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9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9 章
黃金劍的龍吟穿透雲霄,劍尖在冰面劃出太極陰陽魚。蘇爾特爾的熔岩刀法大開大合,每次劈砍都翻起層層熱浪。穗一諾旋身避過豎劈,劍鋒順刀背滑向對方手腕,太極劍的纏字訣如巨蟒絞殺。
“雕蟲小技!”蘇爾特爾震刀噴出硫磺火霧,少年足踏坎位閃避,火光劃過聖衣表面,劍招突變離火式,引動極光能量刺向對方腋下薄弱處。熔岩護甲綻開裂紋,滲出岩漿般的血液。
蘇爾特爾暴退百米,巨刃插入冰層。火山雲在頭頂彙聚,無數火球如流星墜落。穗一諾連忙祭出黃金盾,猛烈攻擊下,盾邊出現熔蝕痕跡,少年虎口崩裂的血珠在高溫中汽化。
“萬物皆兵!”蘇爾特爾雙掌合十,火球化作火鴉群,冰層裂隙爬出岩石傀儡,連極光都被扭曲成鎖鏈纏繞而來。穗一諾的太極劍圈被迫縮小,劍鋒在岩石傀儡身上留下深痕卻無法阻止重生。
“與自然融為一體。”穗一諾腦海浮現聲響。少年閉目寧心,黃金劍垂落冰面,呼吸頻率與冰川脈動同步,心跳融入極光流轉。暴怒的火鴉群瞬間失去目标,岩石傀儡在原地茫然打轉。
蘇爾特爾瞳仁收縮,巨刃裹挾地獄火劈向靜止的少年,刀鋒觸及頭盔的剎那,穗一諾周身爆出百道龍形劍氣。
“百龍之牙!”黃金劍貫穿熔岩核心,龍影撕碎火山雲,貫穿蘇爾特爾身體,巨刃墜地熔穿冰蓋,露出下方刻着的鷹羽圖騰。
穗一諾歸劍入鞘,極光恢複流動,北方天際傳來飓風呼嘯。冰川深處,赫拉斯瓦爾格爾的飓風刃已割裂雲層。
蘇特在風雪中前行,突然前方出現飓風,帶着千年冰層,六棱冰晶在空中重組為巨鷹輪廓。少年旋身後躍,足尖點地時冰面綻開十二瓣霜花,每片花瓣都精确映出風暴眼的位置。
“砰!”飓風刃劈碎霜花陣,赫拉斯瓦爾格爾的鷹羽戰甲割裂暴風雪,翼狀護肩掀起死亡氣旋,飓風刃劈中殘影,在冰原犁出千米裂谷。蘇特趕忙築起冰牆,月光色的頭發随風搖曳,少年單足為軸旋身而起,芭蕾揮鞭轉融合八卦步,每一步都在冰面刻出太極圖。
“華而不實。”武士振翅升空,翼刃掀起冰刃風暴。蘇特騰空躍起,芭蕾的大跳銜接武當梯雲縱,足尖在風刃上輕點借力,右手凝出冰晶鶴喙,刺向戰甲縫隙,凍傷了冰武士的左臂。赫拉斯瓦爾格爾急忙噴出極寒吐息,冰原瞬間結出百丈冰刺森林。蘇特采用冰面滑步,身影在冰刺間穿梭,嘲笑道:“讓你看看真正的凍氣!”
絕對零度在蘇特雙手間爆發,冰刺森林瞬間粉碎。冰武士的翼刃結滿霜花,蘇特趁機使出“鶴喙十三擊”,凍結住赫拉斯瓦爾格爾的戰甲。
赫拉斯瓦爾格爾怒火中燒,飓風刃裹挾次聲波劈落。蘇特閉目凝神,小宇宙在掌心凝聚成冰晶天鵝。
“絕對零度·鶴唳九霄。”冰晶天鵝貫穿鷹羽戰甲,赫拉斯瓦爾格爾的動作凝固在振翅瞬間,飓風刃碎成鑽石塵,冰雕中的武士眼瞳殘留驚駭。
霜巨人王座下的冰晶地磚在怒吼中迸裂。耶夢加得的蛇鱗甲發出脆響,毒液從反曲刀刃滴落,在冰面腐蝕出焦黑的坑洞。尼德霍格的龍翼裹住顫抖的身軀,鏈鋸刀上的碎骨簌簌掉落。法夫納試圖用斬首刀撐住身體,刀尖卻在冰面劃出淩亂刻痕。
“廢物!”王座上傳出怒吼聲,冰刀發出死亡交響:“芬裏爾葬身火海,赫拉斯瓦爾格爾碎成冰塵,蘇爾特爾化為星屑,這就是你們向主人立下的誓言!”
大殿下盔甲與冰面摩擦出刺耳鳴響,耶夢加得的蛇眼突然爆裂,藍血順着面甲淌下。霜巨人擡手虛握,武士們脖頸浮現冰晶絞索:“七武士的榮耀,不如喂給尼伯龍根的蛆蟲。”
一縷幽香刺破血腥,海拉輕柔的挑開王座帷幕,玄冰軟甲随着貓步泛起漣漪,腰間的骷髅項鏈叮咚作響。
“吾王息怒。”尾音帶着蜂蜜般的黏稠,海拉纖指撫過霜巨人的手臂,亡靈波紋從她指尖擴散,冰晶絞索化作紛揚雪粉。“聖鬥士不過僥幸取勝,”海拉的紅唇擦過耳際,吐息凝結成霜花:“我們的忠誠不會改變。”
霜巨人平息了怒火,海拉從容的坐上王座扶手,纖纖玉指指向耶夢加得:“瞧瞧這孩子,在冥河浸泡三百年的毒液,連冰霜巨魔都能融穿呢!”
海拉漫步到尼德霍格跟前,撫過肩甲,用指尖勾起法夫納的下巴,輕佻的說:“至于我們的小財迷,可是連龍族寶庫都能蛀穿的。”
随即單膝觸地行禮,發絲間卻飄出譏諷的笑音:“莫非吾王忘了,真正的好戲...從來都在謝幕時。”
霜巨人睜開六對猩紅眼眸,海拉對視了一眼,緩緩說道:“就讓噬金蟲與食龍者,為您獻上終幕的煙火吧。”
尼德霍格的鏈鋸刀突然咆哮,法夫納的斬首刀泛起貪光。霜巨人揮出兩道冰符,嵌入武士眉心:“帶着諸神黃昏的烙印,去撕碎那些阻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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