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第 71 章:“好孩子,誠實地說出來,小叔叔會獎勵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第 71 章:“好孩子,誠實地說出來,小叔叔會獎勵你。”
盛夏的天氣,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難言的燥.熱。
即使室內常年恒溫26攝氏度,但是兩人挨得極近,明緋又被迫坐在他的懷裏,她只穿了一條短裙,雪白裸.露的大腿搭在他被西裝褲包裹着的,肌肉崩緊的長腿上。
只隔了薄薄一層布料。
熱意沿着相貼的地方慢慢地渡過來,身上越來越燙,她甚至感覺到後頸浮上一層黏.膩濕.潤的薄汗。
這個姿.勢,她幾乎完全被圈在懷裏,兩人離得極近,連呼吸都交錯可聞。
一張俊臉近在咫尺,極具沖擊力。
明緋只覺心跳得厲害,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之前看電影拉了窗簾,此刻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幕布上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他的臉上,動蕩出一段驚心動魄的潋滟。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輪廓分明,眉骨處被拓下一道陰影。五官更加攝人。
他靠在沙發上,姿态松散,大手托着她的纖細的腰肢,一雙桃花眼懶洋洋地看着她,嘴角慢慢彎了一下,帶着點逗弄的意味:“怎麽不說話?在看我?”
明緋回過神,臉上一燙,連忙移開視線。
宴西敘笑了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掰過來,讓她重新看向自己:“躲什麽?”
他的拇指緩緩摩挲着她的下巴,輕笑了聲,帶着點漫不經心的挑逗:“想看就看,我又不是別人。”
明緋抿緊唇,本能地覺得今天的宴西敘很不一樣:“你……”
還不等她弄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又再次靠了過來。
熱息若有似無地噴.灑在頸側,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尾音往上勾了一下,透着喑啞的磁性,顯得格外蠱人,“剛剛不是還親我麽,怎麽,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了?還是說,只有我睡着,你才敢對我為所欲為?”
“緋緋,你的膽子就這麽點?”
明緋瞳孔驟縮。
她的手緊緊地攥着衣服下擺,雪白的面頰慢慢漲成粉色。
之前宴西敘說她偷親他時,她就已經覺得無比震驚。
偷親他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了,從前的無數次他都沒有發覺,是啊,他怎麽會發覺呢,他只把他當成侄女,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從來不會往別的地方想。
盡管她已經長大,盡管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暗戀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輾轉反側。
她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
她很想快點結束這種痛苦,結束這種不見天日的,無望的等待,很多時候,她都想不管不顧地捅破這層窗戶紙,讓懸在頭頂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徹底落下。
總要一個結果,就當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即便是被拒絕。
也不能永遠讓自己一個人困在這場無望的暗潮裏。
可是真到了這種時刻,眼看那層窗戶紙即将被捅破,她卻下意識地只想逃避。
如果失敗,如果讓小叔叔知道她一直對他懷有這種見不得人的心思,她不知道她會面臨什麽。
是震驚?是厭惡?是連平時的溫情都會徹底失去?
不,這樣的後果,她還沒有做好承受的準備。
腦子裏思緒紛亂複雜,她覺得奇怪,以往這麽多次,每一次他都沒有發現,為什麽這次會是例外?
她已經很有經驗了……何況剛剛親他時,他看上去明明一無所覺……
剛才他問她時她低着頭不說話,想要裝作沒有聽到,本來以為能夠含糊過去,沒想到他又突然提這個,看來他是非要追問不可了。
可是她決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就意味着現在就要戳破這層窗戶紙:“我……我沒有……”
“沒有麽?”宴西敘手指輕擦過側臉,沾染了一點她方才殘留的氣息,輕聞了下:“那為什麽,我的臉上會有一點濕痕,還有,一股你的奶味兒——寶寶,我沒記錯的話,看電影之前,你剛喝了我給你熱的牛奶。”
明緋攥緊手,含糊地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沙發又不大,我又喜歡挨着你坐,你……你睡着了,不小心碰到我也很正常……”
“你是說,嘴對臉,甚至嘴對嘴的不小心碰到麽?”
“那還真是湊巧啊。”
“到底要有多不小心,才能做到?”宴西敘玩味道:“寶寶,再示範一下?”
明緋低垂着臉,窘迫道:“我……我要走了……”
“這就要走了?從前不是總愛膩着我麽?”他唇角噙着絲笑,拇指緩緩摩挲着她雪白纖細的手腕:“心跳得這麽快,在想什麽?”
明緋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心髒幾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呼吸可以暫停。
只有心跳是不可控的。
離得這麽近,他連她的心跳都一清二楚。
像是要完全把她看穿,明緋第一次在他面前,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今天的宴西敘實在是太反常了,她隐隐感到事态的發展有些失控。
這讓她下意識地感到不安。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如果她再繼續待在這裏,她的秘密随時都會被發現。
她心裏一陣緊張,想要從他的手裏抽出手腕,奈何相對她而言,他的力氣實在太大,閑散地靠在沙發上,看上去根本沒用什麽力氣,然而她卻一點兒也掙脫不了。
她被迫加大動作幅度,在他懷裏掙紮。
“小叔叔,你……你放開我……”
“我要是不放呢?”宴西敘笑,氣息卻驟然往下沉,大手重重往她腰上一按:“乖乖坐着,亂扭什麽。”
“你……”明緋輕咬着唇,漂亮的眼睛氤氲着一層霧氣,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又難掩眸底的困惑,:“小叔叔,你今天到底怎麽了……今天的你,好奇怪……”
“奇怪麽?”宴西敘勾唇,對着她的耳垂輕吹了口氣:“那……你喜不喜歡呢?”
雪白飽.滿的耳垂受不了一點刺激,屬于宴西敘的氣息拂過,可憐兮兮地泛起顫.栗,随即顫巍巍地充血變紅。
她喜歡麽?其實……是喜歡的。
很喜歡……
畢竟從前她只敢在他睡着時和他這麽親密,可眼下,他明明那麽清醒,卻還容許她坐在他的懷裏,以極其親密的姿勢。
自從她十四歲之後,他便不許她這樣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待遇了,想到這裏便覺得一陣失落和委屈。
如果長大的代價是失去和宴西敘親密的權利,那她寧可永遠都不要長大。
可或許……長大後,她能擁有另一種和他更親密的權利呢?
腦子裏思緒紛亂,最後又繞回原點——雖然喜歡,可是今天的宴西敘太奇怪,比起喜歡,更多的是不安。
正在這時——
宴西敘挑眉,愉悅地低笑:“看來寶寶很喜歡呢。”
又是這種被看穿的感覺……
明緋覺得羞恥極了,下意識地否認:“我……我沒有……”
她的嗓音帶着細微的哭腔:“我真的要走了……你放我走吧小叔叔……”
“走?寶寶這麽着急,去哪兒?”
“是去藏你那本寫滿我名字的日記本,還是畫滿我素描的畫冊?”
明緋猛地擡頭,眸底閃過慌亂,眼睫亂顫,像枝頭栖息的蝶翼,“小叔叔,你……你這麽會……”
“我怎麽會知道?”宴西敘輕笑:“你猜啊。”
“偷親我,在日記本上寫滿我的名字,還偷偷臨摹我的素描,一整本都是……就這麽喜歡我啊。”
宴西敘擡手握着她的下巴,輕輕擡起,“寶寶,未經允許,誰準你擅自做這些。”
腦海中緊繃的那根弦猝然而斷。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明緋只覺手腳冰涼,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将她席卷,她不知道接下來面臨的會是怎麽樣的審判:“你……你什麽都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麽?”宴西敘深看了她一眼,喉結上下滾動:“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明緋細細地顫抖着,眸底泛着水色,只是咬着唇不說話。
宴西敘挑眉,随即靠得更近,低聲地誘哄道:“好孩子,說出來,誠實地說出來,會得到相應的獎勵。”
“否則,你這麽以下犯上,小叔叔可就要懲罰你了,嗯?”
一邊是威逼一邊是利誘,她這個時期只是個什麽都沒經歷過的小女孩,哪裏玩兒得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哭着說了出來:“我……我喜歡你……不是侄女對小叔叔的那種,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我想和你更親近一些,做最親密的事……永遠和你在一起……”
宴西敘深吸一口氣,爽到頭皮發麻,他需要緩一緩才能繼續反應。
他緩緩睜開眼,眼尾泛着病态的愉悅:“好孩子,做得真好,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明緋眼底漫上驚喜,抿了抿唇,提醒他:“那……獎勵?”
“你想要什麽獎勵?只要你說出來,我都能滿足。”
“接吻,小叔叔,我想和你接吻。”她鼓足了勇氣,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來,說完卻又有些忐忑,試探地問:“可以麽?”
宴西敘勾唇,“當然,我的甜心。”
話音剛落,後腦勺已經被一只大手扣住,明緋猛地貼近了他,唇齒相接,吮.吸勾纏,一切都像是在做夢,她不敢閉眼,睜眼看着他,怕這又只是一場夢。
然而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最愛的小叔叔,正貪婪地掠奪着她口中的空氣,意識到這一點後,比生理性難受更先到來的是心理上的巨大歡喜。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疑問結束之後,明緋身子發軟,靠在宴西敘的懷裏。
修長冷白的手指穿過女孩烏黑的長發,宴西敘低頭看着她,彎唇問:“甜心,為什麽想跟我接吻?”
“因為……這是最親密的事……”女孩輕輕喘息着,擡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眸水色未褪“我想和小叔叔做,最親密的事。”
宴西敘“哦?”了聲,“原來你以為,這就是最親密的事了?”
“好單純啊寶寶。”
他低頭輕咬她的耳唇,嗓音透着磁性,語調暧.昧:“讓小叔叔教你,什麽才是最親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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