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第 58 章 “寶貝,我也不想這麽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第 58 章 “寶貝,我也不想這麽對……




頭頂的燈光白得刺眼, 即使閉着眼,依舊讓人難以忽視。




意識漸漸複蘇,明緋感到有人在用濕潤的毛巾幫她擦拭額頭, 她緩緩睜開眼,毫無征兆地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宴西敘……




他怎麽會在她的房間?




不對, 混沌的意識漸漸變得清明,昏迷前的記憶紛突然湧入腦海。




是他……是他把她弄暈, 帶到這裏來的!




她立刻從床上坐起, 一臉戒備地看着他,下意識地往後縮。




“寶寶,你醒了?”




男人掀起唇角,像是沒看見她對他的警惕和厭惡, 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中病态的眷戀和不舍濃到化不開。





是的,不舍。




多悲哀,她還在他身邊,他已經開始不舍了。




仿佛和她單獨相處的每一秒都是沙漏裏的流逝的沙子,無論他做什麽,都留不住。




大約潛意識裏,他也知道這是一場終究會醒來的美夢。




他只是不願承認。




就像他始終不願意相信,明緋真的再也不會愛他。




或許是怕驚擾這場難得的美夢, 他的語氣出奇的溫柔:“肚子餓不餓, 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過來?”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情吃東西嗎?”明緋皺眉:“宴西敘, 你又發什麽瘋!”




“你快放我回去!”




“急什麽,”宴西敘擡手撫摸她的臉頰,嗓音輕飄:“等你改變心意,我自然會放了你。”




明緋惱恨地偏過頭:“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




宴西敘下颌緊繃, 漆黑的眼睫低垂,最終只是喃喃地道:“是麽,那真是太遺憾了。”




明緋不再理會他。




一個瘋子而已,根本聽不懂人話,又何必理會?




她趁他走神之際,快速地下了床,跑出了房間。




房子很大,她繞了好久,等快步跑下樓梯,好不容易到了大門口,手握上把手,用力地擰動,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




身後不知何時傳來了腳步聲,宴西敘身體緊貼着她,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頸側,幽幽地道:“寶寶,這棟房子的智能系統只認我的生物信息,你是出不去的。”




像是為了驗證她的話,她又努力嘗試了幾次,卻依舊打不開。




她終于忍無可忍,回頭狠狠地瞪向他:“你到底要乾什麽?宴西敘,你知不知道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這樣啊,”宴西敘無謂地笑了下,舔吻着她白膩的耳垂,“那……謝謝寶寶給我普法?”




“至于犯法……寶寶,我都已經被你判了死刑了,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會有什麽所謂嗎?沒有你的每一天,我都覺得生不如死,最好呢,你報警立刻把我抓起來,讓警察一槍崩了我,一了百了,這樣大家就都解脫了,你說好不好?”




明緋無力地喃喃:“你真是瘋了……”




“我早就瘋了,寶寶……從小養大的女孩突然有一天跟我說,她要徹底離開我,就為了一個在我看來,根本無關緊要的男人……這事換做是誰,都會瘋的吧?”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明緋道:“當初明明是你把昭寧送到我身邊,明明是你讓我跟他結婚的!宴西敘你要知道,從你做下這個決定開始,就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所以我後悔了……”明緋感到身後的人更緊地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肩上,整個人不可自抑地開始顫抖,連聲音都帶着難以忽視的顫意。




他似乎……哭了?




“緋緋,我後悔了……我每一天都在後悔……是我親手,把最愛的女人推向別的男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我不該在你最愛我的時候用那種方式逼你分手……我總是做着噩夢,夢到那天的場景,我恨不得殺了自己……”




“可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以為只有這樣做,你才會永遠留在我身邊,緋緋,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原來我心心念念,苦苦追求的東西,從一開始就在我手上,是我……是我親手把它弄丢了,我原本……也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我知道錯了,緋緋,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一次機會,我只要一次……真的……我求你……小叔叔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可是緋緋……我求你,你別離開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只要一次機會……別對我這麽殘忍……”




她想她從未見過宴西敘這個樣子,用一種近乎乞求的姿态,哀哀地跟她說這些話。




明緋眼睫輕顫,慢慢轉過了身。




她伸手推開他一段距離,仰頭看着他,平靜地道:“來不及了宴西敘。”




“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如果我現在和你在一起,昭寧算什麽呢?”




“我現在愛的是他,他什麽都沒有做錯,我不可能僅僅因為你想回頭而放棄他,那樣對他不公平。”




“那你對我就公平嗎?”宴西敘眼眶通紅,聲音帶着哽咽:“緋緋,為什麽要去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的感受?你和他認識才多久?三個月?能比得上我們的十年嗎?”




“緋緋,你扪心自問,你現在愛他,比得過當初愛我嗎——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嗎?”




“宴西敘,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明緋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可能為了你跟他無故分手。至于你,你先學會怎麽尊重別人的感情,再來跟我講話吧。你總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到大有太多的人愛慕你,所以對于別人的感情,你總是不放在心上,即使不喜歡,也應該學會尊重。可是我跟你不同,每一份對我的喜歡我都心懷感激,并給予相應的尊重。如果我今天無緣無故跟林昭寧分手,辜負他的真心,你讓他怎麽辦?”




宴西敘一臉的冷戾:“那他就去死啊!”




明緋一副“果然又是這樣”的表情,冷冷地道:“宴西敘,我跟你這樣的瘋子,真是沒什麽好說的。”




她說完想要繞過他離開,卻被他一把推了回去。




他擡手擦拭了眼尾的濕潤,将她抵在門邊,低頭伏靠在她的耳側,“聽着緋緋,煽情環節結束了。”




他擡起她的下巴,拇指緩緩摩挲,“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心,無論我怎麽求你,你都無動于衷。很好,真是沒叫我失望啊。”




“多可惜,你本來,可以立刻從這扇門出去的——只要你剛才答應我的祈求。”




“為什麽,為什麽寧可被關在這裏,為什麽我這麽三番四次地求你,你還是不肯回頭看我一眼!”




明緋冷漠地看着他:“宴西敘,你越是發瘋,我只會越厭惡你。”




“是麽,無所謂了,反正你也不會再愛我。只有厭惡的話,多一點,少一點,又有什麽區別?”




宴西敘慢慢直起身,手背輕撫過她的臉,臉上的笑意顯得有幾分虛幻:“不愛我,那就待到愛我為止。這裏沒有別的男人,你就只能看我了……這樣,會不會看得見我呢?”




“這是我在郊外購置的一棟別墅,位置很偏,他們不會找到這裏來的。”




“你什麽時候愛上我,我就什麽時候放你出去……要是永遠都不能愛上我,那就和我在這裏,一起待一輩子吧。”




“等我們死後,也葬在一起,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生同衾死同xue’呢,這樣也很圓滿,緋緋,你說是不是?”




明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喃喃地道:“瘋子,你真是瘋了……”




——




接下去幾天,宴西敘除了偶爾去公司裏應一下卯,來裝作他還是一個正常人,抑或是假裝明緋的失蹤和他毫無關系,大多時候,他一直在別墅裏陪着她。




三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人找到這裏。




明緋猜測宴爺爺應該也已經拿他沒有辦法了,或許是根本找不到他的一點把柄,畢竟當初把她騙出來,借的是畫展主辦方的名義,這點她的幾個室友都可以作證。




明緋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讓他們為他辦事的,還是這種違法的事。可她知道只要宴西敘想,他有的是辦法,既然都能幫他犯法了,幫他認下這筆賬對他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那些想來救她的人,才會被轉移注意力,一直沒能找到她嗎?




……




明緋不再跟宴西敘說一句話。




無論他跟她說什麽,她都不會再回應,像是一個沒了生氣的人偶娃娃。




那天他為了哄她開心,特地驅車三十公裏幫她買她最愛吃的那家榛子醬蛋糕。




将蛋糕遞給她,轉身幫她倒水的功夫,突然聽到身後吧嗒一聲,他的心跟着一沉。




再回過身,就看到那個他從店員手裏接過,特意幫她将蛋糕盒用粉色緞帶精心包紮成蝴蝶結形狀的榛子醬蛋糕,此刻靜靜地躺在垃圾桶裏。




榛子醬蹭在垃圾桶邊沿,蛋糕被摔得一塌糊塗,就像是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




可以随意踐踏。




就像他的心。




宴西敘下颌收緊,握緊手中的杯子,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慢慢走了過去,若無其事地問:“不想吃蛋糕?”




“是不是覺得太膩?那……吃點水果吧,好不好?”




沒有人回應他。




他于是自言自語地說:“那就吃個蘋果吧。”他說着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和水果刀,修長的手指握着蘋果,另一只手按着水果刀,慢條斯理地幫她削着皮。




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其實對這種事并不陌生,從小到大,為明緋削了那麽多次,照理應該很熟練,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卻忽然削到了手。




他卻根本沒感覺到痛,直到鮮紅的血珠滲出來,很快污染了給明緋削的蘋果,他才終于停下來。




“不好意思啊寶寶。”他道:“割破手了,我去處理一下,給你換一個蘋果。”




明緋終于轉頭看了他一眼。




視線淡漠地往下移,落在他指腹的傷口上,三天以來,她終于第一次開口:“割破手了?”




她語調毫無波瀾:“割破的為什麽只是你的手,而不是你的頸動脈?”




“我的意思是,‘’她擡頭,目光是死寂一般的冰冷:‘’你怎麽還不死?”




宴西敘太陽xue忽然毫無預兆地抽痛起來,連帶着他的心髒一起。




百孔千瘡。




他原本以為,他不會再覺得疼了。




原來,還是會疼,會這麽地疼……




“你咒我死?”他忽然低低笑了起來:“整整三天,你沒有跟我說一句話,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咒我死?”




他走近她,忽然将手裏的那把水果刀塞進她的手裏,俯下身,握着她的手,讓她把匕首抵到他的頸側:“來,心肝,殺了我,朝這裏割,快……”




“你不是想我死嗎,怎麽還不動手?”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好不好,這樣,我們就都解脫了。”




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按,冷白的頸側立刻浮上血痕,血珠順着雪白的刃口緩緩淌落,觸目驚心。




他還在繼續往下按,刀痕越來越深,仿佛下一秒就要割開他的頸動脈。




明緋吓得心髒幾乎驟停,想要用力掙脫,卻又怕真的傷了他,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地發抖:“你瘋了宴西敘!”




“你冷靜一點,你放開我……”




“小叔叔,你別這樣……”




宴西敘終于還是放開了她。




“你在害怕。”他掀唇,低頭審視了她片刻,得出結論。




“在害怕什麽呢,寶寶?”




“不是想要我去死嗎?”




“怎麽,又舍不得了?”




明緋擡頭瞪他:“我只是怕我成為殺人犯。”




“宴西敘,你要發瘋,你要拿你自己的性命不當回事,随意地來要挾別人,那是你自己的事。”




“麻煩不要拉上別人來墊背。”




“要挾?”宴西敘重複念了一遍,忖度着這兩個字的含義,随後輕笑了聲:“寶寶,我難道不是,在成全你嗎?”




“可你說,要挾?”




“原來,我的性命對你而言,居然那麽重要。重要到——甚至可以用來要挾你。”




“也就是說,你還是在乎我的了,是不是。”




明緋一怔,神情有片刻的凝滞:“你……”




“寶寶,我很高興。”他勾唇,在她耳邊愉悅地道。




——




轉眼又過去兩天,她和林昭寧的第二次訂婚宴也因為宴西敘的破壞又一次告吹了,她一連消失幾天,不知道林昭寧他現在怎麽樣了。




宴西敘這個瘋子。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把她關在這裏多久,難道真像他之前說的,要把她關在這裏一輩子嗎?




不行,宴爺爺和昭寧他們一定急壞了,她必須快點想辦法出去。




……




明緋自從被寄養在宴家之後,這些年一直嬌生慣養,對食物也很挑剔,尤其現在被他關着,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如果飯菜再不合胃口,更是一口都不會再吃。




宴西敘為此特地找了一個阿姨來別墅為她做飯,這個阿姨做的一手地道的北城菜,口味和蘭姨接近,是明緋吃得慣的那種。




往常都是宴西敘的助理過來別墅幫她采購生活物資和送來餐廳的配餐。




那個助理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帶系地一絲不茍,明緋嘗試跟他講了幾次話,對方每次都是公事公辦的口吻,看上去就不好通融。




于是當那位阿姨來了別墅之後,明緋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




那天別墅裏只有她們兩個,阿姨正在廚房裏幫她炖滋補的湯,餘光忽然瞥見一個女孩倚靠在推拉門旁。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




一頭宛如海藻一般的烏黑,逶迤地垂落在腰際,白膩的皮膚,精致的五官,一雙清透的荔枝眼蒙着水霧,看人時自帶幾分清冷的破碎感,我見猶憐。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雙手擦了一下身前的圍裙,連忙迎上去道:“你是……明小姐吧?”




明緋點了點頭,朝她牽扯出一個笑:“阿姨,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啊喲,明小姐這麽客氣,說什麽幫忙。有什麽事,直接吩咐我就行了。”




“宴先生特意囑咐我要好好照顧明小姐呢。原來明小姐這麽漂亮,和宴先生很登對呢。你們倆以後生的孩子,肯定漂亮的不像話,用現在的話來說,哦對,一定可以當童模!”




阿姨說完,見明緋并不搭腔,又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明小姐好福氣,宴先生對您可不是一般的上心,他……”




“阿姨認為這是福氣嗎?”明緋打斷她,慘淡一笑:“被囚//禁的福氣?”




“這……”阿姨臉上閃過一絲尴尬,別墅位置偏成這樣,進出還要過兩道門禁,門口都有人守着,看上去也不像是普通保安——她其實多少也能猜到一點。




只是她想不通,那位宴先生看上去十分年輕,長得更是比男明星還男明星,又有錢,對她還是萬般的好,她有什麽不願意的呢。




正出神間,忽然聽到明緋意有所指地道:“阿姨,我為什麽要請你幫忙,現在你該知道了。”




“我想讓你幫我給我的未婚夫傳送一下消息,讓他通知宴爺爺找人帶我出去。他叫林昭寧,他才是我愛的男人,我未來的丈夫,而不是你口中的這個宴先生。”




阿姨一愣,等反應過來後連忙擺手,“這,這我不行……”她本來就是宴先生雇來的人,收了他那麽多錢,轉頭就放他心愛的女人回到別的男人身邊,這算什麽?再說那個宴先生一看就不是她能惹的起的人,她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了。




沒人喜歡惹上麻煩,人性如此。




明緋伸手扶上她的肩,急切地道:“阿姨你聽我說,他這是犯法的,你要是知情不報,到時候也是會有連帶責任的……”




“什……什麽東西,我什麽都不知道,警察難道還能把我抓走不成?那位宴先生和你到底什麽關系,我也不清楚。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小夫妻鬧了點小矛盾,等回頭又蜜裏調油了,反倒顯得我裏外不是人,那我找誰說理去?說什麽警察找我麻煩,明小姐,你究竟舍不舍得真報警抓他,還兩說呢。”




明緋被她的話一噎,抿了抿唇。




她确實不想把事情鬧大。




宴家在北城無人不知,這件事一旦鬧大,一定會滿城風雨,到時對誰都沒有好處。宴爺爺也會很為難的。




她褪下手裏的卡地亞手镯,交到阿姨手上:“阿姨,我沒想過讓你白白幫我,宴西敘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只是他把我的手機拿走了,我現在沒辦法給你轉錢……這個镯子你先收着,應該能值十幾個……等我出去了,我會給你更多。”




阿姨低頭望着那個鑲滿鑽石的手镯,放在手心一掂,沉甸甸的。




看明緋這個架勢,是她不答應就不肯罷休了。




阿姨眼珠子轉了轉,最後只是默默收下了手镯,什麽話也沒有說。




……




明緋以為阿姨收下手镯,就是答應要幫她的意思,所以當樓下傳來動靜,她第一反應是林昭寧和宴爺爺帶來來接她了。




她飛快地跑下樓梯,口中的“昭寧”剛叫出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客廳明亮慘白的燈光下,宴西敘一身戾氣地站在門口。




聽到動靜擡頭,視線與她在半空中交彙。




死一般的沉寂。




明緋蹙眉,手不自覺地抓緊扶欄。




往常宴西敘不會在這個點回來,為什麽今天……




直到她看到他手中握着的那個手镯……那是……她今天上午交給阿姨的那只!




明緋瞳孔驟縮。




原來阿姨根本沒有幫她傳信,而是轉頭把它交給了宴西敘。




也是,宴西敘能給她的,自然比她多得多。




她和她非親非故,憑什麽為了幫她蹚這趟渾水?




是她太天真了。




……




再回過神,宴西敘已經踏上樓梯,目光陰沉地鎖在她身上。




他朝她走來,一步,兩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昭寧?‘’




他的呼吸驟然發沉:“你就這麽亟不可待地想見他?”




将手中的镯子狠狠地扔在地上,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懷裏帶。




他幾乎是瞬間紅了眼眶,“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真的關你一輩子,為什麽……為什麽連這幾天的美夢都不讓我擁有?”




“即使待在我身邊,心裏時刻想的,還是林昭寧……”




他的指腹滑過她的臉頰,聲音很輕,溫柔到近乎詭異,偏偏在眼下這種時刻,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是這樣嗎,寶貝?”




明緋吞咽了口水,語氣不自覺地發顫:“宴西敘,你……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




他倏地從喉間逸出一聲悶笑。




之後放輕了聲音:“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啊寶貝。”




“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能不對我這麽殘忍?”




“我到底該怎麽做,才能重新擁有你呢。”




明緋剛要開口,一根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的唇邊:“噓,寶貝,這個時候,別再說我不愛聽的話了。”




他湊近輕咬她的耳垂,“否則這樣做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明緋咬牙:“宴西敘,你到底要做什麽……”




“不是說了,在想辦法永遠留住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啊,有了……”他忽然将她打橫抱起,低頭湊近她,嘴唇難耐地擦過她的肌膚,呼吸帶着一種濁燙,嗓音微微顫栗:“事到如今,似乎想永遠留住你的辦法,只有一個了啊。”




明緋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蹬着小腿掙紮起來:“宴西敘你想乾什麽,你放開我!”




然而她的力氣于他而言,實在太過微不足道。他毫不費力地抱着她,锢着她,直到走到床邊,将她一把扔在床上。




明緋跌進柔軟的床褥裏,立刻掙紮着想要爬到床尾下去,腳腕卻被人一把拽住,重新拖了回來。




下一刻,滾//.燙的身體覆了上來,還不等她掙紮,床頭櫃下的抽屜被打開,宴西敘拿出一副粉紅色的手铐,啪嗒一聲,将她拷在床頭。




“啧,粉紅色,是我們緋緋最喜歡的顏色……粉紅色的手铐,也最适合我們拷在甜心的手上了,是不是?”




明緋這回真的害怕了,大聲地叫道:“宴西敘,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




“噓,寶寶,我勸你,還是留點力氣吧。現在就叫,是不是太早了點?”




他掐着她的臉,深深地凝視着她,眼裏浸滿了哀傷,底下卻是濃重的占有欲和再也壓制不住的瘋狂:“寶貝,我也不想這麽對你。”




“是你逼我的。”




-----------------------




作者有話說:很抱歉啊我這個更新……但是我真的……注意力特別不集中,寫兩分鐘就想玩手機,而且每次要寫之前,光啓動就要花幾個小時,感覺有一股神秘力量再拉着我……打算去看一下精神科了……快完結了,被永黑後唯一支持我繼續寫的念頭就是事已至此,先完結吧,也不指望賺錢了。。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投雷哈,追更辛苦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緋色禁區[追妻]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