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好棒啊老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好棒啊老婆。”
明緋無節制地縱容宴西敘的後果很快就出來了。
那天在落地窗前, 他正與她十指相扣,低頭細密地吻着她。
房間內的暖氣打得很足,兩人都有些微微汗.濕。
“老公……”
明緋嗓音輕細, 帶着微弱的哭腔。
在這種時候, 吻往往帶有安撫作用, 适當的鼓勵和表揚, 會讓她更加依賴和配合他。
他的動作兇狠, 語氣卻溫柔。
“好棒啊老婆。”
“寶寶做得很好。”
“真漂亮甜心。”
……
他做得實在太兇,但事後都會一遍遍地哄她, 宴西敘是頂好的情人, 一雙桃花眼天生含情, 他想取悅一個人,有的是調情的手段和技巧,對他而言, 這幾乎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以至于她總是不長記性,一次次掉入他的陷阱,被他翻來覆去地吞吃殆盡。
……
忽然一陣突兀的鈴聲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宴西敘本來不想去管, 掐着明緋的腰, 正兇狠地往前送,然而那鈴聲卻像是不肯放過他們一般,響過一陣後,沒停幾秒,又立刻響了起來。
明緋本來就因為在落地窗前提心吊膽,雖然知道這個玻璃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裏面發生了什麽,可她還是有一種随時可能被人窺視的緊張和羞恥感,宴西敘喜歡嘗試各種地方, 車上,落地窗前、私人湯池,甚至是私人莊園的露天……他總有辦法磨得她暈暈乎乎地答應,等到反應過來,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種特殊的場所放大了感官的刺激,往往讓她更加敏.感,也更加禁不起一點風吹草動。
這個電話無疑讓她繃緊的神經徹底斷了弦。
她實在受不了了。
“阿敘,”她睜開迷蒙的眼,眼神渙.散地看向他,伸手推了推:“電話……”
宴西敘實在有點停不下來,低頭用鼻尖輕輕蹭着她,氣息燙人,“老婆……”
“好了,你……你就去接一下嘛,很快的……它好吵……而且說不定,是有什麽要緊事呢……”
宴西敘終于還是伸手撈過了手機,俊臉上滿是不爽,像是一頭進食被打斷的獸。
正要關機,低頭卻瞥見來電顯示。
他手指微頓,輕輕挑眉。
明緋靜靜地含着他的東西,不上不下,也并不好受,她見宴西敘似乎有些怔仲,既不接通也不挂斷,咬着唇,忍不住扭了扭腰,水眸顫巍巍地看向他,催促問:“阿敘,是誰啊……”
宴西敘擡眼,大手掐着她的腰不讓她亂動,似笑非笑道:“寶寶,是你班主任。”
明緋嬌呼一聲,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了嘴。
宴西敘別有深意地,唇角懶散地掀起,勾出一個惡劣的笑,在明緋驚顫的目光中,按下接聽鍵,一邊開始緩慢地動。
“喂,沈老師?”男人嗓音透着磁性,雖然細聽帶着喑啞的欲,但氣息控制得很好,乍然聽不出什麽異常。
“是明緋的家長麽?哦,是這樣,最近明緋有一點情況,我想有必要跟你溝通一下。”
“您說。”
“明緋這孩子很聰明,人也乖巧,我是很喜歡她的。她的專業排名一直是專業的前三,上學期期末拿了省高校美術作品展的一等獎,還入選了全國大學生美術作品展,我看過她的作品,畫的很有靈氣,以後肯定是能在畫畫這條路上走遠,我對她寄予了很大的厚望,但最近,我發現她上課注意力不集中,總是犯困,像是晚上沒休息好,恨沒有精力,脖子上還三天兩頭出現紅痕……”
“我上次側面向她的室友問過,她們說她是交了新的男友,但具體男友的信息,卻是一個字都不肯講了,似乎很神秘,我擔心她的這位男朋友,不是什麽正經的男生,說不定是社會上的不良人士……她以前和溫煦交往,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情您作為她的監護人,我認為有必要跟她好好好溝通,對她進行教育。”
“哦?有這樣的事?”
男人往裏頂了一下,“老師放心,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說到“管教”二字時,刻意咬重了音,惡劣地磨了一下。
明緋悶.哼一聲,死死捂住唇,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身子不住地搖晃着,漂亮的眼睛溢滿了生理性淚水。
“暧,那就好,別的沒什麽事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好。”宴西敘挂斷電話,關機後往桌上一扔,将心神松懈後,幾近虛脫的明緋重新撈起來,換了個體.位,“寶寶,你的老師罵人還挺高級。”
“社會上的不良人士,我麽?真有意思。”
“溫煦就是十佳好男友,到了我就是不良人士了,呵。老婆,她們都知道你和溫煦談過,怎麽,你們從前很恩愛啊。那我呢,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不是的小叔叔,我和你的關系太複雜,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跟我室友她們介紹……她們要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會覺得我之前在騙她們……所以我一直沒有說……至于沈老師,她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是你,所以才會那樣說……她也是關心我……你別放心上……呃……”
“哦?是麽,那既然她那麽好心,看來我必須得聽她的話,好好管教你了……”
話音落下,她被翻了個身,身前一涼,整個人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身後的未知讓她下意識地感到緊張:“小叔叔,你做什麽……”
“管教啊。”
他重重地貼上來,氣息沉重:“自然要身體力行。”
“寶寶,你是我的,你要記住,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老公。別的男人,都是社會不良人士。要是記不住,犯了錯誤,以後老公就這樣管教你,知道了麽?”
宴西敘越來越兇,明緋死死咬着唇,真是欲哭無淚,他不知道他又發什麽瘋,什麽不良人士,若是真有,那也該是他……別人可不會這麽對她,她還年輕,真怕哪一天就這麽死在了他的身.下:“嗚嗚,知道了……”
“老婆,我就談過一個,第一次也給了你,你得對我負責一輩子,知道麽?在這方面,你總歸是欠我的……”
明緋被他折騰得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像是要溺死在這片浪潮裏,在即将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忽感頸側一陣濕.意,宴西敘,他竟然哭了……
明明對她一下比一下兇,可是為什麽,還會露出這麽脆弱委屈的神态?
明緋有時候,是真的不懂他在想什麽。然而不等她細想,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已經躺在床上,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很乾爽。
一轉頭,正對上宴西敘的視線,眼眶泛着紅,見她醒來,急切地把她柔軟的手心貼在他的臉上,輕輕蹭着,語氣帶着讨好:“老婆,對不起,我……”
“算了,”明緋輕嘆口氣:“小叔叔,我和溫煦,也沒有過什麽。”
“不說這個了。”他聲音悶悶的,上床從背後抱住了她:“你餓不餓?想吃什麽?”
宴西敘在床上問她想吃什麽,實在很難不讓她條件反射聯想到某樣東西,她這段時間,簡直要吃撐了。
就在暈倒前一刻,她薄薄的肚皮還被撐出誇張的形狀。
她頓時一陣頭皮發麻,連忙道:“不……不用了……”
宴西敘“嗯”了一聲,更緊地摟住她,低低地道:“緋緋,說你最愛我,無論是溫煦還是林昭寧,都比不上我。”
“我……這要怎麽說?我在跟每一任交往時,都是出自真心,你對我是愛人,更是親人,非要比較的話,似乎對他們也不公平。”
宴西敘幾乎是立刻變了神色,撐起身,低頭死死地看向她,眼圈通紅,近乎失态地質問:“為什麽?為什麽在我面前也不能說是我,你就這麽喜歡他們,喜歡到就連哄哄我也不願意嗎!”
眼看他又要發病,明緋連忙仰頭親了他一口:“好了,怎麽又生氣呢?”
無論他是因為什麽原因發作,這一招總是不會出錯,現在對于安撫他,她已經很有經驗了。
“好了阿敘,至少無論是溫煦還是林昭寧,我都不會允許他們這麽對我,可是我卻允許你這麽對我,這還不能說明什麽麽?”雖然或許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的病情。
每次想到他生了病,她對他,便怎麽也生不起氣來了。她不會和一個病人計較,更因為他是她的愛人,親人,所以比起生氣,首先而來的是心疼。
這也是她一直這麽縱容他的原因。
這句算不上正面回答的答案,卻莫名熨平了他的大部分戾氣。
他奇異地柔軟下來,側臉輕輕蹭着她,像是某種大型犬對着主人撒嬌,某個地方卻是格外的硬.挺。
“真的麽,那我要證明……”
明緋無奈嘆氣,雙手捧着他的臉,漂亮水潤的眼眸無辜地看着他,做可憐狀:“好了,老公,今天真的不可以了喔。”
宴西敘盯着她,喉結上下滑動,今天做得太狠,直接把老婆*暈了,本來就是他理虧,他也不敢再放肆,“嗯”了聲,重新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将她攬入懷裏,是完全包裹的姿勢:“那我陪你躺一會兒。”
即使什麽都不做,只是抱着她靜靜地躺着,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
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能得到內心真正的安寧。
……
沈老師的一通電話,讓明緋順勢向宴西敘提出住校的事情。
“小叔叔,你看老師都這樣說了……我真的不能再住家裏了……”
其實這段時間她精神不好,主要是一邊忙美術比賽的事情,另一邊接手了學校話劇節的舞美設計,壓力大睡不好,所以才會沒有精神。
倒不是因為被宴西敘吸了精氣,雖然多少也有一點,但第二天要上課的話,他不會那麽沒有分寸。
但沈老師既然打這一通電話過來,剛好可以被她做文章,借機提出住校——宴西敘實在太纏人了,凡是過猶不及,可惜他是病人,根本體會不到這個道理,她一開始還有些沉溺其中,但最近她漸漸覺得吃不消了。
或許兩人應該分開一下,好讓宴西敘有足夠的時間冷卻,一周見一次的頻率正好。
她該好好馴練他學會獨處、不那麽纏人了。
事關她的學業,她知道他一定會妥協。
畢竟在愛人之前,他還是她永遠的小叔叔。
……
他最終果然還是被迫同意了。
只是周日下午送她去學校時,他擡手撫摸她柔軟的臉頰,一雙桃花眼裏溢滿了渴求與眷戀,輕扯了唇角,那笑卻有點自嘲和落寞的意味:“怎麽辦緋緋,你還在我面前,可是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宴西敘有嚴重的分離焦慮,她知道。
可她卻故意騙了他,以怕耽誤學業為借口,只是為了暫時擺脫他。
想到這裏,她不禁也有些愧疚。
尤其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每天抱着她睡覺,對她為所欲為,一連五天見不到她,應該會有很強烈的戒斷反應。
她後知後覺地擔心他會再次依賴那些精神類藥物。
或許是關心則亂,或許是愧疚難安,她對上他那雙潋滟含情的桃花眼時,一時頭腦發昏,居然說出了那句讓她在之後三個小時無比後悔的話。
——那要不,臨走前,再做一次?
後面她被宴西敘按在門邊、沙發、床上狠狠折騰時,最慶幸的居然是還好當初選了北美,學校和宴宅不過幾公裏的路,開車也就二十分鐘的事,否則要是距離遠一些,需要坐飛機或者高鐵,她早不知道錯過幾趟了。
……
回學校後,明緋本來以為宴西敘會消息不斷,結果等了一天,居然一條微信一個電話都沒有。
反倒是她有些不習慣,試探地發了一條微信:【貓貓探頭jpg.】
宴西敘倒是很快就回信息了,發的卻是:【不在我身邊,就別來勾我。】
【沈老師又給我打電話,說是才知道你最近在忙學校話劇的舞美設計,壓力很大,狀态不好應該是這個原因。】
【你騙我。】
【老婆,你好狠的心。】
【我要戒掉你。】
明緋一愣,她沒想到沈老師還會再給宴西敘打電話,害得她的小心思被他拆穿了。
明緋臉上一燙,卻并不想承認自己有錯。
那怎麽能算是騙呢,明明是為了他,也為了自己好,她之前看過中醫,醫生說了,凡事要适度……那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善意的謊言。
何況她臨走前,還讓他弄了那麽久……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
找他還有錯了,什麽嘛,她哼了聲,把手機一關,繼續忙學校裏的事了。
晚上回到宿舍後,洗漱完畢,正要上床,卻接到了宴西敘的電話。
她輕哼了一聲,順手接了,将手機貼在耳邊,故意拉長音調道:“怎麽,不是要戒掉我?”
宴西敘輕笑了聲,聲音比平時低很多,帶着點懶洋洋的啞:“本來就要成功了,結果你突然發微信勾引我,害我功虧一篑。都怪你,寶寶,你得負責。”
“什麽嘛……”明緋輕哼一聲,“你簡直強詞奪理,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打給我的,關我什麽事……你要再這樣說的話,我就挂了。”話雖如此,卻還是忍不住把手機貼得更近了點,想更清楚地聽清他的聲音,卻猝不及防聽到一聲極暧*的低喘。
從話筒裏傳出來,因為貼得近,像是在她耳邊呵了一口氣,她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你……你在乾嘛……”
他又喘了一下,嗓音透着撩人磁性,尾音上揚,像是一根羽毛輕掃過她的耳膜,激起一陣酥.麻的顫.意:“你猜啊。”
她抿緊唇,本能地覺得不對,心虛地爬上床,随後迅速放下床簾,“你……你到底在做什麽……”
“寶寶,看屏幕。”
明緋一怔,随即拿開手機,低頭看去。
宴西敘不知道什麽時候切換成了視頻電話,明緋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下一刻,宴西敘的臉便出現在了屏幕上。
立體的骨相并沒有因為鏡頭而失色半分,一張臉俊美得極具侵略性。
陡然靠近時,明緋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只是他眼尾濕.紅,呼吸的頻率也明顯不對勁。
一雙桃花眼滿是潋滟的欲.色。
明緋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雪白的面頰漲得通紅:“你……你到底在做什麽……你別這樣……”
下一刻,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鏡頭搖晃着往下移,然後她就看到了不同于他俊臉的猙.獰昂.揚,頂端重重地彈打在鏡頭上。
冷白修長的手指,像是最完美的工藝品,冷冰冰地散發着禁欲的氣息,此刻卻完全蜷握,緩緩地動着。
極具沖擊力。
明緋忍不住發出驚呼,惱道:“你再這樣,我就挂了!”
“別,老婆……”鏡頭迅速上移,宴西敘的一張俊臉再度入鏡,桃花眼蒙着潮.熱水汽,眉心微微蹙着,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
“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對上這樣一張臉,又想到他的病情,她實在很難不心軟,只是終歸有些氣惱,唇瓣微微上翹,乜了他一眼,“你……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那一眼含嗔帶惱,卻有一種生動鮮活的漂亮。
別有風情。
宴西敘呼吸急.促,覺得更疼了。
“老婆,我想你想得渾身都漲.疼……”
“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了……”
……
明緋最終還是沒有挂斷電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把整個腦袋蒙在裏面。
雖然她帶了耳機,可還是擔心會被室友聽到,只能心虛地用被子把自己連同手機蒙起來,确保不會洩露一絲宴西敘的動靜。
宴西敘的喘.息聲被無限放大。
偏偏他并不肯放過她,“老婆,我要聽到你的聲音……”
低啞的嗓音透着性.感的欲,那一聲聲喘.息,在黑暗逼仄的空間內被無限放大。
蒙着被子,只有從屏幕裏透出一點微弱的光,整個人悶在裏面,只覺喘不過氣,漸漸催生出一種隐秘的熱。
明緋只覺臉上一陣發燙:“我……這種時候,你讓我說什麽啊……”
“叫我,寶寶……呃……”
“小叔叔……”
宴西敘喘.息詭異地停頓了一瞬,似乎是氣笑了:“老婆,我看你是又欠*了……”
明緋撇嘴,乖乖地叫他:“老公……”
宴西敘呼吸驟然沉了一瞬,随即更急.促了:“繼續叫,別停。”
明緋只得乖乖又叫了幾聲。只是這樣漫無目的地叫“老公”,後面難免語速變快,顯得敷衍起來。
宴西敘:“寶寶,在叫你老公的時候,能不能有感情一點?”
“算了,說點有意思的,”他頓了頓,愉悅地低笑:“衣服已經到了……我拆開看了,很适合寶寶,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雖然确實如此,你想看看麽?”
明緋臉上一陣充血,好在燈光微弱,發現不了,她當然知道宴西敘口中的衣服是什麽……那是……貓咪情.趣套裝,有貓尾巴、鈴铛,以及少得可憐的一點布料。
——這是她重新申請住校後,答應給他的補償。
她答應的事,自然不會反悔,但此刻由他講出來,只覺得格外羞恥:“我……我不要!”
“現在不想要看麽?沒關系……等你回來看,也是一樣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忍耐着什麽:“寶寶,還有三天……還有三天你就回來……”
“可是怎麽辦呢,我現在就好想你……”
“真想現在就看到你換上的樣子,搖着尾巴,撅着**,然後,被我狠狠地……”
……
“怎麽不說話了?生氣了麽,寶寶?”
“對不起啊老婆,我只是,太想你了……你就當我,又犯病了吧……”
……
“你呢?有沒有想我,嗯?”
……
大約是真的口頭上欺負得太過了,明緋一直沒再說話。
沒事,能忍着不挂電話,宴西敘想,他的寶寶已經夠愛他了。
好心軟啊寶寶,就是因為這麽心軟,才會被他吃死,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吞吃乾淨。
怎麽辦,更喜歡了。
他的寶寶,漂亮可愛的小侄女,真想現在就親死她。
……
他慢慢閉上了眼,開始專注手上。
不知道為什麽,通話已經很久了,卻始終沒能出來,不上不下吊着難受,止不住的躁郁。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極細微的——
“我也想你。”
明緋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地說:“小叔叔,我也有想你的,很想很想。”
宴西敘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回應他之前問的那句“你呢,有沒有想我?”
過了這麽久,他原本以為她不會再回答了。
所以猶豫了這麽久,還是忍不住說想他麽?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興奮地顫.栗。
忽然悶哼一聲。
……
明緋聽到宴西敘的呼吸頻率陡然加快,緊跟着從喉嚨裏逸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片刻後。
耳邊再度傳來他的聲音,帶着一種餍足的慵懶。
“寶寶,”磁性的嗓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尾音愉悅地上揚,散漫的道:“這個時候說想我。”
“故意的?”
男人輕笑了聲:“學壞了啊緋緋。”
“不是說想我麽?”
“想我哪兒啊。”
宴西敘深吸一口氣,壓抑着身體深處的顫.栗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你到底有多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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