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別遮 占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別遮 占有
本該在商務飯局中午不回的人, 突然出現在浴室門口,吓得黎漫心跳快到像坐了一趟雲霄飛車。對上秦寂夜的眼睛,她頓感心慌, 那褐色的眼瞳幽深不見底,帶着一種侵略性的凝視,這樣的眼神她見過,就在第一次被帶去溫泉別院時,在溫泉池那時。
随手抓過一條浴巾披着, 她背過身問他:“怎麽突然回來了,中午不是有飯局嗎?”
腳步聲, 男人低啞的回答聲,越來越近。
“酒灑了些在衣服上,回來換衣服。”
瓷磚地面上,粉色尾巴被撿起, 毛蓬松豐厚,手感很好, 一端還有可調節腰帶。而物品的主人就在前邊不到兩步距離, 浴巾遮住了春光美景,只留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直叫讓想将那雙如凝脂的藝術品, 勾挂在腰間。
溫熱的呼吸灑在後頸上, 黎漫忙躲開, 攏緊浴巾趕人。
“不是要換衣服嗎,別耽擱正事,你快去吧。”
好吓人啊!
她連轉身都不敢,就怕對上那雙像如鎖獵物的猛獸之瞳。
“漫漫,這是你要給我的驚喜嗎?”刻意壓抑的聲音, 像一根羽毛,粘着夏日的溫度,滾燙得讓人顫栗。
當然不是!昨天她是說過要送他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但她準備送他一件親手做的襯衫。
整天想什麽不正經的呢!
她有點腿軟的移動幾步, “不是!是一個設計師朋友送的,我只是試穿一下。”誰料到他會突然回來,她再次提醒他,趕緊換衣服走人,談生意重要。
“寶寶”那聲音黏了過來,“再讓我看一眼就走。”
車還在樓下等着,他已經盡力克制,但仍有不甘,跟到她身後,雙手環過她的腰,将尾巴的腰帶扣在她腰間。
知道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肯定不會久留,想早點趕他走,黎漫臉頰紅溫催促,“你先換衣服。”
她緊拽着浴巾,又不肯轉身,他只得深呼吸醒了醒理智,轉身去衣帽間換了上衣。
再出來時,黎漫從牆後探個腦袋,在他眼神催促下,才從牆後邊走出來,快速開合浴巾,嘟囔道:“好了,你可以出門了。”
昙花一現,似乎将周圍的氧氣都抽走,他呼吸一窒,随後壓抑着緩慢轉身,理智在一次次深呼吸中,告訴他,得克制得離開,美味的蛋糕,留到晚上享用。
關門聲後,黎漫緊張的心才從雲端回胸腔。放松後,她想到要送秦寂夜襯衫,就打算下午去布料市場逛逛。
重新回到浴室,浴巾随手放洗手池邊,打開手機裏的音樂軟件,點開歌單播放,對着化妝鏡準備化個淡妝再換衣服出門。
她哼着歌,塗好保濕精華面霜,調了調化妝鏡的角度,感覺後腿被毛絨絨擦過。
忘解開尾巴了。
她低頭,手搭在扣頭上,沒有注意到,圓鏡中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一只強有力的手從她右側攬過,按着她左手一拽,将她轉過身,音樂聲掩蓋了腳步,而她遲來的驚呼聲則消失在侵略般的低吻裏。
寬大的手掌捧着她臉,指尖沒入發絲,根本不給她任何說話和掙紮的機會,含着唇瓣撬開細白的牙,激烈掃蕩。
這個吻,與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狂野,躁動,不留餘地。
choker墜着的鈴铛,清脆響了幾聲。
黎漫往後躲了躲,那手掌就扣到了她腦後,往前一步将她擠到牆上,半邊懸空,半邊背部貼在冰涼的瓷磚上,魚骨衣後背布料又薄又少,冰涼的觸感使她微顫。而他的吻,是那麽炙熱,那麽纏綿,那麽無力招架。
軟弱無力的手去摸尋他的唇,想要阻攔這索取無度的吻。可還沒等她尋到,就被攬着膝窩提抱起來,這個間隙,她也得到喘息的機會。
“阿夜、你”舌頭有點麻,說話不利索。
秦寂夜才出門沒幾步,腦中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理智頓然失蹤,一通電話将剩餘的交由蔣特助處理,他則情難自抑返回客房。
洗手臺上還有她放那的浴巾,他抓起一甩撲開在臺面上,然後将她放坐在浴巾上,目光如炬,在她身上游走。
“別看了!”那般灼熱的打量,讓她羞得雙手擋在前邊,想想又覺無用,改用雙手去遮他的眼睛。
“寶貝別遮,很美”他的聲音仿佛微醺的午夜,叫人沉醉,“美得令人發狂,讓我想…”
句句肺腑又真誠,她的耳朵被這話羞得染了點紅,像在飛機上出現耳鳴,他說的最後幾個字,沒能聽清。但她的眼睛正看着他唇,通過口型解讀了大概。
【在這占有你】
【現在】
她咬着唇視線下移,他又喚了一聲寶貝,性感的喉結上下輕滾,像忍受什麽折磨。
等不到她的回應,他乾脆将她的手從眼前移開。
粉嫩的顏色印入眼簾,呼吸頓時重了幾分,目光貪婪如捕食者,盡情地、放縱地,膜拜過每一個細節。摸了摸貓耳朵,又順了順尾巴毛,最後食指勾着choker,小拇指推了推鈴铛。
“我很喜歡這樣的凱蒂貓,寶貝,多買幾套。”喜歡到,讓他從沒這般失控過。
清脆聲中,狂熱的吻如暴雨再次淹沒。
她仿佛一只小船,在飓風襲來的海面漂浮翻湧,只能牢牢抓緊,攀着那唯一的港灣。
愛心金屬片晃阿晃,和鈴铛撞在一起,搖擺作響,久久不歇。
*
杭市夜裏下起小雨,黑色的邁巴赫壓過一灘積水,然後緩緩駛入莊園,最後停在一棟別墅前。
保镖下車,打着傘拉開後座車門,秦寂夜抱着熟睡的黎漫下來,綿綿細雨打落不少梅花,他踩着梅紅瓣進入別墅。
黎漫是被餓醒的,屋內燈光很暗,窗簾沒有完全拉合,木靈花窗外透來些許庭院燈光。
她揉了揉眼坐起來尋找開燈按鈕,燈亮後,陌生的環境裏只有她一人,不見秦寂夜的身影。
穿上拖鞋才站起來,酸軟感襲來,她感覺全身的骨頭吶喊要散架了。
都怪他!
哪有人如此不知疲倦,夜以繼日的…暗暗在心裏罵了一聲秦獸,她推門出去,邊走邊尋他:“阿夜,你在哪?”
長木桌後,秦寂夜正手持毛筆,在宣紙上揮墨筆書。
聞聲,他放下筆,從書桌後走出,圈住走到他跟前的黎漫。
“醒了?你晚飯都沒吃,想吃點什麽?”
黎漫睡了許久,下午那場混亂結束後,就睏得不行,幾乎是一路睡到杭市。她這會挺精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嗯,好餓呀,想吃蟹黃面、灌湯包,還有一壺龍井茶。”
捏了捏她的鼻子,秦寂夜寵溺道:“睡了這麽久,晚上再喝茶,不怕睡不着嗎。”
她拍開他的手,往木桌走去。
“睡不着我們就去西湖看日出。”
“好”他含笑答應,吩咐人送來她要吃的食物。
邊上一張乾透的宣紙,工整楷體寫了一首春提湖上,而正中央那張寫的不是詩詞,全都是同一個字:靜。
寫這麽多靜,他煩心什麽事?
難道是下午獸性大發,耽誤了正事?
“你…”她猶豫了下,見他看過來,又繼續問,“寫這麽多靜,是公事不順利,煩心了?”
“不是”他靠近,摸了摸她散發着茉莉清茶香的頭發。
“那是為什麽?”書桌邊垃圾桶裏還有成團的宣紙,這得什麽事煩成這樣,她不免有點擔心他。
他低頭看她,目光與她的連在一起,熠熠生輝,但笑不語。
她秒懂意思。
呸!
她都快散架了,嘴都被啃破皮,這個秦獸還要不夠!
這叫什麽?
這叫得寸進尺!
“那你繼續寫吧”忍不住斜睨他,躲開他,繞到桌子另一邊,觀察小香爐裏的香味。
雪松裏帶了點青梨香,挺好聞,但他身上的香味她更喜歡,就像喜歡他一樣的喜歡。
她回眸,他正取了茶罐沖泡龍井,這種喜歡又變成更多更多的喜歡。
*
庭院深深,清風幽靜,黎漫補充碳水後滿足躺床上,伴着窗外隐約的溪水流淌聲,沒一會就睡着了,西湖日出只能下次了。
第二天,她醒得比以往早,秦寂夜更早就起來了,屋內不見他人。
外邊似乎有風被割裂的聲音,她光着腳,推開通往陽臺的木雕門,想看看天氣是不是不好。門外,晨光熹微,清新的空氣夾着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青綠斜枝影,梅紅點白牆,蘇式庭院每一處都是極致的東方美學。
黎漫擡頭看着晴空,微眯着眼伸了個懶腰。
唰唰!
空氣似被什麽割開發出聲響,剛才在屋內聽到的應該就是這個聲音。她眼帶疑惑,視線在庭院裏尋着,在右側的檐廊前一棵樹下找到了聲源。
秦寂夜穿着白色軟綢太極服,黑色褲子,手持一柄長劍,由緩至疾,剛柔并濟,身形如松硯入清水,袖口随勁如游龍一蕩。
他還會這個?
黎漫有點小吃驚,這感覺就像看到一個老外比自己還懂傳統文化一樣。
他轉劍回身,也瞥見陽臺上的她,朝她露出個淺笑,她雙手搭在欄杆上,也回了個微笑。
花開正豔,景美人俊,她若不看,就是不解風情了。
要是能不穿上衣,就更好了。支着下巴,欣賞了一小會,才回屋洗漱。
衣帽間裏挂着不少新衣服,并不是她帶來的,那就是他讓人準備的,她挑了碧水青色桑蠶絲改良旗袍,坐到梳妝臺前準備梳頭發。
臺面一個A4大小,精致的黑檀木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正好奇,秦寂夜已經結束晨練上樓,走到她身後,微彎腰,指腹捏着她的下颌微朝右擡了擡,明亮的光線,将她唇上的破口照得一清二楚。
想要深吻的念頭只能放一邊,輕輕落下一個早安吻。
他伸手打開桌上那個讓她好奇的檀木盒。
黑色絨布上,整齊擺着一排發簪,有碧荷蓮連、桂花玉兔,全是花卉細節,用不同質地顏色的上品好玉雕琢而成。
秦寂夜:“不喜歡的話,重新定做。”
黎漫發出一聲驚嘆,拿起一支左看右看,愛不釋手,哪像不喜歡的樣子。
“我很喜歡!怎麽突然送我發簪?”上次帶她去挑珠寶,是因為她買珍珠項鏈假意抱怨,他說定做,也就是說這些發簪不是昨天才買的。
他眼中印着她身上的碧青色,從木盒裏取出荷花玉簪,撩起她的頭發,早上看過視頻如何用發簪,這會入手試驗。
“在唯愛那次不是弄壞你的發簪嗎,賠給你。”那時就讓人找了蘇杭玉雕大師,定制了玉簪,昨天做好送來,她到時還睡着,就沒提。
他一說,她就想起來是哪次了,故意制造了員工面談,自己親自和她談工作,最後卻是坐他腿上談歪了,發簪還被不小心撥弄掉地,碎了。
他還好意思提,想說他幾句,手中溫潤的玉簪提醒着他的用心,算了,看他這般有誠意的份上,往事不究。
她透過鏡子,看他擺弄着發簪和她的頭發,懷疑的問:“你會用發簪盤發嗎?”
“看過視頻,多練幾次便是。”視頻反複看了幾遍,步驟都記着了,上手似乎還是有點難度。
等試了三遍,還是不成型,黎漫想拿過發簪自己來,被拒絕了,好在第五遍總算有個模樣,只是稍微松散了點。
在她一通誇誇下,他這才收手去沖涼換衣,牽着她的手出門,去往酒店專門碼頭,乘坐木船在曲徑通幽的裏西湖,邊賞夏荷涼亭美景,邊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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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捂臉笑哭]身體出了點問題,這兩天一直跑醫院,所以更新慢了。
明天應該還有一章[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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