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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救治 救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6章 救治 救治




勘九郎每天來換三次,早上、中午、晚上。




但每次的飯都是原封不動地端走,他端了七天,沒有一句抱怨。




第八天,他把飯放下,沒有走,站在門口,透過那扇小小的玻璃窗往裏看。小櫻坐在實驗臺前,彎着腰,右手拿着滴管,左手扶着試管架。燈光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嘴唇上全是乾裂的死皮,頭發從馬尾裏散出來,垂在臉側,像枯萎的柳條。




勘九郎看了幾秒,轉身走了,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胡亂上前只會打亂對方節奏。




我愛羅每天也牍攪狩會來。他來的時間不固定,有時候是淩晨,有時是深夜,站在走廊盡頭,不走近,不敲門,也不往裏看,就那樣站着。手鞠問他你怎麽不進去看看,我愛羅說“不能打擾她”。手鞠便沒有再問。




第九天,實驗室裏傳來響聲,像是有什麽東西砸在牆上的聲音。




第十天,




手鞠從走廊盡頭的椅子上彈起來跑到門前,透過玻璃窗往裏看,小櫻站在實驗臺前,雙手撐着桌沿,低着頭,肩膀在抖。桌上的試管倒了好幾支,液體灑了一桌,藍色的紅色的,混在一起,順着桌沿往下滴。




手鞠推門進去。“小櫻!”





小櫻沒有擡頭,聲音悶悶的。“沒事。手滑了。”她的手在抖,撐着桌沿,指節泛白。手鞠走過去把她的手從桌上拿起來,小櫻的手冰得像從冷庫裏拿出來的,手鞠握着她兩只手,用自己掌心的溫度捂熱她。




“休息一下。”手鞠說。




“沒事。”




“可你的手在抖。”




小櫻低下頭,不再嘴硬。手鞠拉着她走出實驗室,走廊裏的空氣比實驗室裏新鮮很多,帶着沙漠特有的乾燥和微塵。小櫻深吸一口氣,嗆了一下,咳了幾聲。




手鞠把她按在走廊的長椅上,去倒了杯溫水,遞給她。小櫻接過去,雙手捧着杯子,水杯在她手裏微微晃動。她低頭喝了一口,溫水順着喉嚨滑下去,胃裏暖了一下。




“手鞠姐。”小櫻說。




“嗯。”




“肝髒裏的蟲卵很難殺死,我怕我還沒成功病人們就支撐不住了......砂隐村民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手鞠看着她,小櫻的眼眶旋即紅了,但她沒有哭。




她性格倔強,從在木葉的時候就是這樣,什麽都忍,忍着累,忍着痛,忍着眼淚。手鞠想起很久以前,四戰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受了傷不吭聲。




戰場上接連發動百豪,召喚蛞蝓,查克拉耗盡了也不吭聲,一個人扛着,那會綱手還沒到,全靠她撐着。




“你做不出來,就沒有人能做得出來了。”手鞠說得篤定。




小櫻把水杯放在椅子上,站起來走回實驗室。那扇門又關上了,手鞠坐在走廊裏看着那扇門,沒有跟進去。




第十一天,加奈咳血了。不是之前那種少量的咳,是大口的、止不住的、把整條毛巾都染紅了。手鞠趕到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在給加奈擦嘴,毛巾上的血觸目驚心。




“小櫻呢?”手鞠問。




“還在實驗室。”




手鞠轉身就走,跑到實驗室門口,推開門。小櫻坐在實驗臺前,手裏拿着試管,試管裏的液體是深褐色的,像泥一樣。她聽到門響,轉過頭看到手鞠的臉色,沒有問怎麽了,放下試管站起來。




“加奈咳血了。”




小櫻的呼吸停了一下,跑出實驗室,跑到病房。加奈靠在枕頭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看到小櫻,她笑了一下,嘴角彎起的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




“春野大人,沒事。我不疼。”




小櫻把手放在她額頭上,燒又起來了,她的查克拉探入加奈體內,肝髒裏的蟲卵還在,一動不動,像冬眠的蛇。肺部的血管又破了幾處,血從破損處滲出來,積在肺泡裏,加奈咳的就是這個血。




小櫻收回手,看着加奈。“再給我幾天。”她的聲音很輕,加奈點了點頭。“嗯嗯,我等你。”




小櫻轉身走出病房。手鞠跟在她後面,小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肩膀開始抖,手鞠知道她在哭。手鞠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沒有說什麽,就那樣抱着她。




過了片刻,小櫻吸了吸鼻子,直起身,擦了擦臉。“我沒事。”手鞠松開手看着她,鼻頭紅紅的,像一只剛從水裏撈出來的兔子。




“你這樣回去,佐助以為我欺負你。”手鞠說。




小櫻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下笑了。手鞠看着她說,“醜死了。”小櫻說,“你才醜。”




兩個人站在走廊裏,一個哭一個笑。




第十四天,小櫻從實驗室裏端出一鍋湯。勘九郎看着那鍋湯的顏色,問這是什麽。小櫻說,“是新研發的藥。”勘九郎盯着那鍋黑乎乎的東西,“确定不是毒藥?”小櫻看着他,“你喝一口試試?”勘九郎搖頭搖得像撥浪鼓。




第一鍋藥在小白鼠身上試了,小白鼠喝了之後活蹦亂跳。第二鍋藥在兔子身上試了,兔子喝了之後吃得下睡得着。第三鍋藥在狗身上試了,狗喝了之後追着貓跑了三條街。小櫻在實驗報告上寫下四個字:可以試用。




加奈是第一個試藥的病人。小櫻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藥站在加奈床邊,加奈看着碗裏的藥,問:“這是什麽?”小櫻想了想,“草藥。”加奈接過碗,沒有猶豫,仰頭一口氣喝完,把空碗遞還給小櫻。




“好苦。”加奈說。




小櫻看着她,她等着,所有人都在等着。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加奈忽然捂住肚子,彎下腰,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往下滾。手鞠往前走了一步,我愛羅伸手攔住了她。又過了片刻,加奈擡起頭,臉色還是白的,但嘴唇有了一點血色。她突然開口,“肚子好餓。”




小櫻的眼淚立刻落下來。




加奈的康複像是一個信號。第二批、第三批病人開始使用新藥,效果和加奈一樣好那些蟲卵在藥物的作用下紛紛從肝髒裏出來,被身體排出體外。病人的燒退了,紅疹消了,胃口回來了。




第二十天,隔離區最後一個病人出院了。砂隐村的醫療忍者們在院子裏站成一排,對着小櫻深深鞠了一躬。小櫻站在那裏,手裏還拿着記錄本,被這場面吓得連連擺手。帶頭的醫療忍者擡起頭,“春野大人,是您救了我們。這一躬,您受得起。”小櫻想攔都攔不住。




手鞠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幕,沒有說話。我愛羅站在不遠處,看着小櫻,滿臉欽佩和感激。




這天晚上,我愛羅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坐着。燈沒有開,窗外沙漠的月光照進來,把辦公桌照得發白。




他面前放着一份文件,是勘九郎下午送來的入境記錄。砂隐村三個月內共有外來人員四十七人,其中商人二十二人,旅行者十五人,忍者十人。十名忍者裏,木葉來的三人,霧隐來的兩人,雲隐來的兩人,岩隐來的兩人,還有一人,來歷不明。




入境記錄上寫的是“商人”,沒有寫名字,沒有國籍。這個人從風之國的邊境口岸入境,乘坐商隊的貨車,在砂隐村停留了三天,然後消失了。我愛羅把那頁紙抽出來,放在一邊。月光照在那張紙上,照在那行“來歷不明”的字樣上。




勘九郎推門進來。“還在加班?”




“嗯。”




勘九郎把手裏的文件放在桌上,是我愛羅讓他查的大蛇丸近期的活動記錄。大蛇丸最近半年一直待在火之國實驗室裏,沒有出過遠門。他名下的産業、他注冊的研究項目、他申請的實驗材料,都有據可查,沒有任何異常。




“不是他做的。”勘九郎說:“四戰過後,木葉那邊說大蛇丸老實很多了,且有暗部長期監視。”




“我知道。”我愛羅看着桌上那兩張紙,不是大蛇丸,但那個來歷不明的人手裏有大蛇丸的東西。




“手鞠知道多少?”勘九郎問。




“不知道。沒告訴她。”




勘九郎沉默了一下。“要告訴她嗎?她遲早會知道。”我愛羅沒有說話。




第二天,手鞠從小櫻那裏聽說了注射器的事。小櫻本來不想說的,但手鞠看到小櫻在實驗室裏對着那支注射器發呆。手鞠問這是什麽,小櫻猶豫了一下,說了。手鞠聽完沒有發火,她站在那裏,手裏拿着那支骨質的注射器,對着光看上面的咒印。她說,“是大蛇丸的東西?”




小櫻點頭。




“但大蛇丸不會做這種事。”




“我知道。”




手鞠把注射器放下,轉身走了。她走進風影辦公室,我愛羅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着那堆入境記錄。手鞠沒有敲門直接走進去了。




“為什麽不告訴我?”手鞠問。




我愛羅看着她的眼睛,頓了頓,說,“怕你沖動。”




手鞠沒有反駁。她走到桌邊拿起那張寫着“來歷不明”的紙,看着它,紙張在她手裏微微發抖。




“這個人,還在風之國嗎?”




“不知道。”




“有他的畫像嗎?”




“沒有。入境處的人說,他戴着兜帽,看不清臉。”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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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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