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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尋跡平安繩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尋跡平安繩 ……




到家後, 張桂枝将袋子全部打開,看清楚內裏裝有的蔬果數量,心裏的好奇越發強烈。




陸瑤先給自己倒了碗水, 坐下, 将在雲山大隊破案的事娓娓道來。




聽時, 張桂枝的心情跟随着事件的發展而波動。




剛開始, 她也以為李興旺家的事是有鬼在報仇, 但随着女兒詳細剖析其中的原理,不禁大失所望。




最後聽到是兒子為了分家搬出母親的鬼混恐吓父親, 忍不住發出感慨:




“這年頭真的是越來越不講究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下一秒,目光一轉, 滿含關心地發出埋怨聲。




“你也是, 送你去老家好好修養, 又去破那什麽亂七八糟的案子, 要是被髒東西粘上了怎麽辦?回頭媽給你泡上艾草洗個澡,去去晦氣。”




說完, 滿足好奇心的張桂枝立即開始收拾眼前的各種乾菜。





剛才兩人在站臺上大包小包的可瞞不過那群同事, 更何況這麽多的菜,她們家也吃不完, 還不如和人換點東西。




整理中途, 張桂枝忽然想起來忘記和陸瑤說的事。




“對了,你去老家太早正好錯過了。你前腳離開, 後腳那兩個和你一起住院的同事就帶着東西上門感謝, 實在是推不掉,媽幫你收着在房裏。”




“正好你這次帶回來這麽多的乾菜,也帶去單位分給兩人一些, 當作是回禮。”




雖說女兒真的算是救了兩人一命,但大家都是普通人,張桂枝沒那麽多讓人湧泉相報的想法。




聞言,陸瑤起身朝房間走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鋪上的糕點、奶粉等貴價禮物。




随即拎着東西出門,疑惑道:“媽,他們送的也太貴重了。”




“我也是這樣說的,但我一說你已經回老家,他們把東西扔在地上就走,我能有什麽辦法?”




“算了,明天銷假的時候我還回去。”




晚上,為了慶祝陸瑤回到家,張桂枝特意整了一桌好菜,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大快朵頤。




陸強軍礙于兩個姐姐的威懾,在學校學習那是一點都不敢偷懶,一天下來,只覺得精疲力盡。




但此刻,看見豐盛的菜肴,瞬間疲憊全消,興高采烈地說:“還是二姐回家最好!又有好吃的。”




陸德福先是打量女兒好幾眼,确認陸瑤看起來和往常沒有差異,才放心地點點頭。




不過吃飯時,他還是忍不住叮囑:“就算是工作再重要,也沒有你的命重要,下次別再這麽魯莽。”




話雖不符合時下倡導的風向,但卻是一個父親最誠摯的想法。




“這次是意外。”陸瑤簡單回了一句,可下次如何,她沒有準确的答案。




張桂枝很清楚女兒的性子,自知無力勸阻,只能一邊把肉塞到女兒碗裏,一邊說說今天才從陸瑤口中聽到的熱鬧事,活躍氣氛。




總的來說,陸瑤回家的第一天晚上,一家人吃飯還是挺高興的。




翌日一早,陸瑤穿戴上熟悉的警服,拎着厚禮和回禮,騎上自行車出門。




到了局裏,剛把自行車停好,就聽到身後響起趙輝揚激動的聲音,“陸瑤,你回來了!”




陸瑤扭頭對上趙輝揚興奮的眼神,點點頭道:“是啊,感覺身體恢複的差不多,回局裏休假,繼續和大家一起戰鬥。”




“那可太好了!”




主要是最近組裏都沒撞上什麽案子,有點無聊,陸瑤這個腦子靈感頗多的人回來,說不準能激發一下組裏的活力。




說來,趙輝揚還真挺好奇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要不是秦隊阻攔,估計都要親自跑去醫院探望。




陸瑤沒覺得這有什麽不能說的,當即複述了一遍當時的場面。




當聽到陸瑤精準踢飛手榴彈的那一刻,趙輝揚情不自禁地為陸瑤的勇氣和功夫贊嘆、鼓掌。




“啪啪啪!”




“陸瑤,之前都沒機會看出你的真本事,要是我,我肯定不敢。”




正因如此,趙輝揚望向陸瑤的雙眸閃閃發光,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但在不熟悉兩人的人看來,兩人的相處就有一些親密的。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裏走。




直至走到辦公室,趙輝揚才留意到陸瑤的手裏拎着東西,看起來還挺貴的。




當面送禮行賄什麽的,肯定不是陸瑤的做法,那是為什麽呢?




“陸瑤,你帶這麽多東西來上班做什麽?是覺得食堂的飯菜不夠吃,帶點吃的喝的補充?”




還真別說,袋子裏有糕點、奶粉等東西,看起來還真是那麽回事。




不等陸瑤回答,門後忽然響起人聲,“怎麽?我們局裏的食堂還有吃不飽的?”




作為特殊單位,公安局的待遇幾乎快趕上部隊,供應從不短缺,這話要是被食堂的人聽到,估計得好好和兩人說道說道。




兩人聽到聲音就将來人認出來,立即轉身敬禮問好,“秦隊!”




秦雄看清楚手下愛将陸瑤回來的那一刻,先是仔細打量了一遍陸瑤的身體,确認氣色尚好,忍不住滿意地點點頭。




“回來了?看着氣色不錯。”




“都是托局裏給的假期長,在老家好好休息了段時間,吃好喝好,很快就恢複過來了。”




“對了,你們倆剛剛在說食堂什麽?”秦雄一句話回歸正題。




“沒什麽,我們倆就随便說說。”陸瑤沒打算把來意說清楚,這是她們三人的事,萬一引來其他人的注意,讓周顯陽和佘山不願收回去那就糟糕了。




聞言,秦雄沒有深究,正好談論起食堂的話題。




“你們倆的消息還挺靈通,我們食堂來了個大廚,聽說在部隊就是炊事員,做的一手的好菜。你今天回來的正好。”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着陸瑤說的。




陸瑤和趙輝揚臉上的驚訝如出一轍,不過是随口一句,還真讓瞎貓碰到死耗子,食堂竟然有變動。




說到這,秦雄忽然想起來另外一件同樣重要的事。




“小陸,你待會兒記得去財務室一趟,把你上個月的工資給領了。”




“多謝秦隊提醒。”




上班時間一到,陸瑤趁着前去領工資的空隙,帶上周顯陽和佘山兩人給的厚禮和回禮,前去刑偵大隊那邊詢問兩人是否回來上班。




她人影剛出現在刑偵大隊的辦公室,立即被人認出來。




可不就一眼認出來了嗎?陸瑤可是救了他們兩個兄弟的功臣。




因此,剛從大隊長辦公室出來的周顯陽和佘山,立即迎來同事們催促的聲音,信息就一個:救命恩人在找他們倆。




兩人跟随指示,來到樓梯拐角處,一眼就看到了靜靜等待的陸瑤。




實在是刑偵大隊的熱情讓陸瑤難以承受,不得不選個偏僻點的地方說話。




見到兩人,她立即舉起手裏的禮物,遞到兩人眼前。




“我是回來才聽我媽說你們倆把禮物扔到我家就走的,這些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此言一出,兩人就不服氣了。




“陸同志,你可是救了我倆的命,一點禮物和命比起來,誰更貴重我們還是會算的。”




“但我也沒什麽事?不需要那麽多東西補。而且我相信,當時無論是誰,只要有能力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雙方你推我讓之下,最後陸瑤收下了兩人給的高鈣餅乾和桃酥的,其他的一概還給兩人,順帶還送了點老家的乾菜。




解決完一樁事,陸瑤擡腳朝財務室走去。




走出財務室的那一刻,臉上是無法壓制的燦爛的笑容。




她沒想到一個月的工資加獎金竟然有這麽多,都快趕上一百塊了。




有了這些錢,加上之前的存款,陸瑤購買手表的計劃可以提前完成,等她今天下班有空就去找邱嫚嫚,買上一塊手表。




因此,當她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的那一刻,大家都發現了她格外高興。




但想到發工資那天的自己,表示理解。




做完雜事,陸瑤想起從雲山大隊知青杜明玉手裏得到的東西,立即帶上,朝董瑞的工位走去。




“董瑞,你看看這條平安繩,你覺得它和河中無名女屍中的平安繩,會是一個人編的嗎?”




剛開始董瑞還以為風頭正盛的陸瑤找自己有什麽事,一聽事關組裏正在研究的河中無名女屍案,立即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從陸瑤的手中接過平安繩,湊在眼前仔細觀看。




作為組裏的繪畫能手,董瑞在研究案中唯一能夠證明死者身份的平安繩時,因為不方便每次去物證室查看,他還特意描了一張畫。




見狀,他将抽屜裏的畫紙拿出來,将二者一一對照查看。




平安繩有多種編法,但眼前的實物和畫紙上的平安繩都采用一種更為特殊的自制編法,有點類似于如意冰花結。




但仔細一看,能在裏面看到獨屬于編平安繩人的獨特手法和心思。




仔細翻看一遍後,董瑞對二者之間存在聯系的預感非常強烈,但他一個人也不敢保證,立即叫上旁邊的同事一起看。




此言一出,周圍沒什麽事的人紛紛湊過來。




剛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陸瑤趁着休假的這些天,将案件中的平安繩樣式編出來了。




沒想到竟然是她回老家休養,受隔壁大隊知青請求查案時無意得到的。




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同時,大家不免驚奇于陸瑤竟然休息時間都在破案,紛紛發出佩服的聲音。




要不是眼前的平安繩身份确認太重要,不少人都想打趣陸瑤一二。




經過多人的确認,包括秦雄在內,大家一致認為如此特殊的編法,就算此人和河中無名女屍沒有親緣關系,她們彼此也一定有所交集。




說不定,借此河中無名女屍的身份能浮出水面。




有了方向,秦雄迫不及待地想要展開調查,連忙詢問持有這個平安繩的人身份。




“給我平安繩的知青名叫杜明玉,父親是我們市供銷聯社的一名乾部。據她所說,這個平安繩是她嫂子送給她的。”




聞言,秦雄當即吩咐大家開始查杜明玉的嫂子是什麽身份,平安繩從什麽地方得來的,諸如此類信息。




平靜的重案組辦公室立即開始忙碌起來。




杜明玉的父親作為一名供銷社的乾部,很快,陸瑤她們就從檔案中看到了對方的信息。




杜诤,原為某某軍團長,轉業進入供銷系統,現為市供銷聯社乾部。




其膝下有兩子一女,女兒就是杜明玉,兩個兒子都已經娶妻生子。




根據杜明玉所說的五年前就帶上平安繩,那麽給她平安繩的人只可能是其大嫂——韓月。




查清身份後,秦雄的第一反應是,“韓家人有沒有報過失蹤?亦或是和她家關系親密的人家,是否報過孩子失蹤的?”




“秦隊,我們這就查。”




這次查的人數就有點多,耗費時間長,因此,在午飯前并沒有得到結果。




對于一樁五年前的舊案,有一點線索都是好的,秦雄并沒有逼着大家立刻拿出線索,見時間不早,催促大家吃飯。




“吃完飯再忙,今天食堂來的新的大廚,據說廚藝一絕。”




一聽這話,還沒聽過內幕的人立即激動起來,“秦隊,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覺得原先的馬師傅廚藝也不錯,那豬肉白菜炖粉條也是一絕。”




“哪兒轉來的大廚,該不會祖上有手藝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秦雄沒有遮遮掩掩,笑着說:“哈哈!當然是部隊轉業來的,人家可是當了好幾年的炊事員。”




此言一出,剛剛還興奮的衆人笑容緩緩收斂。




在場不少人都是部隊轉業來的,對戰友們的那一手廚藝簡直是如數家珍,只能說是能吃,秦隊該不會是從哪裏亂聽來的消息吧?




很快,來到食堂的衆人就傻眼了,因為食堂彌漫着一股濃烈的香甜氣息。




武斌嗅覺靈敏,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大喊道:“是紅燒肉!”




話音未落,人已經快速朝窗口跑去,嚴陣以待地排在隊伍中間。




後面的陸瑤幾人對視一眼,默默跟上。




現在不用嘗味道,大家都能察覺出新來的大廚手藝非比尋常,說不準能夠多吃到一些美食。




等陸瑤慢慢走到窗口前,這才發現局裏新來的食堂大廚竟然是前不久有過一面之緣的“李小四!”




明宣看見陸瑤因驚訝而微微睜大的雙眸,溫和一笑,手裏的勺子重重挖了一勺,将做好的土豆紅燒肉放入陸瑤手中的飯盒。




在驚訝的情緒中,陸瑤結束了打飯的過程,端着飯碗和同事們坐在一張桌子。




剛落座将飯盒放在桌上,立即響起武斌疑惑的聲音。




“為什麽陸瑤飯盒裏的土豆紅燒肉肉多土豆少?我就肉少土豆多,難不成來新的大廚還是個體貼女同志的?”




聞言,肖晴看了一眼手裏的飯盒,回道:“應該是巧合。”




陸瑤低頭看了一眼飯盒,發現飯盒裏面的肉塊都快溢出來了,怪不得能讓武斌如此驚訝。




她思索片刻,回道:“或許是因為我們倆提前見過,新來的大廚就是我早上和你們說的那樁扮鬼分家案中的小兒子——李小四。”




此言一出,餐桌上的幾人震驚地忍不住扭頭打量溫良和善的大廚,怎麽都不能将人和陸瑤口中的黑芝麻湯圓聯系在一起。




秦雄知曉明宣身份特殊,擔心手下們炙熱的目光吸引對方的視線,連忙咳嗽兩聲。




“咳咳!再不吃,飯都涼了。而且人家大廚有名字,叫做明宣,明天的明,宣布的宣。”




秦雄轉移話題的方式實在是不高明,大夏天的,飯涼一點更好入口。




但幾人對視一眼,選擇收回視線,開始吃飯。




殊不知,在幾人收回視線的那一刻,明宣的目光精準落在幾人身上。




在看見人群中的陸瑤時,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他多給陸瑤打肉,自然是有原因的。




因為,陸瑤是第一個看出了他內心魔鬼的情況下,還願意對他溫和以待的人。




說的話看似硬邦邦,但裏面的關切心意對于一個見識過無數人情冷暖的人來說,太容易辨別。




就連當初他舍命救下的那個軍官,聽到他所求後,都不曾待他這麽好。




而對于一個差點被餓死的人,再也沒有比給好吃的更珍貴的報答。




不一會兒,陸瑤幾人就吃完飯,回到辦公室繼續調查檔案。




期間,大家越查越覺得奇怪,因為無論是杜家,還是韓家的親戚朋友,亦或是家屬院、同事,都沒有一個報案家中年輕女同志失蹤的。




明明線索就在眼前,卻眼睜睜看着它斷了,所有人都不甘心。




沒有更好的辦法,秦雄只能選擇最簡單的方式。




“算了,查檔案看來是查不出什麽,明天直接找韓月同志問,看看她的平安繩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做出決定,他擡眸看向眼前一夥躍躍欲試的手下,掃視一圈,最重落在陸瑤身上。




“陸瑤,明天你一起去,正好你和杜家女兒見過面,還打過交道,說不定能得到什麽信息。”




“好的,秦隊。”




其他人清楚這個選擇是最好的,但是心中難免失望,見到了下班的時間,紛紛打完招呼回家。




陸瑤着急去買手表,擔心供銷社提早下班,匆匆忙忙走了。




“嫚嫚!”




驚喜的聲音讓邱嫚嫚歡喜不已,她急忙從櫃臺跑出來,兩只手在陸瑤全身上下來回撫摸,前前後後都打量了好幾眼,确認沒有大礙。




随即,給了陸瑤胸口一個拳頭,“好你個家夥!生病這麽大的事竟然都不和我們說一聲,要不是我臨時去你家找你,還不知道你生病回老家休養了。”




自知理虧的陸瑤沒有反駁,聽完好友絮絮叨叨的關心話語。




等邱嫚嫚發洩完心中的情緒,她才好奇陸瑤的來意,“怎麽突然來接我下班?”




“當然是我領了工資,湊足了買手表的錢,來找你買手表的。”




一聽這話,邱嫚嫚着急地拉着陸瑤往二樓的方向跑。




與此同時,還不忘和同事說一聲,“麻煩芳姐你幫我看會兒櫃臺,我馬上就回來。”




“去吧,現在也沒多少人。”芳姐擺擺手,渾然不在意地繼續擺弄手裏的毛衣。




一上樓,邱嫚嫚就精準把陸瑤拉到手表櫃臺前,望着裏面各式各樣的表盤,迅速開始介紹。




負責手表櫃臺的售貨員看邱嫚嫚這個同事幫忙介紹,正好偷閑,倚靠在櫃臺上和其他同事聊天。




邱嫚嫚叽叽喳喳的聲音充斥着整個二樓,陸瑤一邊聽一邊點頭。




最後還是定下和邱嫚嫚的同款——梅花牌手表。




見此情景,邱嫚嫚笑得像是偷吃了胡蘿蔔的兔子似的,一臉得意,“沒錯,還是梅花牌的最好,是我們國家自主生産的。”




得了手表,正好邱嫚嫚也到了下班的時候,陸瑤推着自行車,兩人一起慢慢散步回家。




約定好下次休假見面後,兩人在分岔路口分開。




回到家,家裏只有正在熬粥的小弟,陸瑤把車鎖好,掃了一眼鍋裏的稀粥,“做的不錯。”




聞言,陸強軍得意一笑,“我就說我做的不錯,媽還說我水放的少。”




等張桂枝下班回來,放在在鐵路局食堂打的飯菜,加上家裏的鹹菜,配上稀粥,已然算是一頓不錯的飯菜。




陸瑤在餐桌上把自己買了手表的事和母親說了,立即迎來母親渴望的眼神。




她将手腕上的手表拆下,給母親仔仔細細看個夠。




陸強軍忍不住将腦袋湊過去,母子倆将新手表來來回回看個遍,才心滿意足地物歸原主。




張桂枝一想到家裏短時間內不止有了自行車,還有手表,上揚的嘴角就沒有下來的意思,感嘆家裏的日子真的是越過越好了。




翌日,陸瑤騎上自行車,先到局裏和秦隊彙合。




随後兩人按照檔案上的地址,先去杜家走一趟。




今天不是休假日,杜家僅有杜明玉的母親——木琴同志一人在家照看孩子。




看見警察到訪,木琴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友好地邀請兩人進門入座。




“兩位警察同志坐下喝杯茶,不知道是有什麽事需要找我們家了解的?”




聞言,秦雄和陸瑤對視一眼。




陸瑤緩緩将口袋裏的平安繩掏出來,遞到對方眼前,“請問木同志認識這個東西嗎?”




“你是從哪裏來的?我家明玉怎麽了?”木琴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焦躁不安,直接把正坐在地上玩玩具的孫子吓得號啕大哭。




“嗚嗚嗚——”




孫子的哭聲将木琴急躁的情緒壓制一點,她慌忙起身将孫子抱起來,輕聲安撫,同時朝陸瑤二人投來乞求的目光。




見狀,陸瑤連忙安撫,“抱歉,木同志,杜明玉同志并沒出什麽事,我們只是想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聽到這話,木琴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回肚子裏,剛剛…剛剛她還以為她家明玉出事了。




雖然知青下鄉還算是受到禮遇,但一些關于農民欺負知青的例子也不是沒有,她還以為……




平複好心情,木琴将孫子安撫好,将人重新放在地上,再次坐下。




随即,陸瑤将自己回老家休養,遇上杜明玉前來報案的始末全部道出。




木琴沒想到女兒下了鄉,竟然還要受到家裏的影響,為此甚至不惜裝神弄鬼,對呂家恨得牙根癢癢。




既然女兒願意給眼前的警察平安繩,自然是信得過對方,她也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因此,當聽到陸瑤詢問,平安繩的來處時,木琴回道:“這是明玉她大嫂送的。說是自己帶了十幾年的平安繩有運道,見明玉還小,神魂不穩,就轉贈給了明玉。”




說這些話時,木琴語氣中是藏不住的贊同之意。




因為按照世俗的評價體系來看,韓月的前半生平安順遂,幼時就在榨油坊生活,不缺油水,還讀過書,擁有初中學歷。




後來三大改造,家裏的榨油坊順利收歸國營,父母還在裏面擔任職位,自己還是教育局的乾部。




最後嫁入杜家,也是家底殷實。




這種命運誰不喜歡?因此,當韓月表示願意把保護她十多年的平安繩轉贈給杜明玉的時候,木琴和女兒再三拒絕,但最終還是受不了誘惑收下了。




現在看來,不過是無稽之談,不然女兒也不會被舉報下鄉。




眼見話題就要偏到犄角旮旯,陸瑤連忙出聲打斷,“這個平安繩真好看,您知道是誰編的嗎?”




“是我親家母,她的手藝非常好。聽說我大兒媳剛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好,親家母編好,拿到寺裏供奉過,才給我那大兒媳帶上的。”




作者有話說:




賢內助上場,還有大家知道我感情戲寫的超爛,因此不要過多期待男主的戲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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