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第 22 章 她已經成年,有資格和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第 22 章 她已經成年,有資格和宴……
那天他洗完澡後, 照例在房間內處理一些工作。
門忽然被人叩響。
時候已經不早了,這個時間點,他以為是蘭姨給他送水果, 他在家裏沒有鎖門的習慣,随意地應了聲:“請進。”
門應聲而開, 有腳步聲漸漸走近。
等來人走到身邊時,意料中的水果并沒有放到書桌上, 取而代之的是身後緊緊貼上來的一具柔軟身體。
宴西敘動作一頓。
熟悉的溫度和心跳, 身體的第一反應并不是排斥。
濕潤的水汽混着香甜的沐浴露的氣息萦繞在鼻端,他幾乎立刻反應過來身後的人是誰。
“緋緋?”
“是我……”明緋從身後摟着他的脖子,臉頰輕輕蹭了蹭他,黏黏糊糊地叫了一聲:“小叔叔~”
宴西敘喉結滾動, 擡手握上她的手腕,不動神色地将人拉到身前:“這麽晚了,有事嗎?”
“我有個禮物要給你。”她順勢坐在他的腿上,依舊抱着他的脖子,眨了眨眼睛,笑得神秘又得意:“你一定會喜歡的!”
少女穿着一件奶油色的紗質浴袍,襯得她皮膚愈發雪白瑩潤。
她的眼眸烏黑明亮,蘊着清淺的笑意,濕//.潤地看着他, 身上氤氲着沐浴後的水汽, 白嫩的臉頰被水汽熏蒸, 泛着淡淡的粉色。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散落下來,發梢微卷,沾着未乾的水珠。
有幾縷濕發沾在頸側,宴西敘看着她, 寵溺地笑,擡手幫她仔細整理。
距離查到被北美錄取已經過了兩周,算下時間,錄取通知書也應該到了。
盡管已經猜到明緋的禮物是什麽,但他還是挑了下眉,配合着問:“哦?禮物?”
“是小叔叔最想要的禮物喔!”明緋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剛才已經定點發你郵箱了,算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說完轉頭去看宴西敘的電腦屏幕,像是為了印證她所說的話,右下方這時果然彈出一個消息框,顯示收到了她的郵件。
她伸手打開頁面,進入郵箱,點開附件後,那張被放大的北美錄取通知書的圖片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明緋回頭,語氣輕快地道:“看到了吧小叔叔,我就說這份禮物你會很喜歡的吧?”
“嗯,看到了,很喜歡。”
宴西敘掀唇,揉了揉明緋的發頂:“謝謝緋緋。”
明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小叔叔,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麽嗎?”
“實現了夢想?”
“不,是比這更重要的事。”明緋擡手捧着他的臉:“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等我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們就正式确定關系。”
“現在你是我的了,小叔叔。”話音剛落,她便吻了上去。只是因為宴西敘躲避,吻偏了半寸,只落在了唇角。
明緋一怔,漂亮的眼睛裏蒙着一層水霧,茫然地看着他:“怎麽了?”
宴西敘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那個所謂的約定,他并沒有忘記。
事實上在查到分數之後,他已經默許了明緋越來越肆無忌憚的舉動。
但這些他都可以暫且當做叔侄之間的親昵,除了接吻。
沒有一對叔侄會像他們這麽接吻,他說服不了自己。
似乎這個時候可以攤牌了,可他并沒有做好準備迎接明緋刺耳的質問和冰冷的眼神。
他享受着她的親昵和依戀,卻又不願和她的關系發生變質。
是,他比誰都清楚這一天遲早會來,可他私心希望這一天能遲一點,再遲一點。
卑劣也好,不堪也罷,就像一場編織的夢境,由他開始,什麽時候叫停,自然也該由他說了算。
他喉結輕滾,垂下眼,随意找了個借口:“……在椅子上不太舒服。”
他的本意是想讓明緋從他身上下來,事實上她也确實這麽做了——只不過她起身之後,也順手拉起了他。
兩人一路走到沙發旁,她将他推倒在沙發上,随後跨坐到他的腿上,伸手攬住了他:“我也覺得在椅子上不太舒服……”
明緋攬着他的脖頸,彎唇靠近,清甜的氣息拂過他的唇畔:“所以換個地方,小叔叔,沙發足夠寬大,我們可以在這上面,做任何事……”溫。的吐息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耳廓,帶來細微的。。
宴西敘微微蹙眉,伸手摘掉了她環在他頸側的手:“好了緋緋,你冷靜點。”
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熄滅了她所有的熱情:“……為什麽還不行?我們不是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嗎?”
明緋蹙眉看着她,烏黑的眼眸蒙着水汽,因為生氣,呼吸都變得急促,瓷白的臉頰染上紅暈,着惱又不解地看着他,連生氣都有一種鮮活動人的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騙我的?你根本沒有想過和我在一起,對不對?所以才會一直拒絕我……”
宴西敘喉結滾動,語氣也軟了下來:“我怎麽會騙你呢,嗯?”
他試圖安撫她:“……只是緋緋,你現在還太小了。”
可這句話的作用顯然只是進一步刺激了她。
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咪,張牙舞爪地反駁:“我哪裏小了!我已經成年了,而且我是準大學生了,難道在你眼裏,這樣的我還是小孩子麽?”
她說完靜靜地凝視着他,空氣有一剎那詭異的靜默。
忽然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扯開腰間的系帶,将身上的浴袍脫下:“這樣呢,你還覺得我沒有長大麽?”
紗質浴袍底下是一件裸色的真絲吊帶睡裙,不同于浴袍的寬松,吊帶的布料柔軟地貼合着身體,勾勒出少女纖秾合度的身段。
雪白瑩潤的肩頭系着兩根細細的肩帶,吊帶的領口開得并不算高,白膩。。的口口幾乎快。出來,随着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宴西敘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幾乎忘了反應。
明緋濃睫輕顫,因為他的注視,白膩的肌膚在燈光下一點點變得粉紅。
她牽起他的手,将他放在口口,讓他感受她心髒劇烈的跳動——只為他而跳。
以及……向他證明,她已經不是他印象中的小孩子了。
她抿緊唇瓣,忍着強烈的羞恥,小聲地道:“小叔叔……我真的已經長大了……”
掌心是一片。。的觸感,不可思議的。。。
宴西敘怔了下,仿佛觸電,立刻收回了手。
他呼吸發沉,下颌線繃得極緊,克制着道:“明緋,你瘋了?”
雖能感受到他帶着怒氣,但是宴西敘幾乎不舍得對明緋發火,所以即便再生氣,語氣也一貫是隐忍克制,平心而論,剛才那句問話算不上兇,明緋卻一下子哭了出來:“我就是瘋了,才會發瘋一樣地喜歡上你!”
她胡亂地捶打着他:“你就是個騙子!你根本不喜歡我,從始至終你都是在騙我!既然做不到,當初為什麽要給我希望!你知不知道,這樣比一開始就不答應更讓我難受!宴西敘,我恨你!我讨厭你!”
她越哭越兇,幾乎上氣不接下氣,臉上淚痕斑駁,一塌糊塗。
他從來沒見她哭得這麽傷心過。
他的心一下子亂了。
他捧過她的臉,指腹輕柔地替她拭去眼尾的淚痕:“祖宗,我怎麽可能會不喜歡你?”
明緋扭過頭,哼了一聲道:“我不信,你都是在哄我……”
宴西敘掐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臉扳了過來,望着她的眼睛,迫使她不得不認真聽他講話:“在這個世上,我最喜歡你,只喜歡你。”
桃花眼天生含情,看誰都是一往情深。
琥珀色的瞳仁裏只倒映出她一個人的身影,像是一汪春水,幾乎要将人溺斃其中。
這樣的神态,不像是在作假。
明緋有一瞬的恍惚,聲音不自覺地放輕:“……真的嗎?”
宴想敘輕笑,他牽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白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低頭在上面紳士地落下一吻:“你說呢?”
雖然這個吻并沒有什麽特殊意味,只是他為了哄她,做出他一貫游刃有餘,狎弄消遣的姿态,但偏偏明緋很吃這套。
她漸漸止住了哭泣:“那……那我再信你一次……”說着頓了頓,濃密的眼睫顫巍巍地凝着未乾的淚珠,濕漉漉地看着他:“我也喜歡你,只喜歡你。”
宴西敘一怔,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回複他之前對她說的那句。
他扯了唇角,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乖了。”
“不過,我要你向我證明。”明緋抱着他的脖子,水潤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一副“我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架勢。
宴西敘笑了,懶洋洋地問:“怎麽個證明法啊。”
明緋紅着臉,低下頭,似乎難以啓齒:“……你知道的。”
宴西敘笑,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穿插過她的發間:“我不知道。”
“就是……那個。”
明緋擡頭望向他,眸底泛着潋滟的光,白膩的臉頰透着一層薄粉,像是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咬着唇瓣,輕聲問:“小叔叔,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我是你的女朋友麽?”
宴西敘:“……是。”
“可是我感覺不到,你對我還是像從前一樣,可能更親近了些,可是本質上沒有區別。”
“所以我不确定,我不确定我們的關系究竟有沒有質的改變,我讨厭這樣的不确定,我也煩透了當你的侄女,所以,我要和你做一些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她說着慢慢靠近,發梢輕掃過他的手背,像是情人之間的愛撫:“小叔叔,我想和你……”最後兩個字雖然咬得極輕,但依舊如同一道驚雷響在他的耳畔,他臉色驟變。
明緋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她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但仍勉強與他對視,嗓音帶着倔強的顫意,堅持把話說完整,“你不是說,你會遵守當初和我的約定,不會反悔的麽,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否則,你就是在騙我。”
宴西敘額角重重一跳。
他滾動了下喉結,擱在桌上的手緩緩收緊,面上卻仍維持着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随意地輕叩,一雙桃花眼天生含情,眼尾浮着懶散笑意。
幾秒的功夫,他已經想好了怎麽應對,拒絕自然不行,那就設置些障礙,小孩麽,當然玩兒不過他啊。
“這麽着急要我證明?”他擡手,拇指摩挲過她的唇瓣,語氣意味不明,透着幾分懶散的撩撥,仿佛戀人間的調情。
“行啊,就是……家裏沒套。”
明緋愣了一下,顯然沒預料到會是這個答案,眸底浮上迷茫,紅唇微張:“套?……什麽套?”
“你說什麽套?”他擡手,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這裏,緋緋,你想讓它大起來嗎?懷着我的孩子,去上學,你覺得合适嗎?”
明緋茫然地看着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避//.孕套。
她其實不太了解這些東西,她并不是什麽都不懂,但确實懂得不多,也沒有想那麽多,她只是,單純地想和他更進一步。
想真正意義上地和他在一起,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她不想他再把她當做小孩,當做他的小侄女了。
她成年了,她有資格和心愛的男人做想做的事了。
她抿了抿唇,耳垂紅得仿佛能夠滴血,小聲嗫嚅道,“第一次的話……應該……不太會懷上?”
“而且……不是說,一次就中的幾率并不大嗎?”
“一晚又不等于一次。”宴西敘掀起眼皮,淡道:“概率?緋緋,你想跟我賭概率嗎?一旦賭輸,你就要懷//.孕,你自己還是個孩子,你确定你已經做好迎接一個孩子的準備麽?孕吐不止,腰酸浮腫,還有被迫中止的學業,你真的想要這些麽?”
明緋想她真是瘋了,腦子裏整天都是宴西敘,居然從未仔細想過這些,簡直無可救藥。
她并不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人,生平第一次鬼迷心竅,也全是為了宴西敘,好在他這番話終于讓她清醒了幾分,她或許還是年紀太小了,很多事都不清楚,宴西敘說得對,這種事不可以掉以輕心,她要對自己負責:“小叔叔,我……我不要……”
很好。
宴西敘點頭:“那就不做。”
明緋挽上他的胳膊:“可是我……”她想她到底還是不甘心,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忍着羞恥向宴西敘提了這樣的要求,結果兩人的關系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不,她不要這樣:“……其實,其實這也沒關系的,小叔叔,我們可以現在買套的……現在下單,半小時就到了。”
宴西敘:“……緋緋,不早了。”
“明天是周末,你又不用去公司,晚一點會怎麽樣?”女孩臉頰鼓起,一臉嬌嗔地道:“還是說,你就是不想,所以才會總是找借口……”
宴西敘擡手揉了揉眉心,深吸了口氣,再看向她時,唇角依舊噙着懶散的笑:“心肝,怎麽會?”
“你忘了,這主宅裏不止我們兩個,還有蘭姨……”
明緋眼眸蒙着水色,一臉懵懂地看着他:“那又怎麽樣?我進來的時候就把門反鎖了,蘭姨又不會進來……”
宴西敘:“……會有聲音啊寶寶。”
“聲音……什麽聲音?”少女濃睫輕顫,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不谙世事的天真,這樣無辜的眼神,卻偏偏問他這種問題,像是最高明的誘惑。
宴西敘忽然覺得有些燥意,手掌掐上她纖細的。删。。隔着。。,直到感受到。。才不輕不重地往那截軟腰上。。,迫使她漏出。。
他掀唇湊近,溫//.熱的氣息若有所思地游走在她白膩的肩頸,嗓音帶着喑啞,暧//.昧道:“你說什麽聲音,嗯?”
明緋微怔,再不經人事,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她只覺臉上一陣發燙,将腦袋埋進他的懷裏,小聲道:“那我們動靜小一點……不就好了嗎……”
宴西敘輕挑地笑:“動靜怎麽小啊,我不會啊。”
她仰頭,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着他,無措又茫然:“小叔叔……”
“叫我也沒用啊,”宴西敘掀起眼皮:“再說了緋緋,你能保證,你的動靜就能小嗎?”
明緋懵懂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那就是了,蘭姨下個月告假,會回一趟老家,所以……下個月好嗎寶貝?”
“可是……”
“可是什麽,嗯?我是你的,又跑不了,我随時等你來向我要證明。”
明緋怔了下,不可否認,宴西敘的這句“我是你的,我随時等你來向我要證明”極大地安撫了她,她已經被說服了一大半。
宴西敘觀察她的反應,指腹輕滑過她的臉頰:“緋緋,第一次應該是精心安排的約會,而不是随意地發生在我的房間裏,還要擔心會不會被人聽見,那種事,動靜怎麽小?你難道不想盡興點?”
“好不容易考完試,不想出去玩兒?你的那些小同學沒約你麽?”
“有約我去畢業旅行……”明緋抱着他,臉頰靠着他的胸口,悶悶地道:“可是我舍不得你……”
“寶寶,我們會有數不盡的以後,我說了,我随時等你,急什麽。先去跟你的小同學出去玩兒,回來後,再跟我約會,好不好?”
明緋看着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叔叔,我聽你的。”
宴西敘松了口氣。
既然答應延後,本來是應該回房了,可明緋還是膩着不肯走。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夜深了,困意上湧,明緋打了個哈欠,歪倒在他懷裏:“小叔叔,我能留下來嗎?好困,不想回去了……我什麽都不做,我就只是單純地抱着你睡覺,好不好……”
宴西敘:“不行。”
明緋聞言困意立刻消散了大半,撐起身擡頭看向他,蹙眉問:“為什麽?為什麽連這個也不行?”
宴西敘輕笑:“怎麽了寶寶,最近怎麽動不動就生氣?”
“我就是不确定你對我究竟是不是喜歡,我讨厭這種不确定的感覺……”
“我不喜歡你喜歡誰,你來宴家十年了,這十年,你要什麽我沒給,養了你十年你就這麽想我啊,”他漫不經心地笑:“小白眼狼。”
明緋別過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
宴西敘刻意略過這個話題,伸手輕擡起她的下巴,目光慵懶随性:“行了緋緋,單純抱着我睡多沒意思……”
“不讓你待在這兒,是為了下次的約會,你也不想第一次約會,就一點兒都不神秘了吧?”他低頭,鼻息噴在她的耳後,嗓音透着沙啞的磁性:“下次再和你做點兒有意思的,今晚先回去,養精蓄銳。”
“養精蓄銳”明明這麽正經的一個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卻變了味道,刻意拉長的聲線,暧//.昧挑//.逗的語氣,像是先放過了她,等到了下次,他就要狠狠把她弄哭。
她哪裏經受過這些?明緋只覺臉又燙了起來,結巴道:“……那……那好吧。”
她迷迷瞪瞪地被他送到門口,等到宴西敘即将要關上房門時,她像是忽然回過神來,又伸手抵住房門,之後慢慢推開門,撲回了他的懷裏:“小叔叔,我……”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宴西敘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等兩人分開,她仰頭看向他時,他唇邊依舊挂着慣常散漫的笑,嗓音也是恰到好處的溫柔,仿佛剛才的那一瞬只是錯覺:“怎麽了,嗯?”
“我還有話要對你說,”她擡手圈着他的脖頸,仰頭深深望進他眼底:“小叔叔,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不習慣,畢竟做了我十年的小叔叔,一下子要切換身份,可能需要一個适應過程,不過沒關系,我會等你,等你徹底把我當做你的女人,而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侄女,只是……”
她抿了抿唇,忽然踮起腳尖,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別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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