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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夫妻兩想貼貼 不舒服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7章 夫妻兩想貼貼 不舒服麽
小櫻癱在廊下,看着夕陽把院子染成橘紅色。
那兩只鴨子終于老實了,擠在籠子裏咕咕叫。池塘換了一池清水,剩下的幾條魚也活了,在水裏慢悠悠地游着。
佐良娜趴在旁邊的褥子上,正在努力地往前爬。說是爬,其實就是用肚子蹭着褥子,手腳亂蹬,像一只翻不過身的烏龜。
她蹭了半天,前進了大概兩厘米,累得直喘氣,擡起頭朝小櫻“啊啊”了兩聲,像是在邀功。小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厲害厲害。”
佐良娜對媽媽的誇獎似乎很滿意,繼續蹭。
佐助從屋裏走出來,在小櫻旁邊坐下,男人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明顯多了絲歉疚。
他手裏端着一杯茶,遞給小櫻。
小櫻接過去喝了一口,她看了佐助一眼,對方的側臉被夕陽照得柔和了幾分。這個男人,在戰場上能以一敵百,在家裏卻鬥不過兩只鴨子和一個七個月大的嬰兒。
“佐助君。”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佐助轉過頭看着她,眼神疑惑:“什麽故意的?”
“把家裏弄成這樣。”小櫻看着他,“好讓我再也不出門。”
佐助沒有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嘴角輕輕彎了下。小櫻不知道那算不算承認。
她嘆了口氣,靠在男人肩上。
夕陽落下去了,風鈴在廊下響了一聲,佐良娜還在褥子上蹭,蹭到褥子邊緣,終于翻不過去了,急得直哼哼。佐助伸手把她撈回來,放在褥子中間。
晚上,小櫻給佐良娜洗了澡,喂了奶,總算是哄睡了。
小家夥躺在小床上,手裏抓着布偶,睡得很沉。小櫻給她蓋好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走出卧室。佐助正坐在客廳裏看報紙,小櫻走過去把他手裏的報紙抽走。
“睡覺。”
“我看完這份。”
“明天再看。”
佐助沒再反駁,站起來跟在她後面。兩個人洗漱完,躺進被窩。
小櫻伸手關了燈,屋裏暗下來,月光從紙窗的縫隙裏鑽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小櫻閉上眼睛,今天忙了一整天,從砂隐到木葉,又從火車站到家,還收拾了一大堆爛攤子,她真的很累。
可她剛閉上眼睛,佐助的手就搭了過來,不是搭在她腰上的那種,是慢慢探過來、帶着某種明确意圖。
小櫻閉着眼睛沒動。
“乾嘛?”
佐助沒說話,手指從她的腰側滑到小腹。動作不算快,像是已經計劃好了,只是等她躺下再執行。小櫻按住了他的手。
“今天不行。”
“怎麽了,不舒服麽?”
“累了。”
“好吧。”
佐助的手沒有收回去,還在她小腹上停着,指尖微動了下。
小櫻睜開眼,月光下男人的眼睛很亮,像兩盞小燈籠。
兩人互相對視着,小櫻不由嘆了口氣。
“你把家裏弄成那樣,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算過了。”
“什麽時候?”
“下午——你罵了我好多句。”
小櫻翻了個白眼。“那叫罵?我只是問了你幾句。”
“你語氣很兇。”
小櫻張了張嘴,回憶了一下。她的語氣确實兇了一點,好吧,不止一點。但她看到滿院子亂跑的鴨子和池塘裏的死魚,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門。
“那你也得讓我緩緩,總之今天不行。”
佐助沉默了一下。“好。”他把手收回去,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小櫻閉上眼睛,屋裏安靜下來。過了片刻,男人把手滑到了她的肩胛骨,開始給她按摩,力道适中,讓小櫻瞬間覺得很放松。
小櫻不由又有些感動,這個家夥,總讓人生不起來氣,他真的很會。
“小櫻。”
“嗯?”
“明天早上。”男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富有磁性。
小櫻睜開眼,翻了個身,面對着他,她當然知道佐助是什麽意思。
20出頭的年紀,這麽久沒看到媳婦,是個男人都忍不了,更何況佐助的身體素質、精力都比常人強上太多,想來還真是委屈他了。
“你這個人,這種問題也要提前預約嗎?”
佐助想了想。“不是預約。是尊重。”
小櫻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完又覺得自己沒出息,怎麽這麽快就原諒他了,應該多生一會兒氣才對。
但她看着佐助在月光下的樣子,頭發亂糟糟的,眼睛亮亮的,那點氣就像被戳了個洞的氣球,慢慢洩掉。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佐助君,你瘦了。”
“沒瘦,是你太久沒見到我了。”佐助手上的動作沒停。
“真瘦了。下巴都尖了。”
佐助沒再說話,而是把她的手緊緊握住。
“佐助君。”
“你說——”
“帶娃辛苦嗎?”
佐助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嗯,比打架累。”
小櫻噗嗤笑出聲。
“那你以後還願意我出門嗎?”
“當然不願意。”
“問你個事,你發佐良娜的照片,是不是就為了催我回木葉。”小櫻其實心裏早就有答案,但他還是想聽這個男人親口說出來。
“那是佐良娜要吃拖鞋,不是催你。”
小櫻看着他,對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破綻,但她知道佐助在撒謊,因為他的耳朵有點紅。她沒有戳穿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佐助忽然把她拉進懷裏,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到她能聞到男人身上的氣息,淡淡的皂角味,還有一點點奶味,是佐良娜吐奶蹭在他衣服上留下的。小櫻把臉埋在他胸口,男人的心跳很穩,像一只大手在輕輕拍她。
“佐助君。”
“嗯。”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悶的。
佐助低頭看着她。“謝什麽?”
“謝謝你一個人帶佐良娜。雖然把家裏弄得一團糟,但你把孩子帶得很好,佐良娜白白胖胖的。”
佐助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臂收緊了點。
小櫻擡起頭看着他,“所以謝謝你。”佐助看着她的眼睛,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小櫻閉上眼睛,男人的嘴唇有點涼,但很軟。
過了片刻,小櫻睜開眼。“那就預約在明天早上吧。”她說這話時,臉上早就潮紅一片。
佐助看着她。“嗯,聽你的。”
兩個人又抱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小櫻閉着眼睛,手指在佐助的胸口畫圈。兩個人都沒有催,慢慢來,像是剛認識一樣,又像是認識了很多年一樣。剛剛才約定好的事,好像早就被兩人抛之腦後了,只覺得對方呼吸越來越重。
佐助的手從小櫻的腰側滑到她睡衣帶子上,正準備下一步的時候,旁邊小床上忽然傳來“嗯——”的一聲。
男人的動作停住了。小櫻也僵住了。兩個人都屏住呼吸,小床上只安靜了一瞬,旋即傳來“啊——”的一聲。
佐良娜醒了,小櫻唇角抽搐,得,這下啥也乾不了,
她嘆了口氣,從佐助懷裏鑽出來,爬到小床邊。不顧早就渾身散發荷爾蒙的佐助。(ps,此時半裸上半身的佐助君很是不滿,翻着死魚眼看着這個小丫頭)
佐良娜趴在那,兩只手撐着床欄,仰頭看小櫻。
“你怎麽醒了?”小櫻把她抱起來。佐良娜靠在她懷裏,小手抓着她胸口的衣服,嘴裏“嗯嗯啊啊”的音,像是在說“我剛才做夢了,夢到媽媽走了,吓死我了”。
小櫻拍着她的背,佐良娜立馬不哼哼了,打了個哈欠,把臉埋在她頸窩裏。小櫻抱着她回到被窩。佐良娜躺在她和佐助中間,翻了個身,小手搭在佐助的胳膊上,小腿蹬在小櫻肚子上,舒舒服服地嘆了口氣。
佐助看着佐良娜,佐良娜看着天花板。小櫻看着一大一小的兩父女,有些無語......
佐良娜折騰了好一陣子才睡着,小櫻給她重新蓋好被子,轉頭看着佐助,此時男人正盯着天花板發呆。
“明天早上。”小櫻輕聲說。
佐助轉過頭看着她。“好吧。”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無奈的笑了。小櫻伸手關了床頭的小燈。黑暗裏佐助的手伸過來,兩人十指相扣。
“睡吧。”男人說。
“嗯。”
......
而另一邊,鹿丸的家裏,畫風則是完全不同了。
手鞠從進門的那一刻起,眉頭就沒松開過。客廳的茶幾上煙灰缸滿了,煙頭堆成了小山,有幾個還掉在桌上,把木質的桌面燙出幾個焦黑的圓點。
沙發上有不明污漬,不知道是飲料灑了還是別的什麽。
地上有瓜子殼、花生殼,還有幾團被揉皺的紙巾。最離譜的是,牆角那株她精心養了三年的綠蘿,葉子蔫了大半,盆裏的土乾得裂開了縫。
“鹿丸。”
“嗯?”
“這盆花我走之前澆透了的。”
鹿丸站在客廳中間,懷裏抱着鹿代,鹿代已經睡着了,嘴角還挂着口水。
“後來忘了澆。”鹿丸的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孩子。手鞠深吸一口氣,把那盆快死的綠蘿搬到廚房,接了水澆透,放在通風處。回到客廳,從茶幾底下翻出一個垃圾袋,開始收拾。
“拖鞋。”她蹲在地上,從沙發底下扒拉出一只拖鞋,又扒拉出另一只。兩只拖鞋一只在沙發底下,一只在電視櫃旁邊。
“你就不能把鞋放好?”
“放好了。是鹿代拿的。”鹿丸的聲音還是那麽低,但語氣裏帶着一種“這不是我的錯”的理所當然。手鞠把手裏的拖鞋扔到玄關,又開始撿瓜子殼和花生殼。每撿一顆,她的眉頭就皺一下。
撿完地上的,擦桌子,擦完桌子,發現電視櫃上還有一排煙頭,整整齊齊地排列着,像一列小火車。手鞠看着那排煙頭。
“這也是鹿代擺的?”
鹿代還小,連坐都坐不穩,當然不會擺煙頭。
鹿丸這些徹底沉默了。
手鞠把那排煙頭掃進垃圾袋,開始拖地。拖到鹿丸腳邊,“擡腳。”
鹿丸趕緊往旁邊走。
拖完左邊,換右邊。
“快擡腳。”鹿丸又擡了。
手鞠拖完了整個客廳,把拖把放回衛生間,回來看到茶幾上那條香煙,拿起來看了看,只剩三根了。她走的時候,這條煙還是新的。
“你一天抽了十幾根?”
“沒有。那是你走之前抽的。”
“你在家帶孩子,還有空抽煙?”
鹿丸沉默了一會兒。“他睡着的時候抽的。”
“睡着了你就去抽煙?碗洗了嗎?衣服收了嗎?地拖了嗎?”
“碗洗了。”
手鞠走進廚房看了一眼。碗确實洗了,但只洗了碗,水池裏的過濾網塞滿了殘渣,她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飙升。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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