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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正式升職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正式升職 ……




兆水雲和劉奇強沒想到她們的行動如此隐秘, 竟然還能被這群警察發現,當即掏出武器反抗。




陸瑤敏銳地發現船上犯人的舉動,當即一聲怒吼:“關手電筒!”




緊接着對手持信號彈的同事喊道:“發信號!”




剎那間, 整片水域河岸僅有懸在空中的弦月充作光源, 黯淡的光線下, 雙方都失去對方的蹤跡, 但彼此都清楚, 一場惡戰不可避免。




“咻——”




驟然升騰的煙花信號,既是陸瑤她們提醒遠處的同事此地發現罪犯的信號, 也是雙方開戰的信號。




船上的兆水雲等人迅速根據剛才看到的手電筒方位瞄準射擊。




“砰砰砰!”接二連三的槍聲劃破夜空的靜谧。




身經百戰的警察和戰士們早就離開危險位置, 但鮮少遇到如此危險對戰的民兵們卻有些來不及反應,一不留神被命中, 發出慘叫。





情況緊急, 大家幫忙将受傷的人轉移到身後, 繼續朝想要借助射擊劃船拖延時間離開的罪犯追擊。




陸瑤一邊瞄準船只的方向射擊, 一邊快速奔走。




比起兩艘船上五個人的火力,自然是警方更占優勢, 尤其是出了馬勇的事後, 這次大家除了帶手槍,還有帶沖鋒槍、狙擊槍的。




只是夜色濃稠, 河岸崎岖難行, 狙擊手沒能第一時間找好方位。




激烈的火拼在夜色的掩映下只能看到偶爾的火光,周圍已經陷入沉睡的群衆驟然從睡夢中驚醒, 瑟瑟發抖地豎着耳朵傾聽河岸傳來的聲音。




不少人想到流傳開來的警方正在抓捕人販子的傳聞, 心中稍有安慰,但卻怎麽都睡不着。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繼續在金門街排查的警察看見天空的煙花, 意識到陸瑤她們在河面有了發現,當即召集所有人手往灤河的方向靠近。




正在警局等候消息的付昌盛看到煙花時懸着的心緩緩落下,眼前的信號意味着漏網之魚已經在陸瑤的掌握當中。




以防萬一,他馬上指派人手朝信號發出的方向奔去。




灤河岸邊,再激烈的反抗在強大火力的攻勢下也只能化為烏有。




陸瑤感知到河面上傳來的聲音漸漸減弱,當即大聲指揮道:“手電筒,照一下,看看還有幾個人?能抓活口最好。”




剎那間,三四道光落在船上,剛剛還影影綽綽的人影瞬間全部展露在人前。




之前看起來船上有四五個人,現在來看,估計也就兩個坐着的,絲毫沒有掙紮的跡象,看樣子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就在這時,陸瑤發現不遠處有一艘民船,當即征用,叫上水性好的往河面上的兩艘船靠近。




“來幾個水性好的,去看一下情況。”




很快,陸瑤乘船來到河中央,近距離看清楚兩艘賊船的情況。




船上僅有兩人身受重傷半坐靠在船篷上,兩人躺倒在地,半邊身子露在水面,生死不知,作為關鍵人物的兆水雲卻不見蹤影。




陸瑤迅速反應過來,兆水雲跳河潛逃了,當即将手電筒對準河面。




“還有一人跳河逃跑,全把手電筒打在水面上。”




剎那間,波瀾不驚的河面猶如一塊碧玉倒扣在眼前,根本看不出有人在下面潛水的痕跡。




手電筒的光足足在河面上照了兩分鐘,依舊不見兆水雲的蹤影。




心急的忍不住出聲提醒,“警察同志,我們一邊劃船一邊追吧?我們本地就算是再厲害的漁民在水下也憋不了那麽久。”




“再等等。”




陸瑤冷靜且堅定的話音落下,目光直指河岸邊緣,一切有可能藏有人的角落。




縱觀兆水雲在發現異常後的整個潛逃過程,不外乎一個膽大心細,竟然能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一路從城中地道穿行至此。




現在雙方對峙,明顯占據劣勢,這種敢于冒險的人,說不定會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又是兩分鐘過去,船上的人恨不得搶過指揮權,劃船追擊。




就在準備開口的時候,忽然聽到耳邊響起陸瑤果決的話音,“那有漣漪。”




說話間,手中的武器已經瞄準方位,沖着水面射出子彈。




下一秒,暗紅色的水紋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




此刻,興奮的人群根本管不了那麽多,迅速劃動手中的船槳,快速朝有血跡的方向逼近。




兆水雲沒想到警察的耐力竟然如此強悍,憋得她不得不露出鼻子換氣。




剛露頭,就被秒。




兆水雲暗恨不已,只恨這次棋差一招,想到己方對待叛徒的手段,她直接将整個腦袋暴露在空氣中,惡狠狠地瞪了急速追來的警察一眼,舌頭勾起,将壓在舌下的毒藥推出,準備咬破提前準備好的毒藥,落個壯烈的結局。




值此千鈞一發之際,陸瑤一雙鷹目發現了罪犯臉上的果決,意識到情況不妙,當即扔下手裏的東西,朝河面跳去。




她的方向感極準,準備自盡的兆水雲只感覺到一道黑影急速逼近,驚訝之餘,嘴裏的速度慢了下來。




之後兆水雲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感覺到臉上一股劇痛傳來,下巴完全不受控制,嘴巴大喇喇地張開,口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喝了好幾口腥味十足的河水,被轉移到岸邊時,整個人的肚子都是鼓鼓囊囊的。




陸瑤掃了一眼明顯大腦陷入混沌的兆水雲,迅速對前來支援的同事們做出安排。




“我帶人先回局裏展開審訊,你們留下來清理現場,該送醫的送醫,其餘的找出這群人逃跑借助的地道,查清楚地道裏面是否還有什麽遺留的證據。”




說完,陸瑤帶着兆水雲趕往警局。




早在看到天空的煙花信號時,付昌盛和周中進就伸長脖子在公安局大門前焦急的來回走動。




終于看到帶隊的陸瑤,迅速迎了上來。




湊近一看,陸瑤和被抓的犯人渾身濕透,當即吩咐道:“快去換身衣裳,小心着涼。”




陸瑤找來自己的行李,換上乾淨的衣裳,兆水雲則是借了身女警的衣服,乾乾淨淨地出現在審訊室。




陸瑤再見到兆水雲時,對方無法合上的下巴早已恢複如常,兩人眼神對視的剎那,她很明顯地感受到對方眼裏的怨毒。




見此情景,陸瑤挑了挑眉,不在意地落座。




面對兆水雲這麽一位詭計多端、形跡可疑,并且能對自己下狠手的罪犯,審訊室內三人嚴陣以待。




原本陸瑤以為此次審訊會是一番惡戰,但沒想到過程竟出奇的順利。




對此,兆水雲給出的回答是:如果你經歷過生死一瞬間,絕對沒有再一次的勇氣去死。




付昌盛和周中進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一切的花言巧語都敵不過可信的證據。




付昌盛指尖敲了敲桌面,正式開始審訊提問。




“說吧,你的姓名、身份、家庭住址。”




“原名小春霞,現名你們都知道,兆水雲。身份**局留下的潛伏人員,至于住址,居無定所,你們看到的都是身份的僞裝。”




兆水雲面色坦然,仿佛說出的是什麽小事一般。




從她報出的原名,陸瑤就察覺出不對勁,怎麽會有人無姓?




之後兆水雲道出的情況,證實了她的懷疑,也爆出了另外一件事,一件陸瑤一直耿耿于懷的事。




鐘潔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原來兆水雲和鐘潔曾經都是八大胡同的一員,做的賣身勾當。




和鐘潔之前在陸瑤她們跟前描述的不同,雖然鐘潔是被爸媽賣身進窯子,但之後的經歷和她說的完全不一樣。




八大胡同取締後,兆水雲誤入間諜窩中,被威逼利誘,成為其中的一員。




之後順利收買一戶農戶成為其家中的一員,進而隐藏身份。




而鐘潔出了八大胡同,找到當初賣她的爹娘,第一件事做的就是詐騙,騙去爹娘的全副身家說是幫忙給弟弟介紹媳婦,然後逃之夭夭。




親身經歷過賣人口獲得的暴利和詐騙成功,鐘潔徹底走上一條不歸路。




兩人再次遇見,鐘潔早已經走上拐賣人口的道路,并成為其中智謀。




當時兆水雲正好碰到啓用信號,就和鐘潔勾搭上,串聯有權有勢的梁文用,一起搭建起一條輸送拐賣人口到港城的路線。




其中,正好幫助兆水雲給上級傳送情報、安插人員。




聽完這些話,陸瑤和付昌盛都有一種塵埃落地的感覺。




鐘潔不像她描述的那麽無辜,或許曾經無辜,但解放後的自甘堕落,已經完全将其從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




說完鐘潔,話題重新回到兆水雲身上。




“說說當時給你培訓的人身份、長相、住址?”付昌盛追問道。




“具體的位置我記不太清了,只知道他的代號叫黃雀,我們都叫他老師。離開培訓地點後,我們所有人分散各地,估計當時用的名字都變了,我可以給你們描述一下長相。其中黃雀……”




兆水雲侃侃而談,似乎要将憋在心中的所有全部吐露清楚。




坐在對面的陸瑤手速飛快,根本不敢停下休息一秒,生怕錯過什麽關鍵信息。




當兆水雲将關于間諜潛伏的信息全部說完,周中進中途離席,派人出去查驗真僞。




當手下帶着證據回來時,正好撞上陸瑤安排去排查地道的人,雙方手中證物一比對,确認兆水雲的口供都是真實可信的,不少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笑容,連日的疲憊瞬間消散。




所有人都明白兆水雲是一條大魚,一條可以攪動波瀾,将隐藏在平靜水面下的間諜露出腦袋的大魚。




因而,接下來的審訊中大家的态度更加認真、仔細。




一番審訊過後,涉及人數衆多、範圍之廣的間諜團夥浮現在所有人面前。




但兆水雲剛加入時遇到的黃雀和其他一起學習的間諜想要抓住,難度不低,多年過去,大家的面容、口音說不定都會有變化。




所以,等兆水雲休息好之後,迎接她的是董瑞,開啓畫像模式。




而得到線索的陸瑤等人,第一時間理清現有線索,準備把苗頭對準粵省接引拐賣人口的人。




按照貨車的形式速度來計算,就算是陸瑤她們現在趕最早一趟前往粵省的火車,到達粵省時,肯定過了貨車到達目的地的時間。




再加上還會有人生地不熟等因素,能否将人販子抓捕歸案具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地抓住這群作亂的人販子,付昌盛當即決定給粵省通報消息,請求他們就地抓捕。




在場人都同意了他的提議,由匆匆趕來的省公安廳副廳長動用權限通知粵省出動警力抓捕。




一通電話下來,一直懸在陸瑤等人頭頂上的利劍終于可以移開。




翌日,陸瑤出招待所的門發現今天是個豔陽天,天色極好。




來到警局,她第一時間提審暫時被關押在此的鐘潔。




“說說自己吧,兆水雲把你們倆之前的關系說得一清二楚。”




“兆水雲說了什麽?她不就是姓梁的那家夥的姘頭嗎?她都是和馬勇交流,和我有什麽關系?”




鐘潔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僞,把陸瑤都看得一頭霧水。




想到之前鐘潔半真半假的口供,陸瑤一時間竟不知鐘潔是在假裝,還是真的不知道兆水雲的真實身份?




随即,她将兆水雲的真實身份道出。




鐘潔聽完,恨兆水雲恨得牙根癢癢,她原以為和梁文用兩口子的合作不過是偶然,現在看來完全是兆水雲那個賤人在給她挖坑。




不然她也不敢大喇喇地說假話,還特意來歷城縣一趟,早知道她何不如之前就吐個明白。




真實面目暴露,鐘潔原本畏縮的身體瞬間坐直,扯了扯嘴角,靠在椅子上,一臉不耐地看着警察。




見狀,陸瑤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對上述所說的罪行供認不諱,是吧?”




鐘潔合了合眼睛,當做回答。




“你還有什麽事沒說的嗎?”




聞言,鐘潔嗤笑一聲,“呵!難道我把其他的事說了就不用死了?”




陸瑤清楚此刻的鐘潔是不可能再供述任何罪行,油鹽不進,和再無勇氣自殺的兆水雲是完全不一樣的人,選擇結束此次審訊。




不過即使鐘潔不承認,憑借現有證據,花生米肯定是要吃的。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陸瑤等人陪同冀省的警方将兆水雲等犯罪團夥的罪責清查、固定,一身輕地踏上回家的路。




下火車時,陸瑤告別同事,帶着行李回家,回鐵路局的家。




棗樹胡同的大爺大媽對陸瑤住進公安局的家屬樓羨慕嫉妒,但多日不看到她回來,眼裏多是驚喜。




尤其是劉大爺,遠遠地見到人影就忍不住站起身,看清真是陸瑤後,發出興奮的聲音。




“瑤丫頭,你這妮子不就是住到公安局家屬樓了嗎?咋一去就這麽長時間不回來,是不是忘了還是鐵路局家屬院的人了?”




瞥見劉大爺打趣的面容,陸瑤真的是哭笑不得。




她無奈地将手中的行李高高拎起,“剛從冀省回來,想要回來和大爺你們說話,也要有時間。”




此時,大家夥才注意到陸瑤風塵仆仆的樣子,不再拉着她說閑話,紛紛趕她回家休息。




至于自家最近遇到的糾紛和麻煩事,還是等陸瑤休息好之後再找她解決。




回到家後,陸瑤發現母親今天竟然休息,興奮地喊道:“媽!我回來了——”




張桂枝一轉身,視線對上多日不見的陸瑤,又喜又怒,幫忙将女兒手中的行李卸下,也不忘給什麽事都不和家裏人說的女兒肩頭一拳。




“你個死妮子!去外省出差這麽大的事竟然也不回家說一趟,要不是你妹回來時提了一嘴,我和你爸去你房子找不到人該多麽擔心。”




陸瑤假裝受傷地捂住肩頭,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疲憊模樣。




“媽,警情緊急,我是一刻都沒閑着,根本沒時間回來。你是不知道,我最早是接到失蹤案,去下面的韓家大隊……”




陸瑤簡略地将最近偵查的失蹤案、拐賣案到間諜案的過程說了一遍。




等她說話,一擡眼,發現母親眼裏都是擔憂和憐惜,至于剛剛因她不報備離家的怒火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張桂枝一想到女兒在外奔波這麽長時間,吃不好也睡不好,當即下定主意。




“你等等,聽說隔壁院子有人打到魚,媽去給你換一條炖着吃,補補身體。”




陸瑤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母親已經着急忙慌地小跑離開。




晚上,陸瑤感受到來自母親厚重的愛,一大鍋魚,大半都是陸瑤的。




要不是她說自己吃不下,估計整條被塞進嘴裏都有可能。




一旁的小弟羨慕得眼睛都快紅了,但聽到可以吃魚頭,瞬間破涕為笑。




餐桌上,張桂枝不停地給女兒夾菜,嘴裏還唠叨着,“你做飯的手藝不成,還愛一個人住着,你看看,都瘦成什麽樣了?往後有時間就回家裏吃飯,媽給你□□吃的。”




聞言,陸瑤低頭打量了一下沒什麽變化的身形,只覺得母愛會讓人眼神不好。




絮絮叨叨結束晚飯,張桂枝忍不住詢問工作情況。




“你這次能休息幾天?要不然就留在家裏好好休息,你爸和你妹也快到輪休的時候了,正好一家人聚聚。”




“這一兩天估計不行,明天我還得回局裏把這次案子的尾巴打掃乾淨。”




聽到剛出差回來半天的女兒又要回去上班,張桂枝心疼又無奈,只能叮囑陸瑤注意身體,記得休息,有事沒事回家一趟。




至于之前她還打算在女兒跟前唠叨的找對象的事,早已經在對女兒的擔憂中忘得一乾二淨。




翌日,陸瑤煥然一新,精神煥發地踏上上班路。




回到局裏,不少同事都已經從昨天回家屬樓的人口中得知了陸瑤她們此行收獲頗豐的事,紛紛朝陸瑤投去羨慕的眼神。




誰能想到付昌盛大隊長敏銳聯系起來的一樁連續失蹤案,最後竟然會挖出潛藏已久的間諜組織。




作為其中立功最多的陸瑤,真的是讓人佩服又羨慕。




不少人都在心裏認為要不了多久挂在陸瑤身上的代理兩個字就會去掉。




陸瑤一一笑着颔首和大家打招呼,匆匆進入辦公室,再次和全組同事聚齊,心中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滋味。




但董瑞就慘多了,為了他一手好畫技,待在歷城縣公安局裏一天都不得休息,腱鞘炎都犯了。




陸瑤看到他時,手上貼着氣味濃郁的膏藥,忍不住關心一句,“不要緊吧?”




“休息會兒就好。”董瑞滿臉無奈地說。




若說之前他還在猶豫是否要将一手絕技傳授出去,現在有人想學,他時半點都不帶猶豫的,就算是生産隊的驢也沒有他這麽累的。




不教徒弟,就是累死的結局。




陸瑤不懂董瑞眼底的決心,走到肖晴姐身旁入座,開始整理此次調查萬花叢失蹤案中的所有證物和口供。




兩人通力合作,很快就将證據整理齊全,轉交到付昌盛手中。




至此,由七宗失蹤案牽連起來的拐賣案等一系列重案得以告破。




當然七宗失蹤案并不是所有案子都是最初猜測的拐賣案,例如陸瑤她們查的萬花叢失蹤案,實則是限制人身自由的非法拘禁案




遲元宵是拐賣案,在馬勇等人的手中解救出來,而流浪漢失蹤,則是一起謀殺案……




七樁案子告破,城東局陷入短時間的平靜當中。




一個月後,陸瑤她們收到了粵省傳來的好消息。




根據她們從兆水雲身上得到的線索,粵省警察及時在雙方商議好的交易地點發現了可疑的幾道身影。




粵省警方沒有當場抓獲,而是選擇放長線釣大魚,持續性跟蹤幾人,最終發現了一個極大地借助農村掩飾身份的特大拐賣團夥。




為此,粵省警方召集大量人手,一次性将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抓獲。




聽說,看守所都快裝不下了。




此次粵省警方将一個勾結內外的拐賣團夥連根拔起,可以說功勞卓著,作為其中參與者的陸瑤、秦雄、付昌盛等人自然也身負功勳。




正好城東局有一名副局長退休,付昌盛借助功勞自然而然地成為繼任的不二人選,秦雄順勢接替付昌盛的位置。




而陸瑤還沒來得及去掉身上代理副隊長的代理二字,一躍晉升為重案小隊的隊長,說是一次升兩級都不為過。




并且升職距離她加入城東局還未滿一年,簡直進步神速。




如此喜事,自然要慶祝一番。




三人按照職位的高低一次慶祝,為了避免影響,三人都是在家中聚一聚,叫上平日裏覺得不錯的同事,一起慶祝一下。




最後一個輪到的自然是陸瑤,她沒那麽好的手藝,請的大廚依舊是予取予求的鄰居。




肖晴等人看到餐桌上熟悉的菜色,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陸瑤的目光中滿是揶揄。




現在整個城東局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明大廚的心思,但陸瑤的心思卻沒人猜的透。




有人想要打趣一兩句,還沒開口,就被陸瑤那雙仿佛勘破人心的眼睛吓退。




幾人相視一笑,沒有言語。




肖晴取出帶來的果酒,“都嘗嘗,這可是我家那口子好不容易從南邊帶來的果酒,據說香味獨特,他們男同志喝白酒,我們喝果酒。”




說來,陸瑤成年後還沒嘗試過酒的滋味,迅速取來杯子,分發到女同志身前。




然後接過倒滿果酒的杯子,先是聞了一下,濃郁的荔枝香味撲鼻而來,精神為之一振。




肖晴看了幾個小姑娘一眼,舉起酒杯,“來,乾杯!”




衆人舉起酒杯,歡聲笑語不斷。




陸瑤喝下果酒,只覺得口腔中除了荔枝香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讓人喝了還想喝。




等聚餐結束,衆人才發現陸瑤看似精神能正常回話,實則早已經醉了,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根本無法聚焦。




再一看,幾個年輕的金紫、劉蓓蓓也差不多。




作為罪惡之源——帶酒來的肖晴,哭笑不得。




清醒的幾人幫忙将陸瑤家的衛生打掃乾淨,忍不住叮囑坐在凳子上陸瑤幾句。




“陸瑤,你快去床上躺着休息,溫水我給倒在杯子裏,放在床頭櫃上了。”




“不用送,我們自己會走,你就別送了。”




殊不知陸瑤一聽這話,作為主人家怎麽能不送客呢?猛地站起身,步伐穩健,身姿挺拔地走到衆人身前,毅然決然的要親自送客。




大家無法拒絕,只能強壓着陸瑤站在門口送客。




客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陸瑤默默轉身合上門,準備躺在床上休息,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堆疊在桌上的碗筷。




想到碗筷都是找鄰居借的,心中驟然生出一股強烈的念頭——還碗筷。




“叩叩!”




明宣看到來人,眼裏閃過一抹亮光,下意識地擡手打招呼,卻見陸瑤橫沖直撞地朝他逼近,仿佛沒看到眼前有人似的。




他下意識地往牆角一退,眼睜睜看着陸瑤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順暢地走到桌前,将借走的碗筷放好。




此時,明宣總算是看出了陸瑤的不對勁,想到剛剛在屋裏聽到過道上的只言片語,忍不住關心地問一句。




“陸警官,你還好嗎?”




聞言,陸瑤擡起頭,迷離的眼睛對上明宣擔憂的目光,深邃的眼眸幾乎能把人溺進去。




或許是酒的因素,亦或是此時月色正好,陸瑤冷不丁出聲,直接把明宣吓得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明大廚,你準備一輩子偷偷摸摸陪伴?”




看清陸瑤說話時手指自身的動作,明宣第一次意識到人的心竟然可以跳得如此快,整個人完全慌了神,腦海裏不斷地閃過“陸瑤是什麽意思?”的話語。




陸瑤說完話,直愣愣地擡腳離開,明宣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這夜,陸瑤在酒精的加持下,沉沉睡去。




而自覺錯過機會的明宣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兩只耳朵高高豎起,時刻傾聽隔壁的動靜,根本不敢睡下。




翌日,一聽到隔壁屋裏傳來起床的動靜,整個人像是突然被針刺了一般,迅速跳起來,快速地倒水洗漱,精準地在陸瑤出門的前一秒穿戴整齊地出現在門口。




陸瑤看着攔在半道又一句話不說的眼底青烏的明宣不禁失去耐性,腳一轉,準備拐道錯開。




見狀,明宣一下子急了,再也顧不得宣之于口可能會吓退陸瑤的可能性,他生怕錯過這次機會就真的錯過了。




于是一咬牙,語速飛快地問:“陸警官,你昨天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麽話?”




短短三個字吓得明宣肝膽欲裂,再也顧不上害怕看見陸瑤冰冷的眼神而低下的頭顱,迅速擡起頭,卻意外對上陸瑤那雙帶着一抹笑意的眼眸,整個人瞬間被喜悅淹沒。




“你…你你…我……”




整個人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語無倫次,整顆心仿佛浸在蜜水中,甜滋滋的。




她看見了我的心意,并且接受了——




明宣整個人陷入狂喜,想要說些什麽,卻因為一時間詞窮,只能兩眼呆呆地看着陸瑤不放。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飛速靠近。




陸瑤下意識地朝樓梯拐角處看去,看見趕來的金紫面色凝重,看樣子似乎是為了她來的,連忙越過明宣朝對方走去。




“怎麽了?”




一連爬了六層樓梯,金紫只覺得嘴巴有點乾,緩了一會兒,迅速道明來意。




原來是之前董瑞按照兆水雲的描述繪制的人像後,圖像被分發到全國各地排查,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現在有地方上報疑似發現敵人蹤跡,特請陸瑤帶隊前往調查。




陸瑤二話不說,走在最前面,繼續為維護治安和平而努力。




作者有話說:




休息兩天再更番外,下一本會開收藏更高的那本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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