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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家宴 和Vincent,是挺合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家宴 和Vincent,是挺合适。




【裏奧:小舅舅, 媽咪去香山澳了,發生什麽事了嗎,她昨天接電話後好嚴肅。】




秦寂夜看到裏奧的信息後, 陷入短暫的沉思。




“你在偷懶?”黎漫從浴室出來,見秦寂夜拿着手機看,而手裏拎着床單,連個角都沒鋪下去。地上那套剛換下來的四件套,也還沒拿去洗。她搖了搖頭, 這人太不靠譜,就這麽一點小事, 要換她來做,洗漱的時間都能整好。




星禾灣這套房,自她吃了黑蒜住院後,他派人來收拾打掃過, 床單什麽也都換過。要不是他昨晚、太那什麽,弄髒了, 也不會一大早要換。在香山澳他那別墅怎樣她不管, 但在這裏,她可不想被別人看見那床單那、那樣亂。




聽到她的聲音,他眼神由肅冷變得溫潤, 連回答她的聲音都帶着藏不住的喜歡和寵溺:“不敢, 小黎老師, 抽人很疼。”




一大早的,黎漫因他一句話,頰色如螃蟹上鍋。




人人糖買的皮質流蘇鞭,昨夜還是口嫌體直用上了。




可能這種事經歷多了,她臉上熱度退得快, 也不似前幾次會惱羞成怒,瞪了他一眼,催促道:“秦先生,你手腳麻利點,早飯可還沒着落呢。”說好要照顧她,那就要親力親為,煮早飯這活也交給他了。




嘴上這麽說着,還是過去幫忙,一個每天有人伺候的大老板,她不教他,怕是天黑都鋪不好。





“今天想去哪?”周日一整天,他的時間都屬于她。




被子套進被套,兩人抓着四個角抖了抖,鋪在床上。




黎漫:“今天哪都不想去,我只想待家裏。”都怪他不知節制,她累得只想窩家裏吹空調。




“這樣挺好。”抱起地上換下來的床套,往陽臺走。




“什麽挺好?”黎漫跟在後邊,大少爺哪會用洗衣機。




他将東西塞進洗衣機,她丢了一顆洗衣凝珠進去,按下啓動鍵後轉身,他堵在身後,忽然彎腰偏頭,在她唇上親了親,又覺不夠,手掌扶着她後頸,讓她擡頭,情意綿綿的早安吻,一遍又一遍,黎漫坐在洗衣池邊上,踢了他好幾下,這才結束。




再讓他繼續怕是早飯吃不成,黎漫睨他,而他撫着她鮮豔的唇色,柔聲道:“一起待家裏,挺好。”沒有其他人在,只有他和她,像對新婚的夫妻,甜蜜的一起換洗床單。想到什麽,他眸光潋滟,泛着點點漣漪。




“你快去做早飯,我餓了。”黎漫推開他,自己從洗衣池上跳下來,快步往廚房走。




秦寂夜幾步跟上,牽着她的左手,指腹劃過她無名指,輕輕捏了捏,問道:“怎麽不戴七夕那枚對戒。”




黎漫扭頭看他的手,輕哼:“你不是也沒戴。”




晨光暖煦,照在他的臉上,連嘴角揚起的笑都有了溫度,看着他可愛的‘小妻子’,聲音蓄滿溫柔。




“等下一起戴。”




黎漫看着焦黑的煎雞蛋,用筷子翻了個面,還是一樣的黑。




是個人都知道,這東西不能吃。秦寂夜将盤子端走,臉上表情沒有絲毫愧疚,很自然的說:“第一次做不熟練,下次定讓你吃到完美的煎雞蛋。”




她嘆氣準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門鈴響了,他去開門。




“寶寶別擔心,不會讓你餓着。”保镖送來早餐。




他對自己廚藝很清楚有多少斤兩,早就安排人送早餐來,親自動做早飯只是想滿足她而已。




面對保溫袋裏拿出來的豐盛早餐,黎漫還能說什麽,總不能再讓他做一個‘煤炭’吧。昨晚體力消耗大,她是真餓,先夾了一根紅米腸到碗裏,再用筷子戳一斷,夾起送入口中。




真好吃!




看她露出幸福的表情,秦寂夜想着一會要催促沈暮沉,加快戒指設計進度。人工鑽要年底才能完工,他原計劃在那時候…但現在,有些等不及了。




手機鈴聲打破安靜的用餐氛圍,他看了眼來顯,是邱公子打來,他拿起接聽。




面對其他人,他說話方式又變回那個簡短利落模式,電話時間不長,他攏共就說了三句話。




挂斷後,他沒放下手機,發信息給邱不言。




生滾粥還很燙,黎漫舀了一湯勺,吹了吹,然後送到還在忙碌的秦寂夜面前。




他擡眼,朝她微笑,張口将‘小妻子’喂來的粥吃下。食物咽下後,手機也放回桌旁,他拿筷夾了一顆蝦仁,有樣學樣送到她嘴邊。




她臉往前湊,張嘴時,他筷子一抖,蝦仁掉她碗裏。




他歉意道:“抱歉,沒拿穩。坐太遠了,寶寶你坐近一點。”




長方形的餐桌,倆人坐直角兩邊,她擡腳都能碰到他腳尖,還要怎麽更近?




黎漫脫口而出:“還要多近啊?難不成坐你腿上?”




眸子對上他的肯定眼神,認真的表情。




秦寂夜:“嗯,你這個主意不錯。”




她無語看他,大早上,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懶得理他!




“你快點吃吧,你今天是不是有事要忙,有的話就去忙吧,不用陪我。”




眼見她不上鈎,他又夾了另一道菜,送她嘴邊: “沒有事要忙”頓了頓補充,“下午要出去一趟,很快回來,晚上我們去溫泉別院過夜。”




他從她那堆泳衣作品裏,整理出幾件很‘別致’的款,已經讓人送去溫泉別院,還有他新定的白襯衫。節假日,不能虧待自己。




*




桌上的煙灰缸堆滿煙頭,邱不言訓斥着辦事不夠仔細的小弟。




“讓你盯着錢家每個人,都不要放過,女眷不是人?!”




小弟低着頭,汗流浃背,連連認錯。




煙只剩半截不到,邱不言抖了抖煙灰,看了眼時間,老板就快到了。




“給我盯牢了,不能再出差錯!”揮了揮手讓人出去,剩那點的煙也不抽了,撚滅在煙灰缸裏。手揮了揮煙霧,将通風系統功率開到最大,煙味還沒散乾淨,秦寂夜到了。




屋內仍留有一股薄薄的尼古丁味,邱不言要去倒酒。




秦寂夜擺手阻止,讓他說錢家近期的動向。




邱公子那晚雖有醉意但人不糊塗,他三嬸不是個愛八卦的人,錢家和秦方兩家不睦,圈子裏早就傳開,她若是為了避開忌諱,方家宴會沒邀請錢家人時,早該問了。第二天稍加打探,得知三嬸見過錢明珊,這人是三嬸前嫂嫂,符家覺得虧欠了她,因而錢家沒少讓錢明珊通過符念去符家要到好處。




邱公子想着,這錢家怕不是連連失利,想借符家的勢,便将此時告訴了秦寂夜。




若只是借勢,怎麽剛好秦意抒在這時候回國?這世上不可能有這麽多巧合,一定有哪些被忽略的點。




邱不言盡量長話短說,彙報關于錢家的動向。說到某些事件,秦寂夜會讓他細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室內空氣恢複清新,邱不言說得口乾舌燥,扯了扯領口,剛拿起鐵盒想抽一支,又放了回去。




靜谧中,秦寂夜坐那,眸色沉如深潭,沉思許久後,眸光冷得像鋒利的冰刃。




“查查錢明珊。”




*




唯愛旗下偏少女風格的內衣品牌,購買了一個卡通版權,即将推出聯名款內衣和睡衣。廣告公司派了人來唯愛開會,敲定推廣方案。




黎漫作為負責聯名款的主要設計師之一,她也坐在會議室內,對方案提點意見和溝通設計理念。溝通會一向不短,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臨近中午下班時間才結束。




大家陸續離開會議室,黎漫坐得離出口遠,她推開椅子還沒走出一步,被顧璟安喊住:“mandy,中午一起吃飯,關于設計理念,我想再和你溝通一下。”




以往廣告公司不是沒來唯愛開過溝通會,但這種業務合作,還不到需要總監出馬的地步,顧璟安親自來,顯然別有意圖。




坐黎漫邊上的同事回頭,對她擠眉弄眼笑笑,然後快步離開。而黎漫更關心,拿好資料都已經站起來的溫主管,又将那疊資料放回桌子,開始重新整理。




這事要處理不好,那小心眼的男人知道了,又該鬧幺蛾子。




黎漫客氣疏離回他:“我中午還有事,要不你和餘設計溝通,不少款式是她設計…”




“我也約了她,還有另外兩位設計師,這一期的聯名款,是該品牌下一季度的主打款,同類競争品牌花漾同樣主推聯名款,我們和唯愛合作這麽多年,自然希望方案能更貼合消費者…”




理由根本沒法讓人拒絕,黎漫看了眼溫主管,又看向從椅背上取回外套,搭在手臂上對着她笑的顧璟安。




“好、好吧。”




黎漫回工位拿包,顧璟安先下樓等。都還沒進電梯,手機就滴滴響。




就知道他的‘眼線’會随時彙報她的情況!




【mandy:好幾個人一起吃飯,你別亂吃醋!】




【秦獸:好,不吃醋。】




咦,今天這麽好說話?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這人哪次不是…




滴!




有新信息,一張照片。




一件平鋪在換衣凳上,将布料省到極致的泳衣。




很眼熟。




是她的作品,夏季的主打款,還是她親手制作的。




很快,又發來一條新信息。




【秦獸:我只喜歡吃漫漫小蛋糕,今晚繼續住溫泉別院。】




他是真不打算做人了嗎!




總拿那事‘懲罰’她!




黎漫想到昨晚,在他再三強烈要求下,只穿着他的襯衫走入溫泉池,之後…臉頰頓時溫溫熱熱,甩開腦裏的畫面,她連發了好幾個表情圖過去。




【不要臉.jpg】




【臭不要臉.jpg】




【呵!油膩老男人.jpg】




傍晚時候,秦寂夜派來接她的車,不是開往溫泉別院,而是前往香山澳。




隔斷遮擋着後座的空間,黎漫在車上換上趙助理給準備的衣服和鞋子。




路上趙助理和她解釋緣由,秦意抒昨晚上到的香山澳,下午才臨時說晚上辦個家宴。




“晚上都有誰?”黎漫換好衣服,降下隔斷問趙助理。她只見過方家人,秦家其他親戚都沒見過。




她天生麗質,不化妝也很美,只補了個口紅,頭發挽起做低盤發。




趙助理來秦家工作時間不長,也是第一次見秦意抒,他只接到通知,帶黎漫過來秦家老宅,并且準備一套小禮服。




黎漫心裏想得更多的是,秦意抒怎麽突然回來香山澳,還有在花園裏,她對自己的那番告誡。




這段時間和秦寂夜在一起,像浸在蜜罐裏,她差點将那‘詛咒’的事忘了。




車駛停入靡金耀眼的酒店前,黎漫望向車窗明燈浮華,微眯起眼有些不适的收回目光,下車後一只乾淨修長的手朝她伸來。




秦寂夜的車比她早兩分鐘到,他在門口等她。




“阿夜。”微涼的手心将她的包裹,她頓感心安。




秦意抒突然回來,她在香山澳的別墅,平日雖有定期清潔維護,但入住還需要整頓住。她住進秦氏旗下的酒店別墅,家宴也在這裏辦。




看着手牽手進來的倆人,秦意抒蹙眉,但只那麽一瞬又恢複如初,似早預料到他會将人帶來。




“來了”目光移向黎漫,變得疏離,停留了幾秒後說,“我讓人加個位。”




秦寂夜視線越過她,朝廳內探了一眼,已經有其他人先到了,三三兩兩或站着,或坐着交談。有方家人,有秦家親戚,也有外人。




“今晚的家宴,比往常熱鬧。”他嘴角勾了一抹極淡的笑,說完牽着黎漫繼續往裏走。




嘲諷的意思,在看秦意抒的那一眼,顯而易見擺那,她不可能看不懂,面上一僵,也轉身保持着端着得宜的微笑讓大家入席。




黎漫反應慢了幾拍,入座時才明白秦意抒那話裏的意思,是在指沒有邀請她。




這可不能怪她不請自來,是秦寂夜非要帶她來。也還有一個可能,是在提醒她,怎麽還沒離開他。這也不能怪她,都試過多少次提分手,沒用,他不會‘放過’她的。




今晚這家宴人有點多,不似在意國時,就裏奧一家三人,加上她和秦寂夜,一共才五人。




等等,她怎麽看到kitty了?




黎漫沒有看錯,斜對面坐着的是kitty,邊上是夏夫人。




就在她疑惑,難不成夏家和秦家也是親戚時,她手裏打開到一半的餐巾被接了過去。




秦寂夜幫她擺好餐巾,讓人将她面前的紅酒杯撤了。衆目睽睽,她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收斂思緒專心吃飯。




餐桌上的話題,多是圍繞着秦意抒,黎漫一個外人也插不進話,她只管埋頭享受美食。




今晚方家那邊來了兩位夫人,方庭曦都沒來。另外幾位也是女性長輩,有的帶了家裏的年輕女孩。符念帶着符欣來了,黎漫剛才沒注意到一直半低着頭的符欣,秦意抒舉杯,符欣擡頭跟着舉杯,她瞄過去覺得有點眼熟,盯着符欣看時,對方感受到被注視,也望了過來。




想起來了,是醫院那個被壓在最下邊的倒黴女孩。




這也是秦家親戚?世界那麽小哦。




符欣那天暈過去,并沒見過黎漫,也不認識她,見她盯着自己瞧了又瞧,感覺有點不自在,放下酒杯後,和符念說了一聲,起身去洗手間。




這個侄女真是有點拿不出手,要不然還能…符念記起秦意抒讓她今晚幫忙,她用餐巾,輕摁了摁嘴角,将話題引到kitty那。




“好久沒見kitty,都已經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




這話黎漫聽着耳熟,在高爾夫球場,幾位夫人也和夏夫人說過類似的話。果不其然,接下來的交流很很像,說到kitty找對象的事上。




大概全世界當母親的都操心自己女兒的婚事,趙淑芬女士自打見過秦寂夜之後,再也不催她相親了,哦對,都找到男朋友,怎麽會催相親,但也沒催婚,只偶爾電話問問,和秦寂夜的感情進展如何,有沒吵架之類。




面對想找什麽樣對象的詢問,kitty絲毫不扭捏,落落大方的回答:“我希望找一個,能比爹地和哥哥更優秀的人…”




“這可不好找,港城和香山澳未婚的男士,有幾個比你爹地和哥哥更優秀?”符念笑着看向方夫人。




方夫人的兒子方庭曦還單着,也沒女朋友,她還以為符念這是想幫忙拉媒。夏家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就是方庭曦都要三十了,kitty二十出頭的年紀,不知夏夫人會不會嫌差了些歲數。方夫人沒确認對方的意思,不好直接,于是拐着彎說:“devon玩在一起那幾個都不錯”除了已經有女朋友的邱公子,她點了趙公子幾人的名字,“現在是還年輕,再給幾年,也能像他們叔叔父輩那般出色。”




旁邊的方二夫人聽出點意思,有些話方夫人自賣自誇可不好,她幫腔:“devon也很不錯,已經獨當一面。”




方夫人笑得柔和:“devon他呀,都這個年紀還不找對象,也讓我愁呢。”




符念見方家倆人明理暗裏誇着方庭曦,就是不将人點到秦寂夜身上有點急。符欣回來了,拿起餐巾坐下,拿起盛水的玻璃杯要喝水,手肘被符念碰了一下,杯子傾斜,灑了些水出來。




她‘啊’了一聲,音調忙壓下去。




方家兩位夫人停下說話,桌前的其他人也都注意過來,符欣忙用餐巾擦拭,一邊說着道歉的話。




符念搖頭,語氣溫和:“這麽不小心”轉頭對其他人說,“沒事,灑了一點水,小姑娘偶爾有點冒失。”




其他夫人善解人意的微笑,跟着附和幾句,安慰因為失禮有些緊張的符欣。




等夏夫人誇符欣,年輕人就該這樣鮮活可愛時,符念禮尚往來誇kitty。




“還是kitty這般即活潑又穩重的好,是不是serema?”




秦意抒如長輩一樣看向kitty,嚴肅的面龐帶着幾分溫柔,打趣一句:“kitty這麽優秀的女孩,香山澳哪家不想娶回去做兒媳婦。”




Kitty剛才沒害臊,這會秦意抒這般直白,倒有點羞澀,目光偷偷看向秦寂夜,他正拿濕巾幫黎漫擦手,眼神溫柔缱绻。她抿了下唇,想到來之前,母親和她透露的那個意思。




但他怎麽還将黎漫帶來了?




符念見時機差不多,笑盈盈說道:“要說香山澳年輕人裏,哪個最出類拔萃,那非serema你這弟弟莫屬。哎,這麽一看,和kitty多搭配。”




話音落下,一桌的目光全聚焦到秦寂夜身上,和他邊上的黎漫。




方家兩位夫人對看一眼,這符念說這不太妥吧,秦寂夜連他女朋友都帶來了,就是打趣,也不能當人家面說。卻聽見秦意抒說:“和Vincent,是挺合适。”




什麽合适?




黎漫兩耳不怎麽聞桌上事,她吃得差不多,正舉着杯子喝水,聽到Vincen,臉朝秦寂夜方向偏,餘光掃過,才發現好像氣氛有點不對。




他的眼神,也有點吓人。




如果說符念是打趣,一個外人開開玩笑,大家不會放心上。但秦意抒作為秦寂夜的姐姐,說這番話,就別有深意了。




尤其,黎漫,這秦寂夜帶去過方家,公開過的女朋友,還坐在那。




這是給黎漫下馬威?




還是?




氣氛越發古怪,桌上沒有人說話。




黎漫放下杯子,努力回憶剛才都說了什麽。




秦寂夜擡手拿掉餐巾,眼睫垂了垂,再擡眼,神情冷淡的像座雕塑。




“我看不合适。”




“畢竟,夏小姐鮮活年輕,而我、”




餐巾抛到桌上,攬住黎漫。




“是老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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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修改下錯別字,每次都碼的很匆忙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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