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 18 章

“警覺性不錯！”全身包裹铠甲的身影從慢慢顯形，一對巨大的金屬翅膀高高聳立，冥衣泛着幽光，鷹首頭盔睜開猩紅雙目，肩甲、腿甲上的尖刺泛着寒光，左腕纏繞着角鎖。“我就是冥界三巨頭之一的天雄星艾亞哥斯，可惜是徒勞。”右手撥動劉海，露出一雙死魚眼。

祥璞收回角鎖，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兩個頭的對手，額頭滲出汗水。艾亞哥斯側身抱胸閉着眼，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星雲閃電波！”祥璞先發制人。艾亞哥斯嗤笑着擡手，電光竟在他掌心凝聚成球。“銀河裏撈的螢火蟲！”掌心一揮，電光居然反彈，祥璞忙用圓鎖展開光盾，彈開火花在祥璞腳邊炸出深坑。

祥璞再次攻擊，艾亞哥斯只是輕彈指尖，三角錐調轉方向，以三倍速反射回來。男孩側身翻滾，三角錐插入地面。

“冥鬥士比海拉更難對付。”祥璞喃喃自語。“海拉！無能的家夥，死不足惜，還不配與我三巨頭相提并論。”艾亞哥斯嘲笑着，指着祥璞說：“那家夥輸給你這個小娃娃，就不配為冥王大人效力。”艾亞哥斯眼中滿是不屑。

祥璞突然揮動鎖鏈纏住石柱，借力蕩至半空，利用慣性，鎖鏈化作萬道金光刺下，卻在觸及冥衣前被彈飛。

“想偷襲，哈哈，如此實力！”艾亞哥斯雙手燃起冥輝，圓形鎖鏈瞬間重若千鈞，“有沒有體驗過流星雨。”

巨石隕落化作萬千流星墜落，祥璞的旋轉防禦展開十二層光幕。第一輪流星擊中時，圓形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祥璞将小宇宙提升到第七感，仙女聖衣發出金色光芒。

“沒用的。”艾亞哥斯打了個響指，第二輪流星分裂成隕石群，光幕破碎的剎那，圓形鎖鏈碎成齑粉，少年單膝跪地，三角錐指向對手。泳池閉氣的記憶湧上心頭，他屏息将小宇宙壓縮至極限，鎖鏈尖端亮起北鬥紋路，七道星芒直沖對方。

“雕蟲小技！”艾亞哥斯嘲笑着，，沖擊波将星芒震碎，祥璞的劉海被氣浪掀起，露出眉心的朱砂痣，“亞鈴巨波！”三角錐如蝶泳般刺出，艾亞哥斯卻消失于虛空。祥璞突然感覺鎖鏈一沉，敵人正立于鎖鏈上方。

“不中用的就該去除！”冥刀斬落時帶起銀河殘影。“咔嚓！”斷裂的鎖鏈碎片在空中凝結成冰晶，映出少年瞳孔的震顫。

艾亞哥斯踩着鎖鏈殘骸逼近：“失去鎖鏈，就像靈豹折斷利齒，仙女聖衣也是多餘的。”

“銀河幻影！”強大的飓風将祥璞卷入空中。憑借核心力量，他擺出仰泳漂浮的起手式，小宇宙在經脈中逆流。

刀鋒伴随着飓風，肩甲浮現裂痕，很快裂成兩半。祥璞突然弓背如蛙泳起跳，殘留的聖衣迸發最後光芒，他化作人形箭矢突進，卻在觸及冥衣前被幻影牢籠禁锢。

艾亞哥斯眯縫着眼，手指輕揮，銀河幻影擊中胸甲，祥璞仿佛聽見泳池邊的哨聲。他重重摔在冥土上，聖衣碎片如退潮時的浪花，漸漸被黑霧吞沒。

祥璞倒在冥土上，血珠順着腳踝勾勒出北鬥七星的軌跡。艾亞哥斯來到祥璞身邊，碾碎最後一枚聖衣碎片，“你一個小娃娃就不該參合，送你最後一程吧。”

艾亞哥斯舉起的右拳突然滞空，無形的氣旋纏繞冥鬥士全身，戰甲縫隙滲出冰藍色光霧。

“你以為鎖鏈是我唯一的武器嗎？”祥璞擡起身，朱砂痣亮如辰星。

“星雲氣流。”艾亞哥斯嘗試移動手指，發現每個關節都像陷進銀河漩渦中，虬結的肌肉暴起青筋，卻震不散越收越緊的氣流。

祥璞猛地躍起，破碎的劉海下雙眸璀璨：“仙女座的奧義...”男孩舉起右手，冥界罡風突然倒灌。艾亞哥斯驚覺的發現自己正被對手的呼吸節奏所牽引，三十二道氣流在冥鬥士周身形成星軌，每道軌跡都對應黃道星座的運行規律。祥璞再次提升小宇宙，金色光芒籠罩着瘦小的身體，氣流也随着小宇宙的提升而加速。艾亞哥斯的頭盔開始出現裂痕，縫隙迸發出的火花照亮少年的胸膛。

祥璞的指尖亮起超新星般的光芒：“星雲風暴！”飓風裹挾着星辰席卷戰場，每一顆星辰都化作利刃。艾亞哥斯咆哮着振翅，迦樓羅虛影卻在風暴中寸寸碎裂。

“砰！”頭盔被炸碎，露出張棱角分明的蒼白面孔。祥璞踉跄落地，看着對方那道貫穿眉骨的傷疤，竟與自己的朱砂痣位置對稱。

“很好，仙女座的大星雲。”艾亞哥斯抹去血痕，背後展開的冥翼突然暴漲，“讓我教教你什麽是真正的風暴！”

迦樓羅振翅的剎那，祥璞感覺自己成了驚濤中的孤舟，他本能地擺出仰泳漂浮的姿勢，卻被飓風掀向萬丈高空。血色雲層在身下翻滾，艾亞哥斯的笑聲如雷貫耳：“墜落吧，小星星！”

極速下墜中，祥璞在空中蜷縮，星雲氣流在周身形成護罩。觸地的瞬間掀翻方圓百米的黑曜石地磚，最終深陷隕坑。艾亞哥斯的一把扣住祥璞咽喉，月光色的發絲正拂過他手背，朱砂痣滲出金紅液體，順着冥鬥士的指縫滴落。“求饒啊，”艾亞哥斯舉起右拳，“求饒就讓你死得痛快點。”

祥璞卻微揚嘴角，陽光般的笑容刺破冥界陰霾：“你拳頭在顫抖。”他的瞳孔清澈如雪山湖泊，映出對手眼中轉瞬即逝的掙紮。

艾亞哥斯的拳頭懸在半空，小宇宙忽明忽暗。少年鎖骨處的聖衣殘片突然發光，那是仙女座最後的星芒，正巧照亮天雄星戰甲內側的刻痕：半幅兒童塗鴉的星空圖。

祥璞眉宇間迸發出日冕般的光輝，聖衣碎片懸浮空中，每片金甲都映出沙羅雙樹的虛影，冥界罡風驟停，三千世界響起梵音。

“這是？”艾亞哥斯的戰甲開始發紅變軟，仿佛正在熔爐中煅燒。他丢下祥璞，急忙後撤，腳下出現琉璃鏡面：倒影中的男孩正懸于半空，月光色劉海随風飄動，發梢燃起無色業火。

十二品紅蓮從祥璞足下依次綻放，每片蓮瓣都镌刻着婆羅門經文，沙羅花瓣在蓮心盤旋，織就出黃金聖衣的輪廓。當第八片花瓣展開時，處女座頭盔上的紅寶石與朱砂痣共鳴，散發的佛光刺得艾亞哥斯睜不開眼。

“阿賴耶識。”祥璞身後浮現千手觀音法相，鎖鏈殘片化作佛珠，在他腕間串成一百零八顆星辰。

“處女座黃金聖鬥士居然是你！”艾亞哥斯瞪大雙眼，迦樓羅振翅掀起黑洞風暴。

祥璞雙手合十，指尖升起金色卍字印，黑洞在佛光中坍縮成芥子，冥翼寸寸斷裂。

“這怎麽可能！”艾亞哥斯垂死掙紮，怒吼中背後浮現十二道封印，每道封印都禁锢着十萬怨靈。 “滅世長矛！”天雄星雙手聚攏，将怨靈彙聚黑金矛，矛頭指向對手。

祥璞腳踏着紅蓮，手握玉雪梨花黃金槍，橫槍而立。

兩槍相撞，金色游龍與黑色巨蟒，一時間難分勝負。

“歸命·普遍·諸金剛。”

祥璞虛晃一槍，跳出圈外，天魔降伏的佛光呈漣漪擴散，滅世長矛碰到佛光如春雪般消融。即便是冥衣，也在佛光中層層破碎。

“這難道就是...”艾亞哥斯看着自己逐漸透明的雙手，眼裏滿是恐懼。祥璞的念珠突然散落，每顆珠子都化作怒目金剛：“菩提本無樹。”

一百零八尊金剛同時結出智拳印，魑魅魍魉的業火從祥璞掌心噴薄。艾亞哥斯的身體開始崩解，每塊碎片都浮現出被吞噬的靈魂。 “原來光明...這麽燙...”慘叫聲中艾亞哥斯灰飛煙滅。處女座黃金聖衣奏響梵鐘，超度的經文烙入冥界每一寸土地。

祥璞駐足收槍回首，冥王大殿方向傳來熟悉的小宇宙。

“這就是所謂的三巨頭，把冥府交給他們就是錯誤。”一個兇狠的聲音。

“我們的确小瞧了雅典娜軍團。不過弟弟別着急，無論如何他們也過不了那堵牆。”一個平穩而冷靜的聲音回答。

“要是能找到雅典娜的蹤跡，你的能力可以讓她立刻入眠。哥哥。”

“智慧女神不容小觑。馬上通知米諾斯，務必在冥府除掉入侵者，大人的計劃必須實現。”

“明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