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恃寵 很舒服,令她不自覺閉眼去感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恃寵 很舒服,令她不自覺閉眼去感受
DSR珠寶店, 穿着香奶奶連衣裙的女客提着購物袋,以勝利者姿态瞟了黎漫一眼,昂首闊步離開。
黎漫臉上失落氣惱的表情, 等那人一走,就馬上不見了。
有錢就花呗買呗,反正她又沒損失,她對珠寶首飾沒多大興趣,假裝看中不過是為了刺激對方。刷爆好幾張卡才付清賬單, 看來不是財務自由的大小姐。
這個月業績已經完成的櫃員,笑呵呵走過來, 掏名片遞給黎漫。
“小姐如果你要買珠寶,我有員工折扣可以給你,您剛才看中的珍珠鏈可以八折哦。”高奢系列只有黑金會員有一定的折扣,普通系列員工每月有一次折扣權, 黎漫剛才看中的珍珠鏈是普通系列。
黎漫接下名片:“好啊,先謝啦!”
走出店門, 她忽然想到方庭曦說, 秦寂夜不喜歡別人小題大做和恃寵而驕。
有次趙公子女朋友在拍賣會沒競價過別人,喜歡的東西被被人拍走,要趙公子出面去找買家将東西買過來, 對方不肯割愛, 趙公子就求到秦寂夜這, 問他能不能幫忙。
結果丢了一個冷眼和一句‘恃寵而驕’,沒有然後了。
黎漫又折返回去,掏出秦寂夜給的黑鑽附屬卡,對店員說:“我想要剛才那串珍珠鏈。”
擇日不如撞日,分手計劃就從今天開始吧。
*
辦公桌上擺着幾份文件, 上邊壓着一個寫有‘DSR’字樣的精美紙袋。而桌前一道倩影擋着桌椅之間,使椅子上的人無法繼續工作,正認真聽着絮叨和抱怨。
黎漫将下午在DSR的經歷描述一遍,誇大了自己的內心感受,說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但說得都口乾舌燥了,也不見秦寂夜有任何動作。
怎麽沒反應,不是應該打斷她,讓她別吵他工作,讓她先離開嗎?
是她剛才編得不夠矯情?
他手包裹着她的左手,她索性将右手搭握上去,搖了搖,委屈地喚了聲:“Vincent”就差掉眼淚了。
“說完了?”辦公椅滾輪往後移動,秦寂夜站起身,離開了椅子。
“額,嗯。”來了、來了!是不是要開門,指着門外讓她‘扯!’。
緊張的視線追随着秦寂夜,他卻是走到水吧臺,倒了杯溫熱的水,返回來将杯子塞到她手裏。
“先喝點水”他撩起她滑落頰邊的幾縷頭發,幫着勾到耳後,然後扶着她的腰緩慢圈到懷裏,坐在他腿上。
實在有點渴,一杯水一口氣飲盡,她仍沒想明白,他的反應怎麽和她預計的不一樣。
秦寂夜将空杯接過,問她還要不要喝水,在她搖頭後,将杯子放到桌旁。
“漫漫,一點小問題…”
黎漫聽到小問題,凝神屏氣。
快說‘不要小題大做’,然後她就能說‘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的感受’,甩臉跑了,關系僵化順勢分手。
秦寂夜:“很好解決,不要生氣,生理期生氣容易導致肝氣郁結,引發痛經…導致乳腺增生…”
“不高興的事說完,心情有沒好一點?”
“一會我讓DSR将産品目送來,只要是你想要的款式,就不會沒有貨。”
這——
黎漫愣住,腦袋的轉速還停留在這個男人,怎麽知道經期危害,怎麽懂這麽多?
“你怎麽懂這麽多?”一不小心将心裏話問出口。
“找資料了解了一些”她最近吃得少,情緒忽高忽低,他不得不關注,知道是因為特殊時期雌激素波動引起,食用甜品能促進內啡肽帶來好心情。
嗚嗚!他這麽溫柔體貼,她還怎麽實施下去。
等她反應過來,雙手已經環着他的頸,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你真好”說完她就開始唾棄自己的胡言亂語。
他一手撫着她的後背,像在安撫她的情緒,另一手拿手機撥給蔣特助,讓他聯系DSR要一份産品目錄。
黎漫連忙擺手,搖頭,表示不用了。
秦寂夜摸了摸她的頭發,繼續說:“還有定制系列…”
電話一挂斷,黎漫忙伸手拿過桌上DSR的購物袋說:“不用啦,我又沒場合需要戴珠寶首飾,而且我已經買了一條珍珠鏈…”不對,她這麽善解人意乾嘛,“刷你給的卡買的”。
據說男人交往前和交往後,是兩個樣子,他願意給花是一回事,主動去花他的錢會收獲反感。
秦寂夜卻是想着過幾天宴會要帶她去,經她提醒,除了首飾,還要準備禮服。
紙袋裏除了首飾絨布盒,還有一張卡紙,比A4小一點,顏色鮮亮挺顯眼。黎漫掏找購物小票時,将卡紙帶了出來,差點掉了下去,秦寂夜眼明手快接着。
是店內那張美人魚海報的迷你版,只要買這個系列的首飾都會送一張卡紙海報。
“這是?”秦寂夜看着透明紗衣袒露胸肌的美人魚,眉頭不自覺緊了緊。
“贈品”小票放首飾盒裏了,她取出盒子打開,裏邊安靜躺在紅色絨布上的珍珠鏈,和海報裏的一模一樣。
啊?怎麽扔了?
黎漫十分疑惑的看着卡紙忽然被擰成一團,抛進垃圾桶。
“怎麽扔了,那個…”她還挺喜歡的,想晚上多看幾眼補下靈感。
“沒留下的價值”他聲音很平常,似乎只是簡單丢個垃圾。而後他取出盒子裏的珍珠鏈仔細瞧了瞧,下結論道:“品質一般”。
和海報裏閃閃發亮的顯然不是同一種級別的珍珠,雖然款式設計一樣,但珍珠不同。
“啊?可是、這一條要六位數”這個價位只是一般?
“嗯”他将珍珠拿近了些,和她講解怎麽去判斷珍珠的好壞。
黎漫聽得認真,一時間又忘了要‘作妖’,直到晚上回到別墅,吃晚飯時才發現錯過時機,加上一桌子寡淡無味的菜,心裏止不住嘆氣,她想念和越湘芹一起尋找美食的快樂。
這份不快樂的情緒,一直持續睡前。
她坐靠在床頭,正抱着手機和越湘芹聊天,珠寶圖冊擺在床頭櫃那,看都沒看一眼。
秦寂夜掀開被角,視線掃過那本嶄新的圖冊。
“有喜歡的嗎?”
黎漫給越湘芹發了句:【要睡了不聊了】
放下手機回道:“沒有”背對着他躺下。
秦寂夜看着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長發。
“頭發不紮起來睡嗎?”有時候睡半夜,他會不小心壓到她頭發,她就将頭發紮成側麻花辮。
“要的”她悶悶不樂得坐起來,從床頭櫃抽屜拿了皮筋,将頭發都捋到一側。
這就是兩個人一起不好的地方,睡覺都要多一道程序。還是一個人好,剛才越湘芹約她周末去東奧島放松,她都沒敢答應,那邊有家酒店有懸崖泳池,看日落一定很美,唉。
“我來”他擡手攏起她的頭發。
“你會嗎?”她想将頭發拿回來,但看他認真的樣子,就随他了。
“看過幾次,應該沒問題”不行就多試幾次。
他學她平時梳麻花的步驟,先将頭發分成三股。動作雖有點慢,但也像模像樣,最後他将小草莓皮筋扭紮在發尾。
“好了”他滿意的看着自己第一次的成果,手指捏着她的發尾,用她的頭發拂過她寫滿低能量的臉頰,“漫漫,怎樣才能讓你的心情好一點?”
她這副模樣和資料裏寫的一樣,生理期情緒波動大,但他不希望她不開心。
能說她想周末和閨蜜過,去海邊酒店穿泳衣嗎?
不能,合約裏都寫着了。
要不試一試?恃寵而驕嘛!
她在他摟過來時,很自然的挪進他懷裏,抱着他的手臂,說周末想和越湘芹去海邊酒店玩。
“我一個人來香山澳,新同事也不熟,在這裏除了你,都沒有朋友…”
秦寂夜截斷她的話,語調溫柔:“是我太忙沒時間陪你,将你朋友調過來上班”她在香山澳就不孤單了,至于周末海邊酒店,“生理期結束了?”
搬石頭砸自己腳上了,黎漫乾笑:“快、快結束了,我朋友她家在珠市,還有家庭要看顧,別将她調過來。”
“可是…”
“我有你就夠了!”沒有可是,她不能陷越湘芹于不義!
棕褐色的眼眸染上笑意,他捧起她的臉,低頭親昵觸碰,然後覆上那柔軟的唇瓣。
他的吻溫柔如夏夜微風,很舒服,令她不自覺閉眼去感受。
燈熄滅,卧室陷入一片黑,他抱着她安靜躺下。
黎漫聞着他身上的冷香,已是昏昏欲睡。
意識進入夢境前,模糊聽見他在說話。
“周末帶你去…帶上衣櫃角落那箱裏…”
她迷迷糊糊,随意嗯了一聲。
*
黎漫終于有工作了,門店陳列裝飾用的天使翅膀設計圖,交給她來設計。
小間辦公室裏,黎漫拿着畫本,遲遲沒下筆。
她創作時需要更安靜的環境,這裏有點吵,除了敲鍵盤聲,人走動的聲音,門外走廊還有人經過的說話聲,她沒法集中精神。
滴!
她放下繪本和筆,從桌上撿起手機看綠信消息。
【mandy:別送下來了,我想去天臺休息室,那裏安靜我去那邊畫稿。】
回複了秦寂夜後,她就收拾了下東西,打算去天臺。
椅子推動的聲音,辦公室裏其他人餘光瞥了瞥,看到黎漫拎着東西又帶上包,似乎要走的樣子。
黎漫站起來,剛好對上judy探究的目光,她揚了揚手上的繪本,解釋了一句:“我去天臺創作,那邊視野好,更能帶給我靈感。”
她前腳才走,後邊辦公室就來了一個穿着D家套裝的年輕女性走進來,她妝容精致,姿态優雅,神情帶着優越感。
“闵小姐!”judy看見來人,忙起身迎上來。
闵慧馨環視一圈,擡了擡下巴,語氣有一絲不耐煩:“哪個是mandy黎?”
這是找上門要撕了嗎?judy有點小興奮,不過另一個主角不在。她指了指天花板:“mandy她剛走,說是去天臺畫設計稿。”
“天臺?”跟着在闵慧馨身後的lily突然驚呼,“剛水群裏,有人看到蔣特助拎着jll家蛋糕盒去天臺!”
judy眼中看熱鬧火苗,激動燃燒。
屋內另一個同事阿may就冷靜許多:“你找mandy什麽事?”
一個從秘書室被将調到臨時部門的人,和被邊緣化沒什麽區別。闵慧馨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嘴角勾着抹冷笑,身影随着高跟鞋的聲音遠去。
電梯停在頂樓,門才開,一道人影疾步走出,完全不似平日的冷靜自持。
看到前方不遠處走來的男人,闵慧馨腦中似乎有一根皮筋忽然崩斷,她想也不想,沖上前去。
“Mark!上班時間你在這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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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扯”粵語發音,意思是‘走、離開’。
[狗頭叼玫瑰]明天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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