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禁欲風影大人相親 風影戀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9章 禁欲風影大人相親 風影戀愛
佐助的回複來得很快,只有一個字:“好。”緊接着又發來一張照片——佐良娜躺在那張熟悉的小床上,雙手抱着奶瓶,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挂着一滴奶漬。小櫻看着那張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把照片放大,看着女兒那張小小的臉,她忽然很想家。
隔壁房間傳來手鞠翻身的聲音,還有她含糊不清的一句夢話,說的是砂隐的方言,聽不太懂。小櫻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砂隐的夜風從窗戶的縫隙裏鑽進來,帶着沙粒的氣息,乾燥而陌生。她在這種陌生的氣息中慢慢沉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小櫻是被手鞠的敲門聲吵醒的。
“小櫻!起來了!火車不等人!”手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着一貫的乾脆利落。小櫻連忙爬起來,快速洗漱,把行李收拾好。推開門的時候,手鞠已經站在走廊裏了,穿着那件深藍色的砂隐傳統服飾,頭發紮成高馬尾,三星扇別在腰間,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飒爽。
“怎麽不多睡會兒?”小櫻打着哈欠。
“早點走,中午就能到木葉。”手鞠看着她,“你不是想孩子了?”
小櫻笑了,沒有否認。
兩個人走到風影樓門口的時候,勘九郎已經在那裏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頭發有點亂,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沒睡好。他站在那裏,雙手插在口袋裏,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有什麽話要說又說不出來。
手鞠看着他這副模樣,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麽了?一大早娘們唧唧的。”
勘九郎被她說得臉一紅,“我、我沒怎麽。”
“那你擋着路乾嘛?”
勘九郎看了一眼小櫻,又看了一眼手鞠,深吸一口氣。“你們能不能再待幾天?”
手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什麽?”
“因為……”勘九郎的臉更紅了,他撓了撓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因為我愛羅。”
“我愛羅怎麽了?”手鞠的語氣緊張了起來。
“他沒怎麽。”勘九郎連忙擺手,“就是……他年紀也不小了。風影的頭銜在那兒擺着,村裏人一直盼着他成家。他自己倒是不急,可我們急啊。姐,你也知道,他那個人,性格又冷,又不愛說話,年輕的時候更是不敢靠近。現在好了一些,但還是那個直男樣子。村裏的女孩子喜歡他的不少,可他一個都看不上。不對,不是看不上,是他根本不會看。”
手鞠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想讓我幫他相親?”
勘九郎連忙點頭。“也不是相親,就是想讓他多接觸接觸人。村裏的長老們已經催了好幾次了,我愛羅每次都說不急。可他都三十多歲了,再不相親就晚了。”
手鞠嘆了口氣。“我愛羅那個脾氣,你讓他相親,他能去?”
“所以我才想讓你們多待幾天。”勘九郎看着她,“姐,你說的話,他多少聽一些。小櫻也在,小櫻是木葉忍者,又見過大場面,說不定能幫上忙。”
手鞠沒有立刻回答。她轉過頭看着小櫻,小櫻站在那裏,懷裏抱着行李,臉上帶着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你幫不幫?”手鞠問。
小櫻笑了。“幫。怎麽不幫?風影相親,這種場面我還沒見過呢。”
勘九郎松了一口氣。“那就這麽定了!我這就去跟他說!”
他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着她們。“你們先別走,我去安排!”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手鞠看着那扇門,嘆了口氣,小櫻看着她笑了。
“手鞠姐,你是不是早就想讓他相親了?”
手鞠沒有否認。“他一個人太久了。以前是因為守鶴,沒有人敢靠近他。後來守鶴被抽走了,他還是一個人。不是沒有人願意靠近他,是他自己不會靠近別人。”她頓了頓,“他需要一個能讓他開口說話的人。”
小櫻沒有說話。她想我愛羅——那個站在風影樓頂俯瞰沙漠的人,那個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走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批文件到深夜的人。他身邊的人都在,但他還是一個人。
勘九郎去找我愛羅的時候,我愛羅正在辦公室裏批文件。他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裏拿着筆,面前攤着一摞待批的文件。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愛羅。”勘九郎推門進去。
我愛羅擡起頭看着他。“怎麽了?”
“那個……”勘九郎在他對面坐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愛羅放下筆,等着他往下說。
“你也不小了,對吧?風影也當了這麽多年,村裏人一直盼着你成家。”
我愛羅看着他,眼神沒變,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勘九郎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但還是硬着頭皮往下說。“村裏幾個長老前幾天又來找我了,說你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他們列了一個名單,上面都是村裏适齡的女孩子。”
“把名單退回去。”我愛羅的聲音很平靜。
“你先別急着拒絕。”勘九郎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了一些,“姐和小櫻還在村裏。你好歹見一面,就算不合适,也算是給長老們一個交代。”
我愛羅看着他沒有說話。
勘九郎連忙補充道:“不見太多,就幾個。你先看看,有合眼緣的就聊聊,沒有就算了。長老們那邊也好交代,成不成的再說。”
我愛羅沉默了很久,久到勘九郎以為他要拒絕了。他轉過身,看着窗外。沙漠的天空很藍,沒有一絲雲,陽光照在沙丘上金燦燦的。
“好吧。”我愛羅說。
勘九郎愣了一下。“你答應了?”
“嗯。”
勘九郎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拼命忍住。“那我這就去安排!”
他幾乎是跑着出去的。我愛羅坐在辦公桌後面,看着那扇被關上的門,手裏還握着筆,筆尖停在半空中。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他的表情還是那樣,沒有任何變化。但勘九郎剛才注意到他的耳朵紅了一點,只是一丁點。
相親會定在第二天下午。地點在風影樓旁邊的一個小廳裏,是村裏專門用來接待外賓的地方。勘九郎一早起來就開始忙活,讓人把小廳打掃乾淨,擺上了花和水果。手鞠站在門口,看着他在裏面指揮的樣子,忍不住說,“你怎麽比自己結婚的時候還緊張。”
勘九郎頭也不回。“那能一樣嗎?我結婚的時候,是給自己娶媳婦。這不一樣,這是給我愛羅找媳婦。責任重大。”
手鞠沒有反駁。小櫻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裏端着茶。
“怎麽樣了?”她問。
手鞠朝屋裏努了努嘴。“勘九郎在裏面布置會場呢。搞得跟結婚似的。”
小櫻探頭往裏看了一眼,勘九郎正踮着腳尖調整花的高度。“挺正式的。”
“他就那樣,做什麽事都認真。”手鞠接過小櫻手裏的茶喝了一口,問,“你覺得呢?我愛羅能找到合适的嗎?”
小櫻想了想。“這種事看緣分。不過勘九郎這麽用心,應該不會太差。”
消息傳得很快,砂隐村的村民們聽說風影大人要相親了,整個村子都炸開了鍋。街上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有人說是村東頭藥材鋪老板的女兒,有人說是村西頭雜貨店老板的女兒,有人說是醫療部新來的那個小姑娘。
其實只有勘九郎知道,名單上只有三個人。不是他不想多選,是他愛羅說了,不要太多。
第一個姑娘叫春菜。二十歲,砂隐醫院護士,黑色的頭發紮成低馬尾,圓臉,眼睛很大,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身高比勘九郎矮一個頭,站在我愛羅面前,只到他胸口。從進來的時候我愛羅站起來,她就愣住了,站在那裏,嘴巴張着半天沒合上。
勘九郎清了清嗓子。“這位是春菜。砂隐醫院的護士。”
春菜回過神來,臉上飛起一片紅暈。“風、風影大人好。”
我愛羅看着她,“你好。”就兩個字。春菜的臉更紅了,手在身前絞了絞,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兩個人面對面坐着,中間隔着一張桌子,桌上擺着茶和點心。勘九郎坐在旁邊,比這兩個人都緊張。
“春菜小姐平時喜歡做什麽?”勘九郎問。
春菜看了我愛羅一眼,又飛快地移開。“喜歡看書,也喜歡做甜點。我做的紅豆糕,村裏人都說好吃。”
我愛羅沒有說話。勘九郎看了一眼我愛羅,又看了一眼春菜。“我愛羅也喜歡吃甜的。他辦公室的抽屜裏,常備着紅豆糕。”
春菜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那下次我可以帶一些過來嗎?”
我愛羅點了點頭。春菜的笑容更燦爛了,她開始說紅豆糕的幾種做法,怎麽選紅豆,怎麽熬糖漿,怎麽控制火候。我愛羅聽着,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嗯一聲,沒有多說一句話。春菜一個人說了一刻鐘左右,然後站了起來。
“風影大人,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給您帶紅豆糕。”我愛羅點了點頭。春菜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快步離開。
勘九郎看着我愛羅。“你覺得怎麽樣?”
“她說得太多。”我愛羅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勘九郎:......
這個弟弟還挺挑......
第二個姑娘叫秋葵。二十二歲,砂隐忍具店的店員,個子高挑,小麥色的皮膚,頭發燙成大卷,垂在肩頭。她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笑,不是春菜那種羞澀的笑,是自信的、大方的笑,像是一點都不緊張。
勘九郎介紹道:“這位是秋葵。”
“風影大人好。”秋葵在我愛羅對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沒有躲閃,沒有臉紅。
我愛羅看着她。“你好。”
勘九郎又問了一遍,“秋葵小姐平時喜歡做什麽?”秋葵想了想,笑着說,“喜歡看忍術卷軸,也喜歡練習體術。我每天都會去訓練場待一會兒。”
我愛羅看着她,目光在她手臂的肌肉線條上停了一下。“你練體術?”
秋葵點頭,“嗯,從小學的。我爸爸是體術教練,我跟着他練了十年。風影大人,您平時練體術嗎?”
我愛羅點了一下頭。“不經常,偶爾。”
秋葵笑了。“那下次有機會,可以一起練。”勘九郎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體術,一起練。我愛羅看着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麽。
“好。”我愛羅說。
秋葵和我愛羅聊了好久,聊體術技巧,聊訓練心得。我愛羅的話比平時多了一些,還會主動問問題。勘九郎在旁邊看着不住地點頭。
秋葵走的時候對我愛羅說,“風影大人,今天很開心。下次再聊。”
她走了。勘九郎看着我愛羅,等他開口。
“她不錯。”我愛羅說。
勘九郎愣了一下,“就只是‘不錯’?”
“還不行。”
勘九郎嘆了口氣。前兩個都不行,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