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第 23 章 一旦發生關系,就真的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第 23 章 一旦發生關系,就真的不……
明緋走後, 宴西敘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夏夜的風裹挾着粘稠的燥意,輕輕晃動着絲絨窗紗。
他陷在沙發裏,面前的玻璃茶幾上淩亂地躺着空了的酒瓶。
冷白手指松垮地握着酒杯, 殘留的液體在方形杯壁間緩緩晃蕩,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片浮動的光斑, 光怪陸離,晃動着, 搖曳着, 仿佛要将他也一同扭曲、沉淪,直至拖拽進無盡的深淵。
唇上似乎還殘留着她的觸感,溫熱的,鮮活的, 提醒着他剛才荒謬的一切。
他和明緋之間,是怎麽演變成今天這個局面的?
他厭惡用那些消遣玩弄的手段對待她。
那些游刃有餘的暧//.昧,信手拈來的撩撥,為的是安撫她,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惡心和卑劣。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她對他的感情會變質,明明在那天之前,他們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所謂愛情,更像是世界上最荒謬的詛咒。
不過是男歡女愛, 短暫的歡愉之後, 是失去, 是背叛。
永遠做他最愛的小侄女,不好嗎?
他可以有很多個女人,但永遠只有一個侄女。
答應她的那一刻他不是沒想過這是在飲鸩止渴,他只是太想和她和好了 。
他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能容忍明緋一絲一毫的冷淡和疏遠, 更不用說争吵。
他享受她的乖巧溫順、對他的親密和依戀,但無法接受這樣的代價是超過親情的範疇。
而現在一切都變得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
雪球越滾越大,他越不想和她吵架就越要維持這個謊言,害怕争執,就不得不拖延告訴她真相的時間,而拖延的代價就是事情已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她居然想跟他上床……
一旦發生關系,就真的不能夠回頭了。
他當然不會真的同意。
那些暧//日未的話語和的肢體動作,只不過是為了安撫她。
但要怎麽跟她說呢?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她不記恨他的欺騙?
拖延不是辦法,最多,最多只能拖延一個月,那一個月之後呢?
宴西敘攥緊手中的方杯,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忽然發了狠,擡手猛地将酒杯摔在牆上,琥珀色的酒液沿着牆壁蜿蜒淌下,碎片飛濺,一片狼藉。
他後仰陷進沙發,深深地一閉眼。燈光打在他的眼下,拓出一片濃重的陰影。
滿室狼藉裏,只餘他壓抑的呼吸聲。
他覺得他快要瘋了。
——
那天之後,明緋果然聽話地和唐甜芯她們一塊兒去畢業旅游了。
明緋因為很想宴西敘,心不在焉,全程都聽唐甜芯她們的安排。
大約生活在北城的人總向往着江南,唐甜芯她們選擇去了烏鎮和西塘。
明緋對此沒有異議。
小橋流水、煙雨朦胧的景致的确很美,唐甜芯她們從來沒有接觸過江南的風光,一個個都十分有興致。
除了明緋。
她們站在明代修建的單拱石橋上,唐甜芯發現陽光透過石洞的浮雕在水面投下印拓的光影,随着漣漪動蕩,光影也像活過來了一般,偶有魚兒躍出水面,浮光躍金,美得像一幅畫。
她興奮地指給明緋看,明緋擡頭看了一眼,只是淡淡地牽起唇角:“很好看。”随後目光又飄散開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唐甜芯蹙眉,不知怎麽,她總覺得明緋有心事。
晚上回到民宿後,兩人洗漱完畢,唐甜芯躺到明緋身邊,伸手戳了戳她的腰窩:“緋緋,你最近怎麽了呀,出來玩兒怎麽心事重重的?”
明緋抿了抿唇,輕聲道:“沒什麽。”
唐甜芯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哼聲道:“別騙我了,我們都做了三年的同桌了,你有沒有事,我會看不出來?”
“到底是什麽事呀?緋緋你變了,以前你有什麽事都會告訴我的……該不會是背着我偷偷談戀愛了吧?”
話音剛落,她就察覺到明緋的身體明顯一僵,她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提高音量道:“我去,緋緋,你真談戀愛了啊。”
明緋不說話,往裏靠了靠,想蒙混過去,唐甜芯哪裏肯放過她,又是撓癢又是要挾又是打感情牌的,明緋拗不過她,只好點頭承認。
唐甜芯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兩眼冒光,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是誰啊是誰啊?到底是誰讓我們緋緋都能動春心啊。”
這太稀奇了,要知道明緋在學校裏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寡淡,白瞎了一張漂亮精致的臉。
她一度以為她就算上了大學也很難談上戀愛,沒想到這還沒上大學呢,她這就談上了?
在她的再三逼問之下,明緋老實交代:“……是我的小叔叔,你見過的。”
“是他啊……難怪……不是,他不是你小叔叔麽?你們……”
明緋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便将宴西敘和她家的淵源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唐甜芯。
唐甜芯聽完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問題倒不大,反正又不是親叔侄,他那樣對你,你喜歡上他太正常了。”
她看向明緋:“所以你這次出來,心不在焉,是因為想他嗎?”
明緋點了點頭。
“這有什麽呀,”唐甜芯安慰她:“我們玩兒幾天就回去了,到時候你們不是可以天天膩歪在一塊兒了麽,更何況你們還住在一起,簡直不要太方便,嗯……至于這幾天,你們也可以打視頻呀,很快就過去了,他不是答應你回去後就和你第一次約會嗎?想着這個,心裏有了期待,會不會好點?”
明緋看了她一眼,慢慢垂下眼睫:“其實……我還是很緊張……”
“緊張?不是應該期待嗎?”唐甜芯不解。
“是期待,但是……也會緊張啊……”明緋擡眼,雪白的面孔浮上一點不自然的紅暈,嗫嚅着道:“就是,那個……”
“那個是哪個?”
明緋蹙眉,眸底泛着濕//.閏的水光,輕咬着唇瓣,卻是怎麽都不肯再說了。
唐甜芯原本一頭霧水,但在仔細觀察了明緋的神色後,頓時恍然大悟:“哦!你是要和他那個……”說到“那個”時,神色暧日未,指代什麽,不言而喻。
兩人心照不宣。
唐甜芯咳嗽了一聲,側身碰了碰她的肩:“為什麽緊張?怕疼嗎?”
明緋羞恥極了,紅着臉點了點頭:“……而且這件事對我來說意義很不一樣,他總是把我當小孩子,我不想這樣……我想和他做過這種事後,他對我的感情能夠徹底變質,他對我,能夠像我對他一樣,我在他眼裏,是一個他喜歡的女人,而不是他的侄女……再說是第一次,肯定會緊張啊……”
“不用緊張,”唐甜芯安慰她:“這種事,不一定會疼的。”
“真的麽?”明緋狐疑地看着她。
“當然,只要前//.又戈做得足夠的話。而且你那麽喜歡他,一定是那種生理性喜歡了。可能他什麽都不做,你那裏就出氺了,有水液的閏滑,怎麽會疼呢?”
明緋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不自然,輕輕顫動着眼睫道:“可是……”
“別可是了,你小叔叔那麽寵你,肯定會對你很溫柔的,絕對不會疼。除非……”她咳嗽了聲,一本正經地道:“他很大。”
明緋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懵懂地看着她,直到後來才明白過來她指的是是什麽,臉上頓時發燙:“甜芯!”
唐甜芯一臉無辜:“緋緋,我只是在幫你分析,給你出謀劃策,好讓你不那麽焦慮……”
她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嗯,其實他很d的話,也不一定會疼,但一定會很塽。”
明緋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剛才從唐甜芯嘴裏聽到了什麽。
唐甜芯以為她不信,繼續一臉肯定地說道:“真的,你試過就知道了。至于會不會疼的問題,我覺得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先适應起來……”
她神秘兮兮地湊了過去:“我回去後送你個好東西,你把它想象成宴西敘,先适應起來就行……”
明緋只覺得她越說尺度越大,越來越讓她覺得羞恥,便迫不及待地想結束這個話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說了。”
話題結束後,她到底還是好奇,忍不住問唐甜芯:“甜芯,你怎麽……懂這麽多?”在她的印象中,唐甜芯最大的愛好是追星,一堆“老公”“老婆”,“蒸煮”“牆頭”的,但沒見到她談過戀愛啊。
“喂,我沒吃過豬肉,難道我還沒見過豬跑嗎?”唐甜芯神秘一笑:“我的課餘解壓方式可是逛粉紅網站,那裏一水的18//.jin網文,我懂得不要太多,淫//.商不要太高好吧。”
“那裏都是這麽寫的,很d就會很爽,男主會c的話,就只會塽不會疼。咳咳,你小叔叔看起來,就像是很會c人的啊,至于你,”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朝她擠眉弄眼地道:“在那裏,你這種清純漂亮,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可是要被狠狠懲罰的。”
明緋:“…………”她就多餘問。
——
幾天後旅行結束,她們一起回了北城。
明緋很快就忘了旅行中發生的那一小段插曲,所以當她收到唐甜芯送她的那份神秘禮物時,還是頗為意外的。
她們約在咖啡廳內見面,唐甜芯特意用粉色禮品紙包裝了那份禮物,上面還用絲帶綁了一張卡片,寫着“一定要在私密場合(自己的房間,且無第二個人在場)打開哦,享用愉快~”,看上去神秘兮兮的。
明緋懵裏懵懂地把這份禮物帶了回去,回到宴宅時,天色已經快黑了,她剛上樓把禮物放到桌上,蘭姨就叫她下去吃飯。
宴西敘還沒回來,她和蘭姨兩個人先用了晚餐,晚餐過後,她照例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回到房間,不關門,随手拿了一本畫冊翻閱着,時刻留心樓下的動靜,等宴西敘回來。
今天宴西敘回來得特別晚,已經快十點了,樓下還是沒有動靜。
明緋起身下床,把畫冊放了回去,剛要伸手去拿另一本時,餘光無意瞥見桌上放着的禮物。
是了,唐甜芯送她的禮物,她耽擱到現在,還沒打開呢。
左右現在也無事,不如打開看看?
剛撈起那個盒子,就看到上面綁着提醒她在私密場合打開的卡片。
她覺得奇怪,不過一個禮物,弄得這麽神秘做什麽,難道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不過按照唐甜芯的性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思及此,她還是從善如流地關上了房門。
回到床上後,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包裝,發現裏面是一根矽膠棒,很粗很長,頂端圓潤微翹,仿佛很便于插汝,就是不知道是乾嘛用的。
她随意把玩了一會兒,發現底部有三個按鍵,最下面的開關鍵标志很明顯,一看就是這根矽月交棒的開關,她輕輕按了一下,開關鍵的指示燈亮了,但沒有別的反應。
她于是又試探地按了左上方的按鍵,按鍵的時候不知怎麽,忽然想到之前唐甜芯對她說的那句“我送你個好東西,你把它想象成宴西敘,先适應起來”。
“宴西敘?”她喃喃念出了他的名字,奇怪她怎麽把它當成是他?又為什麽要把它當成是他?
适應?這要怎麽适應?
與此同時,她按下了左上的按鍵。
木奉身忽然z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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