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逮回 既然睡不着,那還是做些,他想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逮回 既然睡不着,那還是做些,他想做……
秦寂夜抱着人踏入房間, 看到那輛車怔愣一瞬,繼續往靠窗那張大床走去,俯身将醉醺醺的小醉鬼放床邊。
“現在沒別人了, 我可以親親你嗎?”黎漫雙手緊摟着他的脖頸,紅撲撲的臉頰蹭在他頸間,呼出的氣都帶着甜膩酒氣。
“你身上的香味都和他一樣,長得也好像。”
緊咬牙關, 秦寂夜忍了又忍,按在她腰上的指骨才沒掐下去。
一個人去酒吧還敢喝這麽多,醉到連他都認不出, 還說要親,呵!
今晚若站在她面前的是別人, 她錯認了, 也這樣抱着要親?!
他低頭看她醉成這樣,現在教訓也不長記性,等她清醒,一定要打她屁股到保證不再犯為止!
他壓下火氣, 直起身似要走, 她忙撲前抱住他。
“別走!”
剛想說他是要去拿毛巾, 話到嘴邊忽然轉念一想,變成:“躲到這來不想見我,怎麽又不讓走?”
黎漫原本笑嘻嘻表情一收, 嘴角下彎:“我沒有、沒有不想見…”
“嗚嗚, 對不起”
“阿夜”
聲音帶着酒意, 斷斷續續。
“肯定,恨透我了,嗚…”
她一哭, 他壓抑的那點火全散了,半跪在她前邊,捧起她的臉,忙溫聲哄:“別哭,我怎麽會恨你。”
“不,阿夜肯定,恨我,也讨厭我…嗚”她抓着他的手,臉放在掌心上,似乎很熟悉這種感覺,但令她更加想哭。
“你為什麽這麽想?”他對她疼都來不及,哪來的讨厭,更遑論恨。
“我、我逃婚,什麽也沒說。”她打了個哭嗝,心髒抽疼,像溺水一般呼吸困難急求安全感,張開雙臂,又攬上他,臉埋在他的脖頸間,眼淚燙得他跟着心髒抽痛。
他輕柔的拍撫着她後背,聲音放得更柔軟:“漫漫寶貝,乖不哭,我沒有怪你,更不會因此讨厭你恨你。”
黎漫抽噎着問:“真的嗎?”
他誘哄:“只要你答應我,以後都不再離開我,好不好?”
可得到的回應是她搖頭。
“不行的…嗚嗚”
“為什麽?”他攥緊手,“你不愛我了嗎?”
“愛、很愛”不愛哪裏會這麽傷心,想到不得不和他分開,每晚枕頭伴着眼淚入眠,“可我們不能在一起,阿夜會有危險的…嗚嗚,我不想阿夜再受傷。”
似松了一口氣,但又懸着心,心疼為他着想,獨自一個承受,又默默傷心難過的她。
從她默默為他制作三十三件襯衣,他便有猜測她知道詛咒的事。他以為她願意在意國等他,在牧師面前說出‘我願意’,是和他一樣,不論将面對什麽樣的未知意外,都要緊緊抓牢彼此。她心裏,卻将他放在更重要的位置。
“乖寶,不哭。我不會有危險,不會再受傷,你也不會。你不是答應我,會相信我嗎。那将所有的煩惱和問題,都交給我,好不好?”
“可是,我答應serema…”
再度循循善誘,“寶寶,她不重要,我在你心裏,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她點頭。
“你也不想和我分開?”
抽噎的嗯聲回應。
“那我們就不分開,誰也不能替你,替我,決定我們該不該在一起。我愛你,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愛你,只要你還愛我,那我便不會放開你,更不會讓任何人分開我們。”
他溫柔而堅定的話,讓黎漫刺疼的心慢慢平複,這一陣懸在心頭的壓力,好像被刺破的氣球,從心間和腦袋裏剝離,一放松,倦意很快将她帶入夢鄉。
*
窗戶密閉,黎漫被熱醒,好似有一條大棉被将她緊緊裹着,熱得她後背都冒出些許汗。
“熱…”她動了動喊了聲熱,那條‘棉被’松開她。
窗戶被推開,屋外雨停了,濕冷的空氣帶着草木香灌進屋內,似怕她冷着,‘棉被’又裹了過來。
黎漫迷迷糊糊睜開眼,推開那條‘棉被’坐起來。
“怎麽了?”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猶帶着睡意,他跟着坐起身打開床頭燈。
暖黃燈下,他面容柔和,黎漫半夢半醒狀态看得不真切,眨了眨眼睛,呆愣抓着被褥掐。
不疼,果然是做夢。
怎麽又做這樣的夢,肯定是因為環境乾擾。昨晚他在夢裏那麽過分,今天怎麽換上斯文皮囊。
“要喝水嗎?”看她眼神呆滞,雙頰有些紅。晚上喝酒後吹風,又淋了小雨,擔心她發熱,他擡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溫度。
還好,體溫正常。
黎漫點頭,他下床拿了瓶礦泉水回來,擰開,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喂她。她小口喝着,視線一直放在他身上。
黑色絲綢睡衣,扣子扣得一絲不茍,保守得讓人沒想法。
難道今天的夢不是黃色,是要走溫馨路線?
好吧,這樣也挺好,他和平時一樣溫柔照顧她。
她挪開唇不想再喝,推他拿瓶子的手,不知是她推的太用力,還是他夜半困倦沒拿穩,瓶身一晃,灑了些許在她衣服上。
“不喝了?我去拿毛巾。”他握穩将礦泉水放在床頭,準備去拿毛巾給她擦一下。
還沒站起,袖子被抓扯着,他回頭,一雙小鹿一樣明亮又懵懂的眼睛,正直直看着他。
“好熱,後背流汗,衣服也濕了,給我拿套睡衣。”嫩白修長的手指扯着領口,嬌軟的聲音像她常用的那瓶奶糖味身體乳,讓聽見的人甜到心坎。
喉結上下滾了滾,他嗯一聲,腳步有些艱難沉重,不一會取了睡裙回來。
“漫漫…”喉結再次滾動,褐色的眸子在朦胧的光線裏異常明亮。
沾了水和汗的睡衣丟在床邊,她閉着眼歪軟斜倚着,波浪一樣的長發,散在身前,成了唯一避體的衣物。
聽到他的聲音,她掀開眼簾,櫻紅色嘴嘟囔:“快點啊。”幫她穿好。
只一眼一聲,便輕易瓦解他的克制,從頭酥麻到腳。睡裙随手丟床尾,單膝跪上去,長臂一撈,将人攏過來,捏起她的下巴,吻壓下來,急躁兇狠,恨不得将香甜的奶糖一口吞嚼下肚。
分開這麽久,哪禁得住這般,火一點就燃。
唇瓣被咬疼的刺痛,讓黎漫不禁想,今晚這夢也太真實了。
他看她的眼神,唇舌糾纏,呼吸的聲音,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在她以為這個夢會像昨晚一樣,如鏡頭閃過,只有感官在觸動然後到達無人之境。
但很快她根本沒空去想夢境真實與否,她往後仰着頭,頭發從肩線往後滑落,顫栗胡亂抓着,喊着:“阿夜、阿夜!”
她仿佛站在黑霧籠罩的山海懸崖,什麽都看不清,只能聽見海浪拍打礁石。又突然置身海底,海藻随暖洋搖擺,小魚偶爾啄着櫻桃色的紅珊瑚。
耳朵一陣嗡鳴,她似乎聽見昨夜從窗戶飄進來的聲音重現,不絕于耳,漸漸清晰。
什麽用力?
後知後覺那是她自己的聲音。
但她說得和隔壁不一樣,前面多了兩個字,不要。
秦寂夜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或者說他選擇性只将令他着迷的嗚咽聲和後面兩個字聽進耳。她突然跑走斷聯,他內心的不安、恐懼、氣惱,全都化作此時的肆無忌憚,只想叫她好生記住教訓。
夜風太涼,窗戶又重新關上,浴缸水龍頭還在出水,氤氲的熱氣充盈室內。
黎漫坐在浴缸裏,困倦地趴在秦寂夜的肩上,眯起來打了個哈欠。這麽晚了,也不敢泡太久,稍微收拾沖洗,他就拿浴巾将人裹好抱起來。
靠窗的那張床單亂得不成樣,只得換到房間中央那輛改裝成床的車,他打開車門,将她放上去,又拿來睡裙給她換上,再幫忙将盤成丸子的頭發送散開,編成單側麻花辮。
全過程黎漫動也不動,像個牽線玩偶任他擺弄服侍,躺下後舒服的抱着被子感嘆,要是經常能這樣夢見他就好了。
身側床墊下塌了一點,她被擁入熟悉的溫暖懷抱。她飽足的往他懷裏拱,眼睛不睜開,鼻子在他身上嗅啊嗅,想記住令她懷念的冷香。
“睡吧”他撫摸着她的頭發,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她已經在睡了,這不還在做夢嗎,她的夢她做主。
解開他睡衣的扣子,鼻尖蹭着,手穿過絲綢面料,撫在結實的手臂上。
“漫漫,別亂動。”他抓着她的手,沉着嗓子提醒。這種事,本來一次就不可能滿足他,不過是怕累着她,她再亂動,今晚可別指望能休息。
“你才別動呢,讓我再聞聞,明晚都不一定能夢見你。”她繼續我行我素。
“夢?”他狐疑低頭。
“嗯,過幾天…我要出國了…你還會不會進我的夢裏”體力耗盡,她這會真睏得不行,又打了個哈欠,窩在他臂彎,睡意漸濃。
秦寂夜睡不着了,他現在很清醒,被氣得。
所以他這一晚是白哄白說了,她全當是個夢,明天醒來還要繼續出國離開他?!
很好!
非常好!
既然睡不着,那還是做些,他想做的事!
*
衛浴間鏡子印着一張慘白且萎靡的臉,黎漫一手撐着洗漱臺,一手扶着腰。
夢裏腿一直被壓着保持折疊屏姿勢,現在走兩步就打顫。除了感覺快散架,連不可說的地方都隐隐作痛。
她從來沒經歷過如此逼真可怕的夢境,簡直堪稱噩夢!
那個可惡的家夥,在夢裏讓她說滿一百遍‘我不會再離開你’,還要她自己邊說邊記着說到第幾遍,如果記錯了,就、就……還威脅她如果再敢動離開他的念頭,會讓她試試三天下不了床的滋味。
總之太過分了,連做夢都欺負她!
想到這,又自覺有點羞恥,怎麽就做這樣的夢。
忍着渾身的酸痛,她洗漱好,将頭發紮成馬尾。沒了頭發的遮擋,脖頸上斑斑點點就露出來,她從鏡子裏瞧見,愣了愣,随後靠近幾分,指腹在上邊搓了搓,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疼!
是真實的,這不是在做夢!
她掀開衣服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慌亂間,她小跑床邊,燈光不夠亮,将窗簾一股腦兒推拉開,再回身仔細查看,皺亂的被子,床單上乾涸的白,吓得她臉上血色全無。
啊啊,怎麽會這樣?!
昨晚喝多了,怎麽回來的她不記得,只清晰記得夢見秦寂夜出現在這個房間裏,給她喂水,然後這樣那樣。
身上酸痛,她以為是自己睡姿不對,或者昨晚回來時候摔倒,可身上的紅痕,還有床單上那些都在告訴她,昨晚是真實發生了!
怎麽辦?
昨晚是誰?
她怎麽能錯認成是他!
兩手交疊着揪緊領口,黎漫恐慌的不知所措,連左手上多了一枚戒指都沒發現。
就在她滿腦子從空白到堆滿去報案,以後再也不敢喝酒的念頭時,門外密碼鎖噠一聲,房門被推開。
她駭然瞪大眼,瞳孔收縮,渾身止不住在發抖。
她一個人住這裏,不會有其他人,也不會是民宿員工。如果需要打掃衛生或換床品,在小程序上操作,清潔人員就會在約定時間內過來。
可她沒有約清潔,那只可能是昨晚那人!
緊張害怕恐懼,所有的情緒将血液沖到腦袋,她腦仁發脹,手邊連個防身的物品都沒有,只能唰得躲在汽車床後邊蹲着。
房間裏沒有鋪地毯,皮鞋踩在木紋磚上的聲音,在寬闊的房間內清晰可聽,且越來越近。
腳步沉穩,顯然是個男人。
黎漫很後悔将手機落在浴室裏,現在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不,她可以乘那個人不備,往車子另一個方向沖出去求救。她屏着呼吸,往車尾挪動,心髒懸到嗓子眼,在那人走到車頭時,她唰得站起來往外沖——
砰!
腿軟摔地上了。
“漫漫!”男人驚呼聲,随着她跌倒的聲音同時響起。
黎漫淚汪汪擡頭,印入眼簾的是那張思念許久,昨晚夢了一夜的臉。
*
灣流G700平穩降落在香山澳,飛機停穩,秦寂夜起身彎腰想要将黎漫抱起來。
“哼!”黎漫不領情,冷哼回應,避開他的手,從邊上蹿出去。她走在前邊,兩只腳踩在地毯上,一輕一重,顯然有只腳受傷,走起來不太穩。
秦寂夜看着她倔強的背影,無聲嘆氣跟在她後邊,在出艙門前,還是直接将人打橫抱起。
“你放我下去!”黎漫氣鼓鼓瞪他。
“再走,腳傷好不了,變成坡腳。”他直視着前方,語氣輕描淡寫,卻将她吓得不敢再亂動。
“哼!”她再次不高興的哼哼,是誰害得她這樣,若不是他,她會摔倒磕着腿嗎。
都怪他!
抱着人坐上那輛熟悉的銀色幻影,黎漫挪到邊角,不看他,看着車窗外,冷着臉說:“我要回珠市。”
“今天太晚了,明天送你過去。”
秦寂夜突然這麽‘好’說話,令她有點不适應,轉過腦袋,狐疑盯了他一眼。
他微低着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點觸打字,似乎在和人發信息。
黎漫咬着下嘴唇不再說話,只怔怔看着飛馳而過,久違的香山澳街景。她以為自己不會再回來這裏,可還是被他‘逮’了回來。她不肯和他走,他沒說什麽,就和她同吃同住。她不理他,不和他說話,就想用冷臉趕走他。但一直耗到第二天民宿退房,她站在車邊上,不肯跟他走。
他慢條斯理幫她将外套穿上,問她:“你是現在和我上車去機場,還是你那朋友,越湘芹現在上飛機,過來這裏陪你?”
“你、你什麽意思?”一直不肯和他說話的她,手指着他,一臉不可置信,下一秒她的手機響了,是越湘芹來電。
越湘芹欲哭無淚微顫着聲說:“mandy,我在機場,秦先生讓我先停職,過來陪你。”
黎漫瞳孔顫動,看秦寂夜的眼神錯愕又憤怒,無聲指責着,他怎麽可以這樣做,用她的朋友來威脅她。
而他似沒看到她的不悅,摸了摸她的頭:“你一個人待這多悶,我讓你朋友過來陪你不好嗎,這樣我也放心些。什麽時候你想回香山澳,她就能回珠市。”
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但話裏明晃晃的威脅,她一顆心沉入谷底。最後,她還是坐上車前往機場,一路生着悶氣回到香山澳。
回到秦家別墅,踏入熟悉的卧室,黎漫直到從浴室出來,坐在梳妝臺前,人都還有些恍惚。
秦寂夜蹲下身,将藥膏塗抹在她摔淤青的膝蓋上,順便将邊上一排見紫的牙印,他留得傑作也抹上藥。
幫她塗藥的他,眼神動作滿是柔情,是她熟悉的只對她溫柔的阿夜。再多的悶氣,這一刻也化作雲煙,徒留眼神迷茫不知未來該如何是好。
塗好藥,将裙子蓋好,将人抱回床上。他調了室內的溫度,再洗了手回來。
他如以往一樣,只在角落留一個夜燈,将其餘的燈都熄滅,幫她掖好被角才躺下。若說與以前有什麽不同,那便是,他沒主動抱着她睡,更沒有在明知她還在生氣時先将她哄好。
翻了個身,背對着他,黎漫眉間掠過淡淡的憂傷。
她知道,他是氣惱她逃婚,和再次不告而別。他應該生氣的,不應該再對她好,她理解。可是閉着眼,不去想的情緒,自己溜進大腦,控制了她的淚腺。
秦寂夜沒有睡,等邊上的人呼吸均勻,他側向她,小心将她轉了過來,借着微弱的光,他看清她還沒乾涸的淚痕,心疼勾起手指幫忙抹乾淨,低頭在她眼角親了親,無奈的輕嘆。
“小傻瓜。”
*
唯愛在香山澳新開的門店很成功,門庭若市,5D櫥窗引來不少人打卡,品牌知名度雖比不上維密,但質量過硬,産品設計符合顧客審美,穿着也舒服。而唯愛在大刀闊斧改革後,公司經營□□不再繼續裁員,品牌知名度也在擴展。
黎漫又回到唯愛上班,日子和以前似乎沒什麽區別,早上和越湘芹碰面,苦惱中午吃什麽好,偶爾晚上去步宅吃飯。周末空閑,要麽和越湘芹逛街,要麽趙助理帶她去量尺寸定衣服挑首飾。秦寂夜晚上來珠市,和她擠在她那套小兩房。
就是她原先租的那套,後來被秦寂夜買下來贈予她的小兩房,已經裝修好,這套離公司更近,她就搬過來住。
他不嫌地方小,要住就住呗,她一時半會也逃不掉,或者說只要他不放手,她都走不了。
如果不去想詛咒,不去想答應秦意抒的事,這樣的生活挺好,真的就像新婚小夫妻一樣。但沒法不想,所以總有個檻壓在心頭,過意不去。
滴!
綠信新信息。
【親親老公:今晚有事,沒有去珠市。】
又不過來?
最近這麽忙嗎,這周都第三次了,是打算家和老婆都不要了…等等!她在想什麽?怎麽就帶入夫妻婚後角色!不應該,不應該!
她秒回:【哦】
正合她意,晚上國風酒吧約起!
她先發信息約越湘芹,再撥給趙助理,讓他晚上別送補湯過來。
趙助理聲音如常答好,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面如苦瓜,将這事彙報給秦寂夜知道。
秦寂夜看着手機屏幕裏,單薄冷漠的一個哦字,扯了扯嘴角,“聯系越湘芹,告訴她,要清楚哪裏可以去,哪裏不能去。”
他不用問,都知道他的太太想做什麽。也就這個小沒良心的,不知道他正在籌備婚禮,每天晚上留個後腦勺給他看。
寒風吹來,越湘芹縮了縮脖子,将衣服領子拉高些,對黎漫的提議一味搖頭。
黎漫皺眉,雙手叉腰,“他是不是又威脅你了?”
越湘芹連忙擺手:“沒、沒!”
“那我說哪你都搖頭,這些地方以前我們不都去過。”肯定是他從中作梗!
越湘芹現場編理由:“這都冬天了,喝酒還是适合夏天,再說都穿那麽多還有什麽可看的。”
“magic mike的票有要提前買吧,而且就算買得到票,這會趕過去,可能都開場了。”
黎漫:“行吧,那晚上去哪?”
“要不就去新開的那家吃個晚飯,然後逛街?”在越湘芹看來,還是去吃個漂亮飯就趕緊回家的好,她也拿不準大佬不能去的地方标準是什麽。
這提議黎漫不滿意,這和中午在公司吃飯有什麽不同,不過是換個地方。瞧越湘芹這心虛的樣子,還說沒被威脅。
哼,那個秦獸,人不回來,還處處限制她!
“那我們去水彙吧。”不是冬天冷嗎,那邊可以汗蒸、泡湯,再合适不過。之前約過,但因為秦寂夜沒能去成。
越湘芹實在沒理由反對了,只能讪笑點頭。
今天周五又逢冬日,水彙客人不少。
黎漫穿着淺紫色泳衣,身材玲珑,人又漂亮,所過之處回頭率極高。越湘芹慶幸,她們定的湯池是包間,要是公共區域,那些蒼蠅蜜蜂盯上來,她很難和大佬交代。
溫熱的湯泉浸過腰線,黎漫趴在池邊,凹了個妖嬈的姿勢,舉高手機自拍。越湘芹是坐在池邊自拍,然後過來和她合影。
“你怎麽拍都好看,都不用修圖。”越湘芹正在修圖,同一個框內,黎漫就是更上像,只需要調光線,人物都不需要P圖。
“那是你拍照技術好。”不像秦寂夜拍得她那麽醜,想到這,黎漫從剛才自拍照裏挑出一張自認為最美的照片發給秦寂夜。
不到一分鐘,她收到秦寂夜的回複。
【親親老公:想泡溫泉,可以去溫泉別院。】
【親親老公:在哪?我讓司機過去接你回溫泉別院。】
黎漫只回了兩個字:【不要】
就沒再理會他,她錢都付了,打算在這過夜呢,誰要聽他的安排。
湯泉泡差不多時間,倆人裹上浴袍去汗蒸區待了二十來分鐘出來。越湘芹太渴了,她先去拿飲料,黎漫熱得滿額頭都是汗,浴袍搭在手上,朝更衣室方向走。
幾個男人從另一間汗蒸房出來,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見黎漫眼睛一亮。在前臺時,他就注意到這個靓女,當時她轉身就進女賓間,沒機會搭讪,這會遇到,他嘴角勾起猥瑣的笑,快步上前。
越湘芹取了兩瓶蘇打水,她擰開一瓶,邊喝邊往更衣室方向走,看到黎漫被幾個男人攔着去路,黎漫臉色不愉,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更是步步逼近,她眼一瞪,中氣十足喊:“服務員!”
走道上的幾人都她的大嗓門給一吓一愣,不遠處的服務員也吓了一跳,連忙過來。
越湘芹小跑到黎漫身前,瞪着為首的中年男人,不善的目光将他從頭打量到腳,那眼神傳遞着‘就你這樣貨色,怎麽有這狗膽’。
“你們堵着我朋友做什麽?!”
“服務員,你們這的客人騷擾我朋友!”
“丁老板,這…”服務員面露為難,他認得中年男人,是老板的朋友,港城那邊來的富商,在珠市這邊有工程,經常帶人來水彙,也是他們這的老常客。
中年男人笑容油膩,一口港普說:“什麽騷擾,認識一下而已麻,靓女,這個系我的名片。”
黎漫冷着臉,不接名片,她擡了擡手,亮出指尖套着的那枚古董戒指,意思很明顯。
“沒必要!請你們讓開!”
中年男人身後,一起來的下屬,下巴一擡,架子端的很高。
“別不識擡舉,你知道我們丁總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黎漫和越湘芹齊齊翻了個白眼,倆人都不想和他們廢話,挽着手要走,但前邊的路被堵着。
右側男賓間的簾子被掀開,幾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從裏邊走出來,朝黎漫這邊走來。
而中年男人一行人包圍着黎漫倆人,都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只有服務員瞧見了,剛疑惑想說,怎麽能不換衣服就進來,但看前邊兩個高高壯壯,西裝外套都被肌肉撐緊實的男人,視線接觸到後邊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立刻打了個寒顫,無聲退到一旁。
“勸你識相點,不是誰都有資格認識我們丁總,他可是港城……”
“啊——!”
保镖分別将圍住黎漫的其中兩個男人,拽起手臂撥到一旁,有人站不穩,還跌倒在地。
“你們做什麽?!”中年男人,就是丁總,目睹一切,眼神從震驚不解,到憤怒。
保镖清理了障礙,秦寂夜脫下西裝外套罩在黎漫身上,他接過丁總手裏的名片。
“元城建設?”聲音森冷,名片甩給保镖,冰冷的視線落在丁總身上,仿佛在看山頭無名墳包邊的野草。
“你又有什麽資格讓我太太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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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進入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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