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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一定是有人陷害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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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一定是有人陷害長行




早在前幾日,宮裏就發生過一場刺殺。




光啓帝命大,躲過了。




萬公公以身擋箭,到如今還在養傷。




刺客逃了。




光啓帝封鎖消息,只有當時在場的曾貴妃知情。




大家都以為萬公公被他派去哪裏辦差了。




光啓帝一直在等這第二次刺殺。




皇宮防務外松內緊,天骁軍的精銳更是嚴密布防。




他的暗衛也加派了人手。





在這樣的情形下,刺客從通華門潛入,沿着甬道快步往裏走。




剛拐進轉角巷,前面一隊天骁軍堵住他去路。身後,暗衛從兩側的暗處閃出來,弓弩已上弦。




刺客甚至來不及拔刀,就被按倒在地。




這次是有心算無心,沒費什麽事兒就捉住了刺客。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光啓帝勢必要把幕後主使抓出來,“徹查到底!”




如果不來點雷霆手段,什麽牛鬼蛇神都以為可來他皇宮一日游。




盧将軍和暗衛統領沐千聯手辦案,按例也通知了大理寺。




大理寺官員還未到場,二人卻順藤摸瓜,牽出了更大的案子。




通華門換值的侍衛被先行控制,随後在暗處發現了昭王的蹤跡——以及隐匿更深的昭王私衛。




私衛中不乏身手好的,天骁軍和暗衛與之纏鬥了數個回合,才将人一一拿下。




昭王逃竄,被抓住時,連聲喊冤。




此時,皇宮肅殺。




光啓帝勃然大怒,眼底滿是殺意。




昭王!至少集結了上百私衛藏匿在通華門周圍!




要做什麽,還用問嗎!




分明是在外頭等消息。




只要刺客一得手,他們就會以合理借口沖進宮來控制住場面。




光啓帝手腳冰涼,做夢都沒想到,最先出手的,會是昭王。




他聲音疲憊,揮了揮手,“查!徹查!”




昭王府被封了。




淮蔭郡侯府被封了。




同時,宮外傳來了兩個消息。




一個是天順街大牢起火,所有人都燒死在裏頭。




另一個是宜春侯府藺家的人,在富國公府行兇的時候,被安寧公主府和明懿公主府的侍衛聯合制止。




光啓帝坐在禦書房裏,面前的奏折攤開了許久,一頁沒翻。




林貴妃披頭散發哭倒在禦書房,“陛下,求您徹查到底!一定是有人陷害長行!一定是有人陷害!”




“長行是受您庇佑,才走到了今天。他根基未穩,又怎會乾出這樣的事來?”




光啓帝擡起一雙幽深的冷眸,“你的意思是,他根基穩了就可以乾了?”




林貴妃搖頭,臉色更見慘白,“不,臣妾不是那意思。長行!長行永遠不可能乾出謀逆的事來呀!”




“誰都有可能,但絕不可能是長行啊陛下!”林貴妃額頭抵地,哭得死去活來,“求陛下徹查!”




林貴妃喊冤,求徹查。




據說,昭王也喊冤,要見父皇。




光啓帝很憤怒。




同時,他也很冷靜。




坐上這個位置,就預料到生死在旦夕之間。




可他跟林貴妃一樣,覺得昭王乾不出謀逆的事。




首先是他上位沒多久,屁股都還沒坐熱呢。




其次,就算是端王和睿王發難,光啓帝都能想得通。




偏偏是昭王!




光啓帝想不通。




如林貴妃所說,昭王自己根基都不穩,哪裏來的膽量弑君弑父?




況且,昭王一直是靠着他拉撥扶持,才能勉強在朝堂站穩腳跟。




光啓帝再次陷入沉思。




被陷害……這種可能他不是沒想過。




可他忘不了昨日在朝堂上,東裏長行被派去渠州時,眼底的那抹殺意。




那殺意太濃了!濃得當時他都懷疑這個兒子,會在朝堂上刺殺他。




“是年家!”林貴妃終于想起來了,“是年家陷害長行!一定是年家陷害!”




其實光啓帝也懷疑過,這一切都是年家搞的鬼。




畢竟,昭王和林家,都是之前暗害年家的罪魁禍首。




而他,護下了昭王和林家。




天順街的牢房還起了火,顧家人全死在了牢裏……這也像年家的手筆。




可年家卻差點被藺家滅門。




關于這件事,皇後娘娘作證,“臣妾是見富國公府有好些值錢的擺件,擔心人多眼雜,有人起歹心。就順口讓明懿把她公主府的侍衛留下,借給富國公用。曾妹妹那人,陛下您是知道的,從不肯落後,就把安寧那邊的侍衛也留下了。”




她又嘆口氣,“好在是留下了,不然年家那老的老,小的小,這會子只怕擺一地了。”




官府審出來,在富國公府後院縱火的,也确實是藺府的人。




所以,又不像是年家了。




可有的事情,越不像,才越是。光啓帝誓要把這次的事,弄個水落石出。




林貴妃和昭王妃都被關押進了慎刑司。




整個昭王府和淮蔭郡侯府的人,都被嚴加看管了起來。




藺府的人就沒那麽幸運了,全都下了大獄。




盧将軍等人,連夜問供。




直到天亮的時候,刺客扛不住,又死不成,吐了。




暗衛統領沐千向光啓帝禀報,“陛下,刺客叫亡命,是昭王的人。”




光啓帝懸了一夜的心,在這一刻,轟然,落下。




他的最後一絲希望,落空了。




是昭王!




果然還是昭王!




沐千遲疑片刻,又道,“不過,這個亡命說,他不是來刺殺皇上的。他是來偷東西的。”




光啓帝對此,不為所動。




所有刺客被抓住,都不會承認他是來刺殺皇上的。為了活命,當然是偷東西的罪名比刺殺輕。




光啓帝冷笑,“那就問問他,來皇宮偷什麽,準備去哪裏偷?”




沐千:“問了,說是去宸王之前住的寝殿偷圖紙。”




光啓帝眼皮一跳,“圖紙?”




沐千又道,“可昭王他……”




光啓帝皺眉,“他怎麽了?”




沐千覺得昭王簡直沒救了,說胡話浪費了陛下對他最後的耐心,“他一時說,不認識什麽亡命;一時又說,亡命是來偷您禦書房那對兒花瓶;還說,他不記得了。”




“好!好!”光啓帝怒極反笑,“不記得了!很好。”




為了把這案子做得毫無疑點,事後也沒人拿口供說他們三方辦案不力,盧将軍牽頭,領着沐千以及大理寺官員真的去了宸王之前住的寝殿。




按照亡命所說,把床板挪開。




盧将軍面無表情道,“那床板底下若真有機關,這事還有得查;若是沒有,亡命就是胡說八道,昭王脫不了乾系。”




此時,年初九正在問劉寸心,“那床板底下當真看不出破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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