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蟲卵 蟲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5章 蟲卵 蟲卵
“加奈。醫療忍者。”勘九郎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是第一批來這裏的志願者,三天前病倒了。”
小櫻把手放在加奈的額頭上,加奈的額頭很燙,皮膚乾燥。小櫻閉上眼睛,淡綠色的查克拉從掌心湧出,滲入加奈的身體。
查克拉在加奈體內流轉,經過血管,經過髒器,經過每一條經脈。小櫻感覺到加奈的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阻礙查克拉的流動,像是一層薄薄的膜,裹在血管外面。
小櫻睜開眼睛。“不是普通的瘟疫。”
“那是什麽?”我愛羅問。
小櫻沒有回答,她又把手放在加奈的額頭上,這一次,她用查克拉去探知那層膜的性質。那層膜很薄,但韌性很強。不是細菌也不是病毒,是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小櫻?”手鞠的聲音帶着一絲緊張。
小櫻收回手。“我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給我一個房間,安靜一點,不要有人打擾。”
勘九郎把她帶到樓上的一個空房間。房間不大但很乾淨,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張床。
“需要什麽東西?”勘九郎問。
“醫療箱,顯微鏡,還有這個病人的血樣。”小櫻把一張紙遞給他,上面寫着她需要的藥品和器材。
勘九郎看了一眼,轉身出去了。小櫻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把剛才探知到的情況在腦子裏又過了一遍。那層膜,到底是什麽東西?
半個小時後,勘九郎把東西送來了。小櫻戴上手套,從加奈的血樣中取了一滴,放在顯微鏡下。
鏡頭裏,紅色的血細胞在游動。小櫻調了焦距,仔細觀察。忽然她看到了一個東西——不是血細胞,是一種長條形的、半透明的、像蟲子一樣的東西。它在血細胞之間蠕動,緩慢而堅定。小櫻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擡起頭。“勘九郎。”
“嗯?”
“你來看。”
勘九郎走到顯微鏡前,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這是……”
“寄生蟲。”小櫻的聲音很平靜,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寄生蟲。它在血管壁上産卵,卵孵化後又鑽進血管壁,循環往複。病人的高燒和紅疹,是身體對寄生蟲的反應。咳血是因為肺部的血管被破壞了。”
勘九郎的臉色發白。“能治嗎?”
小櫻沉默了一下。“能。”
她站起來,走到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需要的藥材和設備。她的字跡很潦草,但每一個字都很用力。
“我需要這些東西。盡快。”
勘九郎接過紙,轉身就跑。小櫻站在桌前,看着窗外。此時天已經黑了,沙漠的夜空中星星很亮。
手鞠走進來。“小櫻。”
“嗯。”
“你剛才說的寄生蟲,是人為的嗎?”
小櫻轉過身看着她。“不知道。但那種寄生蟲,不像是自然産生的。”
手鞠沉默了一下。“如果是人為的,那這個人……要找到他。”
小櫻點點頭。手鞠看着她,“你需要休息。”
“不困。”
“你眼睛裏全是血絲。”
小櫻想說自己不累,但話到嘴邊,發現喉嚨有點乾。她坐下來,手鞠給她倒了一杯水,她接過去喝了一口。
“手鞠姐。”
“嗯。”
“你說,是誰會做這種事?”
手鞠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
小櫻看着她,手鞠的眼睛裏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光。不是憤怒而是冷。
那些藥材和設備在半夜送到了。小櫻在實驗室裏待了一整夜,她反複試驗反複調整,失敗了再試,再失敗再試。天快亮的時候,她看着試管裏的透明液體,輕輕舒了口氣。
“小櫻?”手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成功了?”
小櫻把試管舉起來對着燈光,液體在光裏泛着淡淡的藍光。“應該可以了。先試一批,看看效果。”
手鞠看着她布滿血絲的眼睛,“你先睡一覺。”
“不困。”
“別撒謊。”
小櫻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怎麽跟佐助一樣,老動不動就讓我睡覺。”手鞠也笑了。“因為你不聽話。”
小櫻把試管放在架子上,走到旁邊的沙發上躺下來。沙發很硬,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夢裏她看到佐良娜,佐良娜在那棵櫻花樹下,已經會走路了,搖搖晃晃的,朝她走過來。她蹲下張開手臂,佐良娜撲進她懷裏,喊了一聲“媽媽”。她剛想應,夢就醒了。
手鞠站在她面前。“小櫻,第一批病人的結果出來了。”
小櫻猛地坐起來。“怎麽樣?”
“燒退了。”手鞠的聲音有些發抖,“紅疹也在消。”
小櫻愣了一秒,然後跳起來,跑下樓。加奈的病床邊,加奈靠在枕頭上,臉上的紅疹已經淡了很多,嘴唇也不再發紫。看到小櫻,她笑了。
“謝謝你。”
小櫻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擦了擦眼角,走到加奈面前,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不燙了,體溫正常。
“感覺怎麽樣?”小櫻問。
“餓。”加奈說。
小櫻眉眼終于舒展開來。
她看着加奈那張逐漸恢複血色的臉,嘴角彎了彎,眼淚還挂在臉上,但笑容已經藏不住了。手鞠站在她身後,看着這一幕,把手搭在小櫻肩上,用力按了按,沒有說謝謝。
第一批病人的好轉像是給整個砂隐村打了一針強心劑。消息從隔離區傳出去,傳到風影樓,傳到每一個翹首以盼的村民耳朵裏。有人說“木葉來的那個女忍者治好了加奈”,有人說“聽說她是綱手大人的弟子”,還有人說“她只用了一晚上就找到了解藥”。
小櫻聽到這些傳言的時候正在實驗室裏配制第二批藥劑。她的手很穩,量杯裏的液體一滴不多一滴不少。勘九郎站在旁邊看着,他從沒見過有人配藥配得這麽精準,像一臺精密的儀器。
“小櫻。”勘九郎開口。小櫻頭也不擡,“嗯。”“你幾天沒睡了?”小櫻想了想,“兩天?三天?”勘九郎沉默了。他看着小櫻眼下青黑的陰影,看着她乾裂的嘴唇,想說點什麽,又咽了回去。
第四天,第二批病人開始好轉。第五天,第三批。第六天,隔離區的人數終于開始下降了。
手鞠站在走廊裏,看着那些空出來的病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愛羅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但他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像是卸下了什麽很重的東西。
“姐。”我愛羅開口。
“嗯。”
“替我謝謝小櫻。”
手鞠轉過頭看着他。“你自己不會說?”
我愛羅沉默。
手鞠嘆了口氣。“知道了,我會跟她說。”我愛羅點了點頭,轉身走了。手鞠看着他的背影,這個弟弟還是這樣,什麽話都憋在心裏,明明感激得要命,嘴上就是不說。
第七天,小櫻從實驗室出來,發現門口站着一個人。勘九郎。他在那裏站着不知道等了多久,手裏端着飯,涼了。
“你怎麽不叫我?”小櫻說。
“看你忙。”勘九郎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飯,把盤子往她面前遞了遞,“涼了,我去熱一下。”
小櫻接過盤子。“不用。”她拿起飯團咬了一口。米飯硬了,海苔軟了,裏面的梅子酸得她眯起了眼睛,但她還是吃完了。勘九郎看着她吃完,把空盤子接過去。
“小櫻。”
“嗯?”
“謝謝你。”
小櫻愣了一下,這是勘九郎第一次跟她說謝謝。“別客氣。”勘九郎轉身走了。小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覺得砂隐的人其實都挺像的,不愛說話,把什麽都藏在心裏。
可是到了第八天,一個壞消息打破了連續幾天的好勢頭。加奈的病情忽然反複了。
小櫻趕到病房的時候,加奈躺在床上,臉上浮着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急促,嘴唇發紫,手抓着床單,指節發白。小櫻把手放在她額頭上,居然比第一次還燙。她閉上眼睛,查克拉探入加奈體內,那層膜又出現了,比之前更厚,更韌,像一層繭裹在血管外面。
小櫻睜開眼睛,手沒有收回來。“勘九郎,把昨天的用藥記錄給我。”勘九郎跑出去,很快拿來了記錄。小櫻一頁一頁翻看,用量沒錯、配比沒錯、給藥時間也沒錯。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手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櫻沒有回答。她又把手放在加奈額頭上,這一次,她讓查克拉在加奈體內停留了很長時間,一遍一遍地探查,終于,她發現了——在加奈的肝髒裏,有蟲卵。
不是新産的卵,是之前就存在的。它們躲在肝髒深處,躲過了藥物的攻擊。藥物殺死了血管裏的成蟲,但對肝髒深處的蟲卵無能為力。等到藥效過去,蟲卵孵化,幼蟲又鑽進血管,循環開始。
小櫻收回手,手心全是汗。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沙漠,沙漠盡頭是天,天灰灰藍藍的。
“小櫻。”手鞠走到她身邊。
“需要新的藥。”小櫻的聲音很平靜,“能殺死蟲卵的藥。”
“能做出來嗎?”
“能。”小櫻轉過身,“但需要時間。”手鞠看着她,沒有說“多久”,也沒有說“快一點”。她就那麽看着小櫻,然後點了點頭。“需要什麽,跟我說。”
接下來幾天,小櫻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從早到晚,從晚到早。砂隐的醫療忍者給她當助手,一批藥材用完了,勘九郎去調。一批器材不夠用了,勘九郎去買。實驗室的燈從來沒有熄過,門口送來的飯從來沒有動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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