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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隊長,你好會親 我受不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0章 隊長,你好會親 我受不了了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夕陽把整個村子染成了橘紅色,街道上沒什麽人,偶爾有幾只鳥從頭頂飛過。
大和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天天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半步的距離。走到天天家樓下,大和停下來。
“到了。”
“嗯。”天天接過他手裏一個袋子,擡頭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戶。黑漆漆的,沒有光。“咦,怎麽沒亮燈?”她掏出鑰匙打開樓道門,按了按牆上的開關。沒反應。又按了按,還是沒反應。天天站在黑暗的樓道裏,回頭看了一眼大和。“好像停電了。”
大和走進去,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白光把樓道照亮了一小塊,牆上的電線從配電箱裏伸出來,像一條條灰色的蛇。“可能是跳閘了,你家配電箱在哪?”
天天想了想。“好像在廚房上面。”
兩個人摸黑上了樓,天天打開門,屋裏一片漆黑。大和把手電筒舉高,光柱在天花板上掃了一圈,在廚房門口停下來。配電箱挂在那裏,門開着,幾個開關整齊地排列着。
大和走過去,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踮起腳尖看了看。“跳了一個,推上去就行。”
他伸手去夠那個開關,個子高手臂也長,指尖剛好碰到。推了一下,沒推動,又推了一下,卡住了。
天天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的背影。他踮着腳尖,身體微微前傾,襯衫從褲腰裏扯出來一截,露出一小截後腰。
天天連忙把目光移開,心跳有點快。“能修得好嗎?”她問。
“嗯,有點緊。”大和的手指在開關上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天天站在旁邊給他照手電筒,光柱晃了一下,落到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很結實,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淺淺的青筋,順着肌肉的紋理一路延伸。
那截露出來的後腰,皮膚很白,腰線收得很窄。
“好了。”大和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開關推上去了,燈閃了一下,沒亮。又閃了一下,亮了。
日光燈嗡嗡響了兩聲,白光灑滿整個廚房。天天松了口氣。“謝謝。”
大和從凳子上下來,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天天下意識伸手去扶,手剛好碰到他的腰。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襯衫感覺到他腰側的溫度,硬、硬的,是肌肉。天天觸電般縮回手,大和站住了。兩個人面對面站在廚房裏,距離很近。
燈光照在天天的臉上,她的臉紅紅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大和隊長。”
“嗯。”
“你……你沒事吧?”
“沒事。”大和的聲音有點啞。天天退了一步,手背在身後,攥了攥手指。剛才碰到他腰的感覺還留在指尖。她又退了一步,退到了餐桌邊上。
大和也退了一步,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屋裏很安靜,只有日光燈嗡嗡的聲音。天天低下頭。
“你……喝口水嗎?”
“好。”天天去倒水,大和在餐桌旁坐下。她端着水杯走過來的時候,腳踩到了一塊濕滑的地板,身體一歪,整個人往前傾。水杯從手裏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圈,水灑了一地。
大和立刻站起來接住了她。他的手攬着她的腰,她的胸口貼着他的胸膛。兩個人都沒穿外套,隔了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天天的臉瞬間紅透了,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但手一碰到他的胸肌就軟了。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咚的,從胸腔裏傳出來,震着她的手心。
“大和隊長……”她的聲音在抖。
“嗯。”大和的聲音也啞了。兩個人就那樣站着,誰也沒有動。
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天天擡起頭看着他,他的眼睛裏有很多東西,有猶豫,克制,有她看不懂的深邃。
“大和隊長。”她又叫了他一聲。
“嗯。”
“你……你是不是想親我?”這話說完,天天的臉從紅變成了深紅。
大和看着她,喉結動了一下。
“可以嗎?”天天的眼淚掉下來了。
這個傻男人,居然問可不可以!
她吸了吸鼻子。
“可以。”
大和低下頭,吻住了她。很輕,很柔,像試探,又像怕弄碎什麽。
天天閉着眼睛,手揪着他胸口的衣服,揪得很緊。他的嘴唇很軟,有點涼,和她想象的不一樣。他吻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嘗什麽珍貴的東西。
天天踮起腳尖,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吻變深了,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大和放開她,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兩個人都喘着氣,呼吸交纏在一起。
“天天。”
“嗯。”
“我想……”他沒說完,但天天懂他的意思。她看着他的眼睛,臉還是紅的,但沒有躲。
“好。”
大和一把将她抱起來,走進卧室。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他把天天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她躺在那裏,頭發散在枕頭上,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發腫,像剛被雨水淋過的櫻花。
“怕嗎?”他問。
天天搖頭。“不怕。是你的話就不怕。”
大和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額頭上,眼睛上,鼻尖上,嘴唇上。
這次不像剛才那樣克制,像壓抑了很久終于找到了出口。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鎖骨,指尖碰到她領口的扣子,停了一下。
“可以嗎?”他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種天天從未聽過的沙啞。
天天握住他的手,幫他解開了第一顆扣子。月光照在她的鎖骨上,泛着淡淡的光。大和看着那片光,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天天閉上眼睛,手指查、進他的頭發裏。他的頭發很軟,不像看起來那麽硬。
大和的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肩頭,胸口,每一寸都吻得很認真,像在做木工,每一刀都仔細斟酌。天天的手揪着床單,指節泛白,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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