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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番外11:養娃日常(3)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一十九章 番外11:養娃日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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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盛大的元宵焰火過後,這年春節也到尾聲。
裴琏宴上多喝了幾杯,明婳看他這般醉醺醺的模樣,只當回了瑤光殿他會倒頭就睡。
哪知人倒在榻上,卻是叩住她的手腕,黑眸炯炯地盯着她:“生辰禮呢。”
明婳觑着他酒意酡紅的臉龐,覺着好笑:“醉成這樣,還記着呢?”
裴琏的确有些醉了,雙臂抱住她的腰,腦袋牢牢貼上,鼻腔發出一聲輕哼:“別想耍賴。”
明婳心下腹诽,明明他現下這樣更像是個耍無賴的孩子。
卻也不再賣關子,推着他的肩:“你先去沐浴,等洗好了,我便給你生辰禮。”
沐浴之後,給他的生辰禮。
那點被理智壓下的绮念又燒了起來。
許是她真有特殊安排,或是身體恢複得比常人更快?
裴琏也不再耽誤,攬着明婳的肩,開胃前菜般,先将她唇上紅豔豔的胭脂膏子吃了個乾淨,方才松開她,提步往淨房而去。
而突然被摁着吻了一通的明婳站在原地,有點懵,還有點喘。
他這是怎麽了?
一個生辰禮而已,至于如此興奮?
待到明月高懸,夜深人靜,沐浴過後一身清爽的裴琏行至床榻,漆黑狹眸裏似有幽光閃動。
明婳也已卸妝洗漱過,現下只着一襲牙白亵衣,如緞烏發用金簪虛虛挽着。
對上他期待的目光,她似有些赧然,偏過臉道:“你先把衣裳脫了吧。”
裴琏:“……”
成婚以來,每回敦倫,都是他剝去她的衣裳。
這還是第一回他先脫。
不過夫妻床帷之間,偶爾有些新花樣,未嘗不可。
裴琏擡手解開亵衣系帶。
随着那亵衣褪下,年輕男人勁瘦精壯的上半身也清楚映入明婳的眼簾。
雖然同床共枕多回,該瞧的不該瞧的都瞧過了,卻也不知是明婳臉皮太薄,還是小半年未曾敦倫,她覺着裴琏的身形好似比從前更為結實了。
腰身還是窄勁的,肩卻明顯寬了,漸漸褪去少年郎的清瘦,趨向成年男人的精壯。
她視線在男人的寬肩窄腰處來回流連。
落在裴琏眼裏,只覺那視線如貓爪,如羽毛,在身上撩來撥去,勾得燥意亂竄。
終是等不了她這份磨蹭,他提步上前,啞聲喚她:“婳婳。”
只是不等他将心心念念的小妻子擁入懷中,明婳就如臨大敵般,往後退了步:“你…你做什麽?”
裴琏伸出的手在空氣中頓住。
再看她一臉戒備驚愕的模樣,他鳳眸輕眯了眯。
難道,是要演惡霸強取豪奪民女那一出?
這……
他目光複雜地看了眼面前的妻子,遲疑片刻,還是妥協了。
她若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過扮演惡霸,他實在沒什麽經驗。
就在他思忖着該如何起調子,明婳這邊也反應過來他大概是誤會了,連忙道:“我要你脫衣裳不是那個的意思,我是想叫你試衣裳!”
說着,她連忙掀開霜色繡花幔帳,從裏頭拿出一套簇新的牙白亵衣,雙手遞到男人面前:“這個,是我送你的生辰禮。”
裴琏微怔,見明婳一臉認真,再看她捧着的那套亵衣,沉默了。
明婳自也瞧出他似是有點失落,可這又能怪誰,是他自己會錯了意思!
“這可是我親手縫的,偷偷縫制了快一個月呢。”
明婳瞥他一眼,櫻唇輕捺:“你若是不喜歡,那便算了……”
說着便要收起。
裴琏一把将她拉了回來:“我何時說了不喜歡。”
明婳撩起眼皮:“那你擺出這樣臉來。”
裴琏接過那柔軟又細膩的亵衣:“只是與我預料的生辰禮有些出入,一時詫異罷了。”
“哼,誰讓你不正經,滿腦子只想些荒唐事。”
“你又是讓我沐浴,又是讓我脫衣裳的,還怪我瞎想?”
裴琏握着那亵衣,忽的俯身看她:“娘子未免太冤枉人了。”
這陡然湊近的俊臉,還有他大剌剌赤着上半身,霎時叫明婳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長睫,避開那雙熱意逼人的狹眸,又擡手去推他:“快些試試衣裳,大冬天的,光着身子你也不怕着涼。”
“娘子讓為夫抱抱,便熱了。”
“去,才不與你鬧。”
明婳紅着臉啐他一口,又催了遍:“快試試,若是不合身,我明日還能替你改改。”
裴琏道:“你幫我穿?”
明婳才不理他,咕哝道:“你又不是沒有手。”
“但今日是我生辰。”
裴琏仍是俯身,由她如何推搡,自如高山巋然不動:“不是你說的麽,過生辰,壽星最大。”
見他今日一副借着酒勁耍無賴的輕佻勁兒,明婳無奈,誰叫他今日過生辰呢。
“真是怕了你了。”
接過那亵衣,她抖了抖,邊替他套上邊道:“明明都已經是當父親的人,怎的越活越倒退了。”
裴琏不語,只展着雙臂配合着她。
很快一條亵衣穿上,明婳退後半步打量一番,暗暗松口氣,還好她特地裁大了些,現下穿着剛好合适。
“怎麽樣?”明婳扯了扯衣袖,問:“穿着可還舒服?”
裴琏擡袖看了眼針腳,細細密密,整整齊齊,無一處不透着她的體貼細致。
“很舒服。”
他伸手将明婳圈到身前,下颌抵着她的發:“這份生辰禮,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明婳靠在他懷中,由着他抱了一會兒,又拍拍他的胸膛:“還有亵褲呢,你也試試看。”
裴琏垂下眼,薄唇微勾:“你也幫我?”
明婳霎時粉面羞紅,瞪他:“你別過分!”
“生辰叫你幫我穿身衣裳就過分了?”
裴琏蹙眉:“從前我都給你穿過好些回……唔。”
一只細白小手捂住了他的嘴,明婳烏眸圓瞪:“你不許說了。”
見小娘子炸毛了,裴琏不再多說,只牽着她的手帶去腰間:“好婳婳,幫人幫到底。”
明婳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若是裴琏兇她,她定然一萬個不服氣。可裴琏一旦放軟語氣,好聲哄着,她就很難硬下心腸拒絕。
算了,換條亵褲而已。
再說孩子都兩個了,他身上哪裏她沒看過。
只是新裁的亵褲才換上沒多久,又褪了下去,她的手再次被握住。
這回是被壓到了床榻間,男人吻着她的唇角,啞着聲音再次哄道:“好婳婳,送佛送到西。”
感受到掌心那滾燙口口的存在,明婳只覺渾身都要被熱意燙化般,下意識想松開,可男人卻握得很緊。
“婳婳……”
“你、你別說話了!”
“唔…輕點。”
“……”
“可以重些了。”
“……都叫你別說話啦!”
“……”
夜色無垠,春意旖旎。
直到翌日午後,明婳兩只手還是酸的,身上各處也酸軟得厲害。
奶娘将孩子們抱來,問她今日要不要喂上兩口時,明婳面色羞窘,都不知該如何說今日沒得喂了。
哪怕她想抱抱孩子們,手都有些微抖,最後無奈道:“算了,先把他們抱下去,傍晚喂過奶再送來。”
待到傍晚,裴琏下朝回來,就看到明婳抱着倆孩子窩在榻上。
“黑面郎和白雪奴如何還在這?”
他脫下大氅,又去淨過手,方才走回榻邊逗孩子:“奴奴,爹爹回來了,可有想爹爹?”
且說黑面郎與白雪奴,是裴琏給倆孩子取的小名。
他的意思是:“老大生得壯,又能吃又能睡,正像一頭小黑豬。”
“老二是女娃娃,又生在雪天,便叫白雪奴好了。”
因着倆孩子未滿周歲,故暫時未取大名,時下又有賤名好養活的習俗,所以哪怕明婳覺着“黑面郎”這個小名未免太粗俗,且老大一點兒都不黑,但架不住許太後、永熙帝,甚至連皇後娘娘都贊同這個小名,便還是這般叫了。
眼見裴琏一下朝又是先抱小女兒,明婳無語:“同樣都是你的孩子,你未免太偏心白雪奴。”
裴琏卻不以為意,揣着小襁褓在明婳身旁坐下:“黑面郎有的是人疼,不差我這點。”
說着又将孩子往明婳面前比了比,“你瞧,我們奴奴越長越像你了。”
明婳看了眼襁褓裏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眼底也不禁浮現溫柔笑意,擡手摸了摸女兒的小手:“剛出生那會兒還像個小耗子似的,醜得我都不敢認,要不是母後全程守着,我還以為誰換了我的孩子。”
“看來皇祖母說得對,孩子長起來,是一天一個樣。”
逗着女兒,她也不想冷落兒子。
剛想将黑面郎也抱過來,轉身一看,小家夥雙眸閉着,正呼嚕嚕睡得噴香。
卻也不知他是随了誰,明明睡着了,但眉心有一道褶,兩只小拳頭也舉着放在胸前,莫名顯出一副倔強不服氣的小模樣。
明婳見着他這睡相,不禁失笑:“還真是頭小懶豬。”
裴琏循聲瞥了眼,也笑了:“這點黑面郎是随了你。”
明婳回頭嗔他,“你這話什麽意思?”
裴琏以拳抵唇,咳了聲:“沒什麽。”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拐着彎罵我是懶豬呢。”
明婳哼道:“是,我們娘仨都是懶豬,就你一個人最勤快,今夜你也別在瑤光殿睡了,回你的紫霄殿抱着折子睡吧!”
“好娘子,消消氣。再說了,小懶豬怎麽了,懶豬多可愛,我就喜歡抱着懶豬睡。”
“……”
哪有這樣哄人的,臭直男!
“裴子玉,你才是豬!”
“……”
半晌,男人失笑,“好,我是。”
反正只要能拱她這顆小白菜一輩子,小狗小豬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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