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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死去的弟弟 曾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1章 死去的弟弟 曾經
“我弟弟,繩樹。”綱手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小時候,我帶過他一段時間。”
小櫻的手指停了一下。繩樹——那個在戰争中犧牲的少年,綱手一生都未曾真正放下的名字。她看着綱手的側臉,那張被歲月和戰鬥雕刻過的臉上,有一種罕見的、柔軟的神情。
“那時我也不大,十幾歲,什麽都不懂。”綱手的手指輕輕撥弄着佐良娜的小手,那根小小的手指立刻抓住了她的食指,抓得很緊,“這孩子,跟繩樹小時候一樣,手勁兒大。”
小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着。她知道,綱手不常說這些。那些關于過去的事,關于失去的人,都被她壓在心底,用烈酒和賭博掩蓋着。但此刻,在佐良娜面前,那些掩埋多年的記憶像是被什麽東西撬開了。
“繩樹剛出生的時候,我抱都不敢抱,太小了,怕摔了。”綱手的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回憶一幅很舊很舊的畫,“後來抱多了,就習慣了。他睡覺不老實,老是踢被子,我一晚上要起來好幾次給他蓋。”
小櫻看着綱手,忽然覺得,這個被她叫了多年“師傅”的女人,不只是那個傳說中的三忍、五代目火影,也是一個失去弟弟的姐姐,一個把思念藏在心底的普通人。
“師傅,繩樹他……”小櫻斟酌着措辭,“他知道您這麽惦記他。”
綱手沉默了片刻,把手從佐良娜的小手中抽出來,小家夥不高興地皺了皺鼻子,但沒醒。“人都沒了,惦記不惦記,有什麽區別。”
“有區別。”小櫻說,“有人惦記,就不算真的離開。”
綱手轉頭看着她,金色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閃。過了一會兒,她移開視線,伸手整了整佐良娜的襁褓。“你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
“跟師傅學的。”
“我可不會說這種肉麻話。”
“您嘴上不說,心裏比誰都軟。”
綱手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瞪沒什麽力道,嘴角反而彎了一下。
佐良娜在睡夢中打了個哈欠,小手從襁褓裏伸出來,五根手指張着,像是在抓什麽。綱手低頭看着那只小手,忽然伸出手,把自己的食指遞過去。佐良娜抓住了,抓得很緊。
“這丫頭,将來一定是個倔脾氣。”綱手說。
“像您。”小櫻脫口而出。
綱手又瞪了她一眼,這次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傍晚的時候,綱手要走了。她站在門口,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靜音已經在巷口等着了,手裏提着空了的袋子。
“小櫻。”
“嗯?”
“有空帶佐良娜來短冊街。我那邊雖然亂,但院子大,适合孩子跑。”
“好。”
綱手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看着小櫻,看着小櫻懷裏的佐良娜。夕陽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
然後她轉身,走了。
小櫻抱着佐良娜,站在門口,看着綱手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佐良娜醒了一會兒,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小腦袋靠在小櫻肩頭,呼吸又輕又勻。
“佐良娜。”小櫻輕聲說,“你綱手奶奶走了。下次見到她,要跟她打招呼哦。”
佐良娜當然不會回應,但小櫻覺得,她一定聽到了。
回到屋裏,佐助正在廚房做晚飯。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滋滋啦啦的,還有烤鱿魚的香氣。小櫻把佐良娜放在廊下的小床上,小家夥翻了個身,繼續睡。然後她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着佐助的背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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