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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度蜜月:辛苦老婆你檢查下,空不空,虛不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章度蜜月:辛苦老婆你檢查下,空不空,虛不虛!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年輕店員不知該怎麽勸,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人,不敢貿然開口。




“媽,阿衡哥。”黎漫的出現,似乎緩和了下。




她走到趙淑芬邊上,看了看滿臉憋着怒意的步亦衡,又轉向趾高氣昂的kitty,“發生什麽事?”




“是你啊”kiity聽到黎漫對倆人的稱呼,“難怪能上來vip區,呵!”




視線從黎漫到步亦衡,嘲諷意味濃厚。若不是靠着秦家,哪有資格上樓來。




kitty伶牙俐齒,将步亦衡氣得不行,看在她年紀比黎漫還小的份上,當她不懂事不想計較,硬壓着火氣。但她這般輕蔑看黎漫,他便忍不了。




“難怪什麽?你說清楚,說話堂堂正正說,小小年齡不要學人陰陽怪氣。”




“是誤會,她沒別的意思。”coco尴尬打圓場,前邊還能當kitty是心情不好,加上首飾先被步亦衡挑選為她打抱不平,可黎漫來了,這麽明顯針對可不好。




這可是秦寂夜的太太,他們先挑,她哪敢有意見,便是邱公子在這,也都要禮讓。





“聽不懂人話,就回去再好好學習。”kitty雙手抱胸,頭一撇,不善的目光投向黎漫,“搶完別人的未婚夫,現在連點金飾也不放過了?”




這話說得火藥味十足,coco暗呼‘祖宗啊’,倉惶拽住kitty手臂,用了點力提醒她清醒點,“別亂說!”




這裏頭的就沒法論清楚,夏家那場鬧劇一樣的聯姻,用coco父親的話就是,秦寂夜下了好大一盤棋。




黎漫不知前因後果,前邊的話沒懂,但kitty最後一句她聽明白了,是在指責她搶了秦寂夜。




這她不認可,還沒待她反駁,趙淑芬先一步開口:“小姑娘,話不能亂說。我可沒聽說我女婿和別人訂過婚,除了我女兒,也從沒和其他人交往過,或者暧昧。”這可是秦寂夜親口告訴她的。




兩人清清白白交往,黎漫沒插足過誰。若真要論應該是kitty,靠父親謀劃,還沒等正式訂婚便宣揚開,暫停訂婚宴的也是夏佬。




但kitty不這麽想,臨門一腳,若非夏家經歷一場無聲風波,她現在已經是秦寂夜的未婚妻。訂婚日期的摸棱兩可,試禮服的百般推脫,積壓已久的所有不平,全都轉向黎漫。




“全香山澳都知我同Vincent訂婚的消息,若不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coco用力扯手臂制止,“kitty夠了,別再說了!”再說下去,保不濟她也要跟着遭殃。未婚夫邱公子可提醒過她,秦寂夜很護着黎漫,別得罪了。




步亦衡對女士一向客氣有禮,今天不得不将禮貌放下,反唇相譏:“那消息不是你夏家自己放出來的嗎,這麽迫嫁?也難怪明知道Vincent有女朋友,還想拆散自己上位。”言盡,他懶得廢話,直接喊來櫃員,請人離開。




接待kitty的櫃員,還不知道這是符家少爺,面露難色,“客人,這、我們店哪有趕客的道理。”




而接待步亦衡的人和她耳語後,倆人對視一眼,做出選擇:“夏小姐,不好意思,我們VIP區今天要暫時關閉。”




“什麽意思?!”kitty難以置信。




coco已經待不下去了,硬拽住她,不讓她再沖動鬧下去:“kitty走了,別失了分寸。”




步亦衡讓黎漫和趙淑芬先進去裏邊包間,他在這處理。黎漫點頭,這裏沒她可用武之地,扶着趙淑芬随店員往裏走。




“不是關閉嗎,怎麽她們還能進去了?”kitty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不依不饒。




“kitty!”coco真後悔今天帶她一起過來。




“好了,夏小姐,還是給彼此留點顏面,不要讓安保過來請你。”雖然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不好,但總算有機會給漫漫撐腰,步亦衡心情舒暢。




店員也做出請的姿勢,kitty被coco拽着往樓下走,仍是回頭丢下一句:“雞犬升天!”




步亦衡眉毛揚了揚:“将夏小姐列入店鋪黑名單。”




店員:“好的,步先生。”




“憑什麽——!”kitty聲音遠去,若不是coco硬拽着,恐怕還要回頭來和步亦衡分辨。




憑什麽?呵,憑他是符家少爺,這家店是符家的産業呗。




哈,仗勢的感覺真好!




步亦衡哼着小曲邁步往包間走。




出了金店,kitty一把甩開coco,怒目而視,“你為什麽都不幫我說話!若不是為你,我犯得着和他們說話!”




怪她?




coco要氣笑了,她沒幫?讓她別再說就已經是在幫忙!




“kitty我體諒你最近心情不好,但你現在需要冷靜。”




Kitty面色難看,張嘴想說什麽,身後有人喚道:“coco?”




邱公子沒看coco發來的信息,得知秦寂夜也要來金店,倆人車上談事。




“咦,不是讓你別來了。”coco不想再搭理kitty,拉着邱公子往旁邊說話。




“你這麽快挑完了?”




“沒,回去給你說。”coco使了個眼色。




邱公子曉得這是有事發生,和秦寂夜說了聲:“我和coco還有事,今天先不挑了,走先。”




秦寂夜淡淡點頭,繼續擡步往裏走,被kitty攔下。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擡手,保镖上前。




若說剛才在金店是憤怒,此時她心裏更多的是受傷。




“我自己會走!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他一句話的時間都不想浪費在她身上,繼續往前走。




Kitty在後邊高聲喊:“我哪裏不如她,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前方的人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似乎沒有答案,又一切都是答案。




*




婚禮如期在二月中旬的一天,于國外某處古堡舉辦。不同于意國莊園那場簡陋的婚禮,這場古堡婚禮,可以說隆重而盛大。




管風琴奏響優美而神聖的樂曲,穹頂下是繁複的雕花,與彩色玻璃輝映,呈現熱烈的璀璨。




新人踏着樂聲步入,兩個小花童在前邊一路撒花。所有目光彙聚成無聲的祝福,空氣裏彌漫着玫瑰氣息。




黎漫戴着華麗的寶石皇冠,長長的頭紗拖拽在身後,一字領的重工婚紗,裙身是浮雕式刺繡,上面鑲滿奧地利水晶,燈光下折射的光芒,仿佛銀河璀璨。




可能是有過一次‘婚禮’的經驗,黎漫這一次沒那麽緊張,更多的注意力,在頭頂上那個太有份量的皇冠,還有後腦勺有垂感的頭紗,還有過分帥氣,像童話裏的王子,秦寂夜。




黎漫在偷瞄他時,他也時不時注意挽着他的黎漫。他面部的線條不似平時那般冷峻,更柔和,眼眸嘴角傳遞來的笑,都有幸福的味道。




這是全世界獨一無二,他深愛着的姑娘,穿着聖潔的婚紗,和他一起在賓客的矚目和祝福中,結為夫妻。




沈暮沉在觀禮席前排,他在新人交換戒指的流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想他堂堂高氏掌舵人,盡然會讓秦寂夜給算計進去。




心底正暗罵着,手臂忽然遭受掐擰。這世上敢這麽掐他的也只有他老婆了,他和顏悅色轉頭靠近問:“老婆怎麽了?是餓了,還是?”




餓什麽!她又不是豬,月子早結束,孩子都斷奶了,別說得好像她動不動就要吃東西!




舒暖意白了他一眼,捏着他耳朵說:“你看看人家,婚禮都這麽浪漫!”在古堡舉行。




當初要不是他沒做好措施,她能挺着三個月孕肚,穿沒那麽腰精的寬腰婚紗嗎!因為懷孕,就在港城辦的婚禮,雖然也很隆重,但她當時很想體驗海邊婚禮。




“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沈暮沉最怕老婆不高興,當初他确實帶了點故意的成份,想早點有個孩子抓牢她。在這件事上,他永遠處于低位。




但老婆好久都捏提這岔,都怪秦寂夜這厮,沒事一個男人怎麽能有這麽多浪漫心眼子。




秦寂夜求婚那次,他就不該帶老婆去做第一批目睹世界最大鑽石,和觀賞鑽石秀的人。那天他們也在場,老婆稱贊這創意好,但也給他臉色看。




“人家用世界上最大的鑽石求婚,你呢,你當初在半夜,站在街頭,突然說一句,嫁給我吧!”




都是因為秦寂夜,老婆和他翻舊賬,還甩臉子走了不理他。他當晚回家,是哄了又哄,就差跪地,再保證以後帶娃他負責,她安心工作之後,才得以原諒。




思及此,沈暮沉又瞪了一眼秦寂夜。




一個比他還榆木的男人,怎麽能後來居上!




*




古堡婚禮結束,趙淑芬了卻心頭一樁大事,在香山澳沒住幾天回茶城,不打擾小兩口,望早點讓她抱上小外孫。




她是個閑不住的人,回來後看顧下茶莊,得空了又約好友茶樓聚聚。




此時就在茶樓,一桌老朋友圍爐煮茶,話題圍繞她女兒女婿。




女婿的聘禮單太吓人,下聘那天她連親戚都沒敢叫,光是房和車的産權證就一個手提箱,彩禮金還好用存單形式,黃金和珠寶首飾那真是多到吓人。她全鎖在一個屋裏,門都不怎麽敢出。一直到迎親,最親近的親朋好友來觀禮,那些東西全随接親的車帶去機場,她才放下心。




按茶城的習俗,女方這邊要曬聘禮單子,趙淑芬将這程序省了,聘禮裝箱子裏出門,賓客看不見裏頭具體有什麽,但新娘身上挂滿金飾,還有樓下一排,茶城不常見的豪車,都昭示着這位開銀行的新郎果然巨有錢。




茶城這樣的小鎮,何時見過這麽壕的場面,據說人家是私人飛機來接親。因此那天接親場景,很長一段時間成了小鎮人們的茶餘飯後。




朋友誇贊道:“我們這小鎮,可真挑不出這樣的女婿。不說家世,就這相貌和漫漫多登對,以後倆人生下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嗤!




冷不丁,旁邊出來一道嗤笑聲。




姚莉挽着黎康華從桌邊經過時停步,那雙吊梢眼像帶釘子一樣投向趙淑芬,冷嘲熱諷:“呦,怎麽回來了,不是跟女婿去香山澳享福嗎?”




她不給趙淑芬開口的機會,嘲諷的話接連蹦出。




“香山澳那地方比港城還小,房屋都很狹小吧,是不是女婿家不夠住,還是像電視劇裏一樣,遭嫌棄了?”




這話說得太過,黎康華皺眉提醒:“姚莉!”




姚莉冷哼:“怎麽,嫌我說話難聽?人家可連杯岳父茶都沒讓你喝。”




從下聘到接親,趙淑芬就沒讓黎康華知道,更別說邀請他。敢惦記她女兒珠市的房子,還想喝岳父茶,呸!




“他啊,有黎絹對象那杯女婿茶就夠了,我們漫漫的,可算了吧。省得啊,一杯女婿茶下去,漫漫那些聘禮,都得變成他兒子以後的娶老婆本。”




一桌好友對着黎康華,露出不屑的眼神。她們都聽說了,黎康華跑去珠市,要用茶城的房子,換人家黎漫在珠市的大平層給他兒子。




這事做得何止用不地道來形容,黎漫可是他親生女兒,黎絹出嫁給陪一套房,什麽都不分給黎漫,還想用不值錢的小房子去換大房,哪來的臉啊。




黎康華被這些人的眼神臊得不行,甩開姚莉的手臂,就往裏走。




趙淑芬心情好,姚莉說什麽她就當放屁,左右不過是嫉妒她女婿比黎絹找的對象好。可姚莉不走,又繼續哔哔,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女兒就是比黎漫好。




“我知道,你就是記恨康華沒分房子給黎漫,你也別怪他,這麽多年都是黎絹在盡孝,生活在身邊,和不在身邊,總歸有區別不是嗎。而且你看,每次他想增進父女感情,約黎漫出來一起吃個團圓飯,她有幾次答應。”




“我們黎絹從小就懂事,父親節從沒落下過…女婿也是個孝順的,說接我過去X市玩一陣,大城市、”




有人聽不下去打斷她,“我聽說你那親家剛退休,到處旅游去了,哎,那你要是過去住不得幫忙煮飯做衛生,這感覺像免費保姆啊。”




姚莉馬上反駁:“那怎麽一樣,我女兒懷孕了,我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待着,過去住一陣,走走玩玩,煮飯也就是搭把手的事。”




她說得也沒錯,很多家庭都這樣,女兒懷孕或家裏有孩子,就過去搭把手。但她這前提是,女兒的公婆完全不管懷孕的兒媳,自顧自出去玩,說是要走遍大江南北,這不得好幾個月。一邊說女婿多有錢,請個保姆都舍不得,茶城這邊黎絹分到的那套房,聽說挂中介準備賣了,去還X市那套房子貸款,X市那套房可沒黎絹的名字,誰曉得還了貸款會不會加上黎絹的名字。




另一人點頭:“那也是,不過還是淑芬輕松,女婿那邊十來個傭人,都不需要她搭把手,黎漫出門也有專門的司機和車接送。”




十幾個傭人?




姚莉才不信,不過那人開銀行的也說不準,跟人比有錢是比不了,那就剩——




“黎漫有了嗎?她看着那麽瘦,看着可不容易有,有不少小姑娘為了好看,節食不吃飯,亂吃什麽減肥餐,弄得經期都不調。你可要勸勸她,可不興學這樣。”




趙淑芬斜她:“我家漫漫身體好着呢,這才剛結婚,不像有的人奉子成婚,肚子等不了。”




姚莉哼笑扭頭,沒再停留。




現在哪對年輕人不乾菜烈火的,趙淑芬那女婿,看着高大,搞不好內裏虛着呢,要不然認識那麽長時間,結婚也有一個月了吧,怎麽沒聽有喜訊。




哼,肯定是不行!




*




黎漫看着驗孕棒上一條紅杆,聳了聳肩,将東西扔進垃圾桶,快步出了衛生間,因而沒留意到垃圾桶裏的驗孕棒又出現一條極淡極淡的紅線。




她回到卧室,沒看見秦寂夜。他晚上有個跨國在線會議,這會可能還在書房。




她打算今晚和他嚴肅得談談要孩子這件事,他們結婚才多久,實在沒必要這麽着急。何況他工作這麽忙,每晚還要辛勤耕耘,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得好好談談!




已經晚上十點鐘,還不見秦寂夜從書房回來,黎漫坐不住,披上外套前往書房。




書房的門關着但沒上鎖,她輕輕敲了敲,然後推門進去。秦寂夜坐在書桌前,對着電腦。




聽到聲音,他擡頭看見黎漫,将自己這邊話筒切入靜音,朝她招手示意她過來,并将椅子往後推了些。




黎漫放輕腳步,剛走到那,就被他拽着手腕,拖到他腿上坐着。電腦裏還有外國人說話聲,是她聽不懂的語言。她将聲音壓到最低,幾乎是用口型說話:“你先開會,我在邊上,我回卧室等你。”




秦寂夜湊到她脖頸間,呼吸屬于她的馨香,“這會可以說話,你就坐這等我一會,快結束了。”他以為黎漫是過來催他早點睡,既然老婆都催到書房來,他怎麽也得拿出點态度。




他一心二用,耳朵用來聽會議,唇瓣用來游走于她的臉和唇。




話筒雖是靜音,可接吻的聲音太清晰,這還在開會中,太叫人難為情。黎漫好不容易尋到空隙,手指按在他的唇上,不讓他繼續:“你專心開會!”




她想站起來,可他手臂橫在她腰間,就是不肯放人走,還過分的将她睡裙的裙擺拉高。




“你在開會!”她驚得死死壓住他的手。




他滾燙的氣息漫過她白嫩的耳垂,含在唇間,呢喃道:“沒關系,聽不見的。”




聽不見也不行!




她是來談話勸他知節制,不要一頭栽播種這事上,而不是送羊入虎口。




裙邊快卷到腰了,為了勸他收手,她腦子飛快轉動想着什麽能分走他注意力。等那只溫熱的手掌搭在蕾絲上時,她脫口而出:“剛測了,沒懷上。”




這句話成功讓他頓住,只見他眉間肉眼可見蹙了蹙。




民政局領證拍婚紗照後,他就沒做措施,但後來考慮到婚禮繁瑣,就又克制了。直到古堡婚禮辦完,他才放開手腳,還沒懷上?




他倆體檢都很健康,他對自己也很有自信,問題出在哪?




他不夠努力?




對,可能是這樣。




“沒事,我們再接再厲。”說完就開始。




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啊!




會議進入尾聲,輪到他說話時,他竟然只是放輕了動作,卻沒有停,還能一本正經說話。




唯有黎漫有苦說不出,慶幸的是她進來時關門了,這麽晚不會有傭人上來。不幸的是她掙脫不開,只能用力咬着唇,抓緊他的肩膀,手心一陣陣收緊,要瘋了。




這個感覺他也要瘋了!




簡短說完立刻閉麥關機,他将人調個方向,推到寬闊的辦公桌前。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再無法壓抑聲音從唇齒間溢出,頭發像海藻般散落搖曳,散發陣陣香氣。他工作那麽忙,怎麽還有這麽有精力。換做她下班回來,就只想洗個熱水澡窩着不動。




輕點!




她喊了兩遍,聲音顫得不行,也快站不穩。




他像和她作對一樣,故意反着聽反着來。她一個哆嗦,手沒撐穩往前撲,手肘跌在桌面,短促的啊了一聲,聽得秦寂夜心驚,連忙停下來檢查她手肘,看沒有事,就将她撈起來放坐在桌面,低聲哄了兩句,又耐不住低頭親她的額頭。




衣料摩挲聲裏,夾雜着粗重的呼吸。




窗簾還開着一掌寬,玻璃窗因室內開着暖氣,與室外溫差覆上了一層霧,好似黎漫此時的眼眸滿是水氣,像初春雨後枝頭的桃花,惹人愛憐。




“老婆、漫漫”秦寂夜這時候腦中哪還有生孩子這事,只有樂此不疲。手掌扣着細細的腳腕,往前推了推,“摟過來,讓我親着你。”




黎漫聽話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才剛湊上去,唇就被用力含着。




最後,直到窗戶上的水霧留下她的手掌印。




她想談的事,還是沒談成,或者說她沒空想沒空問。




*




第二天早上黎漫醒來時,秦寂夜已經出門,她坐在床上,恍惚好半天,才打着哈欠去洗漱下樓用早飯。




自領證後,她很久沒去上班,當趙助理笑容滿面過來和她确認今天的行程,全被她推掉。




她不怎麽喜歡和那些太太今天喝茶,明天名媛舞會,挺沒意思,還是返回她的工作崗位,人生沒點奮鬥目标和鹹魚又什麽區別。




“太太,這、”趙助理有點為難,黎漫都是秦太太了,還回去當設計師早九晚五,是不是不合适?但老板也沒說過不行,他一個助理哪敢說不,只得點頭,想着一會要彙報給老板知道。




“太太這是明天的菜單,您看看。”




黎漫接過平板,安排的菜都是她喜歡的。




咦,晚餐安排了兩道湯,海馬鹿茸湯?




哦呦~原來他也需要進補嘛!




下午黎漫回到唯愛上班,同事們都很吃驚。也難怪,她那麽久沒回來,聽說結婚去了,他們都以為她辭職不乾了。




不少關系不錯的圍着她,上下打量她。




“結婚就是不一樣,氣色這麽好,很sweet吧”




“去哪度蜜月?”




婚禮前她就提前度蜜月了,秦寂夜空出時間,帶她去不同國家看日落,将曾經說過的諾言,一一兌現。想到這,心間正如同事所說很sweet。




“mandy你結婚啊,公司不知道多少男同事傷心的要辭職。”




“是啊”




對此黎漫不好說什麽,只得笑笑回應,閑聊沒一會,溫主管黑着臉走出來,衆人就趕緊散了。黎漫被溫主管叫進辦公室,門一關,溫主管面色放軟,和她說話的語氣,不像是上司對下屬,身份像對調了。




“黎、秦太太,您今天怎麽來了。”




黎漫很自然回答:“來上班啊。”




溫主管不确定的問:“上班?繼續做設計師嗎?”




黎漫摸不着頭腦,疑惑反而:“是啊,不然呢?”怎麽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她不做設計師還能做什麽?




“可是、”溫主管面露遲疑,還是道出她的疑惑,“可您已經是公司的老板,做設計師…”不妥吧。




“?”黎漫乍聽沒懂,等溫主管又說一遍,她指着自己問,“我什麽時候成為唯愛老板了?”




黎漫立刻沖出公司,找了個偏僻沒人的角落打給秦寂夜。




漫長的鈴聲,響了有三十秒,就在黎漫打算挂斷時,對面接起。




“怎麽了,老婆?”




“我什麽時候成唯愛老板了?!”她震驚得不能用言語形容。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是低低的笑聲,“老婆,你先別那麽激動。媽沒有和你說嗎,唯愛的股份在聘禮單上。”在送她出國前,她簽的那些文件,就包括股份轉讓協議,還有那顆人工鑽,也屬于她。




趙淑芬給她看過聘禮單,她和趙淑芬的反應一樣,才看到開頭,就震驚得沒往下繼續。趙淑芬以為她看到了,就沒提沒說,步亦衡也是。




“你、你怎麽把唯愛給我了?”他當初不是和阿衡哥談了好幾次,才收購唯愛,怎麽就突然給她了。黎漫思緒亂糟糟,什麽都想不通。唯愛給她?唯愛是步姨的心血,是她的堅守。阿衡哥無奈才轉手,怎麽回道她手中了呢。




電話那頭有蔣特助的聲音,似乎是在提醒秦寂夜到時間了。




秦寂夜:“老婆我這裏還有事,傍晚我去珠市接你,晚上我們住溫泉別院。”




*




黎漫一下午也沒心思上班,設計軟件開了又關,又給步亦衡發了信息,問他怎麽辦。




步亦衡回了三個問號。




唯愛股份是她的聘禮,什麽怎麽辦?他不理解。




但很快恍然,以他對黎漫的了解,這是在顧及他的感受。




他回複:【漫漫,唯愛曾敗在我手裏,我不是個好的經營者和管理者。我很高興,它在Vincent手裏能有更好的發展。他知道唯愛對你的意義,将它作為聘禮,我很欣慰,我家漫漫,遇到了值得真心托付的人。】




好端端,怎麽突然變這麽煽情。黎漫的心房,像被室內暖氣溫着,眼淚啪嗒一下掉手機屏幕上。她趕緊抹乾淨,又抽了張紙巾,壓了壓眼角。




完了,情緒有點難控制。




下午這班是沒法上了,她沒等下班秦寂夜來接,提前讓司機來接她去回溫泉別院。




晚飯後,秦寂夜擁着她坐在溫泉池裏,手指滑過她頸間昨晚留下,還未消褪的紅印。




“怎麽突然想回去上班?”他并不反對她上班,只是想更多了解她的想法。




“在家太無聊了,”黎漫兩只手絞在一起,“我只會做設計,其他的不會。”




他懂她的意思,手指移到她鼻子,捏了捏。




“唯愛有專門的人負責管理,你想繼續做設計師,就繼續做設計師。如果你想學着管理,我會安排人教你,你什麽都不想做,就坐等收錢,做個快樂的小富婆。”她的朋友圈背景圖,配圖就寫着‘做個快樂小富婆’。




黎漫的賬戶餘額,現在好多數字,她已經是小富婆了。除了他過去給的,還有聘金,那顆人工鑽他也贈予她,反租給酒店使用。只要酒店不倒,她每年都能收到一大筆租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他說送她世界上最大的鑽石,真的辦到了,那時,她都還沒和他領證,他卻什麽都為她考慮安排好。




她摟着他,靠着他,“阿夜,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呢。”感動的想哭。




“因為你是我老婆,是我的漫漫。”秦寂夜低頭,在她頭發上印下一吻,感覺胸前有些濕濡,按住她肩頭,往前推開一些仔細一看,發現她睫毛沾着水珠子,眼角都是淚痕。




“怎麽哭了?”他心疼的問,“老婆不哭,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她搖頭,抹着眼淚,“沒…沒有,就是太感動了。”又抱住他,“老公你真的好好,我好愛你。”




“我也好愛你”他輕輕拍着她的背,沉穩的聲音用最真摯的情感安撫着她。




終于哄得黎漫不哭破涕為笑,他跟着松了口氣,并将人往懷裏緊了緊。




“老婆,過幾天,我們去櫻花國度蜜月,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看富士山嗎?”




“我們不是月初才蜜月旅行?”哪有人的從結婚前到新婚後一個多月,還在度蜜月。




“那就當去旅行。”放松的狀态和環境,更有利于促進夫妻感情,和有寶寶。




黎漫看他那不一樣的眼神,立刻就戳穿了他的想法。剛還感動的掉眼淚,這會雙手叉腰,瞪他:“對了,我有事和你談。”




談,不是商量,是告知。




秦寂夜洗耳恭聽老婆的指示。




“你那方面能消停點嗎?孩子該來時候,總會來的,這事講緣分。”不講次數,搞不好次數多了,降低了活力質量呢。更何況她這身子板,真受不住夜以繼日的‘摧殘’。




他沒說話,但表情說明一切。




黎漫嘟嘴捏他臉,“拔苗助長急于求成,別孩子還沒來,虧空了,底子虛,到時候喝多少盅海馬鹿茸湯都沒用!”




他的嘴角無聲一勾,眼神有些危險。




不好!黎漫手一抖,立刻松開,嘩啦一聲站起來就跑。




她沒他高,更別提腳和手都沒他的長,他随便伸手一攬,就逮了回來,壓在池邊。




他俯身,咬牙切齒說:“今晚喝了一盅,辛苦老婆你檢查下,空不空,虛不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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