”




小櫻笑了:“那姑娘真心不錯。”




手鞠點頭,她對這個弟媳婦也很滿意。




火車繼續往前開。




沙漠漸漸遠去,窗外出現了綠色。




小櫻拿出手機,沒有新消息,她給佐助發了一條:“上了火車,傍晚到。”




佐助秒回:“嗯。佐良娜會叫媽媽了。”




小櫻愣了一下,接着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眼眶有點熱。她回複:“真的?”




“假的,叫的是爸爸。”




小櫻深吸一口氣,“你在逗我?”




佐助回了一個字。“嗯。”




小櫻又氣又笑,手鞠在旁邊睜開一只眼睛。




“是佐助?”




“嗯。”




“他說什麽了?”




小櫻把手機給她看,手鞠看了一眼,心想佐助什麽時候跟鹿丸學了這套冷幽默,是不是直男都這樣。




“總算是要回木葉了。”小櫻把手機收起來,看着窗外。




外面的樹越來越密,天越來越藍。




幾個小時後,火車進了木葉站,站臺上人不多。小櫻提着行李走下火車,一眼就看到了佐助。他站在出站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懷裏抱着佐良娜。




佐良娜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小裙子,頭上紮了兩個小揪揪,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東張西望。




看到小櫻,佐良娜愣了一秒,然後伸出小手,嘴裏發出“啊啊”的聲音,小櫻的眼淚掉下來了,跑過去把佐良娜從佐助懷裏搶過來抱在懷裏,佐良娜靠在她肩上小手抓着她胸口的衣服,抓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




“媽媽回來了。”小櫻的聲音在抖。佐良娜看着她,忽然就開口笑,露出兩顆小門牙。




小櫻這下哭得更兇了。




小櫻抱着佐良娜哭了足足一分鐘,眼淚把佐良娜的小裙子都浸濕了一塊。佐良娜倒是不哭,伸出一只小手,一巴掌拍在小櫻臉上,嘴裏“啊啊”地叫着。




小櫻被拍得一愣,吸了吸鼻子,吐槽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媽媽哭成這樣你還打媽媽。”




佐良娜又拍了一下,這次拍在她鼻子上,小櫻的鼻涕差點被拍出來。




手鞠站在旁邊,手裏提着行李,嘴角彎着。




“行了,別在這兒哭了,再哭整個木葉都知道你回來了。”




小櫻擦了擦眼淚,抱着佐良娜站起來。佐助接過她手裏的行李,四個人走出火車站。




站前廣場上,來接手鞠的是鹿丸,雙手插在口袋裏,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眼睛一直往手鞠身上看。




男人懷裏抱着鹿代,鹿代已經大了不少,看到手鞠,鹿代伸手求抱抱,手鞠連忙接過來,鹿代靠在她懷裏,小手抓着她胸口的衣服,抓得很緊。




“路上順利嗎?”鹿丸問。




“順利。”手鞠看着他,“家裏怎麽樣?”




鹿丸沉默了一下。“還好。”




手鞠挑眉。“什麽叫還好?”




“就是……還能住。”




小櫻在旁邊聽到這話,忍不住皺眉。




她和手鞠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裏讀出了同樣一個意思。




完了,家裏肯定被霍霍得不行了。




“那我們先走了。”小櫻抱着佐良娜,佐助提着行李,兩個人往家走。




手鞠一家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幾步,小櫻就聽到身後傳來手鞠的聲音:




“鹿代怎麽瘦了?”




“他沒瘦。”




“臉都尖了。”




“那是角度問題。”




“鹿丸!”




小櫻笑着搖了搖頭。




回到家,推開院門的那一剎那,小櫻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菜圃裏的菜,葉子發黃,有幾棵爛了根,番茄秧倒了一片,黃瓜架子歪了。雞倒是活着,但鴨籠的門大開着,兩只鴨子在院子裏悠閑地散步。池塘裏的水渾得看不見底,魚飄在水面上,小櫻定睛一看,已經死了兩條,翻了白肚皮,飄在水草旁邊。




小櫻站在門口,抱着佐良娜,深吸了一口氣,她不由閉上眼睛又睜開。場景沒有變,還是那麽慘。




“佐助。”




“嗯。”




“鴨子為什麽在外面?”




“它自己跑出來的。”




“你怎麽不關回去?”




“沒時間,要看着佐良娜。”佐助的表情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小櫻又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血壓飙升速度比在砂隐看到疫情數據時還快。




走進屋裏,情況更慘。




客廳的矮桌上堆着幾個空碗,殘羹已經乾了,旁邊還有一摞文件,被什麽東西泡過,皺巴巴的。




榻榻米上有奶漬,乾了之後留下一塊一塊的白印子。




佐良娜的玩具散落一地,有一只布偶被啃得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口水還是別的什麽。




廚房的水槽裏,碗堆得像小山,鍋裏的粥已經乾了,鍋底一層黑,鏟都鏟不動。




小櫻把佐良娜放在小床上,動作很輕,怕摔着她。佐良娜立刻翻身趴着,伸手去抓床欄上的布偶,嘴裏發出“啊啊”的聲音,精神得很。




小櫻轉身看着佐助。




“你在家都乾嘛了呀?”




“看孩子。”




“看孩子能把家看成這樣?”




佐助沉默了一下。“她哭了好幾次。”




“哭了你就不乾活了?”




“她一哭,我得抱她。一抱她,就放不下了。放下她就哭。”




小櫻的太陽xue跳了兩下。她想起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這個男人,每天就是這樣過的。




孩子哭,抱孩子,孩子不哭,收拾孩子弄亂的攤子。收拾到一半,孩子又哭。循環往複,永無止境。




她撸起袖子,先去後院把鴨子關回籠子。兩只鴨子看到她,撲棱着翅膀到處跑,小櫻追了兩圈才抓住它們,一身的毛。接着回來換水,把死了的魚撈出來,撒了一點點魚食。然後開始收拾屋裏,碗筷、拖地、擦榻榻米。




佐助跟在她後面,要幫忙,小櫻把他趕到一邊。“你去看着佐良娜,別讓她哭。”




佐助走到小床邊,低頭看着佐良娜。佐良娜正抱着那只濕漉漉的布偶,專心致志地啃它的耳朵。




“別啃,髒。”




佐良娜不理。




“衣服濕了。”




佐良娜還是不理。小櫻在廚房洗碗,聽到客廳裏傳來的對話,嘆了口氣,繼續洗碗。




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小櫻終于把家裏收拾乾淨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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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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