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2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2 章
虛空中,死神閃着金光再次出現,身上的白袍不變,只是頭發金光閃閃,手裏的鐮刀變成權杖。
“達那都斯還沒有死?”衆人疑惑。
“我可不是那個只會用蠻力的弟弟,我睡眠之神:修普諾斯。”
說話間,修普諾斯舉起法杖。
貴兒的水晶星盤突然蒙上灰霧,強的蟲洞箭矢在弦上凝滞,飛亞的玫瑰瞬間凋零,永恒的睡眠已滲入少年們的大腦。
“做個...好夢。”修普諾斯的聲音帶着安眠曲的和聲,直到最後一絲神聖輝光被夜色吞沒。
“溫柔就是遠勝暴力。”修普諾斯掃了一眼準備離去,身後出現三股小宇宙。
穗一諾的百龍之牙率先出擊,百條金龍迸發,每片龍鱗都刻着河圖洛書紋路;蘇特的絕對零度緊随其後,冰晶在虛空凝結出敦煌飛天紋;祥璞的天魔降伏幻化千手觀音法相,亮起超新星光芒,佛印與龍影交織成天羅地網。
白袍被扯碎,黑色戰甲背後一對七彩翅膀展開,九條尾羽飄動,猶如開屏的孔雀。修普諾斯微微一笑,權杖輕點間,永恒夢境展開折疊空間:金龍撞入夢境迷宮,冰晶飛天像被注入噩夢毒素,法相的手掌在觸及睡神的剎那,突然扭曲成白骨利爪。
“原來還有三個頑童不聽話,”修普諾斯嘲諷道,“該入睡了,永恒的睡眠!”極樂淨土再次陷入寧靜。
黑暗像浸透墨汁的絲綢裹住周身,穗一諾伸手觸碰,指尖掠過綢緞般滑膩的寒意。蘇特的在虛空中踏出漣漪,每道波紋都映出三人模糊的倒影。祥璞眉間的朱砂痣成了這片混沌裏唯一的星火。
“這是哪?”祥璞的聲音驚醒了凝固的時空。
蘇特将長笛橫在胸前,笛孔凝出霜花,右手牽着弟弟:“不清楚。”冰晶順着音階生長,在虛空勾勒出殘破的十二宮星圖,又在轉瞬被黑暗吞噬。
“應是深層夢境,比黃泉比良坂更深的...”
“記得去年冬天嗎?”祥璞擡起頭,琥珀色的瞳孔泛起漣漪,“我們在梅林迷路了,最後是順着落梅找到歸途。”
蘇特看着弟弟的眼睛,冰晶逐漸凝成梅花形狀。
“雅典娜姐姐說過,”祥璞站起身,朱砂痣亮如破曉晨星,“有黑暗處必有光明。”他的聲音像春泉漫過凍土,黑暗中忽然響起細碎的冰裂聲。
天平聖衣映出三人的影子:梅樹下,飄落的紅梅落在交疊的手背,祥璞偷藏了最完整的梅瓣,說要制成永恒的書簽。
祥璞盤膝而坐,虛空中忽然飄來梅香,劉海輕輕擺動,朱砂痣滲出金紅流光,身下繪出十二品蓮臺。當紅蓮綻開時,黑暗中浮現出萬千梅樹的虛影。
“你總是,”穗一諾微笑的說,劍穗垂落金粉,“能夠創造奇跡。”
長笛吹響《滄海一聲笑》,冰晶梅林随着旋律成長,足尖處盛開冰蓮。
蘇特的冰蓮與祥璞的紅蓮相接,穗一諾的劍鋒忽然輕顫。十二道黃金虛影自劍身躍出,化作游龍盤繞蓮臺。
“光明。”祥璞雙手結印,紅蓮中升起朝陽,冰蓮化作玉磬,游龍變作編鐘。三人的誓言在鐘磬合鳴中響徹永夜:
“縱使永堕幽冥...”
“心燈不滅。”
“此志...”
“天地同鑒!”
黑暗中裂開光痕,無數梅枝從裂縫中探出,帶着千年積雪的清香。當十二品紅蓮完全綻放時,三人看見彼此眼中的星辰,那是十二宮永不熄滅的光。
穗一諾踏碎永夜歸來,天平聖衣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澤。15歲少年肩頭盤踞的青銅虬龍化作赤金,龍鱗間綻開朱砂點染的寒梅。腰間玉帶鑲嵌二十八枚星宿玉,随步伐輕響宮商角徵羽五音。當龍尾掃過冥土,枯萎的曼陀羅華竟重抽新枝,在少年足下鋪就花路。
蘇特的水瓶聖衣如月華凝就,14歲少年的肩頭立着冰雕的銜珠鳳鳥。戰裙褶皺似凍結的銀河,每步都落下細碎的星屑。月光色劉海被聖冠垂落的冰绡輕撫,發梢纏繞的霜花随呼吸明滅,恍如冬夜提着琉璃燈的雪童子。
11歲男孩的處女聖衣流光溢彩,金色的羽翼在身後展開,蓮花紋從領口蔓延至足尖,每片金甲都似半開佛蓮。月色的短發被九環佛光籠罩,裙甲的八寶璎珞,随動作奏響梵鈴清音。
“居然沖破了永恒的睡眠。”修普諾斯有些詫異,再次舉起權杖。
“天舞寶輪。”祥璞結印輕叱,虛空中綻放千朵雪蓮,限制了睡神的行動。
絕對零度的冰晶沿着地面蔓延,凍住了修普諾斯的雙腿。
穗一諾的黃金劍在此刻出鞘,劍身游動的虬龍突然睜眼,口中銜着的梅枝迸發萬丈光芒。當劍鋒刺入睡神铠甲時,極樂淨土下起了紅白交錯的花雨:紅的是劍光裏的落梅,白的是祥璞碎裂的蓮瓣。
“沒想到你們真的可以創造奇跡,也許哈迪斯大人真的錯了。”修普諾斯合上了雙眼。
睡神的消失,九人相繼蘇醒,十二支手掌緊緊相握,十二件黃金聖衣發出共鳴。
“只要打敗哈迪斯,大地就有救了。”曦力說。
“可是他在哪呢?”蒂娜看了眼四周
天空忽然傳出怒吼聲:“該死的蝼蟻們,不配與孤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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