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第 1 章 宴西敘對她的寵愛可見一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第 1 章 宴西敘對她的寵愛可見一斑……




《緋色禁區》




2025.10.18/淩風起/晉江首發




謝絕轉載




剛下過一夜的雨,空氣中到處彌漫着潮濕的味道。




宴家老宅坐落于半山腰的“雲頂山莊”,浸在朦胧的雨霧中,顯得影影綽綽。




從半山腰延伸出來的車道蜿蜒向上,一輛輛豪車在雨霧中緩緩爬行,車燈劃破雨幕,暈開朦胧的光霧。




等終于駛入宴宅,黑色鍛鐵大門緩緩打開,車輛繞經過一座圓形噴泉,最後停在西側的林蔭道上。




立刻有侍者上前恭敬地迎上來,引着來賓往主宴會廳走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兩側的柏樹上纏繞着燈帶,燈光竟有一種奪目的璀璨,隐隐折射出緋色的光芒。





走近才發現,是燈帶上面鑲滿了粉鑽,難怪璀璨萬分。




每隔幾步,便能看到一面精心布置的花牆,厄瓜多爾玫瑰、阿芙珂郁金香……都是粉色系的,走近一看,上面還凝着露珠,顯然是剛空運過來不久。




這樣的布置,雖只是細節,但細節處最能見心思。




這時人群中便有人開口:“宴家為那個寄養的小女孩辦的成人宴,倒是費足了心思。”




話音落下,卻沒有人接茬,衆人只是心照不宣一笑——這不是明擺着的嗎,不過一個外姓女的成人宴,竟邀請了這麽多北城名流,宴家邀請,他們自然不能不來。




請他們過來,不過是為了給她撐起場面,也幫她正式融入北城的圈子。




費了這樣多的心思,宴西敘對她的寵愛,可見一斑。




——




主宴會廳內,懸挂着一盞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數百顆水晶流光溢彩,華麗璀璨,搖曳的光影倒映在淺色大理石上,一派觥籌交錯,衣香鬓影。




會廳正中央擺放着一座三層高的翻糖蛋糕,表面層層疊疊覆着精心雕琢的櫻花浮雕,頂端豎了兩個水晶立字——“18”,在燈光下十分璀璨奪目。一旁堆了些馬卡龍、巧克力,都是些小女孩喜歡吃的甜食。




另一旁則是一座高高的香槟塔,以及一些招待賓客的茶點。




江氏的千金江令姿倚靠在窗前,搖晃着手中的香槟,目光望向窗外,輕抿了一口。




“令姿,看什麽呢,這麽入神?”周氏的大小姐周绮姍捏着香槟娉娉袅袅地走了過來。




江令姿轉頭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向窗外,朝着西南的方向輕擡了下巴:“你看——”




周绮姍紅唇微張,似有不解,也轉頭朝她的方向望了過去,西南的方向,是宴宅的庭院,此時入目竟是一大片櫻花林,一夜的霪雨過後,櫻花零落,一地的殘粉,浸在未乾的雨水中,揉碎了胭脂似的,倒像是下了一場櫻花雨。




照理花瓣飄零,枝頭該是十分稀疏才是,可眼前所見的那一片櫻花林,櫻花竟開得正盛,地上鋪了一地殘紅,枝頭灼灼緋色欲燃,兩重花海,錯落有致,美得讓人心驚。




周绮姍不免訝然:“真是奇了,寒潮來臨,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怎麽櫻花還能開得這麽好?”




江令姿勾唇,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是啊,這生日宴的布置,可真是哪裏都有意思。不知道宴家那位又在這片櫻花林裏花了什麽心思。”




“被雨打落在地上的,是早櫻,原本半月後才會開敗,一場寒潮,花瓣都被雨水打落了。現在開得正盛的,是被催熟的染井吉野,用私人溫泉鋪設的低熱管道,為櫻花提供熱源,提早了花期,大約是為了這場成人禮。”一旁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兩人齊齊回頭,周绮姍在看到來人的剎那眼睛一亮,語氣更是難掩興奮:“微瀾姐!你什麽回國的?”




她嗔怪道:“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宋微瀾微微笑道:“昨晚剛落地,一回來就聽我爸說接到了宴家的邀請,沒睡幾個小時就趕來了,實在是連知會你一聲的時間也沒有,不過,這不是也見到了嗎?”




周绮姍上前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好久沒見了,等這裏結束,你可得陪我好好聚聚。”周家和宋家是世交,她和宋微瀾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這幾年宋微瀾在國外上學,她們許久沒見了,久別重逢,自然驚喜。




抛開敘舊不談,宋家這幾年涉足新興科技産業,發展迅猛,集團市值飙升,在北城的聲望幾乎快趕上宴家,多親近親近宋微瀾,總是沒壞處的。




一旁的江令姿打量了宋微瀾一眼,笑着轉動了手中的酒杯:“幾年不見,微瀾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說着不知想起了什麽,略一挑眉,語氣帶了幾分揶揄:“一落地就趕來宴宅參加成人宴,恐怕不只是為了那個寄養的小女孩慶生這麽簡單吧?”




周绮姍一怔,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也瞬間回味過來,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微瀾姐這麽巴巴地趕來宴宅,仔細想想,還不是為了見宴家那位?恐怕你回國後第一個迫不及待想見的人,就是他吧……也是哦,畢竟你們也有很長時間沒見了。”




“微瀾姐你這次回來後,應該不會走了吧?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喝上你們的喜酒了。”




宋微瀾臉頰微紅,低垂下眼睫,嗔道:“胡說什麽,都還是沒影的事。”




周绮姍撇了撇嘴:“哪兒就沒影了,那不是從小訂的娃娃親嘛。難不成宴家還想悔婚?”




這話一出,空氣一時陷入了靜默。




誰都知道宴家和宋家訂的那段娃娃親其實并不算多正式,不過是兩家老人酒後的戲言,後來不知怎麽傳了出去,倒确實有這個說法,但這麽多年過去了,雙方都沒提起,兩家未必還認。




尤其是宴家,真要認的話,也該是宴家主動,沒有讓女方上趕着挑破的道理,可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聽宴家提起過只言片語。




但就算這事真不了了之了,宴家也不至于被扣上“悔婚”這頂帽子——本來也不是什麽正式的婚約。




換言之,宴家倘若不想結這門親,宋家無從指摘,宋微瀾也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周绮姍周大小姐說話一向不過大腦,眼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令姿對她使了個眼色,周绮姍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朝她歉意地吐了吐舌頭。




江令姿莞爾一笑:“娃娃親不娃娃親的,有沒有這個重要麽,宋宴兩家門當戶對,微瀾姐家無論世背景還是學識樣貌,哪樣不是拔尖的,宴西敘不娶她還能娶誰啊?”幾句話便化解了空氣中那點微妙凝滞。




周绮姍連忙附和道:“對對,北城這個圈子裏,也只有微瀾姐和他最配了,他不娶你還能娶誰?”




又笑嘻嘻地道:“微瀾姐,我等着喝你們的喜酒呢,早聽說宴西敘寵他那位小侄女是出了名的,今天一看,傳聞果然不假,連櫻花都要被強行催熟,安排在她成人禮上盛開——他這麽喜歡小女孩,我就提前預祝微瀾姐到時候喜得千金啦。”




她一向管不住嘴,越說越口無遮攔:“不過說真的,微瀾姐,未免夜長夢多,你和宴西敘的事還是抓緊點好,這些年我沒少在八卦新聞上看到他真真假假的各種緋聞……說起來,他從小就招蜂引蝶,诶,還記得嗎,我們在上中國際部念高中那一會兒,他一來整個學校都轟動了,沒多久就有女生為他了鬧起來,最誇張的是有兩個鬧到要跳樓,不過還好只是為了博眼球,沒弄出人命……”




“聽說他在初中的時候就是風雲人物了,不過我初中跟他不在一個學校,很多事不清楚,”說着想起什麽,扭頭看向一旁的周令姿:“诶,令姿,你初中不是和他一個學校的麽,你說說呗……”卻發現對方臉色不對,正在頻頻朝她使眼色,她這才發現她又說錯話了,宴西敘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宋微瀾會願意聽麽?當下讪讪一笑,立刻閉了嘴。




還是周令姿再次替她圓場:“那些八卦記者,為了博人眼球,向來喜歡胡編亂造,無中生有,哪裏能夠當真?至于從前學校那些事,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提它做什麽?”




周绮姍連忙附和道:“對對。”說着為了緩和氣氛,又将話題扯了開去:“說起來,今日宴家最好看的風景,應該就是那片雨後綻放的櫻花林了吧。”




話音剛落,宴會廳內忽然起了躁動。




宋微瀾和周绮珊正在觀賞櫻花,那樣美的櫻花,迎着寒潮盛放,有一種別樣的浪漫,令人目眩神迷,一時并沒有注意到那邊的動靜。




江令姿卻早早地轉過了身,循着聲音望過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見樓梯口緩緩走下一道身影,男人肩寬腿長,穿着一身休閑西裝,襯衫最上面的兩粒扣未系,領口微敞,透着一種随性的慵懶。




頭頂高懸的水晶燈足夠明亮,燈光從上打下,可以清晰地看清男人的一張臉。




頂級的骨相,披了張驚豔的皮囊。




明明一副浪蕩的貴公子模樣,周身卻籠罩着淡淡的寂冷感。




挺峭的鼻梁被拓下淡淡的陰影。




他懶散地擡眼——




眉骨下壓着一雙桃花眼,極漂亮的琥珀色,天生含着三分輕挑,深情又薄情。




他似乎早就習慣衆人的注目,視線漫不經心地掠過,低頭整理袖口時,腕表鏡面一閃,底下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骨突出,青筋爬上手背,有一種莫名的性感。




有些人,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裏,就能讓人移不開眼。




宴西敘就是這樣的人。




江令姿輕輕挑眉,一口喝盡剩下的香槟,唇角勾起一點笑意,轉頭對身旁的兩人道:“喏,比櫻花更好看的風景來了。”




——




宋微瀾回頭,正看到宴西敘走到宴會廳中央,從香槟塔上拿了一杯酒,一口飲盡了:“謝謝各位來參加緋緋的成人宴,玩兒得愉快。”




嗓音低而磁,尾音微微上揚,帶着點漫不經心。




底下一片恭維聲。




他眼底帶着點倦懶的疏離,喝完酒後走到了靠窗的一邊。




四下有議論聲漸起:“他就是宴西敘?第一次見,我還以為是哪個小明星呢……我說怎麽每次聚會都會有人打電話叫小明星過來作陪,我從來沒見過他……又想長這麽極品早該火了,不至于是個小明星,那我更該見過他……原來他就是宴西敘,難怪……”




“是啊,之前聽說在英國LSE念金融,近一年才回來,現在掌管了宴氏集團,好像才25,應該是圈裏掌管家族企業最年輕了的吧……看來宴老爺子真的很中意他……”




“25……那他有女朋友了嗎?”  “緋聞倒是不少,正經女朋友麽,沒聽說過,不過你別想了,他這種人,你玩兒不過他的,別到最後要死要活,人家連你名字都不記得,這種事我聽過好幾起,別怪我沒提醒你,還是離他遠點兒……”




“我哪敢啊,玩玩兒小明星的了,宴氏的人招惹不起,何況宴西敘,聲名在外,我哪兒玩兒得過他……”




——




有保姆打扮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到宴西敘身邊,低聲跟他說着什麽。




宴西敘側身聽着,配合着她的身高低頭,眉心漸漸蹙起:“不在房間?去櫻花林找過了沒有?”




“還沒有。那少爺,我現在就去找。”




宴西敘“嗯”了聲,擡步走到宴會中心,指尖輕叩着酒杯,環視了衆人,嗓音低沉慵懶:“各位,緋緋要晚些過來,大家随意。”




尾音帶着一貫的散漫。




不一會兒,會廳響起了音樂。




是一支奧地利的圓舞曲。




衆人交談了片刻,也随着音樂兩兩起舞。




宴西敘拿了杯酒倚靠在窗前,目光望向遠處的櫻花林,慢慢喝着酒。喉結随着吞咽的動作上下聳動。




一旁忽然響起一道溫柔的女聲:“西敘。”




宴西敘轉身,一雙桃花眼漫不經心的掠過,眼底含着潋滟水色。




在看清來人後,略一挑眉:“微瀾?你回國了?”




許是室內暖氣打的太足,他的喉結透出點薄粉,在冷白皮的映襯下顯得尤為突兀。




宋微瀾對上他的視線,有片刻的失神,她擡手別了一下頭發,很快牽出一個得體的笑:“好久不見西敘,能請你跳今天宴會的第一支舞嗎?”




宴西敘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剛要開口,忽然聽到嘩啦一聲巨大動靜,似乎有什麽轟然倒塌,碎落一地。




圓舞曲戛然而止。




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停下動作,紛紛轉過頭去。




只見原本高高的香槟塔已經倒塌,碎片散落一地,酒水流淌,一片狼藉。




而在那一堆碎片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少女。




烏發雪膚,五官精致侬麗,一頭海藻般的卷發垂落至腰際。




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高定禮服裙,薄紗流光,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發間戴着一頂鉑金皇冠,在燈光下熠熠閃爍,仿佛加冕的公主。




這樣的裝扮,輕易讓人猜到她就是今晚的主角,宴家那個剛滿十八的小女孩——明緋。




宋微瀾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那個寄養的小女孩如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貌美動人了。




只是這樣的年紀,應該是天真活潑、無憂無慮的,她又是偏甜美的長相,瓷娃娃一般,氣質卻透着一股冷清疏離。




甚至看向她的眼神,帶着一種漠然的審視。




——她猛然反應過來,她居然在看她?




回過神來後,剛想轉身問宴西敘什麽,卻發現他眉心深陷,正快步朝她走去。




她又是一愣,或許是見慣了他一貫散漫的做派,仿佛對周遭的一切都漫不在乎,所以乍然見到他對一個外人這麽緊張關心,難免覺得不習慣。




結合明緋剛才看她的眼神,不知怎麽,心底竟浮現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然而等到要細想,那一縷思緒卻怎麽也抓不住。




再望向少女時,她早已移開視線,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宴西敘,眼中拒人之外的清冷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隐秘的渴望。




“不好意思小叔叔,”等到他走到眼前,少女垂下眼睫,輕聲道:“我想拿一杯香槟,但是不小心弄倒了香槟塔……”




“沒事,這不重要。”宴西敘開口打斷,蹙眉上下掃視着她,快速地問:“你有沒有受傷?”




明緋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片刻後,她朝他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上,向他展示食指上的傷口:“沒什麽,就是不小心劃傷了手……”




其實是很細小的一道劃痕,邊緣滲出了血,在瓷白的皮膚上十分顯眼,但可以看出傷口并不深。




宴西敘收緊下颌,臉上的神情卻立刻變得煩躁。




他低聲罵了句髒話,一把牽過明緋的手腕,帶着她快步走出了宴會廳:“沒事,我帶你去包紮。”




宋微瀾目送兩人走遠,眉心蹙起。




随着兩人的離開,這一段小插曲也迅速翻篇,音樂重新響了起來,男男女女又相繼挽手跳舞,而在角落邊,江令姿摩挲着酒杯,回想起剛才見到的那一幕,唇邊浮上點玩味的笑意。




——別人或許沒有發現,可她親眼看到,那座香槟塔,是那個叫做明緋的小女孩故意推倒的,她手上的傷口,也是她故意用碎瓷劃傷的。




真有意思。




這麽多年了,跟宴西敘搭邊的事,還是那麽有意思。




她從小就喜歡看戲。




而不出意外,關于宴氏,未來遲早有一場好戲可以看。




作者有話說:




----------------------




開文了寶寶們狗血火葬場文哈,不過可能前面鋪墊會比較多,不會立刻火葬場,因為我覺得鋪墊足了燒起來更爽哈哈,後面該有的都會有的哈,男主後面會被狠狠反複回旋镖虐,雙c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緋色禁區[追妻]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