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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意外收獲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意外收獲 ……




同為出身孤兒院的孩子, 其中不少選擇和張邵琪一樣,嫁人過上新的生活,也有選擇在組織的幫助下, 自力更生的。




陸瑤她們這次來找的就是當年參加國有林場招工順利入職的毛清如。




聽聞市區裏的警察專門找上門, 林場領導連忙把正在上班的毛清如請回來。




毛清如進入辦公室, 看見端坐在椅子上迅速站起打招呼的三個警察, 心中一緊, 不明白警察為什麽要找上自己。




陸瑤伸手指向對面的椅子,示意來人入座, “毛清如同志是吧?請坐, 我們是有一點情況想要向你了解。”




為了确保口供的真實可信,她還特意留了林場的一位領導旁聽。




毛清如懷着忐忑不安的心落座, 神色緊張地看了一眼領導。




“別緊張, 我們就是例行詢問。不知道毛清如同志你是否還記得當初一起在孤兒院生活的張邵琪?”




孤兒院堪稱毛清如前半生中經歷的最為複雜的環境, 讓她生出一顆敏感的心。





因此, 她一下子就聽出來警察的問話不一般,該不會是離開孤兒院的張邵琪出事了吧?




她努力在腦海翻找和張邵琪最後一次見面的記憶, 緩緩點了點頭說:“還有一點印象。”




聞言, 陸瑤繼續展開問話。




“在你的印象中,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她有沒有做過什麽讓你印象深刻的事?不拘是好事壞事。”




此刻, 毛清如再聽不出來警察是在針對張邵琪就白活這些年了。




仔細一想, 張邵琪能犯到警察手上似乎不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




毛清如的記憶不由得轉到張邵琪剛進入孤兒院的那一天。




在她的描述中,雖然第一次見到張邵琪時, 她渾身髒污不堪, 但一雙閃亮的眸子和白皙的皮膚,一看就是之前過好日子的千金大小姐,和孤兒院裏的多數人完全不一樣。




剛開始, 對于張邵琪,不少人都是抱着讨好、親密的想法,自然也包括毛清如。




但很快,關于張邵琪曾經是反動分子子女的消息傳了出來,大家都對她避之如蛇蠍,辱罵、嘲諷、克扣飯菜都是家常便飯。




毛清如同樣躲避反動分子子女,但她卻下意識觀察起張邵琪。




有一次張邵琪被欺負只能喝泔水填飽肚子時,忽然呼吸急促,面色發紫。




她不忍心看着一個人活生生地死在眼前,就去叫來了孤兒院的幫工們,也不知道她們把張邵琪帶去了哪裏。




回來後,張邵琪明顯願意和毛清如說話,還透露了一個信息。




“張邵琪曾經做過心髒手術,胸骨正中有一個刀口,我親眼看到的。”




“你确定!?”陸瑤三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原本她們來這裏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些關于張邵琪的信息,從中勘破她為何要殺害親姐妹并取而代之的心理,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畢竟張邵琪和韓月在某種意義上說是一個人也不為過,從基因、長相等方面都無法找出兩人的區別,不然親生母親劉玲也不會沒發現女兒換了一個人。




之前陸瑤也曾擔心過張邵琪死不認罪,她們該找什麽作為突破口,讓張邵琪承認原本的身份。




現在,一切的擔憂全都可以抛下,只要對張邵琪的身體進行檢查,一切僞裝不攻自破。




毛清如面對警察們急切而又期待的目光,重重點頭,“我确定,當時看到的時候,我還吓了一跳。”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什麽?”陸瑤繼續追問。




毛清如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決定把差點吓破她膽子的那一幕說出來。




“其實,我知道張邵琪是個變态……”




接下來,在場人聽到毛清如道出一個恐怖的事實:張邵琪經常會在受到孤兒院的人們欺負後,選擇揮刀向更弱者。




例如:流竄孤兒院周邊的野貓;啄食的小鳥;夏日呱呱叫個不停的青蛙……




第一次看到張邵琪雙手占滿鮮血時,毛清如吓得膽子都快破了,她很想告訴孤兒院的院長她們,可在對上張邵琪那雙發現她時閃爍着詭異光芒的眼睛時,選擇沉默不語。




“抱歉,我當時實在是太害怕了!我總有一種感覺,要是我敢去舉報,或者說背叛張邵琪,我肯定讨不了什麽好。”




“而且後來我發現,張邵琪只是對付一些小動物而已,平日裏還是和之前一樣,默默承受來自同伴們的欺負。所以,我選擇成為一個幫兇——一個沉默的幫兇。”




說到這時,毛清如渾身止不住地顫栗,仿佛是害怕張邵琪,又或者是為當初的自己感到自責。




緊接着,毛清如雙眼含淚地問道:“警察同志,張邵琪她是不是做錯什麽事了?”




人都是環境的産物,在當時的情況下,毛清如的選擇并沒有什麽過錯。




就算是她向院長舉報,張邵琪受到的懲罰也不過是訓斥一頓罷了。




報案?無主的財物損失,警察也沒有處罰的由頭。




但從這些事中,陸瑤她們好像明白了張邵琪為什麽能狠下心腸殺害親姐妹,一切都有跡可循,她原本就是一個冷血、嗜殺的潛在人員。




警察沒有回答的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确認心中的猜測為真,毛清如的心中更是歉疚,嘴裏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語,“早知道…早知道……”




“毛清如同志,這一切都和你沒關系。你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給我們警察提供更多的信息,盡早把人抓捕歸案,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陸瑤的話将沉浸在自責情緒中的毛清如喚醒,當即說了更多關于張邵琪的事。




據她所說,陸瑤她們估計張邵琪應該就是在必須離開孤兒院的前一個月偶然遇見韓月,并開始有計劃地跟蹤、實施取代計劃的。




因為在那個時候,張邵琪說是出門找工作,但天天早出晚歸,臉上有時是興奮,有時是嫉妒、怨恨。




毛清如察覺到張邵琪的不正常,但當時她的也正在為工作而忙碌,并沒有太在意。




只是突然有一天,張邵琪突然說她要結婚,并且會有一份非常好的工作,匆匆離開了孤兒院。




至此,毛清如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再一次聽到張邵琪的名字,就是這次警察找上門。




“多謝毛清如同志你的配合,你的描述對我們破案的幫助很大。”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早該做的。”




告別林場後,陸瑤一行三人匆匆趕到最近的火車站,乘坐上最早一班火車,趕回城裏。




林場的地理位置可以說在首都的邊界,一來一回,等陸瑤她們帶着口供回到市裏的時候,早已經是午夜時分。




這個時間點回局裏也做不了什麽,幾人在火車站分開,各回各家。




深夜歸家的陸瑤路上還碰到了巡夜的工人,雙方對話幾句,确認不是大晚上出來鬼混的,這才被放走回家。




夜深了,大家都睡得正香,加上陸瑤動作很輕,大院并沒有人知道她回來。




直至第二天早上,張桂枝正端着早飯到堂屋,忽然發現家裏多出一個人,被吓得身體一抖。




看清是陸瑤後,立即發出埋怨的聲音,“你個倒黴孩子,回家也不說一聲,差點把人吓死!”




下一秒,立即切換成關心孩子的母親,關心道:“都不知道你回家,沒做你的那一份,等等,媽去給你下碗面條。”




“麻煩媽了。”




等陸瑤洗漱結束,正好吃上清湯面,昨晚就是随便吃了點對付一口,一碗熱湯面下肚,整個人都舒服了。




吃完一抹嘴,陸瑤急忙表示:“媽,我先去上班了,最近局裏破案正值關鍵時期。”




“去去去!”一聽這話張桂枝就不樂意聽,上個班而已,昏迷住院不說,還天天忙到大晚上,都快趕上最辛苦的礦工了。




陸瑤是真的着急把昨天得到的情況上報給秦隊,但沒想到,人剛到局裏,就聽到一件新案情。




之前從杜明玉手裏獲得平安繩,是杜明玉想要讓爸媽幫忙阻攔呂家人欺壓她的舉動。




但萬萬沒想到,陸瑤回老家休養的動作阻攔了呂家的進一步動作。




為了盡快獲得物資的進出管理權利,呂家人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竟然聯絡上張邵琪。




聽派去的監視的同事說,張邵琪昨天中午下班後,并沒有留在教育局吃午飯,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遠一點的國營飯店。




他們一路跟蹤,看見陌生男人和張邵琪在包廂碰面,兩人具體說了什麽他們沒聽到,但隐隐察覺到不對勁。




之後一隊人手繼續監視張邵琪,另外派人跟蹤陌生男子,眼睜睜看着對方進入委員會的大樓,并查出對方呂家人的身份。




這年頭委員會代表了最大權利,甚至公安局的權利因此受到不少限制。




之前陸瑤拿出平安繩時,就和秦雄說過杜明玉的目的。




現在呂家再一次出現在公安局的視野當中,大家想要當做什麽都沒看到除非是瞎子。




秦雄本就是個有血性的,看到這種想要利用手中權利的國家蛀蟲,當即決定一網打盡。




為此,昨晚秦雄等留守在局裏的人根本沒回家,連夜制定計劃,開展更嚴密地布控,大半個晚上都沒有休息,臉色看起來十分滄桑。




聽聞陸瑤她們這邊的調查取得了關鍵信息,當即一掃連夜工作的疲憊,激動地表示要親眼看口供。




當看清毛清如說張邵琪曾經做過心髒手術後,負責前去韓家周圍調查韓月從小到大情況,以及五年前張邵琪曾經是否出沒過韓家附近消息的警察們,頓時激動得無以言表。




“我确定韓月從小到大絕對沒有做過什麽心髒手術,從沒有聽韓家周圍鄰居提及過。”




“依照當年韓家的經濟條件來看,她們沒有那麽多的錢財給韓月做心髒手術。”




“只要我們确定現在的韓月胸口有傷口,就能确定她是假的韓月,真實身份是張邵琪。”




……




現如今,如此多的證據擺在眼前,每個警察都清楚,現在以韓月身份生活的人就是張邵琪。




原本按照計劃,她們應該現在就對張邵琪展開抓捕,但中途出現呂家這麽一個攔路虎,還得稍等一會兒。




一樁陳年舊案破獲在前,為了加快速度,秦雄直接将手底下的人手全部派出去,密切觀察與呂家有關的人。




當然,面上他用的理由時,準備見機抓捕犯罪嫌疑人張邵琪,和她密切往來的人不過是順便罷了。




剛開始陸瑤覺得盯緊呂家順就行,沒想到這家夥和個交際花似的,和他密切往來的人可不少,其中就有在供銷系統工作的杜明玉父親——杜诤的手下王忠民。




為了在對方還沒察覺到的時候抓緊收集證據,陸瑤主動申請盯着這個王忠民。




她沒記錯的話,在杜明玉的口中,呂家人似乎涉及到倒買倒賣的事,說不準杜诤沒同意合作,呂家就盯上了王忠民。




這家夥根據同事們得到的情報而言,飯桌上王忠民與呂家順相談甚歡,恐怕私底下早已狼狽為奸。




秦雄聽聞陸瑤申請帶上監聽設備,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我就在局裏等着你們的好消息。”




“秦隊,保證完成任務。”陸瑤當即敬禮,立下軍令狀。




随即帶上設備的人手,往杜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随同而來的周顯陽看到陸瑤行進的路線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忍不住多嘴問一句。




“小陸,我們這是去哪兒?”




“先去杜家。我們想要靠近王忠民的家和辦公地點,僅僅依靠我們表面上的僞裝,想要将東西放在王忠民身旁,難度太高,極易被發現,不如尋求外界的幫助。”




聽完陸瑤的話,大家終于明白了她的目的——借力打力。




既然杜家深受呂家的困擾,又不肯違背良知知法犯法,現在呂家有和其手下王忠民同流合污的趨勢,為何不大力配合警察的調查工作呢?




只可惜,她們來到杜家的時候,杜诤早已經外出上班,還是木琴聽完了陸瑤的來意,主動出門找電話丈夫叫回來。




見到杜诤,陸瑤當即表明來意。




比起發現手下人意圖不軌,可以打壓反對他那一方的勢力,杜诤更高興公安局那邊竟然有魄力查呂家,社會上不良的風氣在湧動 ,他自然要出一份力。




“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一定會積極配合。”




“多謝杜同志配合。其實我們現在就想要放點東西進入王忠民的辦公地點,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我們需要一個可以長時間靠近他辦公室的機會。”




陸瑤的要求提出來,杜诤思考一會兒,馬上有了解決辦法。




“警察同志,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可以帶着你們進聯社,然後……”




利用開會的機會将王忠民從辦公室調走,其中的時間真空足夠陸瑤她們将監聽器放置完畢。




在杜诤的幫助下,僞裝成普通工人的陸瑤和周顯陽非常順利地進入供銷聯社。




內部人員只以為她們是下面的供銷社職工來找杜主任辦事的。




為了給所在的供銷社分配到更多價值高昂的貨物,不少供銷社的主任那是費盡心思,因此大家對兩人的存在并不在意。




進入聯社辦公大樓後,兩人先是在杜诤的幫助下,知道了王忠民的辦公室位置,而後躲在杜诤的辦公室,等待時機。




很快,臨時召開的內部會議即将舉行,走廊上都是員工們走動的腳步聲。




待聲音漸漸消失,陸瑤将耳朵湊在門上,仔細辨別外界的聲音,确定周圍沒有人靠近後,立即進入王忠民的辦公室。




進門後,陸瑤下意識地觀察辦公室內的布置。




不得不說,供銷聯社內部可真不一般,一個副主任都能擁有獨立辦公室,并且所占面積還不小。




擡頭掃視一圈,陸瑤最終将放置監聽器的位置落在辦公桌上的臺燈內。




“周哥,就把監聽器放這裏吧,不容易被發現,還離人近。”




“行。”周顯陽說乾就乾,立即取出攜帶在身上的監聽器,開始對臺燈的線路動手。




就在這時,陸瑤的眼角餘光忽然覺得屋內的布置有什麽地方有些不一樣。




她緩緩朝辦公室內的西北角走去,雙手落在孤零零擺放在這裏的床頭櫃上。




“為什麽有一個櫃子要放在這?”




話音未落,陸瑤随手拉開抽屜,忽然發現眼前看似是床頭櫃的東西,實則是一個保險箱。




她拉開的“抽屜,”實際上只有一層木板,将緊密包裹在裏面的鐵皮保險箱完美僞裝、遮掩。




見狀,陸瑤坐在地板上,将腦袋湊近保險箱。




與此同時,手緩緩轉動手裏的旋鈕,閉上雙眼,傾聽裏面齒輪轉動時發出的聲響。




當她聽到齒輪接觸的聲音變化時,立即停下手,一拉,保險櫃內的物品盡數顯露人前。




陸瑤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金燦燦的大黃魚,堆疊在一起,掃一眼就知道不少于二十根,王忠民就算是從出生開始在供銷社工作,也不能夠掙到。




再者,就是放在下層的一些文件和膠卷,膠卷怎麽會放在這?




另一邊周顯陽已經将監聽設備的線路連接在臺燈上,扭頭一看,就看到蹲在角落裏的陸瑤。




他一臉暢快地朝陸瑤走去,問道:“小陸,你在這看什麽?”




話音剛落,陸瑤将身體往旁邊移動,剎那間,無數金光朝周顯陽的眼睛刺去。




下一秒,嘴裏脫口而出,“貪官!”




陸瑤緩緩站起身,将剛剛從保險櫃裏取出的膠卷朝周顯陽遞過去。




“我看了,保險櫃裏除了大黃魚外,還有一些文件,都是供銷系統的內部文件。再者就是這些膠卷,不知道裏面拍的都是什麽。”




膠卷的清洗需要專業人員,兩人手上還沒有工具,想要現在就看出來,實在是難為人。




兩人清楚不能再在這裏耗費太多的時間,萬一王忠民回來就糟糕了。




電光火石間,陸瑤決定帶一卷回去,說不準會有什麽收獲。




若是中途王忠民檢查保險櫃發現異樣,她暫時也顧不了了,這個王忠民身上的秘密看起來比她們近期監視發現的還要多。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咚咚咚——”




周顯陽的神經一下子繃緊,瞪着兩只眼睛盯着陸瑤不放,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見。




對視的剎那,陸瑤屏氣凝神,搖頭,示意對方稍安勿躁。




很快,走動的腳步聲慢慢越過兩人所在的辦公室,朝遠處走去。




趁着外面無人的時機,兩人迅速将辦公室恢複原狀,果斷離開。




外邊有幾個同事在等陸瑤兩人,見到二人行色匆匆,不由得緊張起來,“怎麽?沒安裝上。”




“安裝好了。是有一點其他的事,我現在必須得回局裏一趟,你們記得密切監聽,在我回來之前,不要放松警惕。”




幾人見陸瑤第一次露出這種嚴肅的表情,當即意識到情況不簡單,連忙點頭應下。




回到局裏的陸瑤當即将王忠民辦公室裏的異常上報給秦雄。




作為鬥争經驗豐富的老戰士,秦雄立即意識到王忠民不對勁,意外之財多就算了,竟然還保存了這麽多關于供銷系統各個對接工廠生産産品、産量、運輸路線等信息的文件,這小子有問題!




當即命陸瑤帶人前往最近的照相館,在最短的時間內将膠卷洗出來。




照相館的老板聽聞是警察需要,當即放下手裏的所有雜事,一心專為警察服務。




待在光線昏暗的地下室裏,陸瑤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放在屋內一張張夾在繩索的照片上。




随即轉移到老板身上,看着他将剪下來的膠卷放入一個容器中,而後倒入顯影液,手上不停搖晃。




而後倒出顯影液、加入停顯液、換定影液浸泡、流動水清洗……




一番膠卷顯影的流程下來,距離陸瑤找到照相館幫忙,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




終于耳邊傳來了老板喜悅的聲音,“警察同志,你看看這上面是不是你們要的東西?”




聞言,陸瑤和同事當即湊到繩索前觀看洗出來的照片。




經過放大後的相片,将膠卷內拍攝的物品看得一清二楚。




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麽內容的剎那,陸瑤和同事不約而同地瞪大雙眼,神情緊張、戒備,不顧還沒晾乾的照片,迅速從夾子上取下。




帶着照片離開前,還不忘叮囑照相館老板一番。




“同志,煩請你忘記自己剛剛看見過的東西,也不要向任何人提及我們來照相館的目的。”




緊張的氣氛吓得老板不自覺地吞咽口水,慌忙回道:“清楚,我清楚,我祖宗八輩都是工人。”




兩人都清楚這種情況下,老板語無倫次,胡言亂語,情有可原。




因此,陸瑤再強調一遍重要性後,匆匆離開。




回到局裏,陸瑤第一時間将照片遞給秦雄,急切地表示:“秦隊,你馬上看看,我覺得上面的事不是我們一個組能夠應付的。”




秦雄很清楚陸瑤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神經頓時繃緊,認真地看向手裏的照片。




看清楚上面內容的剎那,他猛然站起身,憤怒地重重拍打身前的桌面,怒吼道:“都是一群賣國賊!”




下一刻,秦雄帶着照片匆匆離開辦公室,聽動靜是往樓上局長的辦公室去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同事們看了一眼連背影都看不着的秦雄,不由得将目光落在陸瑤兩人身上,她們倆一起去的照相館,肯定知道上面有什麽東西。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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