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你去買點吃的! 累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你去買點吃的! 累麽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落在手鞠的臉上,把她的疲憊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小櫻坐在床邊,看着襁褓裏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動。前幾天她還躺在産房裏,現在她已經能站在這裏看別人生孩子了。時間過得真快。
“手鞠姐,你休息一會兒吧。”小櫻說,“我幫你看着鹿代。”
手鞠搖搖頭。“不累。想多看一會兒。”
鹿丸站在旁邊,眼睛一直盯着兒子,像是怕他忽然消失似的。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但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種新手爸爸特有的、笨拙的溫柔。
“鹿丸,你去買點吃的。”手鞠說。
“不餓。”
“我餓。”
鹿丸愣了一下,然後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手鞠抱着鹿代,低着頭,正在輕輕哼着什麽。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溫柔。鹿丸站在那裏看了兩秒,然後推門出去了。
小櫻看着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手鞠姐,鹿丸變了。”
“哪裏變了?”手鞠頭也不擡。
“以前他可不會這麽聽話。”
手鞠的嘴角微微翹起。“他現在也不敢不聽話。”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鹿丸很快回來了,手裏提着幾個飯盒。他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打開,裏面是粥、小菜、還有一碗雞湯。手鞠看着那碗雞湯,皺了皺眉。“又是雞湯?”
“醫生說喝雞湯好。”鹿丸把勺子遞給她。
“我喝了好幾天雞湯了。”
“那也要喝。”
手鞠看着他,接過勺子,喝了一口。然後又喝了一口。喝完半碗,她把碗遞給鹿丸。“你喝。”
“我不餓。”
“你瘦了。”
鹿丸愣了一下。手鞠看着他,眼神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責備,不是心疼,更像是……确認。确認這個男人還在她身邊,确認這段時間的辛苦沒有白費。
鹿丸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雞湯還溫着,味道一般,但他覺得這是他喝過的最好喝的雞湯。
小櫻看着他們,心裏暖洋洋的。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佐助發來一條消息:【佐良娜睡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小櫻回複:【再待一會兒,手鞠姐剛生完。】
過了幾秒,手機震了。【嗯。別太晚。】
小櫻看着那兩個字,嘴角彎起來。這個家夥,明明想讓她早點回去,又不好意思直說。
“佐助?”手鞠問。
“嗯。問我在哪。”
“催你回去?”
“沒有。”小櫻收起手機,“就是問問。”
手鞠看着她,笑了。“你們倆,還是那樣。”
“哪樣?”
“黏糊。”
小櫻臉紅了。“哪有。”
手鞠沒再說什麽,低頭看着鹿代。小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睜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這個世界。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是兩顆小小的星星。
“鹿代。”手鞠輕聲說,“我是媽媽。你在媽媽肚子裏待了那麽久,終于出來了。”
鹿代當然不會回應,但他的眼睛轉了轉,像是在找聲音的來源。
鹿丸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幕,忽然開口。“手鞠。”
“嗯?”
“謝謝你。”
手鞠擡起頭,看着他。“你又說謝謝。”
“因為是真的。”鹿丸說,“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
鹿丸沉默了一會兒。“對不起讓你那麽辛苦。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受那麽多。對不起我什麽忙都幫不上。”
手鞠看着他,眼眶紅了。“你這個人,怎麽突然說這些。”
“因為是真的。”
手鞠低下頭,一滴眼淚掉在鹿代的襁褓上。她連忙擦了擦,但眼淚又掉下來了。
“你別哭了。”鹿丸遞了張紙巾給她,“月子裏不能哭。”
“你還知道月子裏不能哭?”
“書上看的。”
手鞠笑了,眼淚還挂在臉上,但笑容特別燦爛。她接過紙巾,擦了擦眼睛,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鹿丸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繭。她的手很小,很涼,被他握在手心裏,像是一塊被捂熱的玉。
“鹿丸。”
“嗯?”
“以後不許再跟我說對不起。”
鹿丸愣了一下。“為什麽?”
“因為你沒有對不起我。”
鹿丸看着她,沉默了一會兒。“好。”
手鞠笑了,靠在他肩上。鹿丸伸出手,輕輕攬住她。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中間隔着一個小小的嬰兒。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小櫻看着這一幕,輕輕站起來,悄悄退了出去。她不想打擾這一刻。這樣的時刻,是屬于他們一家三口的。
走出醫院,陽光正好。小櫻深吸一口氣,空氣裏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她掏出手機,給佐助發了條消息:【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嗯。路上小心。】
小櫻看着那四個字,嘴角彎起來。她走在街上,腳步輕快。櫻花巷還是那個櫻花巷,街道兩邊是各種各樣的店鋪,有賣菜的,有賣魚的,有賣日用品的。幾個孩子在巷子裏跑來跑去,笑聲清脆得像鈴铛。
走到家門口,推開院門。院子裏的小燈亮着,映出菜圃裏那些綠油油的葉子。雞鴨在角落裏咕咕叫,池塘裏的魚安靜地游着。佐助坐在廊下,懷裏抱着佐良娜。小家夥已經睡着了,嘴巴微微張着,呼吸又輕又勻。
“回來了?”佐助頭也不擡。
“嗯。”小櫻換了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她睡了多久了?”
“剛睡。”
小櫻探頭看了看佐良娜。小家夥的臉紅撲撲的,睫毛很長,在眼睑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佐良娜的小臉。溫熱的,軟軟的,像豆腐一樣。
“手鞠姐生了,男孩,叫鹿代。”小櫻說。
佐助點點頭。“鹿丸應該很高興。”
“他哭了。”小櫻笑了,“在産房裏,看到鹿代的時候,眼眶紅了。”
佐助的嘴角微微翹起。“不奇怪。”
“你當時不也紅了?”
佐助沒說話。小櫻看着他,笑了。“還嘴硬。”
兩個人坐在廊下,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裏很安靜,只有雞鴨偶爾的咕咕聲和池塘裏魚躍出水面的聲音。
“佐助君。”
“嗯?”
“你說,我們的佐良娜長大以後,會是什麽樣?”
佐助想了想。“像你。”
“又來了。”小櫻笑了,“你能不能換個答案?”
佐助想了想。“像她媽媽。”
小櫻看着他,心裏暖暖的。這個男人,嘴笨,但每句話都說到她心坎裏。她靠在他肩上,看着院子裏的花。菜圃裏的番茄紅了,黃瓜綠了,薄荷長得很茂盛。
“佐助君。”
“嗯?”
“我好幸福。”
佐助低頭看着她,嘴角微微翹起。“我也是。”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櫻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開始去店裏幫忙。佐良娜交給芽吹帶,芽吹高興得不得了,每天抱着佐良娜到處逛,逢人就說“這是我外孫女,叫佐良娜,宇智波佐良娜”。
“您這外孫女長得真好看。”鄰居們說。
“那當然,像我女兒。”芽吹得意地說。
小櫻每次聽到這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佐助倒是很淡定,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偶爾點點頭。
井野也恢複了工作,花店的生意越來越好。她每天背着井陣去店裏,一邊插花一邊哄孩子,忙得不亦樂乎。
“小櫻,你幫我看看井陣是不是發燒了?”井野打電話來。
小櫻趕過去,摸了摸井陣的額頭。“沒燒,就是穿太多了。”
“穿太多了?我覺得今天挺冷的啊。”
“小孩子體溫高,不能穿太多。”
井野連忙把井陣的外套脫了,小家夥舒服得直哼哼。
“謝謝你,小櫻。”
“別客氣。”
手鞠也出了院,帶着鹿代回了家。鹿丸請了産假,在家照顧她們母子。他學會了做飯,雖然味道還是時好時壞,但至少不會把廚房燒了。
“鹿丸,你今天做的什麽?”
“紅燒排骨。”
“排骨怎麽黑了?”
“醬油放多了。”
手鞠嘗了一口。“還行。”她頓了頓,“比上次好。”
鹿丸的嘴角微微翹起。“那當然。”
手鞠看着他,笑了。“誇你一句就翹尾巴。”
“沒有。”
“有。”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鹿代在旁邊的小床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張着,口水流了一枕頭。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淡,瑣碎,但溫暖。
這天下午,小櫻正在店裏忙活,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綱手打來的。
“小櫻,我明天到木葉。”
小櫻愣了一下。“師傅,您要來?”
“嗯,看看佐良娜。上次走得太急,沒待夠。”
“好,我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過去。”
第二天中午,綱手果然來了。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頭發盤得高高的,還是那副威風凜凜的樣子。身後跟着靜音,手裏提着大包小包。
“師傅!”小櫻迎上去,“您怎麽拿了這麽多東西?”
“給佐良娜的。”綱手把東西往桌上一放,“衣服、玩具、還有幾本育兒書。我挑了好久。”
小櫻看着那堆東西,眼眶紅了。“師傅,您太客氣了。”
“客氣什麽。”綱手擺擺手,“佐良娜呢?”
“在樓上睡覺。我去抱下來。”
“不用,我上去看。”
小櫻帶着綱手上樓。佐良娜躺在小床上,睡得很香。綱手站在床邊,低頭看着她,嘴角彎起來。
“長大了。”她說,“比上次見的時候大多了。”
“嗯,長得很快。”
綱手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佐良娜的小臉。佐良娜皺了皺鼻子,打了個哈欠,繼續睡。
“這孩子,有福氣。”綱手說。
“師傅,您還會看相?”
“活的年頭長了,什麽都會。”
小櫻笑了。
綱手待了一下午,教小櫻怎麽給孩子做輔食,怎麽判斷孩子是不是生病,怎麽訓練孩子自己睡覺。她的經驗很豐富,比那些育兒書都管用。
“師傅,您怎麽什麽都知道?”
“因為我年輕的時候帶過孩子。”
“誰?”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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