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幫忙 “乖,再一次,就休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幫忙 “乖,再一次,就休息。”
【沒有你, 一千次的晚安,也只是一千次的心傷。】
Firenze歌劇院,臺上的歌劇演員, 深情對視,演繹經典的愛情故事。
黎漫卻頻頻走神,秦意抒的話一直在她耳邊回蕩。
【若他有了真愛之人,必遭不幸。】
她不怎麽信,但秦意抒言之鑿鑿, 還有她和秦寂夜的雙親都因意外…
就在她恍惚時,下颌被輕捏擡起, 唇瓣被柔軟覆蓋。
這可是在劇院!
黎漫緊張推了推他,雖然他們坐在二樓的獨享包廂,但對面也是包廂,誰知會不會人家剛好看過來!
好在秦寂夜還知道收斂, 沒糾纏太久,輕撫着她緋紅的臉。
“在想什麽這麽不專心?”從開場就開始走神, 還頻頻偷瞄他。
“沒想什麽, 公衆場合你注意點。”她嬌嗔着睨他,拍開他的手。
他聲線暧昧,意有所指道:“是不是昨晚太累了?”被拍開的手又覆在她手背上, 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
“才不是!”他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她抽出手, 反過來擰了下他的手背。
“不累?”那更好, 昨晚她的主動熱情,真叫他食髓知味,“今晚繼續。
“秦寂夜!”她壓着聲音喊他名字,羞憤已經占據所有,煩惱暫時遺忘在腦後。
*
秦寂夜從浴室出來時, 黎漫正趴在床上和裏奧聊天。下午分別時,裏奧依依不舍讓,還和黎漫交換了聯系方式。
她瞥了眼他的方向,和裏奧的閑聊到此為止,因為她看見他手裏的貓耳發箍,還有choker和襪圈。
她猛得從床上跳起來就往卧室外跑,一腳才剛踏入客廳,後方腳步聲已近在咫尺。
手臂被碰觸,她驚呼一聲,加快步伐。
“你消停一晚吧!”就不能歇息一晚嗎!
可身後的人緊随其後,沒跑出兩步,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從身後将她攔住,然後在她膝窩一擡,就這麽将人扛了起來。
她被扛在肩上,焦急拍打着他後背。
“秦寂夜,你做個人吧!”急得心底話都藏不住了。
一個襪圈她被困在溫泉別院三天,發箍和choker,用光了一整盒。
集齊三樣是想怎樣?!
這又不是通關游戲,更不是變身游戲!
他不輕不重拍了一下,将人輕抛到床上。
“你、你!”她捂着後腰下邊被拍疼的地方坐起身,漲紅着臉瞪他,正要質問他不是說不會打她時,肩上被一壓,倒在絲滑的被面上。
随後,貓耳發箍穿入散發着茉莉香的發間。
她擡手要拿掉,兩手卻被攥起,壓在頭頂,動彈不得。
“秦寂夜!”手被扼制,黎漫擡腳去踹。
秦寂夜空出一手,握住她的腳踝,先是在小腿上親了一下,微啞的嗓音說:“你給我的備注,不是秦獸嗎?”
他一向慣着她,總要對得起她這稱呼。
他、什麽時候被他知道了!
嗚!今晚是不是別想睡了?
“明天、明天不是還要去參觀,明晚還有舞會,今天休息一天,好不好?”黎漫态度放軟好言相勸,卻沒能阻攔那顆獸心。
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咬住襪圈,擡起腳踝,将粉色蕾絲花邊,一點點穿套進她的右腳。期間,他薄涼的嘴唇偶爾會不小心碰在皮膚上,像是無意,又總會故意停留用舌尖觸碰幾秒。襪圈穿好,他的腦袋卻沒退開,繼續順着修長往上往裏…
“阿夜,別…唔!”
黎漫緊咬着下嘴唇,沒臉再看,撇到一側,渾身的力氣一點點消失,腦袋空白一片,連雙手不再被鉗制,什麽時候獲得自由都不知道,本能的用右手捂住嘴。
直到她眼角泛着淚珠,止不住的輕顫,他才擡起頭,抹掉嘴角的濕漉,指尖挑起邊上的粉色皮質choker戴在她頸間。
保守的燈籠袖公主睡裙,領口寬還是松緊的。從肩上往下一扯,再擡腰,層層軟紗被抛至床尾凳。
“乖,別哭。”
“今晚不用你的作品。”
這三件套,足以勝過所有。用血脈噴張形容,都太輕描淡寫。這些東西他準備許久,她跑到珠市住後,一直能沒派上用場,今晚總算能盡興。
黎漫淚眼婆娑,裏邊寫滿‘秦獸’兩字,下一刻,她昂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模糊的視線裏只有天花板來回晃動的燈影。
汗水将發絲黏在額頭、後背,黎漫的意識從雲端從天堂回落。她像缺氧許久,大口呼吸,喘息。
她閉着眼,睏意已經席卷而來,側過身,像蝦一樣攣縮着準備入夢鄉。然而呼吸都沒平複,右腳膝蓋被往上推了推,兩膑錯開。
不是吧?
他又來?
黎漫的聲音像一團沒力氣的棉花:“阿夜,我真的很累!”
話才說完,屬于兩個人的體溫,一點點蔓延,她再次無法正常說話。
他低頭啃着圓潤的肩,含糊不清得說:“都是我…出力…怎會累?”
“乖,再一次,就休息。”
這句話的可信度,在後半夜直線下降,徹底淪為謊言。
*
夏日的Firenze,上午烈陽高挂。邁巴赫車輪碾過曬得發燙的車道,駛入一座被綠地環繞的半山複古莊園。高聳的柏樹林,修剪整齊的迷宮矮灌,空氣中蒸騰着被炙烤過的青草,還隐隐約約有一股玫瑰香氣。這裏遠離城市的喧嚣,靜谧如畫。
黎漫靠在秦寂夜懷裏正打着哈欠,一陣螺旋槳的聲音經過,轟鳴聲她清醒幾分,朝車窗外望去,一架直升機正在緩緩降落。
這莊園真大,還有停機坪。
她轉頭問秦寂夜:“這是哪?”Firenze哪個古典莊園,還能坐直升機來參觀。
看着她仍帶睏意,他撫了撫她的頭發。
“來見一個朋友談點事,這座莊園風景很美,如人間伊甸園,還有玫瑰園你一定會喜歡。”用早餐時,他已經和她說過,不過她迷糊着沒聽進去。
“哦”她又打了個哈欠。
不多時,引擎聲消散在綠茵,黑色邁巴赫也停在別墅前。
裏奧家的莊園和別墅,已經是黎漫從未見過的複古華麗,然後這座莊園簡直超乎她的想象,無論是面積,還是風格。
它看着并不金碧奢華,反而低調內斂,細節處卻精致,像一個沉澱了歲月的藝術品,叫人贊嘆。
黎漫挽着秦寂夜的手,一邊環視打量一邊驚嘆,直到看見花廳裏,坐着佛提尤椅的貴族男人,驚豔愣在原地。
他有着如月光般淡金色頭發,一雙碧色的眼眸像春天最美的顏色。沉靜而疏離。面部輪廓如古典雕塑般分明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線條完美,都一處透着古老血脈傳承下的優雅與冷峻。
他端起英式白底古瓷杯,描金線條手繪葉片,還有玫瑰花卉,那畫面仿佛拉入一副慵懶的午後茶歇油畫。秋日午後,陽光碎成金箔點點灑在波瀾上,白色的桌布,冒着熱氣泛着肉桂香的茶杯,微風拂面,沁入心脾,連時光都想停在此刻悠閑。
果真是人間伊甸園!
黎漫瞬間精神,直勾勾的眼神描繪對方的長相。
那人眉間一蹙,看向秦寂夜。
秦寂夜雖知她只是對美的欣賞,來之前也預料過,但她這般直白,他不尴尬但吃醋,所以昨晚提前讨要了安慰。
“漫漫”他出聲提醒,然後對坐着的那人說,“Aldrich,我女朋友mandy,她想參觀玫瑰園。”
咦?
黎漫目光稍加收斂,有點疑惑秦寂夜用普通話和那人說話,他不是外國人嗎,等等好像有點東方人的血統。
Aldrich有一半華國血統,母親是華國人,自然聽得懂。但過往倆人交流,通常用意國語,忽然轉普通話…他的目光回到黎漫這,想來是為了她。
這東方女孩,在一向冷漠的秦寂夜心裏,地位不一般,難怪會為了那事特地來一趟。
Aldrich微颔首,撥了一通電話。
“晚晚,過來花廳下。”說得也是普通話。
黎漫品着肉桂玫瑰紅茶,桌前另外倆人也都沉默品着茶,誰也開口說話。氣氛有點凝固感,就在黎漫疑惑,這兩人不是朋友嗎,怎麽見面這麽冷淡時,一個爽朗的聲音打破沉靜。
“我來了、我來了,老板,你找我什麽事?”
這聲音用得也是黎漫熟悉的母語,她回頭瞧去,一個穿着白色T恤,搭配牛仔背帶褲的女孩,牽着一只體型碩大的哈士奇正一路小跑來,她紮着高馬尾,頭發在腦後一甩一甩,看着歡快又活潑。
Aldrich那俊朗的眉,似乎不悅的皺了皺。不知是因為喬向晚這般大聲喧嘩,還是因為那疏離的‘老板’稱呼。
“你帶她參觀玫瑰園”他看着那只一直想湊到他腿邊的哈士奇,悄聲嘆息,揮了揮手,“讓人看好小序,別吓着客人。”
“好嘞老板~”她直接将牽引繩交給身後,追過來阻攔哈士奇入內的傭人,直接來到黎漫面前,看着同樣來自東方的面孔,友好的打招呼。
“你好啊,我是喬向晚,可以叫我晚晚,或者小晚。”
兩個女孩離開後,花廳的傭人都退了出去,室內靜到仿佛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響。
骨瓷碰碟發出清脆聲,Aldrich先開口:“是為了她。”肯定句,不完整的句子,彼此都知道是在說什麽。
“嗯”秦寂夜也不拐彎抹角,來之前就已交涉過,“你要找的幕後公司,我已經調查到,你幫我這件事,我幫你連根挖起。”
Aldrich手指時不時點在杯沿上,似在思考,偏過頭,透過落地玻璃望向,正前往後花園,有說有笑的兩個女孩。
“你這事,難辦。”
難辦,就表示有得辦。
“你還要什麽條件盡管開。”見對方仍舊沉默,秦寂夜先抛出誠意,“你要調查的那家P2P平臺,幕後控制者是香山澳錢家的錢正豪。那家暴雷,但他可不止這一個平臺。”
Aldrich搖了搖手指,金發在陽光下更加耀眼。
“我非貪得無厭之人”他的産業都在國外,對國內環境不熟悉,也沒有人手,這才托秦寂夜幫忙調查此事,他與錢家也沒有深仇大恨,只不過,“連根挖起,倒也不必那麽麻煩,我要這家平臺退還受害者被騙的資金。”
這個要求屬實有些奇特,秦寂夜狐疑,思忖時見他目光頻頻望向窗外漸漸遠去的身影。那眼神,他有些熟悉,他自己就是這般看黎漫。
“你,是為了她。”同樣的話,還給了對方。
Aldrich笑了,沒承認也否認。
“說正事吧,你不是向來不信那個傳言,怎麽?找到心愛之人,就急着找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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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下一本書的主角出場啦~~[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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