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6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6 章
“不好!”穗一諾擦拭黃金劍的手頓住,黑雲已壓斷遠山松梢,四匹天馬踏着雷紋降臨。
白馬騎士銀甲流淌月光,兜鍪縫隙瀉出的長發如銀河倒懸;
紅馬騎士戰袍似凝固的血河,瞳孔躍動着熔岩;
黑馬騎士周身裹着永夜,唯有手中天平衡器泛着冷光;
灰馬騎士鬥篷褶皺裏簌簌落下黑鴉羽毛,腐氣驚得日照的鎖鏈自主盤成護盾。
“原來是你們。”文強挽弓如滿月,黃金箭破空時拖拽星輝。
灰馬騎士屈指輕彈,箭矢竟在半空朽成鐵屑:“兩百年前的把戲,尚不如稚童投壺。”
“星雲鎖鏈!”日照甩出三角鎖鏈,電光凝成的青蛇剛撲向紅馬騎士,便被其徒手擒住七寸。
“青銅玩具。”紅馬騎士嗤笑着振腕,将他甩向冰湖,彭彭飛身躍起抱住男孩,猩紅毒針已暴雨般襲去。
“雕蟲小技。”白馬騎士擡掌化出琉璃屏障,毒針撞上光壁竟凝成紅珊瑚。
穗一諾的百龍之牙同時殺到,黃金龍影卻在屏障前碎成金粉,簌簌落滿阿清方天戟的月牙刃。
黑馬騎士的天平衡器突然傾斜,飛亞擲出的白玫瑰尚未近身便枯萎成灰。
蒂娜的銀河星爆在夜空中炸開三萬光點,卻照不亮敵人周身三丈黑暗。
阿清的光速拳如流星墜地,只激起幾縷黑霧。
“你們這些凡人,怎能與我們天啓四騎士相抗衡。”紅馬騎士嘲諷道。
木屋窗棂忽然散發出金色光芒,一股溫柔且壓制性的小宇宙漫過雪原,四騎士座下天馬齊聲嘶鳴,踏碎的冰蓮瞬間複原。
“雅典娜也在,正好一塊...”紅馬騎士剛要動手,被白馬騎士一把看住。
“且容蝼蟻茍活片刻。”白馬騎士扯動缰繩,雷雲中裂開星門。灰馬騎士冷笑:“哈迪斯的王座已冷,待我等踏平奧林匹斯......”
殘音裹着雪暴遠去,青銅風鈴重新搖晃。穗一諾劍尖挑着片黑羽細看,見羽管中空如笛,隐隐傳出亡魂恸哭。
雅典娜指尖劃過冰晶棋枰,北鬥勺柄正指東方。“要拜托大家了。”雅典娜的語調中帶着一絲傷感。
“月暈而風,礎潤而雨。”女神将兩枚白玉棋落入東方格,“白馬踏月處,需破其虛妄。”(白馬騎士)
蒂娜的鴛鴦刀映出星輝,雨寒的冰匕首凝着參宿寒光。雙子聖衣與水瓶聖衣共鳴,星圖自兩人足下延展,霜花與星屑齊飛。
貴兒水晶牆映出西方赤雲,阿清畫戟點地三匝,強搭箭扣弦,弓身雕的睚眦獸首忽睜雙目。“紅雲壓城時,當以天河洗劍。”(紅馬騎士)
三人聖衣騰起紫微垣星輝,踏過雪地綻開的血蓮,每一步都驚起鎮壓在燈下的古戰場亡魂。
“黑雲蔽日,當斷其樞機。”(黑馬騎士)
阿武的銅錘砸向南方凍土;俊銘并指,劍氣在盤面刻下二十八宿。兩人對視間,金牛座與山羊座星軌在空中交織成犁铧狀。
曦力黃金棍挑起北方狼煙,飛亞指間玫瑰忽然凋零三瓣。
“大音希聲。”巨蟹少年揮棍攪碎瘟疫黑霧,雙魚戰士揚手撒出漫天紅玫瑰,毒瓣遇瘴竟綻成曼陀羅。灰馬騎士殘留的鴉羽在花雨中蜷曲成灰。
“一諾,”雅典娜握着穗一諾手心,“聖域由你坐鎮,千萬當心。”
“明白,放心吧,雅典娜。”
黃金劍劈開傳送陣,聖域十二宮投影在他身後明滅,天秤座十二兵器懸浮如周天星鬥。東方青龍七宿在劍身游走,西方白虎煞氣凝于盾面,他獨坐中宮,宛若河圖陣眼。
彭彭雙勾交叉成十字,在木屋四周布下天蠍毒瘴。
日照的鎖鏈盤繞梁柱,星雲圖随呼吸明暗。
祥璞閉目盤坐,眉心滲出金芒。
雅典娜手中的權杖引出的命運絲線,在虛空織就星網。
十二雙手疊成蓮花狀,信念、友情、守護在掌心流轉。
蒂娜含笑而說:“待到山花爛漫時,共飲屠蘇酒!”
風雪忽靜,北鬥垂光如練。
最後一道傳送陣亮起時,日照的鎖鏈突然纏住衆人手腕,淚珠自他眼角滑落,在雪地灼出七顆連珠:“檐下風鈴響三遍,定要歸來看新柳!”
東方啓明星驟亮,十道金虹破曉而去,鎖鏈餘溫在雅典娜紡輪上凝成露珠。
衆人離去,雅典娜輕拂過彭彭的肩甲:“祥璞就拜托你了,我去聯絡海皇與冥王。”
接着蹲下身子,将橄榄枝手環戴在日照手腕上,一朵黃色的小花點綴中央。女神揉了揉男孩的發頂:“照顧好祥璞哥哥,若遇危險,去掉黃花我即出現。”
“放心吧,我們不久就回聖域。”
“雅典娜姐姐,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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