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7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17 章
陰暗的峽谷,陰風瑟瑟。“二哥,這個到處都是腐臭味,就好像動物園。”祥璞停下腳步說。
蘇特也聞到這股惡臭,但是感覺不到冥鬥士的存在。“弟弟,鎖鏈有反應嗎?”
祥璞看了看手腕:“沒有。”
話音剛落,突然間鎖鏈繃直成銳角,三角形尖端高頻震動指向前方,兄弟二人立刻擺出戰鬥姿勢。只見黑暗中六顆亮點在不規則的晃動,隐約聽到慘叫聲。
祥璞有些緊張,看向蘇特說:“二哥,前面是星星嗎?”蘇特也很疑惑,“不清楚,注意安全,保持警惕。”
兩人慢慢靠前,每邁出一步,鎖鏈的預警就會加速,惡臭味也愈加濃烈。
一聲嘶吼驚得二人連連後退,祥璞坐在地上,兩條鎖鏈進入戰鬥狀态。
蘇特來不及思考,長笛在指尖轉出冰花,“東南方三十步,三個心跳頻率。”
伴随第二聲嘶吼,地面炸開岩漿,火光中地獄三頭犬晃動着腦袋,腳下是逃竄的亡靈,但怎麽也逃不出三頭犬的範圍,三顆腦袋貪婪的吞噬着,六個亮點正是三頭犬的眼睛。
“只有打敗它才能通過。”二人對看一眼,“二哥,讓我來。”
說話的瞬間,中央的頭顱看到了兄弟倆,嘶吼一聲,噴吐的酸液在祥璞腳前熔出深坑。少年旋身躍起,圓形鎖鏈形成光盾,三角鎖鏈化作三棱刺:“星雲閃電波!”中間頭顱的瞳孔突然分裂成複眼結構,左右兩顆狗頭趁機噴出寒冰與火焰,冰火漩渦将少年困在直徑三米的絕域,旋轉防禦暫時擋住了漩渦。
“坎位轉離。”祥璞足踏八卦步,在圓形鎖鏈的保護下,三角錐亮起北鬥七星紋路,甩動鎖鏈纏住火焰頭的借力騰空,身形倒轉的瞬間,七枚星芒射出,精準貫穿複眼頭顱的視覺神經。地獄犬發出三重哀嚎。祥璞借勢淩空劈叉,鎖鏈化作三百六十枚菱形镖:“天罡地煞陣。”飛镖組成二十八星宿圖譜,切斷三頭犬的能量連接點。當最後一枚镖刺入心髒時,三頭犬化作黑霧消散,只留下燃燒的項圈。
“看來地獄三頭犬也不難對付。”祥璞對走到身邊的蘇特說。“別大意!”蘇特警惕的神經并未放松,“真正的敵人還沒出現。”
“一個小娃娃能打敗我的寵物,真不簡單。”燃燒的項圈突然發出七弦琴音,從虛空中一只黑爪握住魔琴。“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過關,我天獸星法拉奧要你們血債血償。”
法拉奧手指波動琴弦,音波具象成食人魚群:“小老鼠,準備好成為冥河養料了嗎!”
“旋轉防禦!”高速旋轉的鎖鏈,卻無法阻擋音波,祥璞捂着耳朵,痛苦的跪倒在地。
“在我的音波面前任何防禦都沒用。給我的愛寵陪葬吧!”法拉奧加大了音波。
悠揚的笛聲打斷了魔琴的演奏,蘇特的長笛橫空插入音軌,冰晶沿着聲波路徑逆向凍結:“快走,這裏交給我。”他推開發愣的弟弟,笛孔飄出的雪霧在兩人間築起冰山。
蘇特長笛起唇,冰晶彙聚成五線譜環繞着水瓶聖衣,折射出七彩光暈,披風輕輕擺動着。
法拉奧懷抱魔琴,冥衣閃爍着黑寶石般的色彩。
“究竟是你的笛聲厲害,還是我的魔琴更勝一籌。”
第一樂章·音刃狂潮
法拉奧撥動琴弦,琴音化作三千把旋轉鐮刀。蘇特吹響《廣陵散》的變調,聲波将冰晶化作冰風暴。當冰風暴與鐮刀群相撞,折射的琴音反噬奏者,割傷了法拉奧的左肩。
第二樂章·冥府鎮魂
法拉奧捂住傷口說:“不愧是藝術家,不過別高興太早。”
魔琴第五弦迸發次聲波,整個冥界回廊開始共振。蘇特動作突然變得遲緩,耳鼻也流出血痕。嘴唇艱難地對準笛孔,手指卻難以控制。
“次聲波的威力遠超你的笛音,它可以直接刺激你的大腦。”法拉奧忘形的叫道。
突然間,法拉奧撥動琴弦的手指似乎也不受控制。“次聲波反噬自己了?這怎麽可能?”此刻四周已被冰鏡包圍,絕對零度領域展開,凍結的空氣中浮現聲波軌跡。
“別忘了,我的凍氣可以凍結一切。”次聲波的音符被凍結,蘇特踩着音節點突進,笛尖刺向琴身第七徽位。法拉奧倉皇變調,琴音具象出美杜莎頭顱,卻被冰鏡反射石化了自己的琴架。“我的魔琴!”法拉奧眼中第一次充滿淚水。
第三樂章·量子冰笛
“你的魔琴已經石化,投降吧。”蘇特指着法拉奧說。
“只要琴弦在,我就能繼續彈奏。”法拉奧憤怒的回答。猛地撥動所有琴弦,詭異的音波直擊心靈,蘇特眼前瞬間漆黑,剎那間,音波變作刀刃飛向蘇特。
蘇特來不及躲閃,右臂被音刃劃傷。法拉奧再次波動,更多的音刃飛出。蘇特連忙吹響《十面埋伏》,伴随着絕對零度,長笛形成九節冰簫,吹奏時引發空間量子化。
魔琴被完全凍結,琴弦接連斷裂,每根斷弦都在空中凝成冰雕音符。法拉奧不可思議的看着卻無能為力,自己的冥衣也結滿冰霜。“這...這怎麽可能!”法拉奧肺葉似乎充滿冰渣,絕對零度順着琴弦凍結了演奏者的心髒。
一座巨大的冰棺封印了魔琴持有者,蘇特擦拭着長笛上的痕跡,他望向弟弟離開的方向,冥界罡風掀起他月光色的短發,繼續前往冥王大殿。
祥璞在山谷間停止腳步,此時星雲鎖鏈的三角錐高高擡起。“這裏有敵人。”月光色的短發被罡風吹亂,齊眉劉海下,朱砂痣泛起微光。“星雲鎖鏈!”三角錐刺入虛空,那裏本該空無一物的地方,傳來金屬碰撞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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