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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忍具少女出事了 懷念白眼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9章 忍具少女出事了 懷念白眼少
手鞠嘆了口氣。“鹿丸把家裏弄得一團糟。鹿代瘦了,他自己也瘦了。我收拾到半夜,剛躺下,鹿代就醒了。結果鹿丸又……”
她沒說完,但小櫻聽懂了,不由噗嗤一聲笑出來。
“佐助也是。”小櫻小聲說,“你是不知道,他把家裏弄成什麽樣了。鴨子在外面跑了五天,死了兩條魚,榻榻米上全是奶漬。我昨天下午收拾了一整個下午,晚上剛想休息,他就……”
“鹿丸也一模一樣,昨天晚上洗完澡就……”手鞠也吐槽道,兩個女人站在菜市場門口,你一嘴我一嘴,互相吐槽着自己丈夫。吐槽完了,心裏舒服也多了。
“走吧,買菜去。”手鞠說。
小櫻點頭。兩個人走進菜市場,并肩逛着,一邊走一邊交流。
“你今天買排骨了?”
“嗯,給鹿丸炖湯。他瘦了。”手鞠嘴上不耐煩,心裏還是疼他這個丈夫的。
“我買魚,給佐助也補補,他這幾天估計都沒吃過什麽好的。”
“男人都這樣,一離開女人就活不下去。”
“可不是嘛。”
手鞠在一家乾貨店停下來,買了幾顆紅棗,又買了一把枸杞,說給鹿丸炖湯用。小櫻買了一塊姜,說要蒸魚用。兩個人繼續逛,菜市場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從菜市場出來,一人提着一大袋東西,背上都背着娃,娃們倒是精神得很,佐良娜在背帶上蹬着腿,鹿代揪着手鞠的頭發,不亦樂乎。
小櫻看着手鞠的背帶,手鞠看着她。“下次一起去木葉村外那個集市。聽說那邊的東西便宜。”
“好。”
兩個人分開走了。小櫻背着佐良娜回家,手鞠也背着鹿代回家。陽光照在石板路上,亮得晃眼。雞鴨在籠子裏咕咕叫。小櫻把買回來的菜放好,把魚殺了洗了,抹上鹽腌着。排骨焯水,放進鍋裏炖着,加了紅棗枸杞姜片,小火慢炖。
粥也熬上了,加了小米和紅薯,甜絲絲的。她忙完這些,癱在廊下,累得不想說話。佐良娜趴在旁邊的褥子上,又在努力往前爬。這次爬得遠了一點,大概三厘米。她擡起頭朝小櫻“啊啊”了兩聲,小櫻誇了一句,她滿意了,繼續蹭。
鍋裏炖着排骨,咕嘟咕嘟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粥的香氣混着肉香彌漫在院子裏。風鈴在廊下輕輕響了一聲,陽光很好。小櫻閉上眼睛,心裏想,就這樣吧,這樣的日子,也挺好。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一個月後,佐良娜會站了。
那天小櫻在廚房做飯,佐助在客廳看文件,佐良娜扶着小床的欄杆,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她站了兩秒鐘,腿一軟,坐了回去,緊接着又站起來,這次居然站了三秒。
她仰着頭,嘴裏“啊啊”地叫着,像在喊“快看快看”。
佐助放下文件看着她,嘴角彎了一下。佐良娜不滿意,繼續“啊啊”,聲音越來越大。小櫻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佐良娜站着,愣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跑過去把她抱起來。
“你會站了!寶寶!”小櫻聲音哽咽,佐良娜看着她哭,自己笑了,小手拍着她的臉。
佐助在旁邊看着那母女倆,嘴角彎了彎,又低頭看文件了。
佐良娜也會叫媽媽了。
那天小櫻正在給她換尿布,她忽然張開嘴,喊了一聲“ma——ma”,不太清楚,但小櫻聽明白了。她愣了一下,手裏的尿布掉了,佐良娜又喊了一聲,這次清楚了一點,“mama”。小櫻的眼淚掉下來了,抱起她親了好幾口。佐良娜被親得直躲,但還是喊“mama”。佐助從書房走出來,站在門口看着她們。小櫻擡頭看他。
“她叫我媽媽了。”
“聽到了。”
“你怎麽一點都不激動?”
“這在情理之中,說明佐良娜學習能力很快。”佐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小櫻看到他耳朵紅了。
後來佐良娜果然又叫爸爸了,那是幾天後的早晨,佐助正給她喂米粉,她忽然喊了一聲“papa”,雖然不太清楚,但佐助聽到了。
他的手頓了一下,勺子停在半空中,佐良娜等不及了,又喊了一聲,“papa”。佐助把勺子放進她嘴裏,沒有笑,但小櫻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日子又過去兩個月。小櫻恢複了店裏的生意,每天早上去店裏,下午回家。
佐助偶爾出差,但不超過三天。佐良娜放在芽吹那裏,芽吹高興得不得了,每天抱着她到處逛。逢人就說“這是我外孫女,會叫媽媽了,也會叫爸爸了”。
鄰居們都笑着說知道知道,您已經說了好多遍了。
這天下午,小櫻正在店裏忙活。禾子在整理貨架,小櫻在櫃臺後面算賬。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排整齊的瓶瓶罐罐上,泛着暖黃色的光。店裏很安靜,只有翻賬本的聲音。然後,門被猛地推開了。
“砰”的一聲,禾子吓了一跳,手裏的罐子差點掉了。小櫻擡起頭,門口站着一個人,穿着綠色緊身衣,濃眉大眼,發型還是那樣,像一片西瓜葉貼在額頭上。
李洛克。他的臉很紅,是跑得太急的紅。胸口劇烈起伏着,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跑過來的。
“小櫻!”他的聲音又急又大,震得櫃臺上的茶杯都在抖,“不好了!”
小櫻放下筆。“怎麽了?慢慢說,別急。”
小李走進來,額頭上全是汗。他抹了一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天天,天天她……”
“天天怎麽了?”
小李張了張嘴,又合上了。他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他站在那裏,雙手握拳,肩膀在微微發抖。
禾子小聲說:“老板,我去後面整理庫存。”溜了。
小櫻站起來,走到小李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紅了,像是忍着淚。“你坐下,慢慢說。”
小李在小櫻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
“天天她……已經好長時間沒開門了。忍具鋪子一直關着,打電話也不接。我去她家找她,敲門沒人應。但是從窗戶往裏看,能看到她在屋裏,就是不開門。”小李的聲音在抖,每說一句,拳頭就握緊一分。“小櫻,天天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她是不是生病了?還是被人欺負了?”
小櫻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腦子裏閃過了很多畫面——天天在訓練場上扔手裏劍的樣子,在忍具鋪子裏整理貨架的樣子,在婚禮上幫她布置會場的樣子。
在她的印象裏,天天一直都是笑着的。
“小李,天天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除了不開門之外。”
小李想了想。“她以前經常來訓練場。最近不來了。我去她家找她,她不見我。打電話,她也不接。小櫻,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小李的聲音帶着一絲委屈,小櫻聽着,心裏堵得慌。
“不是你的錯。”她拿起手機,給天天打了個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再打,還是沒人接。第三遍,直接關機了。
小櫻看着手機屏幕。天天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總是第一個接電話,總是笑着說“小櫻,什麽事呀”。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外套。
“小李,走,去天天家。”
兩個人旋即走出店門,小櫻鎖上門,跟禾子交代了一聲。禾子從後廚探出頭,看着她們的背影,有些擔心。小櫻走得很快,小李跟在她旁邊,平時話很多的人,此刻一言不發。
“小李,天天最近跟你說話,有沒有提到過什麽?比如,有沒有說過自己心情不好?”
小李想了很久。“她說過一次。”小櫻看着他,“說什麽?”“她說,‘小李,你說人死了以後,會去哪裏?’”小櫻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還有呢?”“我說,‘會去天堂吧。’她說,‘天堂太遠了,他會不會找不到回來的路?’”
小櫻沉默了片刻。“他”指的應該是寧次。
日向寧次,四戰中犧牲的天才忍者。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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