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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緊張麽,親愛的 要開始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7章 緊張麽,親愛的 要開始咯




消息叮叮咚咚地響。小櫻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邊,抱着佐良娜走到窗邊。陽光很好,照在院子裏的菜圃上,她想起卡卡西第一次帶绫乃來她店裏買酸梅湯時懶洋洋的樣子,想起他站在火影樓頂看着村子出神的樣子。




那個人終于不是一個人了。




“佐助君。”小櫻轉過頭,看着佐助。他還在疊尿布,疊得很整齊,一個一個摞起來,像摞書。




“嗯?”




“卡卡西老師要結婚了。”




“嗯。”




“你不高興?”




佐助把最後一塊尿布疊好,放整齊,轉過身看着小櫻。“他高興,我就高興。”




小櫻看着他,心想這個家夥明明比自己還要高興,





。她走過去,把佐良娜塞到他懷裏,佐助抱過女兒,姿勢已經很熟練了。佐良娜靠在他懷裏,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消息是卡卡西親自宣布的,在小櫻的店裏。那天下午他一個人來的,沒帶绫乃,進了門先在櫃臺前的椅子上坐下,點了杯茶,喝了幾口,放下杯子。




“下個月十八號,婚禮。”卡卡西說,“在這邊辦。”




小櫻正在擦櫃臺,手停了。“這麽快?”




“绫乃挑的日子。”卡卡西說,“她說十八吉利。”




小櫻忍不住笑了。她想到绫乃紅着臉翻日歷的樣子,卡卡西坐在旁邊,懶洋洋地說“随便,你定就好”。“那您來店裏是……”




“訂點心。”卡卡西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這是單子。”




小櫻接過去一看,紅豆糕、綠豆糕、桂花糕、栗子羊羹、抹茶餅乾、櫻餅……寫了好幾排,字跡倒是很工整,一看就不是卡卡西寫的。




“绫乃寫的吧?”小櫻問。




卡卡西沒有否認。“她說你的點心好吃,婚禮上用,不請別人了。”




小櫻看着那張單子,眼眶有點紅。她把單子折好放在櫃臺裏。“行,包在我身上。”




卡卡西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小櫻。”




“嗯?”




“謝謝。”門在身後關上。




小櫻站在櫃臺後面,手裏還握着那塊擦櫃臺的白毛巾,看着那扇關上的門,站了很久。然後她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單子,紅豆糕、綠豆糕、桂花糕、栗子羊羹、抹茶餅乾、櫻餅,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整張紙。




婚禮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陽光照在木葉的每一個角落,把屋頂的瓦片曬得發燙,街道兩邊的樹綠得發亮,花開了,鳥叫了。旗木宅邸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院子裏擺滿了白色的椅子,椅子上系着淡粉色的絲帶,每把椅子後面還挂了氣球,粉的、白的、淡紫的,風一吹輕輕搖。




小櫻抱着佐良娜早早到場了。佐良娜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小裙子,頭發被芽吹紮了兩個小揪揪,像兩只小兔子耳朵。她睜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周圍那麽多人,不哭也不鬧,嘴裏叼着奶瓶,咕嘟咕嘟地喝。




井野來了,穿着伴娘禮服,淡紫色的長裙,頭發盤起來,別了幾朵小花。天天穿着淡藍色的裙子,跟井野站在一起,兩個人對着手機自拍。




手鞠抱着鹿代走過來,穿着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鹿代剛喝過奶,嘴角還挂着奶漬,靠在手鞠肩上一動不動,像只小考拉。“鹿丸呢?”小櫻問。“在裏面,”手鞠朝屋裏努了努嘴,“跟鳴人一起,說是要當伴郎,緊張得不行。”小櫻往屋裏看了一眼,透過窗戶看到鹿丸站在客廳裏,西裝領帶系得整整齊齊,但表情很痛苦。




鳴人站在他旁邊,穿着一件白色西裝,領帶歪到一邊去了,雛田正踮着腳尖幫他系。鹿丸的表情更痛苦了。




小櫻走到屋裏,笑着看着鹿丸。“你緊張什麽?又不是你結婚。”“我替卡卡西老師緊張。”小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松。”




吉時到了。音樂響起來,不是那種莊重的婚禮進行曲,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曲子,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曲調悠揚,聽不出什麽名字,但很好聽,聽過就不會忘記。




卡卡西站在院子裏,穿着黑色的和服,沒有戴面罩。完整的一張臉露在陽光下,銀色的頭發被風吹起幾縷,眉骨很高,鼻梁很挺,嘴唇抿着,下巴和嘴角微微翹起,目光落在身後的那扇門上。绫乃從門裏走出來,穿着一身白無垢,純白的和服,白色的棉帽,手裏握着一把白色的折扇,低着頭,一步一步走向他。




小櫻看着那兩個人,看着绫乃潔白的背影,卡卡西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眼淚掉下來了。她把佐良娜遞給旁邊的芽吹,擦眼淚,擦完又掉,掉了又擦。




佐助站在她旁邊,遞過來一塊手帕。小櫻接過去,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也有點紅。“你也哭了?”“沒有。”“騙人。”“眼睛進沙子了。”




小櫻沒有戳穿他。她握着他的手,看着臺上那兩個人。卡卡西和绫乃面對面站着,绫乃擡起頭,折扇放在胸前,臉紅得像剛出鍋的螃蟹。卡卡西看着她,嘴角慢慢揚起來。




鳴人站在旁邊,舉着戒指盒,手在抖。“卡卡西老師,手。”卡卡西伸出手,鳴人把戒指遞給他,差點掉了。卡卡西接住了,看着那枚銀色的指環,又看了看绫乃。




他拿起她的手,很小,很白,指尖還帶着一點沒有洗掉的顏料——她昨晚大概又在畫畫。他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慢慢推到底。




绫乃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拿起另一枚戒指,手在抖,抖了好幾次,拿不穩。卡卡西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幫她套上自己的無名指,兩個人一起推到底。




绫乃擡起頭看着他,他看着她,誰也沒有說話。風吹過來,把櫻花的花瓣吹落在他們肩上,白色的花,白色的和服,分不清哪是花哪是衣。




鹿丸站在旁邊,清了一下嗓子。“旗木卡卡西,水無月绫乃,在各位的見證下……”




話沒說完,鳴人哭了。“卡卡西老師終于結婚了……”他抱着丁次的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雛田在旁邊遞紙巾,遞了好幾次,他也擦了好幾次,眼淚還在流,鼻涕也出來了,手忙腳亂的,把雛田的袖子也蹭上了。




卡卡西站在臺上,看着鳴人哭,嘴角翹了一下。“行了,別哭了。”




“我沒哭。”鳴人吸了吸鼻子,“是風吹的。”




卡卡西沒有再理他,轉過頭看着绫乃,看着她被淚水打濕的白無垢,看着她紅紅的鼻尖和彎彎的嘴角。風吹過來,花瓣落在她的肩上,他伸手輕輕拂掉。




“绫乃。”他說。




“嗯。”




“以後,請多關照。”




绫乃的眼淚又掉下來了。“您才是,請多關照。”




兩個人對視着,笑了。




院子裏響起了掌聲。井野和天天在鼓掌,手鞠也在鼓掌,連鹿代都被吵醒了,睜着眼睛看了看周圍,嘴撇了撇,沒哭。小櫻靠佐助肩上,眼淚還挂在臉上。佐良娜在她懷裏也醒了,叼着奶瓶看着人群。




佐助低頭看着小櫻,伸出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




“我沒哭。”




“你哭了。”




“那你也哭了。”




“我沒哭。”




“騙人。”




佐助不說話了。他轉過頭看着臺上那兩個人,卡卡西正牽着绫乃的手往臺下走,绫乃低着頭,臉紅紅的,卡卡西走在她旁邊,嘴角彎着。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佐助看着這一幕,嘴角也彎了一下。他伸出手,握住小櫻的手,十指相扣,小櫻低下頭看着他的手,又擡起頭看着他的臉,他的臉被陽光照得很亮,眼睛裏映着遠山和櫻花。




“佐助君。”




“嗯。”




“今天真好啊。”




“嗯。”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很快,儀式結束,賓客散去。




旗木宅邸從沒這樣熱鬧過——滿院子的鮮花、氣球、彩帶,矮桌上堆着沒喝完的酒和沒吃完的點心,椅子歪歪斜斜地散在草地上,有幾只氣球飛走了,系着絲帶挂在櫻花樹的枝條上。新鋪的榻榻米還散發着稻草的清香。




绫乃坐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白無垢還沒換下來。和服的布料很厚,一層一層裹着,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但她說不上來是衣服太重了,還是心跳太快了——她不敢擡頭。對面牆上挂着那張照片,銀發少年、黑發少年、棕色短發的少女,三個人在玻璃框後面看着她,笑眯眯的。




“他們在看。”绫乃低聲說。




卡卡西正在倒酒,手頓了一下。“不用管。”




——那可是你的朋友。




——正因為是朋友,才不用管。




绫乃擡起頭看着他。他穿着黑色和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面罩摘了,完整的一張臉露在燭光裏,眉骨很高,鼻梁很挺,倒酒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把兩個杯子倒滿,端起一杯遞給她。绫乃接過去,手指碰到他的手指,縮了一下又伸回去。




“交杯酒。”卡卡西說。




绫乃點點頭,兩個人手臂交纏,各飲了半杯。酒有點辣,绫乃嗆了一下,咳了兩聲,臉更紅了。卡卡西放下杯子看着她。




“緊張?”




“有一點。”




“我也有一點。”




绫乃擡起頭,他看着她的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但耳尖泛着紅,和服的領口也比剛才更開了,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




绫乃放下酒杯站起來。“我去換衣服。”




她走到屏風後面,白無垢的帶子系得很緊,解了半天解不開,手指在打滑。她深吸一口氣,又解,還是解不開。




“卡卡西大人。”




“嗯?”




“您……您能過來一下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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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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