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6章 他們兩絕對有事 年上戀我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6章 他們兩絕對有事 年上戀我好
“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天天的聲音低了下去,“寧次不在了。小李每天忙着訓練,凱老師也……不太能動了。那段時間我很不好過。是小櫻一直陪着我。”
她擡起頭,看着大和。“她跟我說,‘你要是不開心,就來找我。我随時都在。’後來她就經常來我家,有時候帶吃的來,有時候什麽都不帶,就坐在我旁邊跟我聊天。”
天天的眼眶有點紅,但嘴角是往上彎的。“她這個人,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很細心。我的心思她一下就能猜出來。”
大和看着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感激,有溫暖,也有一點點難過。
大和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她很不容易,我聽卡卡西前輩說她現在又要開店,又要帶佐良娜,佐助經常在暗部出任務,有時候不在家,家裏都是她一個人操持。”
“是啊。”天天點點頭,“但她從來不在別人面前抱怨。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她比我們所有人都堅強。”
大和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很溫和。
天天擦了擦眼角,忽然笑了。“不過她現在可幸福了。佐助雖然不常回來,但每次回來都會給她和佐良娜帶禮物。而且他們夫妻感情也相當好,佐助因為小櫻,性格也改變了很多,我聽說上次他還給佐良娜刻了一把木劍當玩具,被小櫻吐槽說醜死了!哈哈!”
天天一說到小櫻一家三口就停不下來。
“哎呀,你是不知道,佐助那個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實對小櫻好得不得了。”
天天越說越起勁,眼睛裏閃着光,“上次小櫻生日,他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條限量版的項鏈,粉色的寶石,小櫻戴上去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她還說佐助為了買這條項鏈,攢了好幾個月的任務金。”
大和坐在旁邊,安靜地聽着。他不太會接這種話題,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天天臉上,看着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嘴角微微彎着。
“還有佐良娜,那小家夥可精了。每次小櫻要出門,她就抓着她的衣領不放,哭得撕心裂肺的。等小櫻一走,她立馬就不哭了,該吃吃該喝喝。小櫻老說這孩子随佐助,一肚子壞水。”
天天說到這裏,自己先笑了,“不過她一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全是光。那種光,騙不了人。”
大和看着她的笑容,忽然開口。“你很羨慕她?”
天天愣了一下,想了想。“羨慕?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替她高興。她等佐助等了那麽多年,終于等到了。”
天天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畫圈。
“我以前不懂,等一個人是什麽感覺。現在好像有一點懂了。”說完這句話,她的耳朵紅了,大和的耳朵也紅了。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鑽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大和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陽光一下子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天天眯了一下眼睛,伸手擋住了光。
“快中午了。”大和說。天天看了一眼時間,确實快中午了。她站起來。“那我回去了。你下午還要上班嗎?”
大和看着她。“今天不上班。暗部那邊沒什麽事。”
“那你今天有什麽安排?”
大和想了想。“本來打算在家做木工。那個木馬還沒做完。”他看着天天,沉默了一下,“你要是不急着回去,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天天愣了一下。“去哪兒?”
大和想了想。“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釣魚。上個月發現的,人少,魚多。你去過嗎?”天天搖頭,她連釣竿長什麽樣都不太清楚。大和看到她搖頭,嘴角微微上揚。
“那你等我一下,我拿東西。”他轉身走進儲物間,很快就提着兩個魚竿走出來。一長一短,都是自己做的,木頭手柄磨得光滑發亮。天天接過那根短的,掂了掂,手感很好。
“你做的?”她問。
“嗯。閑着沒事,做了兩根。一直沒人一起釣。”大和的語氣很平淡,天天聽着,心裏卻有個地方被輕輕碰了一下。
兩個人走出公寓,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大和走在前面,天天跟在後面,隔了半步的距離。他走得不快,剛好是天天能跟上的速度。
出了村子,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樹越來越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天天踩在那些光影上,腳步輕快。
“大和隊長,你是怎麽發現這個地方的?”
“巡邏的時候。有一次執行任務,路過這裏,看到有條河,就記下了。”
大和撥開一根擋路的樹枝,等天天走過去才松手。“後來休息的時候就來坐坐。一開始沒帶魚竿,就坐着看水。後來覺得光看着也沒意思,就做了魚竿。”
天天聽着,忽然問:“你一個人來的時候,不會覺得孤單嗎?”
大和沉默了一下。“習慣了。但有人一起,更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天天聽得很清楚。她的心跳快了一點,沒有接話。
走了大概一刻鐘,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小河蜿蜒在樹林之間,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草在水底輕輕搖曳。
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河邊有一塊平坦的大石頭,大和走過去,把帶來的墊子鋪在石頭上。
他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
“坐這裏。石頭曬了一上午,不涼。”天天在墊子上坐下,屁股底下熱乎乎的,确實不涼。大和在旁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臂的距離。他開始穿魚餌,手指修長,動作利落。
天天看着他穿魚餌的樣子,覺得這個人做什麽都很認真,連穿個魚餌都像在執行任務。
“給。”大和把穿好魚餌的魚竿遞給她。天天接過去,學着他的樣子甩竿。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進水裏,激起一圈漣漪。
“等。”大和說。天天聽話地等着,盯着水面上的浮漂,眼睛都不敢眨。過了片刻,浮漂動了一下,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動了動了!”
“別急。那是魚在試探。”大和的聲音不緊不慢。
天天忍住激動,繼續盯着。浮漂又動了一下,然後猛地沉了下去。天天手忙腳亂地收線,魚竿彎成了一張弓。
大和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手幫她穩住魚竿。“別硬拉,順着它的方向收。”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很近,天天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她的手有點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羞。
大和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幫她把魚竿往上提。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
溫熱粗糙,有力但不粗暴。天天的臉紅了,但她沒有縮回去。
魚被拉出水面,是一條巴掌大的鲫魚,在陽光下閃着銀色的光。天天看着那條魚,笑出了聲。“我釣到了!”
“嗯。不小。”大和松開她的手,把魚從鈎上取下來,放進水桶裏。
天天看着他做這些,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不是因為釣到了魚,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親密接觸。
兩個人繼續釣。大和又釣到了三條,天天釣到了兩條。
太陽慢慢升到頭頂,大和放下魚竿。“餓不餓?”
天天摸了摸肚子。“有一點。”
大和從背包裏拿出兩個飯盒,打開,裏面是飯團。飯團捏得不太好看,有的歪了,有的散了,但聞着挺香。
“你自己做的?”天天問。
“嗯。以前捏的放冰箱裏的,出任務時會帶一點,可能不太好看。”大和的語氣帶着一絲不好意思。
天天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米飯有點硬,海苔有點軟,裏面的梅子酸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嚼了嚼,咽下去。“好吃。”
大和看着她,眼裏滿是欣慰。
兩個人坐在石頭上,吃着不太好看的飯團,看着河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着水草的味道。
“大和隊長。”天天忽然開口。
“嗯。”
“你以前跟別人一起釣過魚嗎?”
大和想了想。“沒有。你是第一個。”
天天低下頭,咬了一口飯團。這次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飯,兩個人又釣了一會兒。太陽開始偏西了,水桶裏的魚擠在一起,尾巴拍打着桶壁,啪啪作響。
“差不多了。”大和站起來,開始收拾魚竿。天天幫他收線,兩個人的手碰到了一起,又同時縮了回去。
“我來。”大和說。
“好。”天天把手縮在袖子裏,看着他把魚竿收好,裝進袋子裏。他的動作還是那樣利落,一個結打得很漂亮。
兩個人提着水桶往回走。太陽挂在天邊,把整個村子染成了橘紅色。路上的人多了起來,有下班的,放學的,買菜的。
走到菜市場門口的時候,天天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鹿丸雙手插在口袋裏,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旁邊的手鞠提着一個菜籃子,正在挑西紅柿。
手鞠先看到了他們。她眯起眼睛,目光在天天和大和之間轉了好幾圈,然後落在他們手裏的水桶上。
“天天?大和隊長?”手鞠的聲音帶着一種“我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的意味。“你們這是……去釣魚了?”
天天的臉微微泛紅。“嗯。去釣魚了。”
“就你們兩個人?”
“嗯。兩個人。”
手鞠看了一眼鹿丸,鹿丸面無表情。手鞠又看了一眼天天和大和,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
“釣了不少啊。”她走過來往桶裏看了一眼,“這麽多,吃得完嗎?”
“哈哈,估計吃不完。”天天說。
“那送我們兩條呗。”手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不是魚,是天天。
天天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你拿吧。”手鞠毫不客氣地撈了兩條最大的,放進自己的菜籃子裏。
鹿丸在旁邊看着,嘴角抽了一下,但沒說話。
手鞠提着籃子,挽着鹿丸的胳膊,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大和。“大和隊長,天天這人嘴硬心軟,你多擔待。”
大和看着手鞠,點了點頭。“嗯。”
手鞠笑了,拉着鹿丸走了。走了幾步,鹿丸的聲音飄過來。
“你撈人家魚乾嘛?”
手鞠的聲音更大。“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倆有事。”
“什麽事?”
“戀愛啦估計。”
鹿丸聞言,愣了愣,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畢竟兩人年紀相差那麽多呢!
手鞠又說:“你這個榆木腦袋,跟你說了也不懂。”
天天站在原地,臉更紅了。她當然注意到了手鞠八卦的眼神。
“走吧。”一旁的大和說,男人卻表現得比較鎮定。
“嗯。”
兩個人繼續往回走。天天提着水桶,大和提着魚竿。走到天天家樓下,她停下來。
“到了。”
“嗯。”大和接過她手裏的水桶,“魚你留着,慢慢吃。一個人,做點魚湯,補身體。”
天天看着他。“你不留兩條?”
“我吃不了。”
“那你也補補身體。”天天從桶裏撈了兩條魚,放進大和手裏的袋子裏,“你太瘦了。”大和看着她,看了片刻,沒有說話。
兩個人站在樓梯口,月光照在臺階上,亮得像鋪了一層霜。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大和隊長。”
“嗯。”
“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大和看着她。“我也是。”
天天笑了,轉身走上樓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着他。
“大和隊長,你以後還會來看我嗎?”
大和看着她。“你想讓我來嗎?”
天天點頭。“想。”
“好。”
天天笑了,轉身跑上樓。腳步聲在走廊裏回蕩,越來越遠。
大和站在樓下,聽着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站了很久。
他低頭看着手裏那條被裝進袋子裏的魚,魚在袋子裏撲騰了兩下,又安靜了。
他轉身走了。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走了幾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很燙。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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