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風遁大鐮鼬 追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風遁大鐮鼬 追蹤
手鞠把紙放下,沉默了很久。說,“查。從商隊查起。他來砂隐坐的是商隊的貨車,那個商隊一定有人見過他。”
勘九郎在旁邊點頭。手鞠轉身離開辦公室,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要瞞我。”
門在身後關上了。我愛羅坐在那裏看着那扇關上的門,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的辦公桌上投下一塊亮斑。
商隊的線索斷了兩天。不是查不到,是商隊的人不敢說。那是一支常年往返于風之國和火之國之間的老商隊,領隊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姓陳,大家都叫他陳老板。陳老板在砂隐村做生意做了三十年,從來沒有惹過麻煩。
勘九郎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蹲在貨堆後面抽煙。看到勘九郎,他的臉白了,煙從嘴裏掉下來,落在沙地上。
“勘九郎大人。”陳老板的聲音在發抖,“我什麽都不知道。”
勘九郎蹲下來和他平視。“我還什麽都沒問你呢。”
陳老板咽了口唾沫,額頭上的汗一粒一粒往外冒。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擦汗,手帕濕透了,汗還是止不住。
“那個人……”陳老板的聲音斷了又續,“那個人給了我一箱金幣,讓我帶他進砂隐。他說他是商人,來進貨的。我沒多想,就帶了。”
“他長什麽樣?”
“戴着兜帽,看不清臉。個子不高,瘦瘦的,手很白。說話聲音很輕,聽不出是哪裏人。”陳老板擦了擦汗又擦了擦,“他在砂隐待了三天,走的時候給了我一箱金幣,讓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
“他去了哪裏?”
“不知道。他下車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勘九郎把那箱金幣的事問了,陳老板說金幣還在,沒敢花,藏在貨堆底下。勘九郎讓人去挖,挖出來一箱金幣,金燦燦的,上面沒有花紋,沒有标記,乾乾淨淨。勘九郎拿起一枚金幣對着光看,不是風之國火之國,也不是雷之國的。金幣上沒有鑄造者的印記,沒有發行國的标識,像是一塊被熔成了圓形、壓上了圖案的黃金。
砂隐的情報網曾經截獲過一批類似的東西,來自雨之國的一個地下組織。那個組織的頭目,是一個叫“灰原”的男人。
勘九郎想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後背忽然有點發涼。
灰原,全名灰原哀介,雨之國人,三十七歲,早年是大蛇丸的部下,負責後勤和資金流轉。
大蛇丸當時被佐助反殺,假死後,灰原帶着一批資金和技術跑了,在雨之國和草之國的交界處建了一個小型基地,專門制造和販賣違禁品。忍具、藥物、情報,什麽都做。雨之國戰亂頻繁,沒有人管他。
我愛羅把灰原的資料看完,沉默了很長時間。窗外的沙漠一片漆黑,只有風聲。“這個人,和大蛇丸不一樣。大蛇丸有野心,這個人只有貪欲。他不追求什麽理想,單純是為了錢。”
勘九郎從我愛羅手裏接過資料,翻了幾頁。
“他在雨之國的基地,位置不明。每次交易都在不同的地點,從不重複。砂隐的情報網已經盯了他三年,從來沒有抓到過他的尾巴。”
手鞠站在窗邊,背對着他們。“那就讓他來找我們。”
“怎麽找?”勘九郎問。
手鞠轉過身。“用那箱金幣。”
第二天,陳老板的商隊又出發了。車上裝滿了砂隐的特産,還有那箱金幣。不是全部,只取了三枚,放在貨箱最顯眼的位置。消息是手鞠讓放的——砂隐村有一個商人,手裏有三枚來歷不明的金幣,想出手,價錢好商量。消息傳出去的方式很簡單:在幾個地下交易市場的聯絡點留了暗號。不需要太久,灰原的人就會看到。
第三天,聯絡點回信了。對方問:“幾成新?”勘九郎回:“全新,無印記。”對方回:“三天後,雨之國邊境,老地方。”
老地方是雨之國和風之國交界處的一個廢棄驿站。勘九郎知道那個地方,砂隐的情報網在那裏設過監視點。對方選在那裏,說明他們不知道監視點的存在。
勘九郎、手鞠和小櫻提前一天到了驿站。說是驿站,其實只剩下四面牆和半截屋頂,牆上的裂縫能塞進一個拳頭,屋頂的瓦片缺了大半,風一吹就嗚嗚作響。勘九郎檢查了周圍的痕跡,有人來過,腳印很新。三個人在驿站裏等着,誰也沒說話。小櫻檢查了一遍醫療包,勘九郎調試着傀儡的操縱線。
天黑的時候,人來了。一共有四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瘦高個,穿着黑色長風衣,戴着墨鏡,後面跟着三個人,都是差不多的裝束。瘦高個站在驿站門口,看了看勘九郎他們。
“砂隐的人?”他的聲音很沙啞,像喉嚨裏卡了沙子。
勘九郎把那三枚金幣攤在掌心裏。“金幣在這裏,錢呢?”
瘦高個沒有看金幣,目光在三個人身上轉來轉去,忽然笑了。“勘九郎,手鞠,春野櫻。砂隐和木葉的精英都來了。我們灰原先生的面子不小。”
手鞠握緊了扇子。“灰原在哪?”
瘦高個沒有回答,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對講機,按了一下,對着說了一句,“确認了,是他們。”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進來。”
驿站後面的荒地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輛車。黑色的,沒有标記,車窗貼着深色的膜。車門開了,下來一個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裝,頭發花白,梳得整整齊齊,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手鞠小姐,勘九郎先生,春野小姐。”他朝勘九郎走過去,“我姓灰原。金幣是我的。你們有什麽話,可以現在說。”勘九郎問,“砂隐的瘟疫,是你做的?”
灰原看着他,手指在西裝袖口上輕輕彈了一下。“是。也不是。技術是大蛇丸的,人是他培養的。我只是提供了資金和渠道。”
“那個人呢?”手鞠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灰原轉過頭看着她。“死了。我親手處理了。”他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做得不夠乾淨,留下太多痕跡。我不需要這樣的人。”
手鞠的三星扇已經展開了。
灰原沒有躲,他看着手鞠的扇子,嘴角的笑加深了一點。“手鞠小姐,你真的以為我一點都沒準備麽,你們三個盡管都已經是各自村子的精英上忍,但是今天恐怕也要栽在這裏。”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驿站四周的黑暗裏湧出了人影。不是四五個,是十幾個。他們從牆後面、從石頭後面、從沙地下面鑽出來,像從地底長出來的黑色藤蔓。每個人都穿着深色的作戰服,臉上戴着防沙面罩,手裏的武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勘九郎的手指在傀儡線上跳動。“多少人?”
“我數了。”小櫻的聲音很平靜,“十八個。”
“加上那個瘦高個和他的三個跟班,二十二個。”手鞠把扇子展開,風遁的查克拉在扇骨上凝聚。“能打。”
灰原退到人群後面,站在車邊。“不要殺他們。活着的人,比死了的值錢。”他的手在空中劃了一下。二十二個人同時動了。
勘九郎的傀儡第一個沖出去。不是朝人群,是朝小櫻。傀儡的兩只金屬手臂展開,像一個巨大的翅膀,擋住了從側面射來的三枚苦無。苦無釘在傀儡的手臂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小櫻,退後!”勘九郎喊道。
小櫻沒有退後,她往前邁了一步,拳頭已經握緊了。一個黑衣忍者從她的左側撲過來,手裏握着一把短刀,刀尖直刺她的咽喉。小櫻側身避開,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左手一拳轟在他的胸口。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裏格外清晰。那人飛出去,撞在牆上,牆上的裂縫又多了幾條。他滑下來,一動不動。
灰原站在車邊看着這一幕,眼睛眯了一下。“這力氣……不是普通醫療忍者該有的。”
手鞠已經沖進了人群。三星扇在她手裏不是扇子,是一把刀。扇骨邊緣鋒利如刃,一揮一收,都有血濺出來。她的體術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命中要害。一個黑衣忍者從她背後偷襲,苦無刺向她的後頸。手鞠沒有回頭,扇子往身後一揮,風刃把那人的苦無切成兩段,餘勢未消,在他胸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勘九郎的傀儡在人群裏橫沖直撞。它的手臂可以伸長,可以旋轉,可以發射毒針。一個黑衣忍者被毒針刺中脖子,還沒倒地就開始抽搐。另一個人想從側面繞過去攻擊勘九郎本人,勘九郎的手指在線上輕輕一撥,傀儡的頭部轉了一百八十度,從嘴裏噴出一團白色的煙霧。那人吸入煙霧,眼睛立刻睜不開了,眼淚鼻涕一起流,蹲在地上咳嗽。
小櫻打倒第七個人的時候,灰原的表情終于變了。不是恐懼,是心疼。心疼他花大價錢雇來的這些忍者。
“你們,退下。”灰原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剩下的人立刻收手,退到灰原身後。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有的還在呻吟,有的已經不動了。小櫻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上面沾了血,不是她的。
“灰原,你的手下不行。”手鞠把扇子上的血甩掉,“你自己上?”
灰原看着她,從車邊走出來,把西裝外套脫了扔在車頂上,裏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衣,沒有花紋,沒有标識。他的身體比穿西裝時看起來壯得多,肩膀很寬,腰卻很細,像是經過特殊訓練。
作者有話說:
改了個名字,原名《木葉春野櫻婚前婚後》,現在叫《【佐櫻】宇智波夫人要種田》,大家別跑錯了哈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