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章 出生 出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7章 出生 出生
第二天早上,小櫻是被一陣疼痛弄醒的。不是那種隐隐的痛,是那種劇烈的、一陣一陣的痛。她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心跳加速。
“佐助君。”她推了推旁邊的人。
佐助睜開眼,看着她。“怎麽了?”
“好像……要生了。”
佐助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坐起來。“我去叫醫生。”
“先別急。”小櫻抓住他的手,“還沒那麽快。你先幫我把衣服拿來。”
佐助手忙腳亂地拿了衣服,幫她穿上。小櫻站起來,一陣疼痛襲來,她咬着嘴唇,忍着沒有叫出聲。
“疼嗎?”佐助問。
“還好。”小櫻深吸一口氣,“走吧。”
兩個人走出卧室。芽吹已經在廚房做早飯了,看到他們,愣了一下。“怎麽了?”
“媽,我要生了。”小櫻說。
芽吹手裏的鍋鏟掉了。“要生了?這麽早?預産期不是還有一周嗎?”
“提前了。”
“那快走快走!”芽吹手忙腳亂地關了火,跑過來扶住小櫻,“佐助,你去叫車!”
佐助跑出去了。小櫻靠在芽吹肩上,一陣一陣的疼痛襲來,她的額頭上全是汗。
“沒事的沒事的。”芽吹安慰她,“媽當年生你的時候,也是提前了一周。你那時候可快了,三個小時就出來了。”
小櫻點點頭,咬着嘴唇,忍着痛。
佐助叫了車,三個人上了車,往醫院趕。小櫻靠在佐助肩上,手抓着車把手,指節都發白了。
“疼就掐我。”佐助說。
小櫻搖搖頭。“不疼。”
佐助看着她,沒有說話。他的手臂環着她的腰,力度比平時緊了一點。
到了醫院,護士把小櫻推進産房。佐助想跟進去,被護士攔住了。
“家屬在外面等。”
“我要進去。”佐助說。
“不行,産房不能進。”
“我必須陪着她。”
護士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絕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那你去換衣服。”
佐助換了衣服,走進産房。小櫻躺在産床上,臉上全是汗,頭發濕透了,貼在臉上。她看到佐助,努力笑出來。
“你怎麽進來了?”
“陪你。”
小櫻的眼眶紅了。“可我現在一點都不好看。”
“胡說,你一直很好看。”
小櫻第一次見佐助這麽緊張的樣子,心裏五味雜陳的。
陣痛越來越頻繁,小櫻的叫聲越來越大。她的手抓着床單,指節都發白了。佐助站在旁邊,握着她的手。
“沒事的沒事的。”他一遍一遍地說。
醫生和護士在忙活着。小櫻深吸一口氣,憋足了勁,臉漲得通紅。
“看到頭了!”醫生喊道,“再用力!”
小櫻咬着嘴唇,使出全身的力氣。她的身體在發抖,聲音都嘶啞了。佐助站在旁邊,握着她的手,手也在抖。
“出來了!頭出來了!”醫生的聲音帶着一絲興奮,“再來一次!”
小櫻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用力。
然後,一聲啼哭。
那聲音又尖又亮,響徹整個産房。
“是個女孩。”醫生抱着那個皺巴巴的、紅彤彤的小嬰兒,笑了,“恭喜你們,是個健康的女孩。”
小櫻的眼淚掉下來了。她看着那個小東西,看着她皺巴巴的小臉,緊閉的眼睛以及微微張着的小嘴。
“佐良娜。”她輕聲說,“你是佐良娜。”
佐助站在那裏,看着那個小嬰兒,看着那個比他拳頭還小的臉,他的眼眶竟有點發紅。
“佐良娜。”他說,聲音有點啞,“宇智波佐良娜。”
嬰兒忽然就不哭了,并且動了動,像是在回應他們。
小櫻在床上笑得眼淚直流。
佐助蹲下來,看着小櫻。“謝謝你。”
小櫻看着他,眼淚還挂在臉上,但笑容特別燦爛。“謝什麽?”
“謝謝你給我生了女兒。”佐助冷峻的棱角此刻溢滿了柔情。
小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傻瓜。”
佐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印了一下。
醫生把嬰兒放在小櫻旁邊,用毛巾裹好。小櫻低頭看着她,看着她小小的鼻子和嘴巴。
“佐良娜,你好。”她輕聲說,“我是媽媽。”
嬰兒動了動,嘴撇了撇,像是在找吃的。
“她餓了。”護士笑了,“來,我教你怎麽喂奶。”
小櫻笨手笨腳地抱着嬰兒,按照護士說的,讓她含住。嬰兒吸了兩口,不哭了,專心吃奶。
佐助站在旁邊,看着那兩個人,看着他的妻子和他的女兒,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芽吹在産房外面等了很久,聽到嬰兒的哭聲,眼淚掉下來了。“生了生了。”她拉着春野兆的手,“我當外婆了。”
春野兆點點頭,眼眶也紅了。“嗯,我也當外公了。”
沒幾分鐘,井野和手鞠也來了。井野抱着她剛出生不久的兒子,手鞠挺着大肚子,站在旁邊。
“男孩女孩?”井野問。
“女孩。”芽吹擦了擦眼淚,“叫佐良娜,宇智波佐良娜。”
“好聽。”井野笑了,“比我們家‘山中井陣’好聽。”
手鞠也笑了。“鹿丸說他們家‘奈良鹿代’還行,就是有點繞口。”
幾個人站在産房外面,聊着天,耐心等着。
過了一會兒,護士推開門。“你們可以進去了。”
幾個人湧進去。小櫻靠在床上,懷裏抱着嬰兒,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睛亮亮的。
“小櫻!”井野跑過去,看着那個小嬰兒,“好小啊……”
“你兒子剛出生的時候也這麽小。”小櫻笑了。
“也是。”井野看着嬰兒,眼睛亮亮的,“她好可愛,像佐助。”
“哪裏像?”鳴人湊過來,“我覺得像小櫻。”
“眼睛像佐助。”雛田說,“黑色的。”
“嘴巴像小櫻。”手鞠說,“粉粉的。”
幾個人圍着嬰兒,你一言我一語,争論着像誰。嬰兒被吵醒了,嘴撇了撇,哭了起來。
“你們別吵了。”小櫻連忙哄她,“佐良娜乖,不哭不哭。”
嬰兒一下就不哭了,她睜開眼睛,看着這個世界。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很深很亮,像兩顆星星。
鳴人看着那雙眼睛,忽然笑了。“還真是像佐助。一模一樣。”
佐助站在旁邊,看着女兒,嘴角微微翹起。
“佐助君。”小櫻叫他。
“嗯?”
“你來抱抱。”
佐助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嬰兒。他的動作很生疏,像是在抱什麽易碎的東西。嬰兒在他懷裏動了動,打了個哈欠,又睡着了。
佐助低頭看着她。
“佐良娜。”他輕聲說,“我是爸爸。”
嬰兒當然不會回應他。但他覺得,她一定聽到了。
小櫻看着那兩個人,看着她的丈夫和她的女兒,眼淚又掉下來了。
“你怎麽又哭了?”井野遞了張紙巾給她。
“高興。”小櫻擦了擦眼淚,“太高興了。”
小櫻在醫院裏住了三天。
這三天,佐助幾乎沒有合過眼。他白天坐在病床邊,晚上也坐在病床邊,偶爾趴在床沿上眯一會兒,但只要小櫻動一下,或者佐良娜哭一聲,他就立刻醒了。
“佐助君,你睡一會兒吧。”小櫻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得不行,“護士都在,沒事的。”
“不困。”佐助說。話音剛落,他就打了個哈欠。
小櫻忍不住吐槽。“你看看你,還說不困。”
佐助沒說話,但眼睛已經半閉上了。小櫻拉了拉他的袖子。“上來睡一會兒。”
佐助猶豫了一下,脫了鞋,在她旁邊躺下。病床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佐助的手臂環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頭頂。小櫻靠在他懷裏,聽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很快,佐助就睡着了。
佐良娜躺在旁邊的小床上,也睡着了。小小的身體裹在淡藍色的襁褓裏,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她的嘴巴微微張着,呼吸又輕又勻,像一只小貓咪。
第二天早上,芽吹和春野兆早早就來了。芽吹手裏提着保溫桶,裏面是炖了一晚上的蘑菇雞湯。春野兆抱着一個大袋子,裏面是小衣服、小毯子、小玩具,塞得滿滿當當。
“小櫻,你怎麽樣?”芽吹一進門就問,上下打量着她,“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小櫻靠在床上,“媽,你不用天天來,我自己能行。”
“你自己能行什麽?你連床都下不了。”芽吹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打開蓋子,雞湯的香味立刻彌漫開來,“快喝,趁熱。”
小櫻接過碗,喝了一口。鮮,香,暖。“好喝。”
“那當然,媽炖了一晚上。”芽吹在她旁邊坐下,看着旁邊小床上的佐良娜,眉稍一喜,“哎呦,我的乖外孫女,外婆來看你了。”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佐良娜,小家夥被驚醒了,嘴撇了撇,要哭。
“不哭不哭,外婆在。”芽吹輕輕搖着她,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歌謠。佐良娜不哭了,睜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這個還不算熟悉的老太太。
“她看我了!她看我了!”芽吹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兆,你快來看,她看我了!”
春野兆湊過來,看着佐良娜,眼眶也紅了。“像小櫻。小時候小櫻也是這樣,眼睛大大的。”
“像佐助。”芽吹說,“你看這鼻子,這嘴巴,跟佐助一模一樣。”
“像小櫻。”
“像佐助。”
兩個人争論起來。小櫻看着他們,忍不住笑出聲。
“都像,都像。”
佐助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拿着熱水瓶。看到芽吹和春野兆,他點了點頭。
“佐助,你辛苦了。”芽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地說,“你也要注意休息,別累壞了。”
“沒事。”佐助把熱水瓶放在桌上,走到小床邊,看着佐良娜。小家夥被芽吹抱着,眼睛轉來轉去,最後落在佐助身上。
她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種有意識的笑,是新生兒那種無意識的、嘴角微微翹起的笑。但佐助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笑了。”他開口道,聲音有點啞。
小櫻也看到了,連連點頭。
芽吹看着佐助那副樣子,心裏又酸又暖。“這孩子,像他爸。看着冷,其實心裏熱乎着呢。”
春野兆點點頭。“是的呀,随他。”
幾個人圍着小床,看着那個小小的嬰兒,房間裏溫馨又幸福。
中午的時候,井野來了。她抱着山中井陣,小家夥比佐良娜大兩周,已經胖了一圈,臉蛋圓滾滾的,像個小包子。
“小櫻,你看,井陣來看佐良娜了。”井野把井陣抱到小床邊,兩個嬰兒并排躺着。井陣睜着大眼睛,看着旁邊這個比他小兩圈的小東西,嘴裏發出“啊啊”的聲音。
佐良娜被吵醒了,嘴撇了撇,又哭了起來。
“井陣,你別吵。”井野連忙捂住他的嘴。井陣不乾了,也哭了起來。兩個嬰兒此起彼伏,哭得熱鬧。
小櫻和井野手忙腳亂地哄着,一個抱起來搖,一個喂奶。佐助站在旁邊,看着那副兵荒馬亂的樣子,嘴角不由翹起。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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