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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沙隐村的危機 前往砂隐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4章 沙隐村的危機 前往砂隐村
小櫻的聲音在清晨的巷子裏回蕩,驚飛了牆頭幾只麻雀。绫乃連忙下樓開門,小櫻提着保溫袋走進來,往矮桌上一放,打開蓋子,熱氣騰騰的粥香立刻彌漫開來。佐良娜趴在她肩上,嘴裏叼着奶瓶,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着绫乃。
“她好像又長大了。”绫乃伸手碰了碰佐良娜的小臉。佐良娜松開奶瓶,看着她,忽然笑了,露出粉色的牙床。
“這孩子見人就笑,也不知道像誰,我和佐助都不這樣。”小櫻把佐良娜放在旁邊的褥子上,小家夥立刻翻身趴着,口水流了一墊子。
绫乃去廚房拿碗筷,順便泡了茶。小櫻聞了聞茶香,問哪來的,绫乃說是她媽自己種的,小櫻喝了一口,贊道真好喝,回甘快,不澀。
“對了,绫乃。”小櫻放下茶杯,“過兩天我要出門一趟。”
“去哪裏?”
“砂隐村。那邊出了點事,瘟疫。”小櫻把佐良娜翻過來,擦掉她嘴邊的口水,“我愛羅飛鴿傳書給手鞠,手鞠來找我,說砂隐的醫療忍者人手不夠,想請我去幫忙。”
绫乃愣了一下。“瘟疫?嚴重嗎?”
“還不清楚。信上說得不多,要去了才知道。”小櫻低頭看着佐良娜,小家夥抓着她的手指往嘴裏塞,她輕輕抽出來,“所以我得去幾天。佐良娜交給我媽帶,店裏的生意……”
“我去幫忙。”绫乃接過話。
小櫻看着她。“你?”
“嗯。我雖然不會做點心,但賣東西還是會的。”绫乃笑了,“在霧隐的時候,我也幫朋友看過店。”
小櫻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行。那就拜托你了。禾子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去了她能輕松點。”正說着,卡卡西從樓上走下來,頭發還是亂的,家居服的領口歪到一邊。小櫻看着他這副模樣,嘴角抽了一下,但沒說什麽。卡卡西在矮桌旁坐下,拿起粥碗喝了一口。
“小櫻要去砂隐。”绫乃說。
卡卡西看了小櫻一眼。“瘟疫?”
“嗯。我愛羅來信了,具體還要過去看。”小櫻站起來,“我先回去了。店裏的事,绫乃,拜托你了。”
绫乃送她到門口。小櫻抱着佐良娜走了幾步,又回頭。“绫乃。”
“嗯?”
“茶葉挺好喝的。替我謝謝你媽。”
绫乃笑了。“好。”
小櫻走了。绫乃站在門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風吹過來,帶着初秋的涼意。她回到屋裏,卡卡西還在喝粥,桌上那碟腌蘿蔔已經見了底。
“大人,您把腌蘿蔔都吃了?”
“嗯。”
“那是我媽給我帶的。”
“你媽說讓我多吃點。”
绫乃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男人,有時候像個小孩子。她把碗筷收了,去廚房洗碗。卡卡西跟進來,站在她旁邊,拿起毛巾擦碗。
“大人,您說砂隐的瘟疫,嚴重嗎?”
卡卡西想了想。“小櫻去了,就不嚴重了。”
绫乃看着他,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櫃子裏。“您對小櫻評價很高。”
“她是最強的醫療忍者。”卡卡西把毛巾挂好,“沒有之一。”
绫乃沒有接話。她知道小櫻有多厲害,知道她能一拳打碎巨石,知道她能起死回生。但聽到卡卡西這樣評價她,心裏還是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感覺,不是嫉妒,是羨慕。
第三天,小櫻和手鞠出發了。
清晨,木葉村口。小櫻穿着一件淺綠色的醫療忍者制服,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背着醫療包。手鞠站在她旁邊,穿着一件深藍色的砂隐傳統服飾,腰間別着那把巨大的三星扇,頭發還是紮成高馬尾,英姿飒爽。鹿丸抱着鹿代來送行,小家夥在爸爸懷裏睡着了,嘴角挂着口水,把鹿丸的衣領都打濕了。鹿丸沒擦,就那樣抱着,另一只手插在口袋裏。
“到了給我寫信。”鹿丸說。
“知道了。”手鞠看着他懷裏的鹿代,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臉,“你好好帶他,別讓他着涼。”
“嗯。”
“奶粉在櫃子第二層,紙尿褲在床底下,他每天晚上要醒兩次,一次兩點,一次五點。”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上次我出門一天,你給他穿了兩條褲子,紙尿褲都沒穿。”手鞠的語氣還是那樣,帶着砂隐特有的直爽。鹿丸沉默了一下。“那天是意外。”手鞠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對小櫻說,“走吧。”
小櫻看了鹿丸一眼,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但抱着鹿代的手緊了緊。她想起佐助,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佐助在廚房洗碗,沒有說話,她走到門口,他忽然走出來,把一條圍巾遞給她,說“那邊風大”。她接過去,沒有戴,現在圍巾在她的醫療包裏。
“走吧。”小櫻說。
兩個人走出村口。秋風吹過來,把路邊的樹葉吹落了幾片。小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木葉的屋頂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她想起佐良娜,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在睡,小臉埋在枕頭裏,嘴巴微微張着。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小家夥動了一下,又睡了。她把佐良娜交給她媽的時候,她媽說“你放心去,孩子有我”。她點點頭,沒有多說。
“小櫻。”手鞠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嗯?”
“你緊張?”
小櫻想了想。“有一點。”
“我也是。”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從木葉到砂隐,要先坐火車到火之國邊境,再換乘馬車,然後步行穿過一片沙漠。路程不短,兩個人都不急。
火車上人不多。小櫻靠窗坐着看着外面倒退的風景,手鞠坐在她旁邊閉着眼睛,不知道是在養神還是在想什麽。
“手鞠姐。”小櫻開口。
“嗯。”
“你多久沒回砂隐了?”
手鞠沉默了一下。“快一年了。上次回去還是鹿代滿月的時候,帶回去給我兩個弟弟看。”她頓了頓,“我愛羅說鹿代像我,勘九郎說像鹿丸。兩個人争了半天。”
小櫻聽着,嘴角彎起來。她想到那個被沙漠包圍的村子。她只去過幾次,每次都是執行任務,匆匆來匆匆去,從來沒有好好看過那個村子。
“我愛羅最近怎麽樣?”小櫻問。
“信上說挺好。但你也知道他那個人,報喜不報憂。他說挺好,不一定真的好。”手鞠睜開眼睛,“所以我才要回去看看。”
小櫻點點頭。她知道手鞠和我愛羅的感情,他們是姐弟,是戰友,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之一。手鞠嫁到木葉之後,回砂隐的次數少了,但她每個月都會給我愛羅寫信,我愛羅也會回信,信都不長,但每一封手鞠都會看好幾遍。
“手鞠姐。”
“嗯。”
“瘟疫的事,你怕嗎?”
手鞠看着她。“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小櫻苦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怕?”
“因為你問了我怕不怕。”手鞠說,“真正不怕的人,不會問這個問題。”
小櫻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手鞠這個人,總是能一眼看穿別人。
火車到站了。兩個人換乘馬車,馬車夫是個沉默寡言的老頭,一路上只說了兩句話:“坐穩了。”和“到了。”
沙漠的風很大,吹得圍巾獵獵作響。小櫻把佐助給她的圍巾從背包裏拿出來,圍上了。圍巾很暖,有佐助的味道。手鞠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到了砂隐村。
夕陽把沙漠染成了金紅色,村子建在一片岩石山體上,房屋層層疊疊,像是從石頭裏長出來的。村口站着一個人,紅色的頭發,勘九郎。他穿着那身黑色的戰鬥服,臉上畫着紫色的油彩。
“姐!小櫻!”勘九郎快步走過來,接過她們手裏的行李,“你們可算來了。”
“我愛羅呢?”手鞠問。
“在辦公室。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勘九郎的臉色不太好,“瘟疫的事,比他信上說的嚴重。”
小櫻和手鞠對視一眼,加快腳步。
我愛羅的辦公室在風影樓的頂層,門開着。我愛羅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堆着一摞文件,眉頭緊鎖。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黑。
“姐,小櫻,辛苦了。”
手鞠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你多久沒睡了?”
“睡過了。”
“騙人。”
我愛羅沉默了一下。手鞠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桌上的文件撥到一邊。“先把情況說一下。”
小櫻在對面坐下,掏出筆記本。我愛羅看着她們,聲音有些沙啞。“半個月前,村子東邊的一個小鎮出現了疫情。病人高燒,嘔吐,身上起紅疹。三天後開始咳血,五天後死亡。當地的醫療忍者用了各種方法,都沒有效果。”
“傳染性呢?”小櫻問。
“很強。一家有一人得病,全家不出三天都會感染。我們已經隔離了那個小鎮,但疫情還是在擴散。”我愛羅頓了頓,“前天,砂隐村裏也出現了病例。”
手鞠的眉頭皺了起來。“村裏也有?”
“三例。已經隔離了。但……”
“但什麽?”
“但有一例是醫療忍者。她在救治病人的時候被感染了。”我愛羅的聲音很低,“她是砂隐最好的醫療忍者之一。她病倒之後,我們的人手更不夠了。”
小櫻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帶我去看病人。”
“現在?”
“現在。”
我愛羅看着她,沒有再多說,站起來,帶她們走出了辦公室。
隔離區在村子東邊的一棟獨立建築裏,門口有砂隐忍者把守。看到我愛羅,他們敬了個禮。我愛羅點了點頭,推開門。
屋裏彌漫着一股藥味和消毒水的氣味。幾張病床并排排列,每張床上都躺着病人。他們臉色發白,嘴唇發紫,身上蓋着薄被,呼吸急促。
小櫻走到最近的一張病床邊,低頭看着那個病人。是個年輕的女人,大概二十出頭,頭發散在枕頭上,臉上有紅疹,手背上紮着輸液管。
“她叫什麽?”小櫻問。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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